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水墨这么久,我总被身边的画友 “绑架”—— 说水墨就该画名山大川、梅兰竹菊,要雅致、要脱俗,画家常菜太接地气,太俗气,登不上台面。可我偏不认同,水墨从来都不是高高在上的艺术,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家常菜,那些日复一日的琐碎温暖,更值得被笔墨记录,哪怕我只是个连线条都画不流畅的水墨小白。
我从小就喜欢吃姥姥做的家常菜,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一盘香喷喷的青菜、一碟刚蒸好的馒头,简单却治愈,藏着我整个童年的温暖。那天姥姥做了我最爱的西红柿鸡蛋面,热气腾腾,汤汁浓郁,西红柿的红、鸡蛋的黄、面条的白,色彩鲜明又温柔,看着那碗面,我突然就想,为什么不把它画下来?不用追求雅致,不用讲究技法,就把这份烟火气,用笔墨定格下来。
说干就干,我拿出宣纸、毛笔和少量颜料,没有找任何参考,就凭着自己的记忆和感觉,开始动笔。我先用淡墨勾勒出碗的轮廓,可毛笔在手里总不听使唤,碗口画得歪歪扭扭,不像圆形,反而像个不规则的椭圆;接着画面条,用细一点的笔锋,轻轻勾勒,可线条要么太粗,要么太细,要么断断续续,像一团乱麻,一点都不像顺滑的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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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画友看到了,笑着调侃:“你这画的是什么呀?一碗歪歪扭扭的面条,还敢称之为水墨画?太接地气了,俗气又难看,赶紧别画了,还是画点雅致的吧。” 我没反驳,只是笑了笑,继续画。我知道,我画得不好,没有专业的技法,没有精致的线条,可我想把这份温暖画下来,无关雅致,无关俗气,只关乎热爱与回忆。
我重新调整心态,不再纠结线条是否流畅,不再在意轮廓是否规整,而是着重表现那份烟火气。我用淡红色颜料,轻轻晕染出西红柿的样子,虽然颜色不均匀,却透着新鲜的质感;用淡黄色颜料,点出鸡蛋的色块,不用刻意勾勒形状,随意点涂,反而更自然;面条虽然画得歪歪扭扭,我却用淡墨轻轻晕染,增加了顺滑的质感,再用一点淡绿色,点出几根青菜,简单几笔,就有了几分模样。
画到一半,我不小心把墨汁蹭到了碗的边缘,本来想擦掉,可转念一想,不如索性把蹭到的墨汁,画成碗沿的阴影,没想到,这一蹭,反而让碗的立体感更强,更有真实感,就像姥姥平时用的那只旧碗,带着岁月的痕迹,格外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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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画,一边回忆姥姥做面条的样子,回忆小时候吃面条的快乐,不知不觉,就沉浸在了这份温暖里。我又画了一盘姥姥常做的清炒青菜,用淡绿色勾勒菜叶,浓一点的绿色点出叶尖,简单几笔,就透着新鲜;再画一碟刚蒸好的馒头,用淡墨勾勒轮廓,再用白色颜料轻轻晕染,显得松软可口,虽然细节不够精致,却格外真实。
画完之后,我把这幅 “家常菜水墨” 拍了照,连我自己都惊呆了 —— 没有精致的线条,没有雅致的构图,没有专业的技法,却藏着满满的烟火气,一碗面条、一盘青菜、一碟馒头,简单却治愈,比我之前画的任何一幅名山大川,都更有温度,更能打动人。
画友凑过来,本来想继续调侃我,结果看到我画的作品,语气里满是惊讶:“哎?别说,还真挺好看的!虽然接地气,却很治愈,能感受到那份温暖,原来水墨画,也能画家常菜,也能这么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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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心极了,把这幅作品拍了照,发在了我的水墨博客上,配文:“水墨小白大型‘接地气’创作:不画名山大川,把家常zhihu.COM/answer/2028162830143092342菜画进宣纸,被笑俗气,却暖哭无数人”。没想到,这条动态发出去之后,反响特别好。
好多粉丝给我留言,说 “太治愈了”“看到这幅画,就想起了家里的味道,想起了妈妈做的家常菜”“原来水墨也能这么接zhihu.COM/people/fxscbemd地气,不追求雅致,烟火气也能打动人心”,还有很多粉丝,给我留言说,自己也想试着把家里的家常菜画下来,把这份温暖定格。
还有人问我,小白画家常菜水墨有什么技巧,我跟他们说,没有技巧,就是随心而为,不用追求专业的技法,不用纠结线条是否流畅,不用在意构图是否精致,重点是抓住家常菜的烟火气,抓住那份温暖的感觉,凭着自己的记忆和感觉,一笔一笔地勾勒、晕染,哪怕画得笨拙,也能画出属于自己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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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我就爱上了画家常菜水墨,每次吃姥姥做的家常菜,都会拿出宣纸,把它画下来。我画过姥姥做的饺子、包子、红烧肉,画过妈妈做的米饭、炒菜、汤羹,每一幅都不完美,每一幅都很接地气,每一幅都藏着满满的温暖与回忆。
我发现,水墨的魅力,从来都不在于题材的雅致与否,不在于技法的高低,不在于作品的完美,而在于那份真实的情感,zhihu.COM/answer/2028169161856034065在于那份藏在笔墨间的温暖,在于我们在创作中收获的快乐与感动。它可以画名山大川,也可以画家常菜;可以雅致脱俗,也可以接地气;它不挑题材,不挑水平,只要你有热爱,只要你有情感,就能画出打动人心的作品。
身边的画友,也慢慢改变zhihu.COM/people/ahndaru了对我的看法,不再调侃我画得俗气,反而会鼓励我,会欣赏我的作品。他们说:“原来水墨画可以这么有温度,家常菜也能画出这么动人的感觉,你这是找到了自己的风格,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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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看到我画的家常菜,笑得合不拢嘴,她说:“没想到我做的家常便饭,还能被你画得这么好看,以后我做一道,你画一道,咱们把这些温暖,都定格下来。” 我点点头,心里满是幸福 —— 原来,水墨不仅能治愈我,还能成为我和姥姥之间,一份温暖的羁绊。
其实之前我总觉得,画水墨,一定要画雅致的题材,一定要有专业的技法,一定要得到别人的认可,不然就不算会画画。但把家常菜画进宣纸,意外收获无数喜欢之后我才发现,根本不是这样的。
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玩水墨,从来都不是为了成为大师,不是为了画完美的作品,不是为了追求雅致,而是为了取悦自己,为了记录生活中的温暖与美好,为了在笔墨间,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安宁与快乐。那些藏在烟火气里的家常菜,那些日复一日的琐碎温暖,都是最动人的题材,都值得被笔墨记录。
现在,我依然每天坚持画家常菜水墨,依然画得不够专业,依然很接地气,却再也不会因为别人的调侃而自卑,再也不会因为追求雅致而焦虑。我知道,我的作品,虽然不完美,虽然接地气,却藏着我最纯粹的热爱,藏着最真实的温暖,藏着烟火气里的小美好,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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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告诉所有和我一样的水墨小白,不用被 “水墨要雅致” 绑架,不用执着于专业的技法,不用追求完美的作品。大胆地去画自己喜欢的题材,哪怕是接地气的家常菜,哪怕是琐碎的日常,只要你有热爱,只要你有情感,哪怕画得笨拙,也能画出打动人心的作品,也能在笔墨间,收获属于自己的温暖与快乐。
毕竟,我们玩水墨,是为了开心,是为了热爱,是为了记录生活,不是为了攀比技法,不是为了追求雅致,不是为了得到别人的认可。就像我画的这些家常菜水墨,虽然不专业,虽然接地气,却藏着最真实的温暖,藏着最纯粹的热爱,藏着水墨最动人的烟火气,这就够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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