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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与前女友同床共枕,我愤怒提离婚却听见惊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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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非,你到底啥时候跟那个黄脸婆摊牌啊?我都等不及要当这家里真正的女主人啦。”

我双手端着刚切好的水果拼盘,脚步轻轻地走到次卧门口。

刹那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凝固了。

门只是虚掩着,从里面传来我丈夫程非,还有我名义上“闺蜜”柳絮安的声音。

“宝贝,你急啥呀?苏磬那个女人,没什么脑子,还不是被我耍得团团转。”

程非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那语调,我曾经还以为是满满的爱意,此刻听来,只觉得无比恶心。

柳絮安娇滴滴地说:“可是我今天穿着你的睡衣躺在你家床上,万一她突然回来可咋办?”

我低头瞧了瞧自己,因为临时加班,身上还穿着职业套装,脚上踩着高跟鞋,活像个可笑的小丑。

而他们呢,在我的家里,我的床上,穿着情侣睡衣。

程非满是得意地说:“回来就回来,怕啥?你忘了我跟你说的啦?”

“我和那个黄脸婆的结婚证是假的!从法律上来说,她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假的?

我们那场盛大的婚礼,亲朋好友们的声声祝福,那张我一直珍藏在床头柜里的红本本,竟然是假的?

我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手中的水果拼盘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谁在外面?”

原本在房间里的声音,就像被突然掐断的琴弦,瞬间停止了。

紧接着,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听起来慌乱又急促。

我站在门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我没有冲动地冲进去撕打,也没有像个泼妇一样哭喊。

只是默默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着,每一步都迈得异常平稳,仿佛在压抑着内心即将爆发的怒火。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银行的客服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甜美的声音:“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您好,我要申请立刻注销我尾号为八八八八的信用卡所有附属卡。对,立刻,马上生效。”

那张卡,是程非唯一的,也是最大额的消费来源,我要让他尝尝没钱的滋味。

挂掉电话后,我缓缓走下楼,站在路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进车里,我报出了我婚前公寓的地址,眼神坚定,仿佛在宣告一场战争的开始。

程非,柳絮安,这场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02

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我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迫不及待地冲进浴室。

我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仿佛这样就能洗去我身上的污秽和耻辱。

我拿起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皮肤发红,仿佛要把自己的一层皮都搓下来。

我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神空洞无神,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模样。

这时,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上“老公”两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键,但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苏磬!你发什么疯?你把我的卡停了是什么意思?”程非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我仿佛能看到他此刻暴跳如雷的样子,脸红得像猪肝,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我刚才在奢侈品店给絮安买包,你知道卡刷不出来的时候我有多丢脸吗?”他继续咆哮着。

我冷笑一声,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回应:“哦?是吗?”

我满脸愤怒,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我告诉你,絮安只是我的好朋友,我们……”

“程非。”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那拙劣的辩解,眼神中满是失望。

“结婚证是假的,这句话,也是你和你的‘好朋友’开的玩笑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得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足足半分钟,程非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此时,他的声音少了几分怒气,多了几分试探。

“老婆,你……你都听到了?你听我解释,那是我跟絮安开玩笑的,我们就是闹着玩……”

“闹着玩?”

我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嘲讽。

“穿着情侣睡衣,躺在我的床上,讨论着怎么把我这个‘黄脸婆’赶出家门,这也是闹着玩?”

程非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气急败坏地说:“苏磬,你别无理取闹!我承认我跟絮安是有些亲密,但那都是因为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整天就知道工作,一点女人味都没有!我才会……”

我皱了皱眉,再次把问题拉回了核心:“所以,结婚证是假的,也是因为我没有女人味?”

程非又一次说不出话来了,他大概没想到,我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歇斯底里,而是如此冷静地抓着这个最致命的问题不放。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讨好:“老婆,你先回家,我们当面谈,好不好?这件事很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楚。”

他开始用起了怀柔政策,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不必了。”

我淡淡地说道,语气平静,眼神却透着一丝决绝。

“程非,既然我们的结婚证是假的,那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你的东西,我会让阿姨仔细打包好,然后给你寄回去。还有我们家公司的钱,也请你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你敢!”

程非的声音瞬间变得狠厉,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仿佛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苏磬,你别忘了,公司现在是我在管!”

他提高了音量,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敢把事情闹大,我会让你爸妈在亲戚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你就是一个被男人骗婚的傻子,到时候看谁会同情你!”

“是吗?”

我轻轻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和不屑。我缓缓伸出手,挂断了电话。

威胁我?程非,你太不了解我了。

或者说,这三年来,我伪装得太好了,让你以为我只是一个离了你就活不了的菟丝花。

03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的脸上。

我正坐在床边发呆,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是我妈的电话。

“磬磬啊,你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带着责备,语速很快,“怎么能说停就停了程非的卡呢?他昨晚打电话给我,说你跟他闹别扭,还离家出走了。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无奈,轻声问道:“妈,他跟你说的,只是我们闹别扭?”

“那不然呢?”

妈妈语气坚定,“程非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人品好,对你又上心。你别老是耍大小姐脾气,赶紧回家去,跟他道个歉。”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苦涩。

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心里想着,程非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此。

他不仅欺骗了我,还把我们全家都蒙在鼓里。

在我父母眼中,他是个无可挑剔的“完美女婿”。

我皱着眉头,对着电话,语气沉重地说:“妈,如果我说,程非出轨了呢?”

电话那头,妈妈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满是惊讶:“什么?”

妈妈连忙说道:“你可别胡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是不是那个叫柳絮安的女孩?程非跟我解释过,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关系好一点也正常。”

我想起看到的场景,冷冷地反问:“关系好到可以穿着睡衣躺在我家床上吗?”

电话那头一下子沉默了,能感觉到妈妈在思索。

我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妈,更严重的是,我们那张结婚证,是假的。”

电话那头传来妈妈震惊的声音:“什么……什么假的?磬磬,你别吓妈妈!这……这怎么可能呢?婚礼办得那么风光,亲戚朋友都知道……”

我能听出妈妈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恐慌。

我咬着牙,说道:“这是程非亲口对他那个‘好妹妹’说的。我昨天,亲耳听见的。”

“这个畜生!这个天杀的骗子!”妈妈在电话那头崩溃大哭起来。

“我们家真是瞎了眼!磬磬,你别怕,爸爸妈妈都在!我们现在就去找他算账!”妈妈愤怒地说。

我连忙说道:“妈,你先别冲动。”

我神情严肃,解释道:“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程非现在管着我们家的公司,很多账目都在他手上。我们现在去找他闹,只会打草惊蛇,让他有时间转移资产。”

妈妈着急地问:“那……那怎么办啊?”

我妈站在那里,六神无主,眼神里满是慌乱。

我看着她,镇定地说:“妈,你和爸先稳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要是程非再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就跟以前一样,劝我回家。我要让他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你们也是站在他那一边的。”

妈妈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问:“这……这是为什么呀?”

我咬了咬嘴唇,声音很轻,但语气异常坚定:“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也为了……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说完,我挂掉电话,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一接通,我连忙说道:“李伯伯,是我,苏磬。我需要您的帮助。”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家公司的法律顾问,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李律师。

04

李伯伯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他就给了我初步的答复。

电话里,李伯伯的声音传来:“磬磬,我托民政系统的朋友查过了。你和程非的婚姻登记信息,在全国的系统里,都查不到。”

其实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确切消息的那一刻,我的心还是狠狠地沉了下去,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我喃喃自语道:“也就是说,那张结婚证,从头到尾,就是一张废纸。”

李伯伯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是的。而且是一张制作精良的假证,上面的钢印、编号,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如果不是通过内部系统核查,单从证件本身很难分辨。”

停顿了一下,李伯伯接着问:“我记得当年你们领证,程非说他有朋友在民政局,可以‘加急办理’,所以你们没有亲自去排队,是他一个人去办的?”

“是。”

我微微皱眉,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时的我,看着程非轻松办成那些事,眼里满是钦佩,觉得他人脉广,有本事。

可如今再细细思量,才惊觉那不过是他精心为我设下的一个骗局圈套。

我神情落寞,喃喃自语道:“这个骗局,从三年前就开始了。”

李伯伯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开口说道:“磬磬,你先别激动。”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既然你们不存在合法婚姻,那也就无法通过离婚来分割财产。”

“你们这三年来的共同财产,尤其是你家注入到公司里的资金,性质就变得非常复杂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冷静地回应道:“我明白。”

我皱着眉头,焦急地问道:“李伯伯,我爸当初是以我的嫁妆名义,给程非成立了现在这家公司。”

“公司的法人是他,但我爸是最大的股东。这几年,我们家又陆续投入了不少资金。这些钱,能追回来吗?”

李伯伯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很难。”

他神情严肃,分析道:“因为当初的投资协议,是基于你们‘夫妻关系’这个前提的。”

“现在前提不存在了,程非完全可以辩称这是你家的‘赠与’。”

“而且他作为公司法人,对公司的资金有绝对的支配权。如果他提前做了手脚,把钱转走了,我们打官司会非常被动。”

我咬着嘴唇,眼中满是笃定,几乎可以肯定地说:“他会的。”

我紧握着拳头,心想:程非处心积虑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不可能没有后手。

李伯伯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磬磬,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稳住他。”

“让他以为你还在犹豫,还在顾及家庭颜面,不敢把事情闹大。”

“我们需要些时间。”

我皱着眉头,认真地说,“去查清楚公司的账目,找到他挪用资金的证据。”

电话那头,传来李伯伯沉稳的声音,“我明白。”

我恳切地说道:“李伯伯,这件事,就拜托您了。”

李伯伯语气坚定,“放心吧,我看着你长大的,绝不会让那个小子得逞。”

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景象,眼神逐渐坚定,心里默默有了一个计划。

我冷哼一声,在心里想着:程非,你以为你赢定了吗?

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倔强,继续在心里自语: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对你言听计从,把你当成天的小女人吗?

我咬了咬嘴唇,暗暗发誓:你错了。这场骗局,是你开始的。但如何结束,将由我来决定。

05

当天晚上,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一看是程非的母亲,我的“婆婆”周亚芬打来的电话,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周亚芬的声音尖锐地传来,“苏磬,你到底想怎么样?程非都跟我说了,你小心眼,容不下一个絮安。”

她顿了顿,提高了音量,“我告诉你,絮安是个好女孩,比你懂事多了!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就别怪我们程家不认你这个儿媳妇!”

周亚芬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我仿佛都能看到她在电话那头横眉竖眼的样子。

结婚三年来,她一直看不上我。

每次见面,她总是撇着嘴,嫌弃地说我除了家世好一点,一无是处,配不上她“人中龙凤”的儿子。

我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出乎她意料的顺从语气说道:“妈,您说得对。我的确配不上程非。”

电话那头的周亚芬愣了一下,我仿佛能想象到她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样子,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过了一会儿,她缓过神来,又开始说道:“你知道就好!那你还不赶紧回来给程非道歉?”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一个女人家,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像什么样子!”

“妈,我心里琢磨着,既然我这么不讨喜,说不定我主动退出,成全程非和柳絮安才是对的。”

我低垂着头,声音有些低落,“毕竟,他俩才像是天生一对呢。”

“你……你这说的什么胡话!”

周亚芬的声音陡然提高,显得有些慌乱,她的语调都有些颤抖了。

“我跟你说苏磬,我们程家就认准你这个儿媳妇!”

周亚芬的语气强硬起来,眼睛瞪大,双手叉腰,仿佛在宣示着什么,“你娘家那么有钱,你要是走了,我们程非可怎么办?”

她一着急,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在心里冷笑一声,原来在她眼里,我不过是娘家的附属品,就像一只会下金蛋的母鸡。

“妈,您别担心。”

我故意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眼神却透着一丝狡黠,“就算我走了,程非不是还有公司吗?那可是我爸给他开的,足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啦。”

我这么说,就是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那哪行啊!公司是公司,你是你!”

周亚芬急得跺脚,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你赶紧给我回来!你要是敢离婚,我就……我就去你爸妈公司闹!让他们知道,他们养的好女儿是怎么欺负我们程家的!”

说着,她的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

“妈,您消消气。”

我脸上堆着笑,语气尽量温和,“我就是一时想不开。您让我再想想,过两天,我就回去。”

我想用缓兵之计先稳住她。

“这还差不多!”

周亚芬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扬起,“我跟你说,女人就得懂得知足!程非愿意娶你,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完,她“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拿着听筒,听着里面的忙音,眼神越来越冷。

很好,程非,周亚芬,你们母子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还真是天衣无缝。

你们越是拼命想让我回去,

就越能证明你们心里有鬼,

也越是害怕我真的跟你们鱼死网破。

而我呢,偏偏就不如你们的意。

我不但不会回去,

还要把属于我的东西,

一件一件,全都拿回来。

06

接下来的几天,

我依照李伯伯给的建议,彻底“消失”了。

我不接程非打来的任何电话,

也不回复他发的信息,

对周亚芬的骚扰更是不理会。

我爸妈出色地扮演了“被女儿气到晕头”的角色。

每次程非打电话过来,

他们就唉声叹气,

一边骂我不懂事,

一边又拜托他:“千万别跟磬磬计较,多担待一点。”

程非显然很吃这一套。

他开始给我发一些服软的信息,

内容无非是“老婆我错了”“你快回来吧”“没有你我活不下去”这类鬼话。

甚至,他还买了我最喜欢的品牌的最新款包包,

拍了照片发给我,还说:“老婆,你看,这是我特意为你挑的,你回来我们就去欧洲旅行好不好?”

我看着那张照片,心里只觉得讽刺。

他大概忘了,几天前,

他正打算用我的钱,给另一个女人买同一个品牌的包。

就在程非以为已经把我安抚住的时候,

柳絮安按捺不住了。

她给我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她抱着我家的那只布偶猫,笑得一脸灿烂,

背景是我和程非的婚纱照。

下面搭配着一行文字。

“姐姐,你再不回来,你的猫,你的男人,可就都成我的了。”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

我紧紧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打开了我家的家庭监控后台。

当初装修的时候,因为养了猫,我特意在客厅和卧室都装上了可以远程对话的摄像头。

这件事,程非是知道的。

但他大概早就忘了,这个摄像头还有录像功能。

我点开回放,把时间调到我离家出走的那天下午。

画面十分清晰,程非和柳絮安从次卧走了出来,两人脸上没有丝毫慌张的神色。

柳絮安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说:“她肯定听到了。”

程非不屑地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满不在乎地说:“听到就听到,正好,省得我再费口舌。”

接着,程非满脸得意,轻蔑地说道:“那个女人,就是个温室里的花朵,吓唬一下就蔫了。你信不信,不出三天,她自己就会哭着跑回来求我。”

柳絮安还是有些担心,眼神中透露出不安,问道:“那万一她把结婚证是假的事情告诉她爸妈呢?”

程非搂住柳絮安的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安慰道:“告诉又怎么样?她有证据吗?再说了,她丢得起这个人吗?她爸妈那种要面子的人,会让女儿被骗婚的丑闻传出去?放心吧,他们只会把她劝回来,让她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说完,程非搂着柳絮安,得意地笑了起来。

随后,程非一脸贪婪地说:“宝贝,公司账上的钱,我已经转得差不多了。”

昏暗的房间里,灯光闪烁不定。

我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屏幕里传来一阵阴狠的声音:

“等最后一笔资金到账,我们就去国外。”

“到时候,谁也找不到我们。”

“至于苏磬,就让她守着那个空壳公司和一堆烂摊子哭去吧!”

说话的男人正是程非,此刻他脸上挂着得意又恶毒的笑容。旁边的女人依偎在他怀里,两人随后亲吻拥抱在一起。

我看着这个画面,眼神冰冷,手指快速操作,将这段对话,连同他们亲密的画面,全部保存了下来。

我在心里默默想着:“程非,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恶毒。”

07

我深吸一口气,将视频文件发给了李伯伯。

半小时后,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李伯伯打来的电话。

我赶紧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李伯伯压抑不住的愤怒声音:

“磬磬,这个畜生!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民事纠纷了,这是赤裸裸的诈骗和职务侵占!”

我连忙问道:“李伯伯,现在我们有证据了,可以起诉他了吗?”

李伯伯的声音渐渐冷静下来,他分析道:“视频可以作为他主观恶意的证据,但要定他的罪,我们还需要他转移资产的具体流向和证据。他说‘最后一笔资金’,这说明他还有一个大的动作。我们必须在他完成之前,截住他!”

我有些焦急地问:“我该怎么做?”

李伯伯认真地说:“你需要回去。”

我愣了一下,李伯伯接着解释:“回到那个家里去。只有近距离地接触他,我们才有可能找到他藏匿资产的线索。比如,他新办的银行卡,他秘密联系的人,或者是一些不寻常的开销。”

回去?

我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家的样子,还有那两个人令人作呕的嘴脸。

想到要回到那个让我恶心的地方,去面对那两个让我作呕的人,我的胃里一阵翻涌。

我下意识地抗拒着,眉头紧皱,身体微微向后退了退。

“磬磬,我知道这事儿对你来说很艰难。”他语气诚恳,眼神坚定地看着我,“但这是眼下最快,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了。你别担心,我们这边会全天候随时待命。”

他拍了拍胸脯,接着说道:“一旦你发现任何线索,我们马上就能采取行动。”

我沉默了许久,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前方,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些画面。

我想起了视频里程非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他嘴角上扬,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又想起了柳絮安那充满挑衅的笑容,她微微歪着头,眼神轻蔑。

不,我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我在心里暗自想着,如果我的退让和忍耐,能够让他们最终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那么,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好。”我咬了咬牙,坚定地说。

“我回去。”

当天下午,我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脚步有些迟缓地回到了那个我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

程非听到动静来开门,脸上瞬间堆满了惊喜的笑容,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他一边说着,一边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我。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过,面无表情地径直走了进去,眼神冷漠。

“我累了,想休息。”我的声音有些冷淡。

“好好好,你先休息。”程非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尾巴似的,喋喋不休。

“你看,家里我都打扫得一尘不染了,你最喜欢的百合花我也买了。”他讨好地说。

“老婆,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们以后好好的,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径直走向主卧,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我推开门,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我们那张“结婚证”被端端正正地摆在那里。

旁边,还放着他拍给我看的那个新包,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一切都好似恩爱夫妻的平常生活,

仿佛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都不过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但我心里清楚,

真正的噩梦,

才刚刚拉开帷幕。

08

我搬到了次卧居住,

那间房,

正是程非和柳絮安曾经躺过的地方。

程非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不悦。

他语气急切地说道:

“老婆,你这是啥意思呀?咱们可是夫妻,咋能分开睡呢?”

我神情平静,淡淡地回应: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在你和柳絮安的事情没彻底解决之前,

我实在不想和你睡在同一张床上。”

我故意把“柳絮安”这三个字说得格外重。

程非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目光不自觉地躲闪了一下。

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都跟你解释过了,我和她真没啥。

你要是不喜欢她,我以后不跟她来往就是了。”

那语气,

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啊。”

我直直地盯着他,目光坚定。

“那你现在就当着我的面,

把她的微信删掉,电话也拉黑。”

程非的表情瞬间僵住,

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神有些犹豫。

他吞吞吐吐地说:

“这……这没必要吧?

我们毕竟是多年的朋友,

突然断了联系,别人会怎么看啊?”

我毫不退让,语气强硬:

“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我只在乎我的丈夫,

是不是把他那个所谓的‘妹妹’,

看得比我还重要。”

我一步一步地逼近他,眼神中带着质问。

程非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紧紧握着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不停地划动,

却始终没有做出删除的动作。

他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烦躁。

终于,他忍不住冲我吼道:

“苏磬,你别得寸进尺!”

他终于忍不住,恼羞成怒了。

他涨红着脸,大声吼道:“我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也保证以后不跟她来往了,你还想怎样?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

“绝?”

我冷笑一声。

我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质问道:“程非,到底是谁做得绝?是你,还是我?”

瞬间,我们之间的气氛降至冰点。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最终,程非还是没有删掉柳絮安的联系方式。

他愤怒地摔门而出,嘴里还喊着:“我去公司加班!”

我心里清楚,他这是去见柳絮安了。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就是要逼他,让他和柳絮安之间的联系更加频繁。

只有这样,他们才更容易露出马脚。

程非走后,我在这个所谓的“家”里,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我装作打扫卫生的样子,把他的书房翻了个底朝天。

我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接着,我又打开他的衣柜,一件一件地翻找。

最后,连他车子的后备箱我也没放过。

终于,在他的一个旧公文包夹层里,我发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钥匙。

一把银行保险箱的钥匙。

钥匙上挂着一个标签,上面写着“恒通银行,A区,103号”。

我的心猛地一紧,心跳开始加速。

我暗自思忖:程非,你藏的秘密,是不是都在这里面?

09

我没有声张,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放回了原处。

第二天,我故意装作一副很失落的样子。

我走到程非面前,可怜巴巴地说:“我想出去散散心。”

然后,我伸出手,向他要车钥匙。

他大概是觉得理亏,也想缓和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犹豫了一下,很快就爽快地答应了。

他温柔地说:“去吧,想买什么就买,密码还是你生日。”

他觉得我依旧是那个只晓得花钱购物的女人。

我开着车,风驰电掣般直奔市中心的恒通银行。

到了银行,我径直走到服务台前,礼貌地说道:“您好,我想查询一下这个保险箱的开户人信息。”

边说,我边将钥匙递给银行经理。

银行经理接过钥匙,仔细查验一番后,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告诉我:“女士,实在不好意思,根据规定,我们不能向非开户人透露客户信息。您要么得有开户人的授权书,要么就得和开户人一同前来才行。”

其实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换了个问法:“那请问,如果开户人去世了,他的合法继承人可以凭死亡证明和亲属关系证明来开启保险箱吗?”

经理听了我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说道:“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手续会比较复杂。”

“好的,我明白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收回钥匙,然后转身离开了银行。

虽然这次没有直接打开保险箱,但所得到的这个信息已经足够了。

我心里寻思着,程非不可能用我的名义去开这个保险箱,那么开户人,只可能是他自己,或者……柳絮安。

不管开户人是谁,我敢肯定,这个保险箱里的东西,绝对见不得光。

我马不停蹄地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李伯伯。

“保险箱?”

李伯伯摸着下巴,沉吟道。

接着他又说道:“这是个重要的线索。但是我们没有合法途径去打开它。要是强行申请法院调查,会打草惊蛇,程非很可能会立刻转移里面的东西。”

我着急地问道:“那我们怎么办?”

“就这么干等着吗?”

我皱着眉头,一脸焦急地问道。

“不。”

李伯伯轻轻摇了摇头,沉稳地说。

“我们要让他自己,把保险箱里的东西拿出来。”

“怎么才能让他自己拿出来呢?”

我满脸疑惑,急切地追问。

“制造一场危机。”

李伯伯眼神深邃,声音听起来就像一个老谋深算的猎人。

“一场让他觉得,钱放在公司,放在银行卡里都不安全,只有放在保险箱里的‘硬通货’才最可靠的危机。”

我微微一怔,随即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李伯伯的意思。

“您是说……查账?”

“没错。磬磬,你爸作为公司的大股东,有权要求对公司进行全面的财务审计。”

李伯伯拍了拍我的肩膀,耐心解释道。

“我们现在就以股东的名义,聘请一个独立的会计师事务所进驻公司。这个消息一旦放出去,程非必然会恐慌。他会以为你们察觉到了什么,为了销毁证据,他一定会去那个保险箱,取走或者转移他藏匿的非法所得。”

“好!就这么办!”

我紧握双拳,心里燃起了一团火。

程非,你精心布置的棋局,现在,轮到我来落子了。

10

三天后,阳光有些刺眼。

一封由我父亲公司法务部发出的正式函件,被快递员郑重地送到了程非的办公桌上。

函件纸张挺括,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内容很简单:作为公司的主要投资方,我父亲要求启动对公司近三年财务状况的全面审计,并已委托国内顶尖的普华会计师事务所执行。

我站在公司的角落,眼神紧紧盯着程非办公室的方向。

消息是我故意放给程非的秘书的。

当时,我假装不经意地在秘书旁边和同事聊天,有意无意地提到了这件事。

秘书听后,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随后匆匆走进了程非的办公室。

几乎就在函件送达的那一刻,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铃声吓了一跳,心猛地一紧,赶紧伸手拿起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程非的声音,声音里满是惊慌和愤怒。

“苏磬!你爸这是啥意思啊?为啥突然要查账?你是不是在他面前说了啥?”

我微微一愣,随即装出一副无辜的语气说道:

“我不知道啊。”

我轻轻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但还是强装镇定。

“我爸做生意一直都很谨慎,可能是到年底了,例行公事吧。”

“例行公事?例行公事会请普华?你知道请他们来一次得花多少钱吗?这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

程非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我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满脸涨红、气急败坏的样子。

“老公,你别这么激动嘛。你不是说公司一直运营得挺好的吗?身正不怕影子斜,查就查呗,咱们又没做啥亏心事。”

我故意用他之前安慰我的话来堵他,说完还轻轻哼了一声。

“你……”

程非被我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电话那头传来他粗重的呼吸声。

“苏磬,我命令你,现在,马上去跟你爸说,把审计取消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程非的语气强硬而又愤怒,我仿佛能看到他在电话那头挥舞着手臂。

“我咋说啊?我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决定的事情,谁能改变得了啊。再说了,我就是个啥都不懂的家庭主妇,哪好插手公司的事儿呢?”

我继续装糊涂,眼睛骨碌碌地转着。

“你!”

程非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里想着:他已经乱了阵脚。

接下来,他肯定会采取行动的。

我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给李伯伯安排的私家侦探发了信息:

“盯紧他,尤其是恒通银行。”

果然,一切都如我所预想的那样。

当天下午,我就收到了侦探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程非形色匆匆地走进了恒通银行。

他脚步急促,眼神中带着一丝紧张,仿佛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约半小时后,程非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从银行走了出来。

那手提箱看起来很沉,他的手臂都微微下垂,步伐也有些沉重。

他既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公司,而是开着车驶向了一个高档小区。

我对那个小区十分熟悉,因为那是柳絮安的住处。

侦探一路紧紧跟着他,拍下了他把手提箱交给柳絮安的照片。

照片里,柳絮安满脸笑容,笑得花枝乱颤。

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上扬,接过箱子后,还在程非脸上亲了一口。

我看着照片,心里一阵怒火,但还是冷静地给侦探回了信息:“做得好。”

之后,我将照片和地址,转发给了另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周亚芬。

我还附上了一句话:“妈,我本来是想跟程非好好过日子的。可是,他拿着我们家的钱,去给别的女人买房子,买车,还把公司的钱都搬到了她的住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11

周亚芬的电话几乎是秒回。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尖利得像要刺破我的耳膜:“你说的是真的?程非把钱都给了那个姓柳的狐狸精?”

我用一种委屈又无助的语气说道:“妈,我怎么敢骗您。照片和地址我都发给您了。那个黑色的箱子,里面装的,恐怕就是程非从公司挪用的公款。”

周亚芬愤怒地骂道:“这个天杀的!我早就看那个狐狸精不是好东西!”

“她这是打算把我们程家给掏空啊!”

周亚芬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脸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握着电话,声音尖锐得仿佛要冲破听筒。

“妈,您先消消气。”

我脸上挂着假意关心的笑容,语气却暗藏着挑拨的意味,“程非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您可是他的亲妈,您去劝劝他,他肯定会听您的。可不能让他把钱都给了外人呀。”

我心里清楚,周亚芬这个人,对钱看得比什么都重。

程非在外面出轨,她都能装作没看见,但要是有人动了她的钱袋子,那简直比要她的命还难受。

“劝?我今天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周亚芬气得浑身发抖,声嘶力竭地喊道,“还有那个小贱人,看我不撕了她的皮!”

说完,她怒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那“啪”的一声,仿佛把她的愤怒都发泄在了电话上。

我心里暗自得意,知道一场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我不紧不慢地打开平板电脑,上面是我早就安装好的柳絮安家门口公共走廊的监控APP。

这种事,找个“安防检测”的借口,花点钱就能轻松搞定。

大约过了一小时,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亚芬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气势汹汹地冲到柳絮安家门口。

她涨红了脸,眼睛瞪得像铜铃,双手不停地用力砸门,嘴里还大声咒骂着。

“开门!柳絮安你这个狐狸精,给我滚出来!”

她扯着嗓子,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勾引我儿子,骗我们家的钱!你今天不把钱交出来,我跟你没完!”

门缓缓打开了,柳絮安穿着一身性感的真丝睡裙,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她一脸错愕,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慌张,看着门外愤怒的周亚芬。

“阿姨?您怎么突然来了?”

柳絮安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问道。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再不来,我们家都要被你这个狐狸精给搬空了!”

周亚芬满脸怒意,恶狠狠地瞪着柳絮安,一把用力推开她,风风火火地冲了进去。

“钱呢?程非给你的那个黑箱子呢?赶紧交出来!”

周亚芬双手叉腰,眼睛里冒着怒火,大声吼道。

柳絮安显然没料到周亚芬会知道箱子的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阿姨,您说什么呢?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箱子……”

柳絮安眼神躲闪,说话也有点结巴,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还敢狡辩!”

周亚芬气得脸都涨红了,眼睛犀利地扫视着客厅。

这时,她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客厅沙发上的黑色手提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快步冲过去,猛地打开箱子。

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沓沓崭新的人民币,就像一个个小方块,还有几根金条,在灯光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好啊你!你这个贪得无厌的贱人!这些都是我们程家的钱!”

周亚芬眼睛都红了,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她扑上去,一把揪住柳絮安的头发。

柳絮安疼得尖叫起来,伸手去推周亚芬,两个人瞬间撕打在了一起。

客厅里顿时一片混乱,东西被撞得东倒西歪。

我坐在一旁,看着平板里混乱的画面,听着里面传来的尖叫和咒骂。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心里想着:“狗咬狗,一嘴毛。”

“程非,柳絮安,周亚芬,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我握紧了拳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12

程非匆匆赶到的时候,柳絮安的家里已经一片狼藉。

沙发倒在一边,地上满是鞋子和杂物。

周亚芬和柳絮安两个人,一个头发散乱,像个疯婆子,一个脸上挂了彩,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们正坐在地上,互相指着对方的鼻子咒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想抢走我们家的钱!”

周亚芬唾沫横飞,气得浑身发抖。

“你才不要脸,程非给我的,就是我的!”

柳絮安也不甘示弱,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个装满了钱和金条的箱子,被周亚芬死死地抱在怀里,就像抱着自己的命根子一样。

“妈!你们在干什么!”

程非又惊又怒,瞪大了眼睛,大声喊道。

“你居然还敢问我干什么?”

周亚芬双眼通红,看到儿子后,哭喊的声音更大了,“你瞧瞧你干的好事!你把家里的钱都拿去养这个狐狸精了,你是不是疯了!”

柳絮安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哭哭啼啼地向程非告状:“程非,你妈像个疯子似的冲进来打我,还抢我的东西!”

程非皱着眉头,双手用力地揉着太阳穴,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他看着周亚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连忙问道:“妈!你怎么会知道这里?又怎么会知道这个箱子的?”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问题的关键。

周亚芬气得满脸通红,口不择言地喊道:“我怎么知道?是苏磬告诉我的!她把你们俩的照片都发给我了,还说你把公司的钱都搬到这里来了!”

“苏磬!”

程非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苏磬设的局。

他迅速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通了苏磬的电话。

电话那头响了很久,苏磬才慢悠悠地接起。

“苏磬!是你搞的鬼!你这个毒妇!”程非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仿佛要把人吃掉。

苏磬故意用那无辜的腔调说道:“老公,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她顿了顿,又接着说:“我只是看到你把公司的钱拿走,心里害怕,就跟妈说了一声。妈也是关心你,怕你被坏人骗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你!”程非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握成拳。

“苏磬,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磬冷笑一声,不紧不慢地说:“程非,你还是先处理好你妈和你‘好妹妹’的关系吧。”

我轻轻一笑,嘴角微微上扬。

“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

“普华的审计团队,明天早上九点会准时到公司。”

“你最好在那之前,把账做平。”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我仿佛能看到程非此刻的绝望模样,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慌乱。

他一直以来最大的依仗,那些被他偷偷转移出来的资金,现在正被他妈妈紧紧抱在怀里。

而明天,专业的审计团队就要进驻公司了。

他就像陷入了一场大火,两头都在燃烧,根本分身乏术。

不过,这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我缓缓放下手机,手指轻轻按下拨通键,给李伯伯打了电话。

“李伯伯,现在可以收网了。”

13

第二天,程非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脚步沉重地走着。

他好不容易从妈妈那里抢回来半箱钱,准备回公司填补亏空。

当他走到公司门口时,却被拦住了。

拦住他的,是两名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警察,还有一脸严肃的李伯伯。

“程非先生,我们是市经侦大队的。”

“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程非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就像一张白纸。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可是这家公司的法人!”

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都有些颤抖。

李伯伯走上前,表情坚定,将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程非先生,这是苏先生,也就是公司最大股东,签署的报案材料。”

“我们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你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资产高达一千万元。”

同时,我们还怀疑你在三年前,用欺诈的手段,骗取了苏家的信任与投资。

“证据呢?你们有啥证据?”

程非扯着嗓子大声喊,尽管声音很大,可他内心却十分虚。

“证据一,你家里的监控录像,清晰地记录了你和柳絮安小姐密谋转移资产的对话。”

李伯伯不紧不慢地说道,语气沉稳。

程非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证据二,你从银行保险箱取走资金,并且转移到柳絮安小姐住处的全程录像。”

李伯伯继续说着,眼神紧紧盯着程非。

程非只感觉自己的腿开始发软,脚步都有些站不稳了。

“证据三,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李伯伯停顿了一下,直直地看着程非,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找到了你当年的一个生意伙伴,高远先生。他实名举报,你在五年前,用同样的欺诈手段,骗取了他三百万元的投资款,害得他的公司破产。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诈骗惯犯。”

“高远!”

听到这个名字,程非彻底崩溃了,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我居然能翻出这么久远的旧账。

“不……不是我……是苏磬!是那个女人陷害我!”

程非像疯了一样,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眼神中满是疯狂。

警察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一左一右架住他,把他塞进了警车。

我站在公司顶楼的落地窗前,双手抱在胸前,冷冷地看着楼下发生的这一切。

程非,当你把我当成傻子,精心编织这个骗局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14

程非被带走之后,没过多久,柳絮安也被传唤去接受调查。

在那些确凿无疑的证据面前,她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就崩塌了。

她满脸慌乱,声音颤抖着,把她和程非相识的过程,还有他们密谋骗取我家财产的计划,全都仔仔细细地交代了出来。

原来,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青梅竹马。

他们是在一家酒吧里认识的。

那时的程非,因为诈骗了高远的钱,正被人追债,走投无路。

而柳絮安,也只是个在各种男人之间周旋的“捞女”。

这两个同样贪婪又无耻的人,一见面就臭味相投,很快就一拍即合。

他们盯上了我们家殷实的家底,还有我这个“涉世未深”的富家女。

于是,程非开始对我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他装出一副深情又有才华的样子,一点点地俘获了我的心。

而柳絮安,则以“好哥们”的身份出现在我身边。

她一边帮程非出谋划策,一边偷偷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那张假的结婚证,是他们早就精心计划好的一步。

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在榨干我们家所有价值之后,能够顺利金蝉脱壳,让我连告他的资格都没有。

我听着李伯伯转述的案情,只觉得浑身一阵阵发冷。

我满脸震惊,心里又气又恨,不禁想:我竟然和一个如此恶毒的男人,同床共枕了三年。

我竟然还把一个如此阴险的女人,当成了我的闺蜜。

李伯伯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磬磬,别想了。现在,他们都将得到应有的惩罚。”

李伯伯一脸关切地看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程非这次涉及的案件金额巨大,而且他是累犯,数罪并罚的话,至少得判十年以上。”

“至于柳絮安,她作为从犯,也逃不过牢狱之灾。”

“他们名下所有用赃款购置的资产,像房子、车子之类的,都会依法被查封拍卖,然后返还给你们。”

我微微点了点头,轻声说:“我知道了。”

可实际上,我心里并没有太多的快意。

我只是满心苦涩,觉得这三年的青春,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就像喂了狗一样。

我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问道:“对了,李伯伯,还有一件事。周亚芬,程非的母亲,她……”

李伯伯皱了皱眉头,认真地说:“她也参与了赃款的转移和藏匿。虽然她声称自己不知情,但结合她之前的种种行为,警方会对她展开调查。就算最后构不成犯罪,她想要安安稳稳过日子,恐怕也难了。”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缓缓说道:“那就好。”

我在心里暗自想着,这一家子,没一个是无辜的。

15

公司的状况,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得多。

程非简直丧心病狂,他不仅把公司的流动资金都掏空了,还以公司的名义,在外面欠下了好几笔高利贷。

我爸气得血压飙升,直接住了院。

我妈整天以泪洗面,眼睛都哭肿了。

家族里的一些亲戚,也开始说风凉话。

一个亲戚阴阳怪气地说:“当初就不该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一个外人。”

另一个亲戚也在一旁附和:“还不是苏磬自己眼瞎,引狼入室。”

还有人幸灾乐祸地说:“现在好了,闹出这么大的丑闻,看他们家以后怎么在商场上立足。”

我充耳不闻那些闲言碎语。

我亲自前往医院,小心翼翼地把我爸接了出来。

回到公司后,我轻轻地将他按在了董事长的位置上。

随后,我以董事长助理的身份,正式踏入了公司。

我做的头一件事,便是召开全体员工大会。

站在讲台上,我扫视着台下众人,认真地说道:“我晓得,最近公司出了不少事儿,大家心里都不踏实。我跟大家保证,只要我还在这儿一天,公司就垮不了。所有员工的工资、福利、待遇,一分都不会少。”

我顿了顿,接着说:“程非干的那些事儿,那是他个人行为,和公司没关系。我们已经报了案,相信法律会给咱们一个公道。”

我目光坚定,大声宣布:“从今天起,我会协助我父亲,全面接管公司的运营。我希望大家能跟我一块儿,共渡这个难关。”

我没有用华丽的辞藻,也没喊慷慨激昂的口号。

但我的眼神里,满是坚定和力量。

那些曾经被程非排挤打压的老员工,看着我,从我的眼神里,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开完会后,我便一头扎进了工作里,没日没夜地干。

我带着财务团队,一头钻进堆积如山的账目里,重新梳理公司所有的账目。

每一张单据,我们都仔细核对,把程非留下的烂账,一笔一笔地清理得干干净净。

处理完账目,我又亲自去拜访那些被程非得罪的客户。

见到客户,我满脸真诚,详细地给他们介绍我们的专业方案。

经过一次次的沟通,我一点点挽回了他们对公司的信任。

之后,我还联系了那些被程非恶意拖欠款项的供应商。

电话里,我诚恳地说:“只要给我们一点时间,所有的欠款,我们都会还上。”

接下来,我开始了夜以继日的工作。

我带着财务团队,重新梳理了公司所有的账目,把程非留下的烂账,一笔一笔地清理干净。

我亲自去拜访那些被程非得罪的客户,用我的诚意和专业的方案,一点点挽回他们的信任。

我还联系了那些被程非恶意拖欠款项的供应商,向他们承诺,只要给我们一点时间,所有的欠款,我们都会还上。

那段日子里,

我每天仅仅睡四个小时,

忙得好似一个飞速转动的陀螺,

一刻都停不下来。

我明显瘦了下去,

皮肤也变得黝黑,

但我的眼神,

却愈发明亮,

透着一股坚韧的光芒。

我妈看着我这副模样,

心疼得眉头都皱成了一团,

赶忙劝我别这么拼命。

“磬磬啊,

咱们家又不缺钱,

就算公司真的倒了,

也足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啦。

你何苦这么辛苦呢?”

我轻轻摇了摇头,

目光望向窗外,

公司的招牌在夜色中闪烁着耀眼的光。

“妈,

这不是钱的事儿。”

我深吸一口气,

语气坚定地说道,

“这是我的尊严。

我不能让别人觉得,

我苏磬就是个会被男人骗得晕头转向的傻子。

我要证明,

没有程非,

我们苏家,

会过得更好。”

16

在我接手公司三个月之后,

法院的判决终于下来了。

程非犯了诈骗罪、职务侵占罪,

数罪并罚,

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还被没收了个人全部财产。

柳絮安作为从犯,

犯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周亚芬在案发之后,

主动上交了部分赃款,

还检举了程非的其他一些违法行为,

因此获得了从轻处理,

免于刑事处罚,

不过还是被处以了高额罚款。

我正在办公室里忙碌着,

突然接到了李伯伯的电话,

从电话里得知了这个消息。

我缓缓挂了电话,

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激动,

只是一脸平静地走到落地窗前,

静静地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一切,

都结束了。

也或者说,

一切,

才刚刚开始。

这三个月来,

我几乎是以一种燃烧自己的方式在工作,

每天都投入全部的精力和时间,

只为了让公司重新走上正轨。

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公司的业务开始有了明显的起色。

曾经流失的那些客户,陆陆续续地回来了,算下来有一半之多。

我积极地与供应商沟通协商,大部分的欠款也都还清了。

公司的员工们,看到了我坚定的决心和出色的能力,原本浮动的心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我爸的身体,在我精心的照料下,恢复得十分不错。

现在的他,每天都会乐呵呵地来公司“视察”一圈。

之后,便去和他的老朋友们一起喝茶、钓鱼,完全把公司放心地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向所有人证明了,我苏磬,可不是那种依附他人的菟丝花。

而是能够独当一面、坚韧不拔的木棉。

那天晚上,我决定给自己放个假,去了一家许久未曾光顾的清吧。

我来到吧台,跟调酒师点了一杯“重生”。

然后,静静地坐在角落里,陷入了沉思。

这时,邻桌传来了几个年轻女孩叽叽喳喳的聊天声。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个骗婚的渣男,被判了十五年呢,真是大快人心啊!”一个女孩兴奋地说道。

“何止啊,他那个小三,还有他妈,都没得到什么好下场。这女主角也太厉害了吧,简直就是爽文女主照进现实!”另一个女孩附和道。

“是啊,听说她现在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比那个渣男在的时候强多了。真是又美又飒!”第三个女孩也满脸羡慕地说。

我微微低下头,浅浅地抿了一口酒,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爽文女主吗?

或许吧。

只是,这一路走来的心酸和血泪,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但无论如何,我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

这就够了。

17

生活重新回归了平静,而且比以往更有活力。

我意外地发现,自己居然有着不错的经商天赋。

或许是遗传了爸爸的基因,又或许是这次事件把我的潜力逼了出来。

我开始果断地对公司进行改革。

我把程非在时盲目扩张且不盈利的项目砍掉了,将资金和精力都集中到公司的核心业务上。

我还建立了一套全新的激励机制,让那些有能力、有干劲的员工能得到应有的回报。

我还记得,当我宣布新的薪酬体系时,会议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这种感觉,比买一百个爱马仕包包还要让人满足。

一天,我的秘书敲门走了进来。

她恭敬地说:“苏总,楼下有位女士,自称是程非的母亲,想要见您。”

周亚芬?

她来干什么呢?

我不禁皱了皱眉,但还是说道:“让她上来吧。”

几分钟后,周亚芬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口。

她看上去比上次我见她时,苍老了至少十岁。

头发花白,面容憔悴,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怨恨。

她一看到我,就尖酸刻薄地说道:“苏磬,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接着,她又愤怒地说:“把我儿子送进监狱,把我们家搞得家破人亡,你现在满意了?”

我轻轻地朝秘书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

然后,我神色平静地看向坐在对面的她。

“周阿姨,您恐怕是弄错了。”

“把程非送进监狱的,不是我,而是法律。”

“将他家搞得家破人亡的,也不是我,是他自身的贪婪和愚蠢。”

周亚芬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愤怒。

“你还敢狡辩!”

“若不是你设局陷害他,他怎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说着,她激动地用力拍了下桌子。

“设局?”

我忍不住冷笑一声。

“是我逼着他去做假结婚证的吗?”

“是我逼着他出轨柳絮安的吗?”

“是我逼着他把公司的钱转到自己口袋里的吗?”

“周阿姨,如果不是你们母子俩做得太过分,我又怎会发现,这三年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我的声音虽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在周亚芬的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了,先是涨得通红,接着又变得煞白,最后青一阵白一阵。

“我……我……”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18

“我今天来,可不是跟你吵架的。”

周亚芬深吸了一口气,那模样,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来,是求你的。”

求我?

我有些惊讶,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程非他……他在里面过得很不好。”

“他让我来求求你,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给他请个好点的律师,帮他减减刑?”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哀求,眼神中满是期盼。

我气得简直要笑出来了。

我看着周亚芬,冷冷开口:“夫妻一场?周阿姨,您怕是忘了吧,我和程非,从来都不是合法夫妻。我们那张结婚证,可是假的呢。”

我故意把“假的”两个字说得很重。

周亚芬听了,脸一下子涨得像猪肝一样红。

她有些结巴地说:“就算……就算不是夫妻,那也……也有三年的感情啊!你就这么心狠,看着他把牢底坐穿吗?”

“狠心?”

我猛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我眼神冰冷,质问道:“周阿姨,当程非和柳絮安躺在我的床上,算计着怎么把我最后一滴血都榨干的时候,他可曾想过我们三年的感情?”

我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带了些颤抖:“当您为了您儿子的利益,一次次对我冷嘲热讽,甚至还包庇他的出轨行为时,您有没有想过,我也是别人家父母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宝贝女儿?”

我怒目而视,大声道:“当你们一家人,把我当成一个傻子,一个提款机,肆无忌惮地欺骗和利用我的时候,你们的良心,又在哪里呢?”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周亚芬被我问得节节败退,嘴巴张了张,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只能尴尬地站在那里。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告诉你们,不可能。”

“程非他罪有应得。十五年,一天都不会少。你回去告诉他,让他好好在里面反省反省。这辈子,他都别想再出来了。”

周亚芬瞪大了眼睛,指着我骂道:“你……你这个毒妇!”

“你会遭报应的!”

周亚芬眼见求情没有希望,气得满脸通红,又开始恶狠狠地咒骂起来。

“保安!”

我眉头紧皱,脸色冰冷,伸手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把这位女士,请出去。以后,不准她再踏进这栋大楼一步。”

我的语气冰冷而坚决,话音刚落,两名保安就迅速走了进来。

他们一左一右,紧紧架住了正在撒泼的周亚芬。

“苏磬!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周亚芬一边挣扎,一边声嘶力竭地咒骂着,那咒骂声在长长的走廊里不断回荡。

我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她被拖走。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我才缓缓地坐回了我的椅子上。

报应?

如果真的有报应,那也应该是报应在你们这些恶人身上。

19

送走周亚芬这个瘟神,我原本就烦闷的心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糟糕了。

这场闹剧,就像一块讨厌的狗皮膏药,死死地黏在我身上,让我一刻也不得安宁。

我心里清楚,我需要一个彻底的了断。

于是,我让李伯伯帮我安排了去监狱探视程非。

来到探视室,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再次看到了那个毁了我三年青春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破旧的囚服,剃着光头,脸上满是憔悴和颓唐,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

看到我,他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就像黑暗中突然闪过的一道光。

可那光亮很快又被浓浓的怨恨所取代,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而又愤怒。

“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他伸手拿起电话,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敌意地问道。

“是。”

我坦然地承认,眼神中没有一丝犹豫。

“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确实觉得,很可笑。”

“苏磬!”

他猛地一拍桌子,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旁边的狱警立刻厉声喝止了他。

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一般,颓然地坐下。

他双眼圆睁,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真后悔啊,”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当初怎么就没早点把你弄死!”

我神色平静,目光坚定地看着他,冷冷地回应:“你后悔的,应该是你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程非,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什么问题?”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问道:“这三年,你对我,有过一丝一毫的真心吗?”

其实哪怕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我还是想亲耳听他说出来。

程非听到我的问题后,整个人愣住了。

他直直地看着我,眼神十分复杂。

那眼神里,有不屑,有嘲讽,还有一丝我怎么也看不懂的情绪。

过了很久,他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一声。

“真心?苏磬,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他轻蔑地说道,“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钱,才是最真实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追你?因为你漂亮?因为你善良?别傻了。

我只是看中了你爸的钱,看中了你苏家这棵大树。”

说着,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至于你……”他撇了撇嘴,“你不过是我计划里的一颗棋子。一颗又蠢又好骗的棋子。”

虽然我早已料到他会这么说,但亲耳听到这些话,我的心还是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我用力咬了咬嘴唇,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喉咙里涌起的哽咽。

“好。”我轻声说。

“我知道了。”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轮到我来告诉你一件事了。”

“你以为你把我家的钱骗走,就能过得安稳了吗?”

“你以为你把我爸的公司搅得乱七八糟,我们苏家就会垮掉吗?”

我怒目圆睁,对着眼前的程非大声质问道,眼中满是愤怒与不屑。

“我告诉你,根本不可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转移走的那些钱,已经被我全部追回来了。”

“你欠下的那些债,我也已经一一还清。”

“你留下的那个烂摊子,如今在我手里,不仅起死回生,还比以前更加蒸蒸日上。”

我扬起下巴,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眼神坚定地看着他。

“而你,程非。”

我缓缓站起身来,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决绝。

“你将在这冰冷的监狱里,度过漫长而充满悔恨的余生。”

“而我,会带着你所谓的‘祝福’,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精彩。”

我挺直了脊背,语气坚定而从容。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在宣告着我对过去的彻底告别。

身后,传来程非疯狂的咆哮声,以及玻璃被砸得砰砰作响的声音。

那声音仿佛是他最后的挣扎,却也无法改变他注定的结局。

“再见了,程非。”

我在心里默默说道,语气平静而淡然。

“再见了,我那愚蠢的,被你践踏得一文不值的爱情。”

我轻轻闭上双眼,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仿佛在吹散心中最后一丝阴霾。

20

从监狱回来的路上,我坐在车里,心情格外轻松。

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高远打来的。

我按下接听键,听到他沉稳而客气的声音:“苏小姐,你好,我是高远。冒昧打扰,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我微笑着回答:“高先生,您好。方便的,您说。”

对于这个间接帮了我大忙的男人,我心里满是感激。

高远接着说:“是这样的。程非的案子,已经尘埃落定了。我当年被他骗走的钱,法院也判决返还了。”

我思索片刻,认真地说:“我想,我应该当面谢谢你。”

高远微微一笑,客气地回应:“高先生客气了。说起来,应该是我谢谢您。如果不是您当年的案子,程非也不会被判得这么重。”

他轻轻耸了耸肩,温和地说:“我们算是,互相帮助吧。”

说着,他脸上绽开了一抹友善的笑容。

随即,他目光真诚地看着我,问道:“不知道苏小姐今晚有没有时间?我想请你吃个饭,聊表谢意。”

我心里第一反应是拒绝,刚要开口,突然念头一转,心想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我了解更多关于程非过去的机会。

于是,我笑着答应:“好啊。”

我们约定在了一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

到了餐厅,我见到高远,发现他比我想象的要年轻,大概三十五六岁的样子。

他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那西装的线条笔挺,显得格外精神。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文质彬彬。

很难想象,他曾经被程非骗到破产。

他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真诚地说:“苏小姐,你比我想象的,更坚强。”

这是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

我笑着回应:“高先生,你也比我想象的,恢复得更快。”

他不好意思地自嘲地摇了摇头,说:“哪里。”

接着,他神情略带落寞,缓缓说道:“当年公司破产,我欠了一屁股债,老婆也跟我离了婚。我有整整一年的时间,都活在黑暗里,甚至想过自杀。”

他语气平淡,但我能从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和眼中偶尔闪过的黯淡中,听出其中的辛酸。

我关切地问道:“后来呢?”

他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说:“后来,我想通了。我不能就这么倒下。我还有父母要养,我不能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于是,我从最底层的工作开始做起,送外卖,开网约车,一点点地还债,一点点地找回自己。”

“直到我接到你律师打来的电话。”

他目光真诚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感激。

“苏小姐,是你,给了我沉冤得雪的机会。”

“也是你,让我看到了,恶人,终究会有恶报。”

我微微一笑,平静地说:“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轻轻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

“我知道,要扳倒程非这样的人,难度极大。你肯定付出了很多。”

我沉默了,陷入了沉思。

是啊,我的确付出了很多。

我的青春,我的感情,还有我的信任,都在这场风波中消耗殆尽。

但好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21

我带着好奇的神情,对高远说:“其实,我一直很好奇。”

“程非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看上去那么有才华,那么有魅力,为何会走上这样一条路呢?”

高远不屑地冷笑一声,说道:“才华?魅力?”

“那都是他伪装出来的。苏小姐,你可能不清楚,程非出身很普通。”

“他父母都是下岗工人,家里穷得很。他从小就极度自卑,对金钱有着强烈的渴望。”

“他脑子很聪明,还特别会伪装。读大学的时候,就靠着一张巧嘴和一副好皮囊,骗了不少女孩子的钱财和感情。”

我微微皱眉,问道:“那你呢,你是怎么被他骗的?”

高远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懊悔:“我当年啊,就是被他那副‘怀才不遇’的样子给骗了。”

“我以为他是个有潜力的创业者,就把我所有的积蓄都投给了他。”

“结果,他拿到钱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高远的声音里,满是悔恨之色。

他皱着眉头,语气沉重地说道:“他就像一条狡猾的毒蛇,外表看似华丽迷人,可内心却藏满了剧毒。”

“他特别享受那种把别人玩弄在手中的感觉,也沉醉于那种不劳而获的虚荣。”

“他盯上你,绝非偶然。”

高远神情严肃,继续说道:“他早就通过各种手段,仔细调查清楚了你的家世背景。”

“他知道你单纯善良,没经历过社会的残酷。所以,他专门为你打造了一个完美的‘白马王子’形象,一步步引你走进他设好的局。”

我静静地听着高远的讲述,不禁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全身发冷。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他精心挑选的猎物。

我曾经所有的爱恋和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可笑至极的笑话。

高远看到我情绪低落,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赶忙安慰道:“苏小姐,你别自责。”

“不是你太傻,而是他太会演戏。换做任何一个没有防备的人,都很难抵挡他的攻势。”

“不过,你比我幸运多了。”

高远微微叹气,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你有强大的家庭做后盾,还有足够的智慧和勇气去反击。可我当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一切被他毁掉。”

我看着他,眼神坚定,认真地说道:“现在不一样了。”

“高先生,你是个有能力又有韧性的人。要是你不介意,我希望你能来我的公司。”

“我正需要像你这样,既懂技术,人品又好的副手,来帮我一起把公司做得更大更强。”

我面带真诚的微笑,向他发出了邀请。

这一邀请,不仅仅是出于对他过往遭遇的同情,更是源自于我内心深处对他的欣赏。

在我看来,一个能从绝境中顽强爬起来的人,他的内心必定无比强大。

高远听到我的邀请,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他的脸上满是惊讶,显然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邀请。

他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光芒中,有疑惑,有惊喜,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苏小姐,你……你确定吗?”高远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现在,可是一无所有啊。”

我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说道:“我看中的,不是你现在拥有什么,而是你未来能创造什么。”

说着,我优雅地举起酒杯,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欢迎加入,高副总。”

22

高远正式加入公司后,就像一股新鲜的血液注入,给公司带来了新的活力。

他不仅技术过硬,在专业领域有着深厚的造诣,管理能力也十分出色。

他总是充满热情地投入工作,帮我重新梳理了公司的产品线。

在这个过程中,他仔细研究市场需求,提出了一些非常有前瞻性的发展建议。

他还积极利用自己的人脉资源,为公司介绍了不少新的合作伙伴。

每次和合作伙伴沟通时,他都表现得十分专业和真诚。

在他的帮助下,公司的业务蒸蒸日上。

很快,公司的业绩就超过了程非在时的鼎盛时期。

我们两个人在工作中,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他好像能读懂我的每一个想法,而我也完全信任他的每一个决定。

公司里的同事们开始注意到我们之间的默契。

很快,就有一些风言风语在公司里传开了。

“苏总和高副总,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一个同事小声地说道。

“是啊,高副总看苏总的眼神,都快拉丝了。”另一个同事附和道。

“我看啊,我们很快就要有老板娘了。”又一个同事笑着调侃。

对于这些议论,我只是轻轻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经历过程非的事情之后,我对感情,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期待。

此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公司经营好。

这样一来,我和家人就能过上安稳又幸福的日子。

这天,我待在办公室里,正专注地看着报表。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接着高远推门走了进来。

“苏总,这是下个季度的市场推广方案,您过目一下。”

他毕恭毕敬地说着,把方案递给了我。

我接过方案,却没有马上看,而是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

“高远,咱们找个时间聊聊吧。”

他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随后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说道:“公司里的那些传言,你应该都听说了吧?”

高远的脸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

他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苏总,如果这些传言给您带来了困扰,我会去澄清的。”

我连忙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我不是让你去澄清。我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目光坚定。

我向来不是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有些事情必须弄清楚。

要是他对我有别的意思,我得知道;要是他只把我当同事,我也得明白。

高远沉默了,他低着头,眼神里满是挣扎和犹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地开口:“苏磬,我……我配不上你。”

23

“配不上?”我皱起眉头,满脸疑惑。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高远苦笑着,无奈地说:“我是个离过婚、破过产的男人,现在一无所有。而你呢,是苏家的千金,还是公司的总裁,年轻漂亮,前途一片光明。”

“我们之间,就像隔了一条怎么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鸿沟?”

我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沉稳地走到他面前,目光坚定地说道:“高远,你好好看着我。”

他慢慢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自卑,头也微微低着。

我语气诚恳地说:“我承认,我的家庭条件比你好。但我也曾经是个被男人骗得晕头转向,差点把一切都毁掉的傻姑娘。”

“咱们都有过摔倒的时候,都曾在黑暗里苦苦挣扎过。我们都是从一片废墟中,重新爬起来的人。”

“在我眼里,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什么鸿沟。我们是同一类人。”

我的这番话,让高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巴也微微张开。

他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可是,你父母……”

我赶紧打断他:“你别担心我父母那边。”

“经历了那么多糟心的事情后,他们现在就盼着我能找个真心对我好,人品又可靠的男人。而你,完全符合他们的要求。”

我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高远,我可不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了。我不需要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也不想要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

“我想要的,是一个能和我并肩作战,互相扶持,一起面对风风雨雨的伙伴。”

“而你,是我见过的最合适的人选。”

我带着期待,缓缓向他伸出了手。

“所以,高先生,你愿意给我,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吗?”

高远看着我伸出的手,又看看我真诚的眼睛,他的眼眶渐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突然猛地站起身来,目光炽热地看着我。

他没有伸手来握我的手,而是一步上前,将我紧紧地拥入了怀中,力度大得仿佛要把我融入他的身体。

“我愿意。”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着,还带着一丝明显的哽咽,那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深情。

“苏磬,我愿意。”

24

我和高远的恋情,很快就公开了。

原本我还有些担心公司里同事们的反应,没想到,大家并没有太多惊讶的神情。

同事们的脸上反而都洋溢着满满的祝福,一个个笑容灿烂。

“我就知道他们俩肯定有戏!”一个同事兴奋地说道,眼里满是八卦的光芒。

“太好了!苏总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另一个同事也跟着欢呼起来。

“高副总人那么好,又那么有能力,他们俩真是绝配!”还有同事一边点头一边赞叹。

我爸妈那边,也正如我所料,没有丝毫反对的意思。

他们之前见过高远几次,每次见面后,对他的人品和能力都非常赞赏。

有一次家庭聚会,我妈拉着我的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重心长地对我说:“磬磬,以前是妈妈不好,总觉得要给你找个门当户对的。现在我才明白,什么都没有人品重要。高远这孩子,踏实,稳重,是个能托付终身的人。”

我爸则一脸严肃地走上前,拍了拍高远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以后,我们家的磬磬,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欺负她,我可不饶你。”

高远立即郑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坚定和承诺:“伯父伯母,你们放心。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爱护她,保护她。”

看着眼前这温馨的一幕,我的心里,像是被温暖的阳光填满,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幸福。

原来,真正的爱情,不是花前月下的浪漫,也不是甜言蜜语的堆砌。

而是两颗饱经沧桑的灵魂,

在历经了无数的风风雨雨之后,

终于寻觅到了彼此,

相互依偎,相互给予温暖与安慰。

我们并未举办那种奢华盛大的婚礼,

只是把双方的亲朋好友都邀请过来,

简简单单地聚在一起吃了顿饭。

这一回,我们亲自前往民政局。

在那里排着队,认真地填写表格,

还一起拍了照。

当那两本崭新的、散发着墨香的红本本,

交到我们手中的时候,

我看着高远,他也看着我,

我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

受到法律保护的,爱情的证明。

25

婚后的生活,平淡却又充满了幸福。

我们每天一起去上班,一起下班回家。

在工作方面,我们是并肩作战的好伙伴。

在生活当中,我们是相濡以沫的恩爱夫妻。

他总会记着我的生理期,

提前就为我准备好红糖水和暖宝宝。

每次看到他细心的样子,我的心里都暖暖的。

我也会在他加班到深夜的时候,

为他煮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

当他吃着面条,露出满足的神情,我也觉得很开心。

我们之间,没有那种轰轰烈烈的激情,

但有的是深入骨髓的默契和温情。

一年之后,我怀孕了。

高远紧张得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恨不得把我时时刻刻捧在手心里。

他主动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

每天还变着花样地给我做营养餐。

他一边做饭,一边还会念叨着:“老婆,你得多吃点,这样宝宝才能健康。”

我爸妈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

天天往我们家里跑,

送来各种各样的补品和婴儿用品。

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

我常常会陷入沉思,

我会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发现程非的骗局,

如果我一直活在那个虚假的婚姻里,

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或许,我会被人榨干身上所有的价值。

然后就像一块破旧的抹布,被毫不留情地抛弃。

又或许,我会一辈子都沉浸在那个美好的谎言里。

直到年华老去,才幡然醒悟,发现自己的一生是如此可悲。

幸好,这一切都没有成为现实。

上天在关上一扇门的时候,终究还是为我打开了一扇窗。

它让我看清了人性的丑恶,也让我遇到了真正的良人。

26

怀胎十月后,我顺利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孩子长得和高远特别像,尤其是那双眼睛。

清澈又明亮,满满的都是善意和温暖。

我们给他取名叫“思安”。

寓意着希望他一生都能平安顺遂,心思澄明。

有了孩子之后,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充满欢声笑语。

高远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女儿奴”(这里原文有误,应该是“儿子奴”)。

每天下班回家,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儿子,亲个不停。

我爸妈更是把外孙当成了心肝宝贝。

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公司的业务,在高远的精心打理下,进入了一个新的高速发展期。

我们扩大了公司的规模,搬进了新的写字楼。

我还成立了一个慈善基金。

专门用来帮助那些像高远一样,遭遇商业诈骗而陷入困境的创业者。

我希望,我的经历能够给更多的人带来希望和力量。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

就在我满心以为,

过去那些如阴霾般的日子已经彻底消散的时候,

一个不速之客,

硬生生地再次闯入了我的生活。

是柳絮安。

她刑满释放了。

27

她是在我公司楼下堵住我的。

那天,阳光洒在地面上,周围人来人往,我正准备匆匆离开。而她,就那样突兀地出现在我面前。

三年的牢狱生活,

仿佛一把无情的刻刀,

将她彻底摧毁。

她面容枯槁,皮肤暗沉且满是憔悴的纹路,眼神黯淡无光,仿佛一潭死水。

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廉价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十几岁。

“苏磬。”

她叫住我,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反复磨过一般,带着一种沧桑的破碎感。

我停下脚步,眼神平静,直直地看着她。

“有事吗?”

“我……我来跟你道歉。”

她缓缓低下头,耷拉着脑袋,声音里满是悔恨,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负罪感。

“对不起。当年,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利欲熏心,是我和程非一起,伤害了你。”

“我知道,一句对不起,弥补不了什么。但是,我还是想亲口跟你说一声。”

我静静地看着她,双唇紧闭,没有说话,心里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涟漪。

“我在里面的时候,想了很多。”她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和自责,“我想起了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对我那么好,把我当成真正的朋友。而我,却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你,利用你。”

“我活该有今天这个下场。”

说着,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砸在地面上,仿佛砸在了她自己的心上。

“我出来之后,去找过程非的母亲。”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现在,在一个小餐馆里洗盘子,日子过得很苦。她说,程非在里面,精神出了问题,疯了。”

疯了?

我的心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或许,对他而言,这也是一种解脱。

“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

柳絮安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无助和哀求,声音颤抖着说。

“我连工作都找不到,住的地方也没有。”

她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继续说道:“苏磬,看在咱们曾经算‘朋友’一场的份上,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份工作啊?什么工作都行,保洁、洗碗,我啥都愿意干。”

我静静地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随后,我伸手打开钱包,拿出一沓钱,递到她面前。

“这些钱,你拿着。”我认真地说。

“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然后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吧。”

她一下子愣住了,脸上满是惊讶,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不恨我吗?”

“恨。”我坦然地回应,语气坚定。

“我曾经恨不得把你们千刀万剐。”

我望向远处,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市上空,一片金黄,接着说:“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现在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事业,也有属于我的幸福。我不想让你们这些过去的人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给你钱,不是因为我原谅了你,而是因为我不想再看到你。”

“柳絮安,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毅然转身,朝着写字楼的大门走去,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再也没有回头。

28

回到家,我看到高远正在客厅里陪着儿子玩积木。

儿子开心地笑着,小手摆弄着积木,高远则耐心地在一旁指导。

看到我回来,

他连忙站起身,

快步走上前,

伸手接过我的包,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

“怎么回来得这么晚呀?累不累啊?”

他温柔地问道,目光里满是心疼。

“爸爸,抱抱!”

儿子迈着小短腿,

身体摇摇晃晃的,

像只可爱的小企鹅一样,兴奋地向我跑来。

我微微弯下腰,

轻轻地将他抱进怀里,

在他那肉嘟嘟、粉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那一瞬间,

我感觉所有的疲惫和不快,

都像轻烟一样,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遇到了一点事。”

我看着高远,认真地说。

随后,

我把遇到柳絮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他听完,

静静地握住了我的手,

眼神坚定又温暖。

“你做得对。”

他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肯定。

“我们不应该被过去所束缚。

原谅与否,其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要过好现在,还有未来。”

我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啊,过去,已经不重要了。

程非,柳絮安,周亚芬,

他们都为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而我,

也从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中,

像凤凰涅槃一样,获得了重生。

我拥有了爱我的家人,

有了成功的事业,

还找到了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伴侣。

我的人生,已经翻开了新的篇章。

那些阴暗的、肮脏的过去,

就让它,像随风飘散的云朵一样,消失不见吧。

29

几年后,

我们的公司成功上市。

在敲钟的那一刻,

我站在台上,

看着台下闪烁不停的镁光灯,

还有一张张洋溢着喜悦的脸庞,

我的心里,感慨的情绪如同潮水般翻涌。

我看到了我的父母,

他们坐在第一排,

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泪花,脸上满是骄傲。

我一眼就看到了高远。

他正站在我的身旁,紧紧地攥着我的手。

他的眼神里,满是骄傲与爱意。

我环顾四周,还看到了好多好多人。

他们都是曾经和我一同并肩作战、共渡难关的同事和伙伴。

我的思绪飘回到很多年前。

那个夜晚,我站在次卧门口,听到了那个惊天秘密,顿时浑身冰冷。

之后,我独自待在空无一人的公寓里,默默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那时的我,一心只为复仇,为了尊严,不惜一切代价,毅然重返狼穴。

要是当时的我,能预见今天这一幕就好了。

她一定会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所有的忍耐,都是值得的。

庆功晚宴上,我心情格外舒畅,喝了好多酒。

高远贴心地扶着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夜晚的风带着一丝微醺,月色美极了。

“苏磬。”

他突然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谢谢你。”他真诚地说道。

“谢我什么呀?”我笑着问道,眼里满是疑惑。

“谢谢你,当初选择了我。”他深情地说。

“也谢谢你,让我有机会参与你的人生,分享你的喜悦。”

“傻瓜。”我轻轻地笑着,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应该是我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最黑暗的时候,像一道光,照亮了我的世界。”

“谢谢你,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依然有爱,有温暖,有值得托付的真心。”

30

周末到了,阳光格外灿烂,洒在身上暖暖的。

阳光暖暖地洒在院子里,我带着儿子在那片翠绿的草坪上尽情玩耍。

儿子像个活泼的小天使,在草坪上欢快地奔跑着,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高远就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手里捧着一本书,眼睛时不时从书页上抬起,温柔地看向我们母子,脸上挂着宠溺的笑意。

突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微微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还有几分苍老。

“请问,是苏磬小姐吗?”女人的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我是,您是?”我疑惑地问道。

“我是……我是柳絮安的远房表姐。”女人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絮安她……她上个月,因为癌症,去世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瞬间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

“她走的时候,很安详。她让我,一定要跟你说一声谢谢。”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伤感。

“她说,你给她的那笔钱,让她在最后的日子里,活得像个人。”女人继续说道。

“她还说,如果有来生,她希望能做一个,像你一样,善良,坚强,勇敢的女人。”

我紧紧握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心中五味杂陈。

“怎么了?”高远察觉到我的异样,快步走到我身边,关切地问道,眼里满是担忧。

我摇了摇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没什么。只是觉得,人生无常。”我轻声说道,声音有些低沉。

我缓缓抬头,望向那湛蓝如宝石般的天空,洁白如雪的云朵像棉花糖一样漂浮着。

一阵轻柔的风吹过,带着青草的清新和阳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儿子咯咯地笑着,迈着欢快的小步伐向我跑来,一头扑进我的怀里。

我紧紧地抱着他,感受着他小小的身体传来的温度,心里一片宁静。

所有的恩怨,都已尘埃落定。

所有的人,都得到了他们应有的结局。

而我呢,

历经了无数的寻觅与波折,

终于,

找到了我人生真正的归宿。

此时,

阳光正好,

那温暖的光线轻柔地洒在大地上,

每一寸都散发着柔和的气息。

微风不燥,

轻轻拂过脸颊,

带着丝丝的惬意。

岁月静好,

仿佛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

现世安稳,

生活平淡却又充满了温馨。

这样的状态,

真的就够了。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啊。”我轻声自语。

创作声明:

本故事为虚构创作,

图片非真实图像,

请勿与现实关联。



作者声明:作品含AI生成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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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面新闻
2026-05-07 18: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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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圈真乱
2026-05-08 13:25:45
委内瑞拉,从热搜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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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08 06:4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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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
2026-05-07 14:47:07
突发!美军发动“定点打击”,伊朗多地被炸,伊方:攻击3艘美国军舰,造成“重大损失”!特朗普:这只是轻轻敲打,停火还在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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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经济新闻
2026-05-08 07:3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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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熬浆糊111
2026-05-08 05:4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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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情专递
2026-05-08 12: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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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科技
2026-05-08 09:32:13
特朗普态度大转变:连说中国三句好话,日本想截胡被晾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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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切的壹切
2026-05-08 09:54:16
“4只皮皮虾1035元”店主事发次日病逝,年仅43岁;家人称其有基础病,事发前已脑出血,店铺收到多起威胁电话,不打算继续开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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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子晚报
2026-05-08 12:46:41
广州一公园现70cm剧毒外来入侵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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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快报新闻
2026-05-08 11:44:15
2026-05-08 16: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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