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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一个人月入近6000新币、在亚洲最富有的城市生活、享受着全球公认的高效政府和优质基础设施,那他大概率应该过得挺滋润的吧?但最新的数据告诉我们的恰恰是另一个故事。
根据新加坡人力部的数据,2025年全职居民的月收入中位数已达到约5775新币,其中金融服务业的中位数更超过9000新币。按这个数字来看,新加坡打工人在亚洲属于名副其实的“高薪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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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Jobstreet by SEEK在2026年2月发布的《职场快乐指数》调查却给了这个光鲜外表一记重锤——只有56%的新加坡员工觉得自己在工作中是幸福的,在亚太八个经济体中排名倒数第二,仅高于中国香港。
作为比较,印尼的这个数字高达82%,菲律宾77%,连马来西亚都有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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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Jobstreet
更扎心的是:收入和你是否快乐,这两件事的关系可能没你想的那么大。 这个结论看起来反直觉,但数据的走向非常清晰。让我们一步步拆开这件事,看看新加坡的高薪群体到底陷入了怎样一个“有钱但累”的职场困局。
新加坡人有钱但失去了快乐
一大波人早已不堪重负
先来说一个反常识的数据。Jobstreet的调查发现,81%的新加坡员工认为“在工作场所获得幸福感”是完全可以实现的。换言之,大多数人并不悲观地认为工作只能“苟着”,他们愿意相信工作和快乐可以兼得。
然而落到现实里,这个“相信”和“实现”之间,横着一条巨大的鸿沟——近一半的人感到疲惫或职业倦怠,只有56%的人真正体验到工作中的幸福感。
有一位在社交媒体上裸辞的前猎头顾问,说出了一个让无数人共鸣的心声:“每天早上起来都不想去上班,想拿病假,或者希望老板不在办公室。”她还说,总觉得自己在用时间和精力,“帮公司完成公司的梦想”。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感觉,恐怕是很多新加坡打工人的日常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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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幸福鸿沟”的根源?调查发现,员工认为与实际落差最大的领域,排前三的分别是工作压力、工作意义和职业发展。听听,都和钱没有直接关系。
而打工人最在意的是什么呢?工作的意义、职业发展的机遇以及每日工作的角色和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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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Jobstreet
但是,钱能不能解决问题?Jobstreet的调查中,64%的员工说“更高的薪水”能提升幸福感。这个答案很诚实,毕竟没有人嫌钱多。
但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另一组数据:即便月入超过1万新币的高收入群体里,仍有约一半的人感到职业倦怠。而月入高于6000新币的员工中,职业倦怠的比例相比于低薪群体不仅没有下降,某些维度甚至更高。
你可能在朋友圈里见过这样的同事:薪水可观、穿着光鲜、出入金融机构或跨国企业,但私下喝一杯的时候全是吐槽:老板画大饼、每天加班到深夜、身兼数职却觉得工作毫无意义。这种感觉并非孤例。调查显示,只有一半的员工能从工作中感到意义的满足感,而对于职业发展感到积极的员工,只有区区37%。
薪酬吸引人,但意义才留得住人。 这句话在数据里得到了反复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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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人不快乐的根源:
“怕输Kiasu”文化
除了结构性的工作问题,文化层面的因素也值得深挖。
有一个闽南语词汇在新加坡几乎无人不知——“Kiasu”,怕输。引申到现实,就容易出现这么一种情况——赚越多,比越多,累越多。
调查发现,大约70%的新加坡人承认自己有点“怕输”心态,这也被评为新加坡人五大负面特质之一。怕输带来的直接后果,是不敢冒险,是容易超出正常工作负荷去“补安全垫”,是总把自己和身边更优秀的人进行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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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Kiasu文化的梗图,图源:SGAG
新加坡人“怕输”文化从小就有体现。
曾经,经济合作发展组织(OECD)2018年的国际学生评估项目(PISA)在调查问卷中新添了几道问题,以衡量学生的心理素质和学习思维。
而新加坡学生对失败的恐惧程度,远高于经合组织平均,超过七成的新加坡学生在面对失败时,不仅担心他人的眼光、怀疑自己的才能,甚至会质疑自己对未来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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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不会也这样?考试想多考一分,业绩想多做一单,车房想更好一点,看着别人年底拿了大额花红自己也咬咬牙加班。这一切在一个以“精英主义”为核心价值的社会里,几乎是潜移默化的教育,从小学补课、补习班到职场的竞争焦虑,并没有随着收入的增长而消失。
有数据称,新加坡小学生的课外补习参与率高达89%,子女教育的月支出占家庭收入的34%。这就是典型的新加坡式焦虑:你以为你赢了,抬头一看前面还有人——于是你只能继续赶路,哪怕已经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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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近些年新加坡政府一直修改政策,给孩子们减负。从2023年起,新加坡的中小学将取消所有年级的期中考试,让学生有更多时间享受学习,减少对考试的重视。
2024年,又官宣将取消”天才班“考试以及对中学分流制度做出调整,一切的一切都在传达一个态度:虽然成绩很重要,但是大家不应该在意一场考试的得失。卷来卷去每个月都要纠结那一两分,不仅是孩子压力不小,家长的压力(不管是心理还是金钱上的)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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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只是内部原因
AI时代让人不敢太放松
当然,如果将所有锅都扣在整个社会大环境下也并不准确。
另一个实际存在的、笼罩在新加坡职场人头上的阴云,是AI对职业安全感的冲击。数据显示,58%的员工担心自己在未来两年内会被AI取代。这种焦虑在年轻人和IT从业者当中尤其强烈。就业市场的快速数字化,让很多人不仅面临着“累”,更面临着“累下去可能还没出路”的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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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高昂的生活成本并没有因为收入的提升而变得轻松。2026年,新加坡被评为亚洲生活成本最高的国家,对于一个四口之家,月支出约5425新币,这还不算房租。
新加坡住房价格在经历疫情期间的上涨后,即便是租房价格也远高于疫情前水平——组屋三房的月租金都要2800到4800新币不等。
所以,你会发现一个残酷的现实:高薪阶层虽然在薪水统计表中看起来“赢了”,但他们绝大多数盈余空间被高涨的生活成本压缩。想买房,要面对高房价;想养车,COE高到以十二万新币为单位;想不加班,可能职位都没了。就连月薪4万新币的人,也会在社交媒体上吐槽“依然吃紧”。这种“收入的虚高”在新加坡的语境里,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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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相伴的,是一波职业倦怠的大潮。ManpowerGroup的《2026年全球人才晴雨表》显示,新加坡有72%的员工表示最近经历过职业倦怠,53%的人每天都承受显著的工作压力。盖洛普的数据也揭示了一个更令人担忧的事实——61%的新加坡员工处于倦怠状态,而盖洛普的《2025年全球职场状况报告》还将新加坡列为东南亚员工敬业度第二低的国家。
这意味着什么?大家一边精疲力尽,一边还在“拥抱工作”——既不敢跳槽,又不想好好干。数据显示,73%的员工正在积极寻找新机会,但另外一边,近四成的人担心未来六个月会失业。这种矛盾心理其实好理解:正是因为不安,所以才拼命想抓住手里那一点点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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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倦怠、恐慌和崩溃成为一种普遍现象时,你就能理解为什么一大批新加坡打工人开始发出“反内卷”的信号。调查显示,71.8%的员工正以某种形式在浏览招聘信息,他们并不是马上就要找工作,而是在默默评估市场上的职业机会。
对新员工来说,除了薪水之外,如今“灵活的工作安排、工作量的可持续性、福祉和职业安全感”已经成为考量一个雇主是否会留任的关键条件。
对许多企业主而言,这个信号无疑是一记警钟:如果企业的成长不能建立在员工的可持续幸福感上,那么离职率会无可避免地升高。新加坡的快节奏工作文化本身就导致了长期的职场不幸福感,员工在被迫持续高产出中慢慢感到不堪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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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标题的问题:为什么新加坡人收入高却不快乐?数据清晰地告诉我们,问题不在薪酬本身,而在于目前以“高薪+高压+高社会期望”为核心的职场模式,容不下工作意义、职业成长与精神喘息的诉求。
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也不只是某个公司的问题,而是一场结构性困境:怕输文化让人们不敢选择更慢但有意义的方向,精英教育培养了竞争思维却在无形中削弱了幸福感,AI焦虑与经济转型的不确定性给所有人的职业安全感再添一层阴影。
而那些幸福感名列前茅的国家,比如印尼、菲律宾或芬兰——它们未必赚得比新加坡多,但职场友善度、社会支持网络和生活自由度,都比新加坡要明显更优。这似乎在揭示一个被很多人忽略的道理:很多时候,快乐不是来自你赚了多少,而是来自你有没有感觉到“这是我想做的”,以及“他们认可我所做的”。
对新加坡的打工人来说,幸福不是彻底不工作了,而是找到一种既能体面赚钱、又能让自己身心完整参与其中的方式。这个目标能不能达成,不仅取决于企业和政府的步伐,也需要每个员工敢于说出:我真的累了,而我想活得稍微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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