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岁小伙与35岁大姐同居,白嫖两年后说:我只拿你当姐姐
我35岁生日那天,杨帆给我买了条项链。银的,不贵,但款式挺精巧。他亲手给我戴上,下巴轻轻蹭着我耳边的头发,说:“苏娜姐,你真好。” 我鼻子一酸,差点掉泪。不是因为项链,而是那声“姐”——在我们同居两年后,在他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整整两年后,他依然这么叫我,而我竟然到今天才咂摸出这称呼里冰凉的味道。
我叫苏娜,两年前33岁,在城东开了家小小的花店。杨帆是我招的帮手,25岁,高高瘦瘦,笑起来有颗虎牙。他说他是美院毕业,梦想是当插画师,但接不到活,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我看他手脚麻利,嘴也甜,就留下了他。他管我叫“苏娜姐”,一开始是客气,后来就成了习惯。
他住得远,有次下暴雨打不着车,我顺路送他。那是一片墙皮脱落的老楼,楼道里堆满杂物。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姐,见笑了。” 我心里软了一下,想起自己刚来这座城市打拼时的窘迫。后来知道他总吃泡面,就常“多做一份”晚饭留他,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又好笑又有点心疼。不知什么时候起,心疼变了味。
是他先靠近的。一个加班的晚上,他递给我一杯热牛奶,手碰到一起,他没松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姐,你一个人,太累了。” 成年人的世界,有些话不用挑明。他年轻滚烫的身体,带着崇拜和依恋的眼神,像一束光照进我日渐沉闷的生活。我大他十岁,有过失败的恋情,对婚姻已不抱幻想,只觉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陪着也好。他说他没地方住,房东要卖房,我便让他搬了进来。他没提房租,我也开不了口。他自然而然地把行李放进我的衣柜,用我的水杯,睡我半边床。
开始的半年,像梦一样。他下班会带一支便宜的向日葵给我,说是“进货路过”;他会笨拙地帮我捏肩,说“姐你太辛苦了”;夜里,他会搂着我,规划未来:“等我的画有人买了,我们就换个大房子,我给你弄个花园。” 我心甘情愿地付出。他工资低,不稳定,家里的开销几乎都是我担着。他的衣服鞋子,是我买的;他报的绘画进修班,是我垫的学费;他朋友来家里聚餐,是我张罗一桌子菜。别人开玩笑说“小杨好福气,找了个能干又疼人的姐姐”,他只嘿嘿一笑,不否认,也不接话。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呢?
大概是他工作渐渐有起色,接了几个商业插画,手里有了点钱,却从没提过要分担家用。他开始“忙”了,回家越来越晚,说是在工作室赶稿。我洗衣服时,从他兜里翻出两张电影票根,是前一天晚上的。我没问,把票根原样放回去,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不再规划“我们的未来”,而是越来越多地说“我有个朋友”、“我认识个老师”、“我可能会接个外地的项目”。我做的饭,他吃得少了,挑剔了。我穿新买的裙子问他好看吗,他眼睛盯着手机屏幕,敷衍地说“还行”。
我试图沟通,用尽量轻松的语气:“杨帆,我们现在……算什么呢?” 他正在打游戏,头也不抬:“姐,你想那么多干嘛,现在这样不挺好?” 他把“姐”这个字,说得那么自然,又那么有距离。
直到我生日。生日过后一周,我发现他手机改了密码。女人的直觉让我心慌。终于有一次,他洗澡时,微信在茶几上连续响了几声。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发来的可爱表情,和一句话:“明天画展,就我俩哦,不许爽约!”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他擦着头发出来,看到我拿着他手机,脸色变了。
“杨帆,” 我的声音平静得自己都害怕,“我们谈谈。”
他坐下来,有点不耐烦:“谈什么?”
“那个女孩是谁?”
“朋友,一起学画的,怎么了?”
“只是朋友?”
“苏娜姐,” 他叹了口气,那语气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小孩,“你别多想。我跟她真的没什么。你知道的,我最在乎你,你就像我亲姐姐一样。”
“像亲姐姐一样?” 我重复着这句话,忽然觉得无比荒谬。这两年,我们同床共枕,我们肌肤相亲,我们像所有情侣一样生活。现在,他说我像“姐姐”?
压抑了两年的委屈、付出和不甘,混着一种被彻底羞辱的愤怒,冲了上来。“杨帆,你摸着你良心说,有姐姐会像我对你这样吗?给你做饭洗衣,负担你的生活,替你交学费,甚至……陪你上床?!你现在说,是拿我当姐姐?”
他被我问得有些狼狈,但很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表情浮现在他年轻的脸上。他抬起头,看着我,清晰地说:“苏娜,从一开始,我就是把你当姐姐,当恩人看的。是你对我太好,我……我不知道怎么拒绝。我以为你也是把我当弟弟照顾。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这两个字像一把冰刀,捅穿了我最后的自欺欺人。所有的温情脉脉,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姐姐”无微不至的照顾,包括身体和物质,却始终站在“弟弟”的安全区里,随时可以抽身,还怪我“想多了”。
我看着他,这个我养了两年、爱了两年、以为能互相取暖的男人,此刻只觉得陌生又丑陋。我竟然没哭,只是觉得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
“你搬出去吧。” 我说,“就今天。”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他试图解释,试图软化,但我已经不想听了。我走进卧室,开始把他的东西扔进行李箱。那些我买的衣服,我挑的洗漱用品,一样样,都是我愚蠢付出的证据。
他走了。拖着行李箱,消失在电梯口。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空得吓人。我瘫坐在地板上,没有号啕大哭,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和清醒。
后来,从共同朋友那里断续听到他的消息。他和那个看画展的女孩很快在一起了,高调地秀着恩爱。朋友替我抱不平,说他“白眼狼”。我只是笑笑。花店照常开着,日子照常过。只是我学会了,先爱自己。
有时候深夜想起,还是会觉得心口发闷。不是因为失去他,而是心疼那两年毫无保留、却被人轻贱付出的自己。我用“爱”养了一个巨婴,他却告诉我,那只是“亲情”。
姐妹们,你们说,在感情里,是不是付出越多、对对方越好,反而越容易不被珍惜?这种打着“姐姐弟弟”旗号,实际上享受全方位照顾却不想负责的关系,到底算不算一种更隐蔽的情感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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