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特朗普靠着加关税刷出来的核心政绩,居然接二连三栽在美国自己的法院手里。才两个多月,连输两场,之前手里两张能绕开国会加关税的“王牌”,全给法院判了无效。这回5月7日美国国际贸易法院一锤定音,直接把特朗普刚换上去的“备胎”方案也掀翻了,这下全世界都在吃瓜,看这位总统接下来怎么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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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前刚在最高法院输了6比3,那场面才叫尴尬。九个大法官里六个是共和党总统任命的,三个还是特朗普亲自提名的,结果临了一半投了反对票。气得特朗普直接在记者会上骂大法官是“国家耻辱”,转头就掏出来备用方案救场。
备用方案就是《1974年贸易法》第122条,这条法律从出台半个多世纪,从来没哪个总统真拿出来用过,特朗普算是头一个“试水”的。他当时刚输了官司当晚就掏出这条顶上去,第二天还嫌10%税率不够,直接拉到15%宣布立即生效,这操作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谁知道才不到三个月,备胎就直接爆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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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判决里,美国国际贸易法院把24个州和两家企业提起的诉讼合并审理,最终只支持了两家企业和华盛顿州的诉求。其他二十多个州没拿出自己被关税坑害的有力证据,直接被法院认定没打官司的资格。说白了就是,法院认了总统越权这件事,但只有实打实受害的原告能先拿到豁免,其他人想要好处还得重新走流程。
这条122条本来就走不远,法律条文写得明明白白,这就是个过渡条款,最多收150天,税率顶破天15%,超期还得国会点头同意。就算法院不管,今年7月24日它也自动到期了,特朗普团队本来就是拿它当缓兵之计,给其他加税工具腾时间。谁想到法院直接提前两个多月判了违法,连缓口气的机会都不给留。
为啥法院敢这么判,其实逻辑上个月最高法院就给铺好了。核心就是那个“重大问题原则”,但凡涉及影响这么大的经济决策,总统行政部门想动手,必须得有国会明明白白地授权。收关税这件事,美国宪法直接写了是国会的权力,轮不到总统自己说加就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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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官罗伯茨之前就把美国这么多年国会授权总统加关税的法条全捋了一遍,每次只要国会授权,都会明明白白写清楚和关税税收相关的词,还给好税率上限和期限,一次例外都没有。放到122条这里就露馅了,虽然它有上限有期限,但是触发条件“根本性国际收支问题”太模糊,根本算不上国会明确给的加关税授权。特朗普扯的那套说法,法院压根不买账。
这事说起来是美国内政,其实影响到好多普通商家,最先出问题的就是退税那笔糊涂账。之前按那条违法的IEEPA收了超过1750亿美元关税,现在要退,这已经是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退税了。结果规则一出来,只有直接登记的进口商能申请,那些没直接进口,却实打实承担了更高成本的小企业,全被挡在外头。
美国马里兰州小城有家开了26年的玩具店,老板直接说自己根本拿不到退款,同一条街卖宝石的店主更直白,说这钱本来就是给大公司准备的,小商家碰都碰不到。美国政府自己的文件显示,不到五分之一的进口商注册了收退款需要的账户,海关自己都估计,第一阶段只能搞定不到三分之二的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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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特朗普的操作,他直接对着媒体说,主动放弃退税的企业“做法十分明智”,他还会“记下它们的选择”。总统亲自下场暗示企业别要自己该拿的钱,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明白人都能品出来。现在122条收的税也被判违法,接下来又要多一堆官司,退税这事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特朗普这边早就留了后手,判一条换一条就是了。现在还不确定会不会上诉,按照他们之前的脾气,上诉大概率是跑不了的。但问题是之前联邦巡回上诉法院就已经维持过IEEPA违法的判决,态度早就摆得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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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团队的人早就说了,总统还有好多其他加关税的权力,接下来还会出新的动作,反正就是法院判一条,他们换一条,总能试出来能用的。中方这边态度一直没变,就是希望双方能相互尊重,互利共赢,之前也一直说美方要取消不合理关税,给贸易创造好条件。
巧的是判决出来同一天,美国参议员来北京见王毅外长,刚开口就提希望中方签波音订单,一边法院判了关税违法,一边国会的人来要订单,这场面戏剧感直接拉满。而且之前中美吉隆坡磋商已经取消了针对中国产品的10%芬太尼关税,对中国出口商来说,压力其实已经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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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和加拿大早就坐不住了,欧洲议会相关负责人直接说,美国总统无限制随便加关税的日子可能要到头了,加拿大也说之前的加关税根本没道理。说白了,全球都在盯着,美国这根关税大棒还能挥多久。
现在还有好几个关键变量等着看,头一个要看的就是,如果上诉,法院会不会暂停这次裁决的执行,之前IEEPA被判违法的时候,就曾经暂停过执行,这次会不会重演还不好说。再看关税收入的实质冲击,之前最高法院判完,美国实际关税从16%掉到9.1%,后来靠122条又回升到13.7%,要是这次裁决最终生效,这个数字能不能稳住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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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税收入本来就是特朗普今年减税法案的重要进项,要是真退1600多亿美元,差不多占了特朗普关税总收入的一半,美国联邦财政都得晃一晃。更何况122条本来7月就到期了,现在算下来离到期也就不到八十天,就算上诉能多续几天命,也蹦跶不了多久。
其实从特朗普去年对全球加关税开始,这本来就是一场和美国法律体系的赛跑,他想在法律叫停之前,把贸易格局重新洗牌。跑了一年多,现在最高法院一锤,国际贸易法院再来一锤,2比1的比分已经出来了,这事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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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双方要在北京见面,刚在国内连输两场的特朗普,总得在外交场上找点场子回来。北京这边早就准备好了,就看坐下来之后,谁先开口谈条件了。
参考资料:
新华网 美法院裁决特朗普政府全球进口关税缺乏法律依据
中新网 美国国际贸易法院裁定——特朗普政府的全球进口关税缺乏法律依据
新华网 特朗普——"全球进口关税"从10%提高至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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