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3日,国际舆论场出现了一个很有代表性的对照:美国把手伸向霍尔木兹海峡,摆出“谁碰伊朗石油就要被收拾”的强硬姿态;中国则同步公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外国不当域外管辖条例》。一边是依靠军舰以及制裁来施压,一边是借助法律以及制度来立规矩。
霍尔木兹海峡并不是普通水道,它更像全球能源运输的“瓶口”。地方不算大,但地位非常关键。全球海运石油当中,有相当大的一部分要从这里通行,中国进口原油对这条线路也有较高依赖。要是这里出了问题,受影响的就不只是中东产油国,还会牵动全球油价、航运保险以及工业成本,普通人在加油、物流、用电等方面的支出,也都可能被带着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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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并不是沿岸国,却试图借助军事力量去干预国际公共航道,还把本国的制裁规则往全球范围去延伸。这并不只是一般意义上的“执法”,而是把国际海域当作自家地盘,把全球企业当成必须听命的对象。听从它,生意也许还能继续;不听从它,罚款、断供、冻结、封杀就会接连而来。
美国对伊朗的高压政策已经持续多年。从退出伊核协议,到恢复并升级制裁,再到频繁对航运以及能源领域下手,它的套路一直比较固定:先制造风险,再把风险转化成谈判筹码,迫使各国企业站队。很多跨国公司并不是看不出这套逻辑存在问题,而是顾忌美元结算体系、二级制裁以及美国市场准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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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压力,中国企业并不陌生。某为、中兴、中芯国际、字节跳动等企业,都曾切身体会过“长臂管辖”的冲击。美国一边高谈“市场经济”“公平竞争”,一边又在关键时点按下限制按钮。这次霍尔木兹风波,对中国造成的压力也是实实在在的。能源安全并不是抽象概念,它直接关系到工厂能不能稳定运转、货车能不能正常行驶、冬季供暖能不能保持平稳。
因此,中国推出这部条例,意义绝不只是表达态度,而是把反制措施从原则层面推进到可操作层面。其中核心大致有三层:外国不能拿本国法律到中国随意伸手;如果出现这种越界行为,中国可以依法阻断并采取反制;中国企业以及个人如果因此受到损害,也不必单独承受,法律以及国家层面会提供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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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条例的针对性就更加明显。要是美国要求中国企业停止与伊朗的正常贸易,要求金融机构配合它的二级制裁,或者要求航运企业提供数据、执行限制措施,那么中国就可以依照相关规则进行认定,并发布禁令来阻断执行。外部发出的命令,并不一定能够在中国法域内产生效力;外部实施的制裁,也不是天然就能震慑所有市场主体。
这种应对不只是停留在“不配合”上。条例还表明,如果相关外国机构或者企业配合实施不当域外管辖,进而损害中国主体的合法权益,中方可以依法采取相应措施。无论是限制投资、限制贸易,还是围绕资产处置、人员入境管理来开展相应工作,都说明规则并不是摆设。在国际博弈当中,只讲道理通常还不够,还需要让规则真正具备执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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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一部国内法规并不可能马上让美国停止使用霸权工具。但关键问题本来就不在于能否“一招制敌”,而在于是否建立起稳定、成体系的应对能力。国家之间开展博弈,最怕的并不是对手强硬,而是自身缺少工具箱。欧盟早就推出过“阻断法案”,目的就是抵消美国域外制裁对欧洲企业造成的冲击。加拿大、英国等国家,也都在不同层面进行类似探索。
国际秩序不是靠口号维持的,而是要依靠规则、实力以及执行能力共同支撑。美国的问题,不只是频繁动用制裁,更在于它习惯把“自己不同意”升级成“全世界都不能做”。这种单边逻辑短期内看起来强势,长期却是在消耗自身信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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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这次选择借助法治工具来回应,分寸把握得比较稳。不是情绪化地硬碰硬,也不是停留在口头表态,而是在主权、安全以及发展利益受到威胁时,把底线与边界进一步说清楚。该合作的时候继续合作,该守规矩的时候也坚持守规矩;但如果有人把霸权包装成秩序,把私利包装成规则,那么外界也不可能无限度忍让。
霍尔木兹海峡这场风波,表面上看是能源以及航运问题,实质上仍然是国际规则由谁来界定、由谁来执行的问题。一个国家如果总想拿本国法律去约束全世界,今天可以堵海峡,明天可以卡芯片,后天还可以封账户,国际环境只会变得更不稳定。把霸权关进规则框架,把企业放回正常经商的轨道,这才是多数国家真正希望看到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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