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难而正确之道、行可持续发展之远——农行稳健之源

2025年，农行实现营业收入7253.06亿元，同比增长2.1%；实现净利润2920.03亿元，同比增长3.3%；总资产达到48.78万亿元；不良贷款率降至1.27%。

农行2025年这份成绩单当然亮眼，但真正值得重估的，或许不只是农行成绩单上的数字，而是在“十四五”期间的五年里，它已经把“三农”主责主业、县域基本盘、服务实体经济和稳健审慎经营，逐步做成了一套能够持续生成利润、质量、回报和长期价值的经营体系。

正如农行董事长谷澍在年报致辞中所说，农行在“坚持做难而正确的事，努力实现穿越周期的稳健”。结合2025年的业绩看，农行过去五年最重要的成绩，不只是主体经营指标持续在同业领先，而是通过践行难而正确的经营方法，成就了可持续发展的必然结果。

金融为民，农行的经营底盘

农行这些年最鲜明的特征，就是始终立足服务“三农”这个主责主业，深耕县域这个基本盘，并不断提升对普惠、民营、消费等重点领域的金融支持力度。对农行来说，深耕县域，构筑战略纵深，是农行必须长期做深做透的立行之本。

这首先体现在县域和乡村振兴上。2025年末，农行县域贷款余额达到10.9万亿元，增速11.0%，余额占境内贷款比重41.0%。农行连续5年在服务乡村振兴监管考核评估中获评最高等级“优秀”，而且是20家全国性金融机构中唯一一家。粮食和重要农产品保供相关领域、乡村产业、乡村建设领域贷款余额分别达到1.21万亿元、2.66万亿元和2.46万亿元，增速分别为20.3%、19.5%和9.6%。这些数字背后，不只是规模增长，更是资源投向的方向感。农行把金融资源真正投到了国家战略最需要、农村发展最关键、群众感受最直接的地方。

这也体现在服务能力的下沉上。2025年，农行向乡镇迁建网点179个，建成惠农服务站1742个，持续完善“物理网点+自助设备+手机银行+惠农服务站+流动服务车+远程银行”的服务体系；“惠农e贷”余额达到1.84万亿元，“十四五”期间翻了两番。对一家大行来说，这样的建设并不轻松。但越是这样的投入，越能检验一家银行是不是把人民性真正做成了经营逻辑。因为它不体现在短期数字上，却比短期数字更有意义。

在守住“三农”和县域基本盘的同时，农行也在把金融资源持续投向小微、民营和消费等重点领域，不断拓展服务实体经济的广度和深度。金融为民，最终也会沉淀成客户基础。2025年末，农行个人客户总量达到8.96亿户，居同业首位；对公客户超过1300万户；手机银行月活客户数超过2.76亿户，移动端月活客户超2.92亿户，保持可比同业领先。

当下银行之间的博弈，早已不在于产品和价格，而是谁能长期服务、留住并沉淀客户。农行把客户做深了，也就把客户底盘做厚了。

底盘厚了，才有扎实的负债

负债稳了，才有优质的资产

对银行来说，最能说明问题的，往往不是某个时点的利润，而是负债是否扎实，增长是否真实，结构是否健康。

农行2025年一个很关键的信号，就在存款上。

2025年农行全口径客户存款余额38.69万亿元，新增3.71万亿元；本外币存款偏离度仅0.58%，处于可比同业最优水平，而且是唯一一家连续7个季度低于3%的银行。这个指标含金量很高。它说明农行的存款不是靠短期冲时点冲出来的，不是靠高成本换出来的，也不是靠阶段性动作堆出来的，而是客户信任、账户经营、服务深度和基础客群厚度共同形成的结果。这样的负债，才是真正扎实的负债。

负债端扎实，资产端才能从容布局。

2025年，农行贷款总额达到27.13万亿元，新增2.23万亿元。更重要的是，这些新增不是平均撒出去的，而是顺着国家战略和实体需求长出来的。科技贷款余额4.7万亿元，增速20.1%；制造业贷款余额3.72万亿元，增速14.6%；绿色贷款余额5.93万亿元，增速18.7%；普惠贷款余额4.35万亿元，新增7499亿元；普惠型小微企业有贷客户数524万户，新增66万户，普惠贷款余额、增量以及普惠小微有贷客户数、客户增量均居可比同业首位；民营企业贷款余额7.57万亿元，新增1.03万亿元，贷款余额和有贷客户数也都居可比同业首位。

将两者串联，便形成了农行扎实的经营链条：金融为民做得越实，客户基础就越厚；客户基础越厚，负债就越稳；负债越稳，资产投放就越从容，资产结构也就越容易做实做好。到这一步，利润增长、质量改善和股东回报，才会变得顺理成章。

王志恒行长在致辞中说，农行要“在精准服务实体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同时，实现自身可持续发展”。这句话正好解释了农行这份报表的生成逻辑，把服务国家战略、服务实体、服务民生需求，本身做成了负债优势、资产优势和增长优势。农行过去几年走出来的，正是这样一条路。

农行真正难得的

是高基数上的高质量增长

把农行2025年简单理解成“稳”，还不够。其稀缺性在于，体量庞大却仍在增长，责任重大却仍在优化，环境承压却仍能较好兼顾效益、质量与回报。

先看效益。

2025年，农行实现营业收入7253.06亿元，同比增长2.1%，连续两年实现正增长，率先恢复并创历史新高；净利润2920.03亿元，同比增长3.3%。更值得注意的是，农行的净利润增速已经连续六年位居四大行第一。2021年3月，农行公布2020年度业绩时，净利润增速以0.01个百分点的微弱优势跃居四大行第一，彼时或有人以为偶然。但此后连续五年，农行守住了这个位置。在银行业整体承压的六年里，能够始终保持领跑，靠的不是某一个业务板块的爆发，而是经营底盘的整体稳健。

再看质量。

增长背后没有牺牲质量。2025年末，农行不良贷款率1.27%，较上年下降3个基点；拨备覆盖率292.55%，保持较强风险抵补能力；资本充足率17.93%。逾期贷款率1.25%，可比同业中最低且是唯一一家逾期率低于不良率的银行。这意味着农行对不良贷款的认定标准极为严格，不搞“以逾抵良”的数字游戏。对大行而言，真正的硬实力不是增长本身，而是在实现增长、推动转型、服务实体的过程中，始终能守住风险、严控认定、留足安全垫。这，就是高质量增长的底色。

最后看回报。

年报显示，董事会建议在中期分红基础上，再向全体普通股股东每10股派发末期现金股利1.300元，全年每10股派发2.495元，股息合计873.21亿元，现金分红比例保持30%。这份回报的可持续性，来自支撑农行未来市值增长的五个支点。

第一个支点：深耕县域基本盘，赋予增长的确定性。县域业务越厚，农行盈利韧性就越强。更重要的是，未来县域市场仍有广阔增量空间。深耕县域早已不只是责任担当，也已经是农行估值体系里的稳定器和增长器。

第二个支点：服务实体经济，构筑业务发展的新优势。科技、绿色、普惠这些重点领域，政策支撑强、周期韧性长、波动性相对低。当这类业务占比提升时，整体资产质量会更加稳健扎实。

第三个支点：8.96亿客户，释放价值的弹性。农行拥有8.96亿个人客户、超过1300万对公客户和超过2.76亿手机银行月活，这意味着它拥有行业内最广泛的客户触达能力。未来零售、财富管理、养老金融、消费金融和县域生态等业务，仍有很大的再开发空间。

第四个支点：科技投入，塑造效率提升的可持续性。对农行这样一家超大体量银行来说，科技投入的意义，不只是提升当期效率，更在于打开长期降本增效的空间。农行智能化报告自动生成超70%，“现场+远程”调查减少客户经理现场调查22.5万人次。AI能力体系、远程调查、网点新面客系统等举措，最终都会体现为更稳的成本控制能力、更强的客户经营能力和更高的估值韧性。

第五个支点：底线思维+审慎风控，持续增厚业务发展安全垫。对此，王志恒行长在2025年度业绩发布会上明确表示，“我们坚持把风险防控作为金融工作的永恒主题，不断加强专业能力建设，增强风险管理的针对性和有效性，坚决守住不发生系统性风险的底线，当好维护金融稳定的压舱石。”

将这五个维度叠加，农行的增长模型更加清晰：县域提供规模增长的确定性，实体经济服务提供结构优化的可能性，8.96亿客户提供价值释放的空间，科技投入提供效率提升的可持续性，风险防控提供安全增长的保障。

自2010年上市以来，农行A股、H股投资者年化平均收益率分别为12%、10%，近三年更是分别高达48%、41%。稳定的分红是底色，持续的成长是增量，两者共同构成了农行市值持续增长的潜力。

农行的业绩反复验证了一个朴素的道理：在银行业，最深的护城河，不是规模，而是与实体经济深度绑定的业务模式；最强的竞争力，不是价格，而是穿越周期的资产质量；最可持续的增长，不是追逐风口，而是扎根大地。

金融为民，最终会长成一张扎实的资产负债表。这既是农行过去75年的写照，也是农行未来最确定、最可期的方向。这份2025年的答卷，不仅展示了高基数上的高增长，更阐明了一套已被反复验证、并将继续驱动其实现穿越周期的稳健的经营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