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伍回村被村支书针对欺负,他不知我是省厅处长,直到警车开来

0
分享至

伍回村被村支书针对欺负,他不知我是省厅处长,直到警车开来

接到二叔电话那天,我正在厅里开季度总结会。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三轮,我按了两轮,第三轮还响,就知道出事了。二叔那个人,天塌下来都不肯麻烦别人,能让他连打三个电话的事,不会小。

我猫着腰从会议室后门溜出去,刚接起来就听见二叔在那边喘粗气,声音都在发抖:“林子,你在省城认不认识搞拆迁的人?村里要拆咱家老宅,赵大彪带了人来,把你爷爷的遗像都扔出来了。”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压着火问了一句:“谁给他们的手续?”

“什么手续不手续的,赵大彪说咱家老宅占了村里的规划用地,今天不搬明天就用推土机推。林子,你赶紧回来一趟吧。”

我说了声“知道了”,挂掉电话,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两口气。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面是省城灰蒙蒙的天,车水马龙,秩序井然。可我知道,在三百公里外的伍回村,那里的秩序是另一种东西。

我叫陈知林,省农业农村厅农村合作经济指导处处长,正处级,今年四十三岁。在厅里干了快二十年,跟过的文件比有些人读过的书都多。可我每次回伍回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陈家的儿子”,仅此而已。村里没人知道我到底干什么的,我也从来不提。一来我这个人天生不爱显摆,二来在我爹生前的观念里,你当了再大的官,回了村也是光屁股长大的狗蛋,该叫人叔还得叫人叔。我爹去世早,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就交代了一件事——老宅不能丢。

老宅在伍回村东头,四间青砖瓦房,是我爷爷手里盖起来的。当年我爷爷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木匠,每一根房梁都是他自己刨的,堂屋那根主梁上还刻着“忠厚传家”四个字。我爹在那座宅子里出生,我也是。后来我去省城念书、工作、成家,回去的次数越来越少,可每年清明回村上坟,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闻到那股老房子特有的潮味和木香,就觉得心里踏实,觉得根还在。

可偏偏有人看上了这块地。

伍回村的村支书叫赵大彪,比我大两岁,小时候跟我同班念过两年书。这人打小就是个横的,抢同桌的铅笔橡皮,堵低年级学生要零花钱,什么缺德事都干过。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后来不知道怎么混的,先是当了村里的治保主任,后来又当了村支书,一干就是十几年。村里人背地里都叫他赵扒皮,谁家有个红白喜事得先给他送礼,谁家想批个宅基地得看他脸色,他在伍回村说一不二,比镇长还好使。

去年过年我回村的时候,赵大彪来我家串过一次门。他叼着烟坐在我家堂屋里,翘着二郎腿,眼睛四处打量,最后盯着那根刻了字的房梁看了半天,笑了一声说:“知林啊,你这老宅位置不错,村里打算搞个休闲广场,你这宅子正好在规划中间。你开个价,村里补偿你。”

我当时就回绝了。说这宅子是祖宅,多少钱都不卖。

赵大彪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把烟头摁灭在我家桌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说了一句:“你好好想想。”然后走了。我注意到他没把那截烟头带走,就那么杵在我家桌面上,烫出一小片焦痕。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想在我家桌上摁烟头就摁,谁也管不着。

我没当回事。我想的是,有法律在,有政策在,他一个村支书还能翻了天?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在伍回村,赵大彪就是天。

二叔给我打电话的第二天,我请了三天假往老家赶。我没开单位的公车,坐的长途大巴。到了县城又换乘农村中巴,晃晃悠悠一个多小时才到伍回村村口。我拖着一个旧行李箱走在村里的土路上,路边几个坐着晒太阳的老太太看见我,眼神躲躲闪闪的,有一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她旁边的老姐妹拉了一把,又把话咽回去了。

我心里一沉。这村子我从小长到大,谁家狗下崽子全村都知道,如今我回来,连个打招呼的人都没有,这气氛不对劲。

走到老宅门口,我整个人愣住了。宅子大门上的锁被撬了,两扇木门虚掩着,门口扔了一地的东西——我爷爷的遗像框子摔碎了半拉,我爹的旧军装散在地上,我娘留下的那床蓝花被面上踩了好几个泥脚印。我蹲下来捡相框,手都在抖。相片上我爷爷穿着对襟棉袄,面目慈祥地笑着,裂缝刚好从他脸上劈过去,像是被人一刀砍成了两半。

我站起来推开门,堂屋里也是一片狼藉。桌子被掀翻了,椅子少了两条腿,墙上的老挂钟被扯下来摔在地上,停在三点一刻。最关键的是,那根刻着“忠厚传家”四个字的房梁上,被人用红漆喷了个大大的“拆”字。

我站在堂屋里,四周静得只听见自己心跳声。我掏出手机拍了照,然后给二叔打了个电话。二叔在电话里说:“你回来得正好,赵大彪今天带人去咱家坟地那边了,说坟地也占了规划用地,要迁坟。”

我挂掉电话,拦了辆村里跑三轮的老赵头,直奔村北坟地。

到了坟地,场面比我想象的还难看。

赵大彪带了十来个人,有扛铁锹的,有拿撬棍的,地上已经画了一圈白线,正好把我家祖坟框在里面。二叔一个人拦在我爷爷坟前,灰头土脸的,嘴角还有血,看样子已经动过手了。赵大彪站在他对面,叉着腰,嘴里叼着烟,身后那帮人嘻嘻哈哈地笑着,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我把行李箱放在路边,大步走过去,先把二叔扶起来,拿袖子给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二叔看见我,眼眶一下就红了,说:“林子,他们欺人太甚了。”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站直了身子看向赵大彪。

赵大彪看见我,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哟,知林回来了?正好正好,咱们把手续办了,省得麻烦。”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在我面前晃了晃,“镇里批的,你自己看。”

我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是一份没有文号、没有公章、抬头都不规范的通知,落款是“伍回村村民委员会”,盖了个看不清内容的红印子,要求我家“于五日内自行拆除违规占用集体土地的建筑物”。我忍不住笑了。

“赵支书,你这红头文件谁批的?”

“镇里批的,怎么,你不服?”赵大彪往前迈了一步,他个头不高但膘厚,往人面前一站压迫感十足。

“这上面没有镇政府公章,没有文件编号,连个经办人签字都没有,你跟我说是镇里批的?”我把那张纸叠好,装进自己口袋里,看着他,“老宅是我家的合法宅基地,不动产权证在我手里,你想拆,拿县级以上政府的征收决定来。”

赵大彪的脸色一下就变了。他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跟他掰扯这些,在他印象里,老陈家的儿子就是个在省城上班的普通职员,逢年过节回来待两天就走,不声不响的,没什么存在感。他以前不把我当回事,今天也不会。

“陈知林,你别跟我咬文嚼字的,”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摔,用脚尖碾了两下,“在伍回村,我说了算。你这宅子我今天拆定了,你上哪儿告都没用。县里、镇里我都有人,你信不信?”

“我信。”我看着他,“你还有人能大过法?”

赵大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他身后那帮人也跟着笑,笑声在坟地上空回荡,惊起一群乌鸦。

“法?”赵大彪笑够了,凑近我,压低声音说,“陈知林,我就是法。在这个村里,我让你生你就生,我让你死你就死。你今天乖乖签了这个协议,我给你八千块钱补偿,明天你就可以回你的省城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是不签……”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帮扛铁锹的人,又转过来看我,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威胁,“你二叔刚才挨那一下只是开胃菜。”

二叔在后面拽了我一把,小声说:“林子,要不咱先回去,别跟他们硬碰。”

我没动。

我盯着赵大彪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十秒钟。这个人跟我同岁,在同一个村子里长大,喝同一口井的水,读同一间教室的书。可现在他站在我家祖坟前,要挖我爷爷的坟,嘴里说他就是法。

我慢慢吐出一口气,问他:“你确定要今天动手?”

“对,就是今天,”赵大彪往后退了一步,朝身后那帮人一挥手,“动手。”

那帮人抄起铁锹就往坟前走。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铃声在空旷的坟地上特别刺耳,所有人都顿了一下。我接起来,电话那头是司机小周的声音,响亮得周围几米内的人都能听见:“陈处长,您要的车已经到伍回村村口了,一共三辆,县委办的同志也在车上,问您具体位置往哪开。”

我故意把手机稍微拿开一点,让声音外放得更清楚,然后平静地说了句:“我在村北坟地,你们直接开过来。”

挂了电话,坟地上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那帮扛铁锹的人面面相觑,脚下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赵大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瞪着我,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他身后有个稍微机灵点的小声嘀咕了一句:“他刚才说的是县委办?”

赵大彪回过头瞪了那人一眼,又转过来看我,表情开始变得不确定了。他上下打量我,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楚眼前这个人——穿着普通的深蓝夹克,裤脚上沾着黄土,拖着一个旧行李箱,跟任何一个返乡的中年男人没什么区别。可刚才那个电话里说的话,太不像一个普通人能接到的电话了。

“陈知林,你……”赵大彪的声音没那么横了,“你在省城到底干啥的?”

我没理他,弯腰帮二叔拍了拍身上的土,然后转过身,望着村口的方向。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引擎声从远处传来。先是一辆黑色轿车拐过村道出现在了视野里,紧跟着第二辆、第三辆。打头那辆帕萨特停下来,副驾驶上下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夹着公文包小跑着过来。我认识他,县委办副主任老孙,上个月刚来厅里开过会。

老孙跑到我面前,微微弯着腰,伸出手来说:“陈处长,您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县里好安排接待。”又赶紧补充道,“县领导听说您回来了,正在往这边赶,让我先过来。”说完他扭头看了看现场的情况——画了白线的坟地、扛着铁锹的人、我二叔脸上的血痕,脸色一下子就严肃了。

三辆车的车门先后打开,下来的人里有镇上的干部、派出所的民警,还有两个扛摄像机的——老孙说正好县电视台在附近采访,听说省厅的领导回来了,想做个报道。

赵大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脸上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先是不信,然后是慌张,最后是死灰一样的惨白。他手里那半截烟掉在了地上,他没捡。他身后那帮扛铁锹的人,已经把铁锹靠在树上了,一个个缩着脖子往后退,恨不得把自己藏进树影里。

“赵支书,”老孙皱着眉看了看他,“这是怎么回事?你带这么多人干什么?”

“我……我……”赵大彪张口结舌,眼珠转了半天,挤出一句,“这……这跟陈处长家有点误会,我们正在……正在协商。”

“协商?”我指了指地上的铁锹,“带着铁锹来协商?打伤我二叔来协商?在我家房梁上喷‘拆’字来协商?”

老孙的脸色更难看了。派出所的民警走到那帮人面前,开始登记身份信息。赵大彪的额头冒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他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最后挤出一句:“知林……陈处长,是我不对,你看在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觉得很平静。这个人欺负了我二叔,砸了我家老宅,还要挖我祖坟,就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伍回村的天,没人能管得了他。现在他知道怕了,可就因为他知道怕了,这一切就能当没发生过吗?那些被他欺负了多少年的乡亲呢?那些不敢跟我打招呼的老太太呢?那些被他逼着送钱送礼的村民呢?他们可没有一个在省厅当处长的儿子。

“赵大彪,”我叫了他的名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你不是说你县里、镇里都有人吗?你不是说你就是法吗?今天县里的人、镇里的人都在,你把你的‘法’拿出来给他们看看。”

赵大彪的脸从惨白变成了土色。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两条腿开始打颤,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一点一点地往下矮。最后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黄土上,溅起一小片灰尘。

“陈处长……陈处长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午后的坟地上回荡。没有一个人出声,连他带来的那帮人都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我。远处的乌鸦不知什么时候飞走了,坟地上安安静静,只听见风吹过松林的声响。

我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大彪,心里没有任何痛快,反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他跪的不是我这个人,他跪的是“陈处长”三个字。如果今天站在这儿的不是陈处长,而是那个在省城默默上班的陈知林,他还会跪下吗?他不但不会,他还会用铁锹铲我爷爷的坟。

我转过身,对老孙说:“老宅的事,按正常程序走。赵大彪同志的问题,也按程序办。”

老孙点了点头,朝派出所的人使了个眼色。两个民警上前把赵大彪从地上拽起来,架着往车那边走。赵大彪被拖着,两只脚在土路上划出两道长长的印子,跟刚才那十来个扛铁锹的人踩出来的脚印交错在一起,乱糟糟的,像是整个伍回村这些年的账本,被人一把扯开摊在了地上。

二叔站在我身后,看着赵大彪被押上警车的背影,忽然捂着脸哭了起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天快黑了,老宅门口那盏路灯亮了,昏黄的光照着门板上那个“拆”字,红得刺眼。我找了块湿布,一点一点地把那个字擦掉了。油漆还没干透,擦起来不算费劲,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不是擦掉就能当没发生过的。

堂屋里那根房梁上,“忠厚传家”四个字还在,被红漆溅了一角,像是滴上去的血。我搬了把没被砸坏的椅子,踩着爬上去,用袖口把那点红漆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木头的纹理露出来,刻痕深深浅浅的,跟我爷爷当年凿下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手机震了一下,是老孙发来的消息:赵大彪被带走调查了,县纪委明天就下来。

我把手机放回兜里,坐在堂屋门槛上,看着伍回村的夜空。星星还是小时候那几颗,可村子已经不是那个村子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第1现场|红场阅兵在即:首次取消展示重型装备,俄再次呼吁撤离基辅

第1现场|红场阅兵在即:首次取消展示重型装备,俄再次呼吁撤离基辅

澎湃新闻
2026-05-08 18:48:28
把酒店大床房变成了专属秀场,不看就亏,瞟一眼就是多赚了

把酒店大床房变成了专属秀场,不看就亏,瞟一眼就是多赚了

飛娱日记
2026-05-05 07:55:45
真没想到!吴宜泽刚拿世界冠军,丁俊晖的幕后付出终于被公开

真没想到!吴宜泽刚拿世界冠军,丁俊晖的幕后付出终于被公开

十点街球体育
2026-05-08 15:38:58
陪玩陪睡根本不够!认干爹、舔手指,背地里的阴暗面完全藏不住了

陪玩陪睡根本不够!认干爹、舔手指,背地里的阴暗面完全藏不住了

杰丝聊古今
2026-05-03 13:35:27
男团4强出炉!产生3大不可思议,林诗栋强势爆发,日本有些危险

男团4强出炉!产生3大不可思议,林诗栋强势爆发,日本有些危险

等等talk
2026-05-09 01:58:15
浙江女孩在意大利酒吧,遭流浪汉杀害,只因索要10欧元饭钱

浙江女孩在意大利酒吧,遭流浪汉杀害,只因索要10欧元饭钱

情感艺术家
2026-05-06 04:58:30
击败曼城帮助枪手?安德鲁斯:我只在乎球队本身,去晋级欧战

击败曼城帮助枪手?安德鲁斯:我只在乎球队本身,去晋级欧战

懂球帝
2026-05-09 08:16:59
珠海居民在小区散步时被掉落的大王椰树叶片砸中背部!十级伤残…

珠海居民在小区散步时被掉落的大王椰树叶片砸中背部!十级伤残…

广东活动
2026-05-08 07:08:14
告别小蓝片!一束超声波令中年男重拾自信,ED新技术撬动百亿市场

告别小蓝片!一束超声波令中年男重拾自信,ED新技术撬动百亿市场

科学公园
2026-05-08 10:51:08
在越南常住,才懂一个很现实的道理,非生理需求别轻易找越南女友

在越南常住,才懂一个很现实的道理,非生理需求别轻易找越南女友

老特有话说
2026-05-05 15:27:19
钱再多有什么用?赵本山一家4口如今现状,给所有中老年人提了醒

钱再多有什么用?赵本山一家4口如今现状,给所有中老年人提了醒

心灵的触动a
2026-03-19 10:35:16
火箭队传闻:凯文·杜兰特交易可能性极低

火箭队传闻:凯文·杜兰特交易可能性极低

好火子
2026-05-09 03:54:11
多支大牛股,发布异常波动公告

多支大牛股,发布异常波动公告

上观新闻
2026-05-09 06:47:05
离开中国未满一个月,苏林直接当着莫迪的面,改口对印度全新称谓

离开中国未满一个月,苏林直接当着莫迪的面,改口对印度全新称谓

雅儿姐爱追剧
2026-05-09 07:25:53
特斯拉官宣新版本上架,罕见三种蓝色选择!

特斯拉官宣新版本上架,罕见三种蓝色选择!

XCiOS俱乐部
2026-05-08 19:32:35
社保每月最低缴费2238元,缴费20年,60岁退休,养老金是多少?

社保每月最低缴费2238元,缴费20年,60岁退休,养老金是多少?

暖心人社
2026-05-08 11:53:26
5月20官宣三婚!头发都白了,何洁现状惹人心疼

5月20官宣三婚!头发都白了,何洁现状惹人心疼

陈意小可爱
2026-05-07 16:55:39
92年上海一女子花40万买入浦东一块地皮,18年后,市值把她惊呆了

92年上海一女子花40万买入浦东一块地皮,18年后,市值把她惊呆了

红豆讲堂
2025-05-12 10:27:03
哈登持续低迷 季后赛关键战拉胯延续 哈登为何关键战总是拉胯

哈登持续低迷 季后赛关键战拉胯延续 哈登为何关键战总是拉胯

大话火箭队
2026-05-08 22:14:49
意媒丨米兰球迷将在圣西罗举行抗议活动

意媒丨米兰球迷将在圣西罗举行抗议活动

米兰圈
2026-05-09 09:14:05
2026-05-09 10:03:01
户外阿崭
户外阿崭
硬核户外的使徒行者! 开车山路狂飙,古溶洞探秘,航拍大好河山
389文章数 7466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清风拂面,心旷神怡

头条要闻

媒体:沙特被美国激怒 海湾国家或将深化与中国关系

头条要闻

媒体:沙特被美国激怒 海湾国家或将深化与中国关系

体育要闻

他把首胜让给队友,然后用一年时间还清账单

娱乐要闻

古天乐被曝隐婚生子,新娘竟是她

财经要闻

白宫:特朗普计划5月14日至15日访问中国

科技要闻

美国政府强力下场 苹果英特尔达成代工协议

汽车要闻

MG 4X实车亮相 将于5月11日开启盲订

态度原创

手机
艺术
亲子
家居
房产

手机要闻

新机曝光台:涉及小米、iQOO、荣耀

艺术要闻

清风拂面,心旷神怡

亲子要闻

看完这个视频,你真的会笑~ 把好运都藏在笑容里

家居要闻

流动的尺度 打破家的形式主义

房产要闻

豪掷6.8亿拿地!何猷君大手笔投资三亚!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