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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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参加日本婚礼时，被一件事震住了。
仪式安静得像一场仪式本身该有的样子。没有司仪热场，没有伴郎伴娘起哄，新人交换戒指时，全场两百人鸦雀无声。
她以为这是冷漠。后来才懂，那是另一种郑重——他们把"见证"当成需要屏住呼吸的事。
婚宴更让她意外。没有敬酒环节，没有"感情深一口闷"。每位宾客面前摆着精致的怀石料理，新人逐桌鞠躬致谢，动作慢得近乎笨拙。
朋友告诉她，日本婚礼平均花费三千到五千万日元，但新人几乎收不回份子钱。宾客的礼金，刚好覆盖自己的餐费。
她忽然意识到，这场婚礼里没有"表演幸福"的环节。不证明给谁看，不比较排场，只是两个家庭安静地完成一次交接。
回国很久后她还在想，我们婚礼上的热闹，有多少是给自己，又有多少是演给台下的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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