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韩国前总统尹锡悦在“政治资金案”的庭审现场,看到了自己的妻子金建希。而根据多家韩媒报道,两人的见面场景可谓是相当精彩。
据悉,在金建希宣读完证人誓词并落座后,尹锡悦紧闭双唇,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另外,尹锡悦长时间地注视着金建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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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韩国媒体写道:“人们经常看到尹锡悦前总统,将目光转向观众席或完全闭上眼睛,但他的目光总是在夫人金建希回答问题时停留得最久。”
而在金建希女士作证完毕起身离开时,尹锡悦微笑着与她对视,并点头致意。
金建希除了确认自己是尹锡悦的配偶之外,拒绝作证,她用沉默竭力维护着她和尹锡悦最后的一丝体面。事实上,在当下的韩国司法棋盘上,这个沉默的价值远不止于字面意义。
外界都在讨论,让金建希出庭,“她是否说了真话”、“会不会翻供”或者“夫妻感情好不好”等八卦上面。实际上,这件事的重点在于,检方为什么要让她站上证人席?只有把这个问题拆透了,才能看清她这一言一行,究竟能影响尹锡悦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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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金建希出庭,是韩国检方的意思。尹锡悦的内乱罪,一审被判无期,核心事实是他向国会派兵、试图阻止解除表决,这一条证据链已经被反复锁死,不管金建希如何回答,都动摇不了核心事实。
那么,检方为什么还要让她来?主要是两个目的。一是给朴性载案补证据链。朴性载(前法务部长官)涉嫌参与内乱,检方需要证明尹锡悦在决策过程中与法务系统有协同。
第二个是真正的杀招政治资金案,这个案子量刑不重,但性质极其微妙。
核心指控是尹锡悦夫妇共同接受明泰均的非法民调服务。金建希在一审中已经部分脱身,但检方没有放弃。如果她说“尹锡悦知情”或“我们商量过”,那就坐实了“共同犯罪”。如果她说“尹锡悦不知情”,那二审中,检方也会针对这份证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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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方的算盘很清楚,让金建希在丈夫的案子里开口,无论她怎么答,都能找到突破口。她帮尹锡悦开脱,就伤自己;她保自己,就伤尹锡悦,这是在拆解夫妻的利益捆绑。
在当天的庭审中,金建希还有一个表现值得关注,对涉及经济犯罪等问题,她一律拒绝回答。她的二审还在进行,检方要求15年,任何关于经济问题的回答,都可能被截取成二审的新证据。
要知道,金建希的所有指控,都跟尹锡悦任期深度绑定。如果金建希反水,指认尹锡悦知情或授意,她自己的刑期确实可能往下减,但她会彻底激怒尹锡悦剩下的支持者群体,进而让自身的局势更加不利。
所以她不会反水,而是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在对自己无害的环节上配合,在对自己有害的环节上沉默,在夫妻共同涉案的环节上模糊处理,这是相对理性的一种处理方式。
那么,她的言行对尹锡悦命运的实际影响有多大?首先是内乱案,此案已经定罪,金建希的影响几乎为零。内乱罪的核心证据,是军队动向、国会封锁、戒严布告令,而不是尹锡悦跟自己老婆说了什么。
其次是政治资金案,金建希有实质性的影响。这个案子的证据链比较弱,一审对金建希部分的指控已经判了无罪。如果她对尹锡悦不利的证词,那尹锡悦在这个案子上很可能被追加刑期;但如果她继续模糊或沉默,那这个案子只能继续悬着,拖到二审甚至三审。
至于尹锡悦的整体政治生命,对金建希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国民力量党早跟尹锡悦夫妇切割了,李在明也上台了,尹锡悦的存在感全靠司法新闻维持。金建希的言行,唯一能给尹锡悦争取的,只有道德上的一点点余地。
事实上,也有观点认为,金建希这次的出庭,是一次政治事件。原因在于,韩国遇上了外部危机,因此现任政府需要保持“清算积弊”的政治热度,而尹锡悦夫妇就是最好的“政治秀”素材。金建希的一言一行,需要面对的是镜头,而不是法官。
所以金建希现在的处境很尴尬,她要同时打三场仗:刑事辩护仗、夫妻利益仗、公众形象仗,这三场,她一场都输不起。
而对尹锡悦来说,最坏的结果不是加刑,反正已经够重了,真正最坏的结果是,金建希在法庭上有意或无意暴露出,两人之间早已不存在信任,如果这场婚姻只剩下利益计算。那个时候,尹锡悦失去的不只是自由,还有最后一丝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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