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4月14日,首尔中央地方法院发生了韩国历史上让人挺难受的一幕:前总统尹锡悦与妻子金建希,在双双被关了近9个月后,终于第一次见面。没有拥抱,没有对话,从被告的位置到证人的位置,短短几米,两个人却谁也没敢正眼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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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锡悦忍不住扭头看了好几眼。眼睛红红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有话想说,又咽了回去。可金建希从进门到坐下,眼睛一直盯着正前方,连余光都没往丈夫那边扫一下。
不是她心狠,是她不敢。她自己身上也压着官司。因为操纵股价、收好处这些事,一审判了一年八个月,检方还要追加到15年。这种时候被叫去当证人,每一句话都可能变成砸自己脚的石头。她要是多看丈夫一眼,多接一句话,转头检察官就能拿去做文章。
所以她只能把脸绷住,把眼睛焊在前面。那不是冷漠,是保命。尹锡悦心里也清楚。他扭头看老婆那几眼,眼里不是埋怨,是心疼。他知道老婆为什么不看他。这个当初为了护着她不惜搞出大动静的男人,现在坐在被告的位置上,连一句“你还好吗”都不敢问出口——问了,就是在害她。
两个人,一个想看不敢多看,一个想回头不敢回头。几米的距离,硬生生被官司和刑期拉成了两个世界。更让人难受的是,这场见面根本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夫妻探视。司法部门把他们安排得死死的,押送路线、吃饭时间全错开,就怕他们互相通气。这次能碰上面,还是因为金建希被叫来当证人,法院不得不让两人同场。
可证人席和被告席中间那道栏杆,比牢房的铁门还难跨过去。金建希坐下之后,从头到尾没有一次转头。检方问了她四十多个问题,她除了承认“我是尹锡悦的配偶”,其他全拒绝回答。每沉默一次,旁边的尹锡悦脸色就暗一分。他不是怪她,他是恨自己——恨自己连累了她,恨这个局面让两个人连夫妻最基本的对视都做不到。
庭审结束的时候,法警过来扶着金建希离开。尹锡悦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侧门关上。自始至终,金建希没有回头。她不是不想回头。是不能。回头看一眼,眼泪可能就绷不住了。绷不住了,话就可能说漏了。说漏了,两个人的刑期只会更长。所以她把所有的难受都压在面无表情的脸后面,一步一步走远。尹锡悦懂。正因为他懂,才更难受。
这场见面,从头到尾没有一句对话,没有一个眼神交流。不是感情没了,是现实太硬了,硬到两个人连正眼看对方一下的底气都没有。几米的距离,走得比一辈子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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