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文明核心企业的甲骨文,如今已濒临债务违约的边缘。
我最不认同的,就是那些歪曲事实、夸大其词者的言论,他们擅长吹捧,却往往事与愿违,其浮夸程度甚至超过了所谓的“懂哥”。
3月31日,硅谷科技巨头甲骨文突然启动全球裁员计划,向全球大量员工发送了即时生效的解雇通知。根据华尔街投行的测算,本轮甲骨文的裁员规模将达到3万个岗位,这是该公司成立近50年来最大规模的一次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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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具反差的是,作为人工智能工业革命早期代表性企业的甲骨文,如今已岌岌可危、濒临破产;而另一方面,同为人工智能领域代表性企业的OpenAI,却发展得异常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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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甲骨文宣布裁员的关键节点,OpenAI官方正式宣布,其获得了约合人民币8400亿元的融资,这一金额一举创下了全球私募股权融资史上最大的单笔融资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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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会疑惑,同样是人工智能工业革命中的重要企业,为何两者的处境会有如此巨大的差距?
有人空谈理论,称古老的雅典城邦之所以伟大,在于其制度而非发展速度;柏拉图之所以被铭记,在于其思想的温度而非高度。这种脱离实际的空谈毫无意义,完全不符合当前的产业现状。
我们所熟知的“懂哥”,当年就是因为未能把握好分寸,被克林顿算计,至今仍有相关传闻流传,那些空谈者无疑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毫无实际价值。
甲骨文与OpenAI之所以遭遇不同,核心原因在于,一个已经无法再维持虚假的繁荣,另一个则仍能继续编造虚假前景。首先来看甲骨文,说它濒临破产,其实已是一种委婉的表述,该公司目前的经营状况已极度恶化,几乎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先说说甲骨文的核心业务——数据库。在其发展巅峰时期,甲骨文在全球关系型数据库市场的份额超过75%,在财富500强企业中的渗透率超过85%,几乎占据了整个市场。关于数据库业务,一些金融、科技领域的歪曲事实者常常故弄玄虚,将甲骨文吹捧为“先进、科学、不可替代”的数据库领域王者,声称其思路领先行业数十年。但他们始终无法说清,甲骨文究竟先进在哪里、不可替代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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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的商业模式其实并不复杂。所有企业,无论是银行、运营商,还是世界500强企业,只要开展经营活动,就会产生海量的客户数据、交易流水和资金账目,这些核心数据必须存储在数据库中。甲骨文的核心业务,就是为这些企业提供数据库服务。
它所谓的“先进”,并非源于自身的技术实力,而是因为有美国政府的强力撑腰——美国凭借其全球影响力,对其他国家和企业施加压力,这才是甲骨文能够垄断市场的关键。
企业要使用甲骨文的数据库,首先需要支付一笔巨额的软件许可费,费用按服务器CPU核心数计算,每个核心的费用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国内大型银行、大型企业一次采购的成本就高达几千万甚至上亿元。
此外,一旦使用了其软件,企业每年还必须固定缴纳相当于许可费22%的技术维护费,且这笔费用每年都需缴纳,没有任何协商余地。若不按时缴纳,后果十分严重:系统出现故障时甲骨文不承担任何责任、不修补安全漏洞,甚至会远程终止授权,导致企业核心系统全面瘫痪,经营活动彻底停滞。
打一个通俗的比方,假设所有大型企业都是一家家麻辣烫店,那么甲骨文就相当于一次性餐具供应商。如果供应商突然停止提供餐具,消费者无法直接用手取用食物,饭店只能被迫停业,造成巨大损失。
但问题在于,企业并非没有其他选择。既然餐具可以更换供应商,数据库为何不能?核心问题就在于美国的施压:任何企业若想与美国公司开展业务、在美股上市、使用美元结算体系,或是进入全球主流市场,就必须使用符合美国“数据安全标准”的数据库。这就相当于强制要求所有在美元体系内经营的“饭店”,必须使用其指定的“一次性餐具”,否则就无法正常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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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甲骨文,就是美国官方认证的合规首选。除此之外,企业除了支付巨额的初始采购费用,每年还需缴纳22%的“技术维护费”,若不缴纳,就会被终止服务,无法继续开展经营。
在巅峰时期,甲骨文软件许可业务的毛利率超过90%,这样的利润率极为夸张,远超普通行业水平。
很多人都会疑惑,所谓的跨国企业、工业革命代表性企业,其商业模式本质上与“校长让小舅子承包学校食堂”并无区别,核心就是垄断——不允许其他竞争者进入,只允许自己独占市场。华尔街的很多商业逻辑,本质上就是这种简单粗暴、毫无底线的垄断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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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种垄断模式为何如今行不通了?
首先是甲骨文自身的竞争力严重不足,在市场竞争中,实力薄弱是最根本的问题。如果甲骨文的数据库业务确实具备不可替代的优势,或许还能维持其市场地位,但当前已进入云数据库时代,国内的阿里、百度等企业都在大力发展云服务,这是行业发展的必然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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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服务的优势十分明显,企业无需自行采购大量服务器、进行复杂的本地部署,也无需专门成立部门维护服务器,只需通过云端即可使用数据库服务,既能降低成本,又能提升效率,其成本仅为使用甲骨文数据库的十分之一。
但在云时代到来后,甲骨文依然坚持要求企业自行采购服务器、购买软件、进行本地部署,并且终身缴纳维护费,这样的模式自然无法吸引企业选择。
短短几年时间,国内的金融、电信行业以及央企、国企,全面推进信息技术应用创新替代,大型国有银行、三大运营商均已停用甲骨文数据库,切换为国产数据库。甲骨文在中国市场的份额,从巅峰时期的近90%,大幅下降至2025年的13.6%,且仍在持续下滑。
当然,美国政府的影响力下降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曾经,小布什、奥巴马政府时期,美国凭借其强大的全球影响力,能够对不使用甲骨文的企业施加巨大压力。但如今的美国政府,其影响力已大不如前,无法再通过强硬手段强制其他国家和企业使用甲骨文,这也导致甲骨文的市场需求进一步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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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当前的经营困境已极为严重。截至今年3月,该公司的总负债高达1.4万亿元人民币,这一金额足以购买6次南北高铁,甚至还能剩余一千多亿元。目前,甲骨文的自由现金流为负920亿元人民币,足以说明该公司已彻底陷入经营危机,毫无挽救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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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甲骨文,我们再来看另一家人工智能领域的知名企业——OpenAI。
这家公司的核心业务并非科技研发,而是编造虚假前景、吸引投资。其两大核心产品GPT和Sora,每一次版本更新都被吹捧为“将改变人类”,本质上就是毫无根据的夸大和编造。Sora这款产品被关停后,其真实实力暴露无遗,也让全世界看到了OpenAI的真实水平——这是一家以营销为核心、科技研发为辅助的企业,甚至可以说是一家缺乏核心技术的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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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支持者辩解称,Sora的关停只是意外,OpenAI还有GPT这一“人类未来的希望”,其科技研发能力极强。但事实胜于雄辩,我们用数据来说明问题:OpenAI本次获得了8400亿元人民币的融资,估值高达6万亿元人民币,但该公司2025年的营收仅为900亿元人民币,仅为融资额的九分之一、估值的七十分之一。
营收低迷的原因显而易见,Sora关停后失去了相关收入,GPT也并未获得广泛的市场认可,用户使用率极低。而这900亿元的营收中,还有大量是来自美国政府和华尔街大型企业的扶持性订单,并非真实的市场需求。
尽管持续处于亏损状态,OpenAI仍在全球范围内大规模投放广告,仅营销支出一项就高达280亿元人民币。这一金额的概念是什么?国内AI企业DeepSeek的诞生总成本仅约3900万元人民币,而OpenAI的单一营销支出,就相当于DeepSeek总成本的近700倍。一家企业将大量资金投入营销,而非打磨产品、提升技术,其本质就是一家营销公司,而非科技公司。
事实上,我们多次强调,人工智能的本质是生产效率优化工具,其价值必须依附于实体产业的生产环节才能体现。人工智能本身无法直接创造物质财富,无法凭空产生粮食、钢铁、能源、住房等产品,只能优化这些产业的生产流程。
而如果一个国家的实体产业持续空心化,民众生活困顿,甚至出现街头流浪、零元购等现象,人工智能便失去了落地推广的基础。
数据不会说谎。根据美国教育部的权威数据,美国21%的成年人属于功能性文盲,54%的成年人阅读能力低于小学6年级水平。而使用人工智能工具,需要用户具备基础的逻辑表达、信息筛选和数字素养,显然,美国的大量民众并不具备这些能力,连基本的10以内加减法都难以熟练完成,更谈不上使用人工智能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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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尽管OpenAI获得了巨额融资,能够继续编造一段时间的虚假前景,但整个美国的人工智能生态已经走到了尽头。甲骨文的濒临破产和Sora的关停,就是最真实的体现。那些歪曲事实者所找的借口,如“Sora关停是意外”“运营成本高”“付费用户少”等,都是毫无说服力的狡辩。
国内某平台的AI产品可灵发展得风生水起,而美国那些号称“引领工业革命、代表人类未来”的企业,动辄获得上千亿、上万亿的融资,却连一款稳定的产品都无法维持,实在令人不齿。
如果他们有底气,就应该让OpenAI重新启动Sora,通过产品本身的实力公平竞争。既然做不到,我们就有理由指出,Sora和GPT都是缺乏核心价值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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