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前言
2026年3月,北京国际电影节官宣天坛奖评委名单,张译的名字赫然在列。
两个月前,他刚拿到第二座华表奖影帝,成为该奖历史上第三位"二封"的男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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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记得,这个人曾经连续四年跑剧组,一个角色都没捞着。
而他身后,始终站着一个大他六岁、离异带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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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落榜,一次入伍,和那封写给导演的信
先从头说。
1978年2月17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张译出生。
本名张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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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是个文艺青年,在学校教音乐,家里有文化气息,但不是那种艺术世家,更不是什么有背景的圈内人。
小时候的张译,脑子里装的是广播。
那时候没有互联网,没有短视频,收音机是许多人最重要的娱乐方式,播音员的声音从喇叭里传出来,覆盖千家万户。
张译喜欢那个声音,想做一个能说进千万人耳朵里的人。
这个梦想指向了一个很明确的目标:北京广播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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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高中毕业,张译参加高考,报的志愿只有一个,就是北京广播学院。
他以为自己稳了,成绩不错,专业测试也过了,结果等来的是落榜通知。
他没有认输,1995年再考,又落榜了。
两年,两次,连续。
这种失败,对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来说,不是小事。
不是考砸了,是目标就在那里,你够了两次,手指尖每次都差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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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广的门关上了。
1996年,张译自费考入哈尔滨话剧院。
注意这个"自费"——不是学校保送,不是被人看中,是掏钱进去学习的。
这条路没有保障,没有编制,学完了能不能走进演艺圈,谁也不知道。
但他就这么走了。
然后1997年,他再次往外冲,报考军艺、中央戏剧学院、上海戏剧学院。
三所,全没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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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张译二十岁之前的处境:广播学院没考上,话剧院自费读了,三所专业戏剧院校全刷了。
那一年,他转而报考了北京军区政治部战友话剧团,录取了。
这不是他最初的目标,但这是他当时唯一能抓住的入口。
他进去了,成为了话剧团里的一名演员。
或者更准确地说:他成为了话剧团里一名几乎没有机会上台的演员。
进了话剧团,才发现问题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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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里头做了很多年的"副业":写会议纪要,写报告,写串场词,做场记,做剧务,偶尔兼职主持人,还录过广播剧。
什么都干,就是不怎么演戏。
因为没有机会演。
话剧团不缺人,他的长相不出众,外形条件在那堆人里不算突出,领导对他的安排就是——等着。
2000年,话剧团要排演《爱尔纳·突击》,这是话剧版的《士兵突击》。
张译被选进来了,不是男主,是B角——就是主演生病了才能上台替补的那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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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机会让他兴奋了很久。
他把《士兵突击》研究了个透,台词熟到能背出别的演员的词,每场排练他都跟着看,坐在台下,盯着舞台,等待那个哪怕一次的替补机会出现。
那个机会,始终没有出现。
整个话剧演期间,所有主演一个都没有生病。
他就这样坐在台下,一次都没上去。
后来,话剧团政委松了口,允许他出去跑剧组自己找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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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译带着照片和简历,开始了四年的"外出打工"。
四年。
被拒绝了多少次,他没有统计过,但这四年里,他一个正经角色都没拿到。
剧组门口的保安比他更早认识他,因为他来的频率太高了。
这段经历,他后来用了一句话形容:像个死狗一样到处混着。
转机出现在2005年。
那一年,张译去给电视剧《乔家大院》跑了个小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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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种镜头一晃而过的角色,连观众都不一定记得。
但这一次跑配角,他结识了导演胡玫。
胡玫跟他讲了一句话,意思是演员要把握28岁这个节点,过了这个年纪,很多机会就不再来了。
那一年张译刚好27岁,离胡玫说的那个节点还有一年。
时间紧,他要动了。
就在这时候,他听说了另一个消息:电视剧版《士兵突击》要拍了。
这个名字对张译来说,不是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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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他做过话剧版的B角,坐在台下背过所有人的词,等过那个从未到来的替补机会。
这一次,他没有等待,他拿起笔,给导演康洪雷写了一封自荐信。
信的名字,叫《我的请战书》。
他在信里写了自己对这部剧的理解,写了自己对角色的认知,写了自己为什么适合。
几千字,是一个在话剧团磨了近十年、被拒绝了无数次的演员,把自己所有的理解和渴望都压进去的一封信。
结果,他没有得到他最想演的那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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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洪雷给他安排的,是史今——一个戏份不算最重,但绝对让人印象深刻的班长。
他接了。
2006年,《士兵突击》开拍。
同一年,张译从北京军区战友话剧团正式退伍,从军人变回了普通人,从话剧演员的身份,跨进了影视圈的门槛。
从1997年入伍,到2006年退伍,整整九年,他在那里等了一个角色。
史今最后一场戏,是退役,坐在车里,看着窗外经过的天安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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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滴眼泪,演员和角色的情绪在那一刻是叠在一起的。
史今离开了军队,张译离开了他待了九年的团。
那个镜头,有多少是角色的,有多少是他自己的,只有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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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电台等录音,他来了
就在这一年,另一件事发生了。
2006年5月,张译接到了一份录制邀请,去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录制广播剧《谭梦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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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剧是他的老本行,在话剧团无戏可演的那些年,他没有停止录广播剧,声线好,台词扎实,在这一行有口碑。
这次去央广录音,只是一个普通的工作邀约,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什么改变后来生活的人。
但他遇见了钱琳琳。
钱琳琳是谁,先从头说一遍。
1972年11月2日,辽宁省沈阳市,钱琳琳出生。
比张译大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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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沈阳音乐学院声乐系出来的,专业根底扎实。
1995年,她通过层层选拔,进入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从最基层的音乐编辑开始做起,主持《华夏之声》栏目。
这里有一个要特别说明的事实——钱琳琳的供职单位是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也就是央广,不是中央电视台。
这两个单位一个做广播,一个做电视,很多报道混淆了,这里以百度百科钱琳琳词条的记录为准。
进了央广之后,她没有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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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998年起,她开始担任对台湾广播中心文艺部的音乐编辑、主持人、制作人,先后主持了《九州艺苑》《汽车旋律》等多档节目。
2003年,她主导创办了《中国民歌榜》这个栏目。
这档节目后来成为广播音乐类节目里的标杆,是她职业履历上含金量相当高的一笔。
在那个年代,央广正式员工的身份就是铁饭碗。
她在台里已经是骨干,前途清晰,圈子里口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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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感情上,她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
1998年,她给民歌演唱家魏金栋做了几次专题节目,两人成了朋友。
后来魏金栋把围棋职业九段选手郑弘介绍给了她。
2000年,她和郑弘结婚,生了一个儿子。
然后因为性格不合,两人闹了矛盾,最终离婚,孩子跟着她生活。
离婚后,她独自抚养孩子,继续维持着高强度的台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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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件事压在一起,忙是忙过来了,但不轻松。
就是在这种状态里,她在2006年遇到了来录广播剧的张译。
录制结束之后,两个人有了交流,萌生了好感,开始了解彼此。
一个是央广骨干主持人,离异带娃,32岁收入稳定,前途清晰;另一个是刚刚从话剧团退伍的演员,26岁,几乎没什么名气,经济状况谈不上好,未来也不确定。
这不是一段在外人眼里被看好的组合。
女方条件更成熟,经济更独立,身份更稳定,还带着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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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部刚开拍的电视剧和一肚子还未被证明的演技。
但两个人走到一起了。
2006年,钱琳琳和张译完婚。婚后钱琳琳从央广辞职,成为了张译的经纪人。
放弃一份体制内的稳定工作,去给一个名气几乎为零的演员做经纪人——这个决定,在外人看来,怎么都算不上明智。
但她做了。
钱琳琳离异带子,大张译六岁,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顶着外界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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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译接受了这个家庭,他把钱琳琳的儿子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对待。
两个人从结婚开始就约定好了:丁克,不再生育,把所有的爱都给这个已经存在的孩子。
这个约定,他们一直守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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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史今到影帝,二十年里那条不短的路
《士兵突击》2006年播出。
史今班长这个角色,让观众第一次认认真真记住了张译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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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演技在那部剧里是被肯定的,评论里有人说,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这个演员是真的在认真对待这份工作。
但记住名字,和真正意义上的走红,是两件事。
《士兵突击》之后,张译没有立刻爆。
他继续接戏,一部接一部,但每一部都是在铺路,没有哪一部真正引爆了市场。
2009年,《我的团长我的团》播出,这部剧在中国电视剧史上是有分量的作品,口碑硬,评价高,张译在里头的表现一样被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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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依然没有成为家喻户晓的那种明星。
他在行业里的位置,是"好演员",而不是"大明星"。
这两个词,对于演员的职业发展而言,意味着完全不同的东西。
好演员有戏拍,但不一定有最好的戏拍;大明星的片酬、平台、资源,都不是好演员能直接拿到的。
这段时间,钱琳琳作为他的经纪人,在帮他筛选剧本,把握方向。
她的判断是:不接烂片,不炒绯闻,选有深度的角色,慢慢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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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走得慢,但稳。
于是他演了《北京爱情故事》里的石小猛,演了《温州一家人》里的周麦狗,演了《辣妈正传》,演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类型的角色,把自己的戏路一点点拓宽。
每一个角色都认真对待,但始终没有那个能让全国观众为他疯狂的作品出现。
2014年,《亲爱的》上映。
这是陈可辛导演的作品,讲的是孩子被拐卖之后,父母漫长寻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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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译在里头演的是一个被拐卖孩子的父亲,角色名叫韩德忠,一个土豪形象,孩子丢了之后开始觉得宿命,想着积德行善求老天开眼。
这个角色不是主角,是男配。
但他凭借这个角色,拿到了第30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配角奖。
金鸡奖,是国内电影专业领域里含金量最高的奖项之一,不走观众投票,全靠专业评委,对演技的认定是直接、明确的。
这一座金鸡奖最佳男配角,是张译在电影领域正式被行业承认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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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电视剧演员的身份,走进了电影圈,拿到了第一块证明。
再然后是2017年。
《鸡毛飞上天》,浙江卫视,3月播出。
这是一部讲义乌商人故事的年代创业剧,张译演的是男主角陈江河,从"鸡毛换糖"的小商贩,一步步成长为商界人物。
殷桃演他的妻子骆玉珠。
两个人的对手戏,从年轻演到年老,把义乌那几十年的创业史装进了一段爱情和婚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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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剧播出之后,豆瓣评分达到8.6分。
张译凭借这部剧获得了第23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男主角奖。
白玉兰奖,是电视剧领域里分量最重的专业奖之一,含金量不比金鸡低。
拿这个奖的那天,他在台上哭了。
不是表演,是真的哭了。
距离《士兵突击》首播,已经过了整整十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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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一年里,他没有一天停止拍戏,也没有一天真正意义上爆红过。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认真,在那一刻有了一个具体的回应。
同年,他还凭这部剧拿下了第29届中国电视金鹰奖观众喜爱男演员奖。
一年里,白玉兰加金鹰,电视剧领域的两个顶级奖项同时到手。
2021年,《悬崖之上》上映。
张艺谋执导,谍战题材,张译饰演一名深入敌占区的地下党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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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色的复杂性在于,它需要演员在每一个细节里保持克制,因为一旦过了,谍战的真实感就碎了。
张译没有过。
他把那种隐忍、伪装、内心的翻涌,用极精准的表演控制住了。
2021年12月30日,他凭《悬崖之上》拿下第34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主角。
2022年7月30日,他再凭同一部电影,拿下第36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男主角。
金鸡和百花,同一部作品,连下两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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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座还差一座。
2023年5月,中国日报网报道:张译成为拿下中国电影华表奖、中国电影金鸡奖、大众电影百花奖三大奖的男演员。
三大奖大满贯。
这在中国内地影视圈里不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国内的三大电影奖,金鸡是专家评审,百花是观众投票,华表是政府奖,三个维度各不相同。
能把这三个都拿到,意味着这个演员同时拥有了行业认可、观众认可和官方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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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译成为了首位实现这一大满贯的内地男演员。
从1994年第一次参加高考落榜北广,到2023年拿到三大奖大满贯,中间隔了将近三十年。
这三十年里,有两次落榜,有哈尔滨话剧院的自费求学,有话剧团的九年等待,有四年跑剧组颗粒无收,有写给康洪雷的那封《我的请战书》,有史今退役时那场在车里的眼泪,有《鸡毛飞上天》白玉兰颁奖台上的哭,有金鸡、百花、华表三大奖的一座一座积累。
还有钱琳琳。
她从2006年结婚,做了他二十年的经纪人,帮他挡掉那些不该接的戏,帮他保住那些年他最需要保住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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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名气几乎为零的龙套演员,到三大奖大满贯影帝,这条路,她全程走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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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封华表,宣布息影,和那个北影节评委席
时间拉到2025年。
2025年4月27日,第二十届中国电影华表奖颁奖典礼在山东青岛举行。
张译凭借电影《三大队》中刑警程兵一角,第二次获得中国电影华表奖优秀男演员奖。
《三大队》讲的是一个刑警脱下警服之后,凭着一口气追凶十三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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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兵这个角色,有一种扑面而来的笨劲——不是聪明的那种英雄,是那种认死理、扛到底的人。
张译把这个角色演得让人看哭了。
这是他第二次拿华表影帝。
第一次是2023年凭《我和我的祖国》里的高远拿到的。
两座华表,加上之前的金鸡和百花,他的奖杯架上摆的东西,已经超过了同龄大多数演员。
他成为了华表奖历史上第三位"二封影帝"的男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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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之后,他在采访里讲过一句话,大意是他完全没有想到,而且他觉得这个奖像是和观众的一份契约,拿了之后如果不好好去生活、不好好演戏,会对不起观众,也会对不起自己。
所以他要停一停,多沉淀。
张译宣布了暂时息影。
这不是出走,也不是退休,是一个主动选择的停顿。
他后来说的原因很直接:演到最多的时候,自己首先就烦自己了。
这句话说的是一种真实的状态——当产出超过了积累,演员的表演就会开始空转,他能感觉到,所以他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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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6日,有报道确认:张译通过评审,成为一级演员。
一级演员是中国演艺领域的最高职业评级,评选标准涉及艺术成就、业内贡献、综合评定等多个维度。
这不是奖项,是行业地位的一种正式确认。
他获得这个认定,是在积累了几十年作品之后的事情。
从哈尔滨话剧院的自费学生,到北京军区话剧团的替补B角,到那个跑了四年剧组一无所获的年轻人,再到一级演员——这条路上的每一个字,都是实打实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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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7日,张译的生日。
他在这一年出生于1978年的那天,已经满48岁了。
同一天,他参演的两部电影《镖人》和《惊蛰无声》在这个时段上映,他虽然宣布了暂时息影,但过去积累下来的片约还在运转,作品还在和观众见面。
2026年3月20日,第十六届北京国际电影节官宣了天坛奖评委会名单,张译的名字在列。
天坛奖评委,是一个演员在行业地位上的另一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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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领奖,是评奖。
能够坐到那个位置,需要的不只是演技,还需要在行业里被认为有足够的视野和判断力,能够对其他人的作品作出评价。
他从一个被导演们评判的演员,成了坐在评委席上评判别人的人。
这种身份的转换,是一种很具体的跨越。
说回钱琳琳。
她没有什么鲜亮的公开身份,不出现在聚光灯下,不接受媒体的专访,不在红毯上站在他的旁边接受媒体的长枪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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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是那个不在镜头里的人。
但她的存在,在这段二十年的故事里,是一条贯穿始终的线。
2006年,他们相识于央广录音棚,同年结婚。
那时候张译刚退伍,刚演完史今,还没有红,经济情况谈不上好,前途也还是个未知数。
她辞掉了央广的职位,成为了他的经纪人。
这个决定在外人看来有多不理性,只有她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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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稳定收入、有单位、有编制的女人,放弃这些去给一个刚出道的演员做经纪,还带着前一段婚姻的孩子——这不符合任何一条外人眼里"聪明选择"的逻辑。
但她做了。
婚后的二十年,她帮他把那些不该接的戏挡掉,帮他筛选剧本,帮他维护那条"不炒作、不接烂片"的路线。
张译后来说过,他能有今天,离不开妻子的支持。
这不是客套话,是一个走过这段路的人的真实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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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丁克约定,一直维持着。
他们没有共同生育的孩子,钱琳琳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张译的职业生涯上,张译把所有的父爱给了那个不是亲生却一直叫他爸的孩子。
这个家庭,从来没有成为娱乐版的话题,也没有绯闻,也没有出圈的恩爱秀,就是平平稳稳地走过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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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请战书,和二十年后的结果
有一件事值得在最后说一说。
2005年,张译给康洪雷写的那封信,名字叫《我的请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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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信里写了对《士兵突击》的理解,写了自己想演的方向,写了自己为什么适合进这个剧组。
那封信最终帮他拿到了史今这个角色,而不是他最初想演的角色。
但也正是那封信,让康洪雷看见了他,后来的《民工》,后来的《士兵突击》,都因此而来。
"请战"这两个字,放在张译的整个故事里,其实是一条暗线。
他一直在主动争取,从北广落榜之后自费进话剧院,到跑剧组被拒绝了再继续跑,到坐在台下把所有人的台词背熟了等一个替补上台的机会,到写那封几千字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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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被命运挑中的那种演员。
他是一直在主动跑向命运的那种人。
钱琳琳也是。
她没有等着一个人来到她面前给她一个合适的选择,她在条件并不优越的情况下,做了一个很多人觉得不理性的决定,然后用二十年去证明这个决定值得。
两个人各自在对方都不被看好的时刻,走到了一起,然后一起向前走。
二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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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变成了中国内地三大电影奖大满贯影帝,两届华表奖影帝,一级演员,北京国际电影节天坛奖评委,黑龙江省政协委员。
另一个变成了他身后那个不需要出现在任何一张奖状上、却是这一切的重要构成部分的人。
这不是一个励志故事的标准结尾,这是一段还在继续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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