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日军俘虏究竟有多惨？幸存者回忆：21岁时不分昼夜被侮辱三个月

荷兰老妇人临终前还在等一句道歉，她曾被日军关进“护士站”，其实那是慰安所，她的证词让世界重新认识了那段历史

1992年东京办了一场听证会，台上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荷兰老太太，她69岁，名叫简·范·德·维尔德，她说自己1944年在印尼被日军抓去当慰安妇，台下的人都不出声，很多人头一回听说欧洲女人也受过这种苦，以前大家都觉得这事只发生在亚洲女性身上，她这么一说，就把原来的想法给打破了。

简出生在1923年，1942年3月日军攻占荷属东印度后，她和母亲还有两个妹妹被抓进爪哇岛的安巴拉哇集中营，两年后的1944年2月，集中营里没结婚的17岁以上女孩被挑出来，简和另外九个姑娘被骗说要去当护士，结果送到三宝垄一个叫“七海之屋”的地方，后来人们才知道那是日军宪兵队管的正式慰安所。

那个地方不是临时凑合的窝点，是军方系统建造的，文件上写得明明白白，设立慰安所是为了稳住军心、防止士兵乱来、控制性病传播，每天每个人要接待十到二十个日本兵，二十四小时轮着接客，她们被迫改成日本名字，真名不让用，谁想拒绝，就用刀背砸手，或者绑在太阳底下暴晒，更荒唐的是，军医定期检查身体，可检查的时候反而趁机侵犯这些妇女，那时候，她们觉得国际法根本没用。

一九四四年五月那个地方关了门，她们又被送回集中营，简咬紧牙关什么都没说，她担心牵连妈妈和妹妹，只好装成没事人一样，战后她嫁给一位英国军官，搬到澳洲生活，整个人生都变了样，身体早就垮了，经历过四次流产，肚子动过好几次手术，心里更不好受，夜里经常做噩梦，有人威胁她说出去就没命，她把所有旧照片都烧掉，三十年没碰钢琴，那段记忆锁进皮箱里，钥匙也扔掉了。

转机出现在1992年，韩国一位名叫金学顺的女性公开承认自己曾是慰安妇，消息迅速传开，简在电视前看到报道时哭了，她第一次向家人说出真相，几个月后她前往东京作证，带着旧照片、部队编号记录和几页残留的日记，这些证据非常扎实，无法否认，她在1994年出版了《五十年的沉默》这本书，2000年再次前往东京参加民间法庭，2007年坐着轮椅赶到美国国会向议员讲述经历，后来美国众议院通过了H.Res.121号决议，明确要求日本政府正式道歉。

她一直活到2019年8月，在澳大利亚阿德莱德去世，享年96岁，日本政府到现在也没有承认她经历过的事情，但她的故事让学者们改变了看法，他们发现慰安妇制度不是只针对亚洲人，而是一个全球性的暴力体系，只是以前没有人敢提到白人受害者，有些档案里还写着欧洲籍女子的处理方式和亚洲一样，但这些内容一直被压着没有公开。

翻资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简在日记残页里写着“他们叫我‘樱花’，可我连樱花长什么样都没见过”，这句话让我呆住很久，名字是第一道锁，改名就是先把人变成物品，她后来坚持用本名出席所有场合，就是在慢慢把人的身份拿回来。

她晚年住在郊区的小屋里，窗台上一直摆着一盆茉莉花，邻居们都说她从不让别人进她的书房，直到她离开后，家人在清理遗物时，才在旧皮箱的夹层里发现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只写着两行字：我不是护士，我是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