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收费我就卸载”，全网最离不开的AI不装了，口碑大反转

2024年5月4日，豆包App在苹果商店悄悄更新了介绍，首次列出三个档位的付费价格：每月68元、200元和500元，许多用户打开手机看到后感到意外，之前一直免费使用的功能突然需要付费，特别是老年人群体，他们习惯用这个应用查菜谱、看天气、询问药物搭配问题，每天亲切地称呼它为“小豆包”，一觉醒来发现要继续使用就得付钱，心里觉得不太舒服。

豆包这两年用户涨得很快，月活跃人数到了三亿四千五百万，可问题也藏在里面，用的人多，愿意付钱的人却少，数据显示男性占了六成四，九零后和零零后加起来超过四成，增长最快的是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出生的人，还有三四线城市的居民，这些人习惯免费使用，觉得人工智能就该像微信一样随便用，根本不会去想背后需要花多少钱。

成本早就控制不住了，到2024年3月，豆包每天处理的Token数量超过120万亿，比刚上线时增加1000倍，服务器一直嗡嗡响，电费不断往上涨，火山引擎那边的算力也变得紧张，腾讯云和阿里云的AI服务接连涨价，连智谱AI一年里也调整了三次价格，需求还翻了四倍，整个行业都在亏损，比如OpenAI上半年就亏掉135亿美元，最后只好给免费用户推送广告。

豆包这次没有完全收费，而是分成不同层次，免费版本还能用来聊天、让人开心、讲个笑话，要是想用它生成PPT、做数据分析或者剪辑视频脚本，就得升级服务，价格方面，68元比文心一言略高一些，200元对标的是ChatGPT Plus的20美元，500元远低于OpenAI Pro，它瞄准的不是普通聊天的用户，而是那些经常用AI工作的职场人、自由职业者和小公司内容团队。

美国那边已经走通了这条路，OpenAI推出了一个8美元带广告的版本，服务1.12亿用户，中国用户对AI付费的意愿只有美国的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90%的收入来自企业购买API，个人几乎没人愿意花钱，其他国产大模型比如通义千问、Kimi，现在主应用还是免费，但后台API早就按次收费了，只是没有明着说出来。

豆包之前尝试过API收费，但一直没敢对C端主应用动手，这次是头一回在App里直接推订阅，结果网友炸锅了，“豆包笨还收费”“你觉得你配收费吗”这类话冲上热搜，有意思的是大家骂归骂，却把AI当成有感情的角色，不是冷冰冰的工具，老人用它读药品说明书，年轻人拿它写周报、做短视频、编歌，它已经嵌进日常节奏里了。

真正的矛盾在于，用户把AI当成电子晚辈来使唤，觉得亲切，却没有意识到每次提问都消耗大量算力，烧掉很多钱，平台夹在中间，免费服务能吸引用户，但成本太高撑不下去，收费才能维持运营，又担心失去基本用户群，更麻烦的是，国内目前没有定价规则，企业自己决定价格，公众既没心理准备，也没有判断标准，信任感很容易就崩溃。

有人觉得豆包收得太急，也有人认为再不收就真要倒了，135亿亏损摆在那里，谁都扛不住这个压力。

算力这东西从来不说假话,但人心这个东西实在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