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观察起自己焦黑的尸体,过了一会儿又别开了视线。
难看。
像一段蜷曲僵硬的枯木。
突然几个黑衣人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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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麻利地将我装进袋子,抬走。
“你们干什么?!”我大喊。
随即意识到,他们听不见。
我跟了上去。
那几人把我丢在了乱葬岗。
然后拨通电话。
“阮小姐,已经办妥。”
那头回了句什么,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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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我好像在哭,哭得肝肠寸断,我想安慰他,但不知道从何开口。
然后我就醒了,我睁开眼睛,头还是痛,但是好像已经没有再发烧了,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给我吃了药。
额头上好像放着毛巾,应该是降温用的。
一转头,看到了趴在我床边的夏心婉,所以昨晚是她照顾了我一晚上吗?可是以前我生病都是一个人去医院,没有特别严重的话她都不出现的。
我动了动,旁边的人便醒了,然后一脸焦急的问我。
“有哪里不舒服吗?想喝水吗?要不要吃点东西?”将手搭在我的额头上试了试,然后自言自语“已经退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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