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lulemon遭调查引PFAS热议：永久性化学物质真的无法避免？

近日，加拿大运动服饰品牌露露乐蒙（Lululemon）被指产品含“永久性化学物质”（PFAS），或与内分泌紊乱、不孕不育、癌症及其他健康风险相关。随后，#Lululemon涉嫌致癌消费者发声#话题冲上热搜，引发部分消费者的唏嘘：“没想到这么贵的衣服也藏风险”。

▲微博热搜榜截图

据新华社报道，当地时间4月13日，美国得克萨斯州总检察长肯・帕克斯顿公开宣布，对加拿大运动服饰品牌Lululemon美国公司发起民事调查，核心指向其产品是否含有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声明提到，近期研究与消费者质疑显示，该品牌产品可能含有的合成化学物质，关联内分泌紊乱、不孕不育、癌症及多种健康问题。

作为高端运动服饰代表，Lululemon的安全争议，让消费者关注到藏在衣物、餐具、包装中的PFAS。它是否真的无处不在、无法避开？接触是否必然致癌、危害健康？

Lululemon“有毒”？

中国区：国内所有在售产品均不含PFAS

这场风波的核心，正是PFAS这一被称作“永久性化学物质”的物质。

美国得州总检察长宣布对Lululemon美国公司展开调查，核查其产品是否含PFAS，同时审查限用物质清单、产品检测流程与供应链管理，确认是否在产品安全、健康影响方面误导消费者。

面对调查，Lululemon全球回应称，当前产品未使用PFAS，仅少量防水产品曾用到，已于2023财年逐步淘汰，且要求供应商通过第三方定期检测限用物质，正配合提供调查材料。

▲资料图 图据视觉中国

据广州日报报道，4月14日晚间，Lululemon中国区明确表态：国内所有在售产品均不含PFAS，符合中国相关法律法规及国家、行业标准，始终将消费者健康与安全放在首位。

不只Lululemon，此前（2025年3月），始祖鸟等高端户外品牌也曾因冲锋衣含PFAS引发热议。

彼时，始祖鸟售价6400元的BETA AR女子硬壳夹克被确认含有PFAS。始祖鸟客服回应称，部分产品含PFAS，但均经专业认证机构验证，符合国家标准，可放心穿着。业内指出，GORE-TEX面料的防水性能高度依赖PFAS，相关品牌正逐步转向ePE无氟环保薄膜技术，推动“去氟化”升级。

PFAS无处不在？

可通过皮肤接触等进入人体

究竟什么是PFAS，为何能引发广泛关注？

据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介绍，PFAS全称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是一类超过1.4万种的合成化学物质，因极强的化学稳定性、疏水疏油性、耐高温性，被广泛用于纺织品、食品包装、不粘锅涂层、消防泡沫等，在自然环境中极难降解，可在环境与生物体内长期累积，因此被称为“永久性化学物质”。

▲资料图 图据视觉中国

正是因为它凭借防水防油、耐高温、化学性质稳定的特性，被广泛用于大众日常用品中。运动服饰的防水防污功能、外卖包装的防油涂层、部分户外装备的处理工艺，都可能用到这类物质。它可通过皮肤接触、食物迁移、洗涤排放进入人体与环境，且难以自然降解。

据人民日报健康客户端报道，多项流行病学研究显示，PFAS暴露与免疫功能下降、肝脏损伤、肾脏疾病、不良生殖发育结局存在关联，部分研究发现，血液中特定PFAS浓度较高的女性，怀孕等待时间延长、临床妊娠率与活产率明显降低。

PFAS能否避免？

并非无法避免

Lululemon事件中“PFAS致癌、致不孕不育”的说法引发网友关注。事实上，PFAS是超过1.4万种物质的总称，并非全部具有高毒性，健康风险取决于剂量、暴露时长和具体物质类型。

人民日报健康客户端报道，全国产业用纺织品标准化技术委员会委员、高级工程师杨陇峰于4月15日接受采访时介绍，PFAS包含数百种化合物，最常见的是全氟辛烷磺酸盐（PFOS）和全氟辛酸（PFOA）。这两种成分对环境和人体都有广泛的毒性，且持续时间很长。世界卫生组织下属的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已将全氟辛酸列为“可能对人致癌”的物质（2B类），这也是PFAS引起大众担忧的主要原因之一。

专家提示，正常穿着场景下，含PFAS衣物对健康直接威胁较低，普通消费者体内PFAS主要来自饮食摄入，而非皮肤接触。但衣物中的PFAS会在穿着、洗涤过程中脱落，形成微尘通过手口接触、呼吸吸入进入人体，长期贴身穿着、卫生习惯不佳，仍存在低剂量累积暴露风险。

权威机构指出，部分PFAS与癌症风险升高、免疫系统受影响等存在关联，但相关不等于因果，可能风险不等于必然致病。日常穿着衣物、使用合规日用品的接触剂量极低，远未达到有害水平，只有高浓度、长期职业暴露才会有显著健康隐患。

于大众而言，PFAS也并非完全无法避开。

目前全球多国已收紧对PFAS的监管，我国也将PFOS、PFOA、PFHxS等高风险PFAS物质纳入《重点管控新污染物清单（2023年版）》，采取禁止或限制生产、使用、进出口等管控措施，食品接触材料、纺织品等均有明确限用要求。

专家提醒消费者，不必过度恐慌，但需理性选购：优先选择明确标注“PFAS-free”（不含PFAS）或“PFC-free”（不含全氟碳化物）的产品；谨慎选择强调防水、防污、防油的功能性服饰；可向品牌索要相关检测报告，确认未检出PFAS后再使用；穿着功能性衣物后及时洗手，减少手口接触，降低长期低剂量暴露风险。

编辑郭宇 综合新华社、人民日报健康客户端、广州日报等

审核 冯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