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很多人只知道徐特立是毛主席的老师,却不知道这位老先生的一生,简直把“硬核”两个字刻进了骨头里。家里穷得叮当响,愣是靠自己拼出了名气,革命最低谷的时候,一堆人退党脱党,五十多岁的他反过来坚定入党,这样的人生,想想都觉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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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特立1877年生于湖南长沙的贫农家庭,那时候列强加紧入侵,整个国家都处在危难关头。他试过学医、卜算、学佛学八股,啥都没做成,最后定下志向要学文办教育,还订了十年读书计划,扎扎实实打下了学问底子。
1905年清朝正式废除科举,改考经义史地,28岁的徐特立去应试,三千名考生里他排第十九名,成绩相当亮眼。他家境拮据拿不出钱参加二试,又不肯收有钱人的资助,干脆直接放弃,可他的名气反倒越传越广,各个学校抢着要,再也不用为生活发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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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满足于当一辈子乡村塾师,觉得得走出去,到更广阔的地方学真本事,找救国救民的路子。1906年他进了长沙同盟会开办的速成师范,学习新教育、自然科学还有东西方历史,慢慢接受了资产阶级的新思想。
毕业之后他先当了高中老师,后来又应聘去了长沙周南女校。1907年清政府对洋人妥协退让,徐特立在学堂演讲,说到激动处直接流下眼泪,拿刀砍断自己的小指,用鲜血写了请愿书,说完当场就晕了过去。
这次“抽刀断指”让徐特立一夜成名,进步人士都称他是当时“最血性的中国人”。1911年辛亥革命爆发,徐特立在湖南起义里发挥了大作用,当选长沙副议长,第二年又升任省教育司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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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的腐朽风气让他大失所望,他直接辞掉了两个职务,一心回到教育界,继续走自己“教育救国”的路子。1912年他牵头创建了长沙师范学校,后来又到湖南一师执教,36岁这年,毛主席成了他的得意门生。
他品德高尚学识渊博,一腔爱国热忱,狠狠影响了毛主席、蔡和森等一大帮立志救国的年轻人。后来国内掀起赴法勤工俭学的热潮,42岁的徐特立也要跟着去,成了这批留学生里年纪最大的一个。
身边不少人对他冷嘲热讽,他半点儿都没动摇,发妻熊立诚知道后不仅不反对,还全力支持他出门追梦,临走特意给他做了一套新衣服,让他体体面面出洋。到了法国之后,他先打了四年工攒钱学法语,之后才进巴黎大学读自然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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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中法反动势力想拉拢他,让大使馆以“赴法考察”的名义,给他开一年一千美元的薪水,徐特立根本不吃这套,照样去钢厂打工,还给体力不好的同学做饭,一直坚定站在学生团体这边。
从法国回来之后,他在湖南创办了好几所师范学校,当了校长,在教育界威望很高。1926年底他在长沙望麓园见到了回湖南考察农民运动的毛主席,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回乡调研,看完当地的农民运动,直接被深深震撼了。
他后来回忆说,自己在乡下待了一周,把十八岁到五十岁的想法全改了。原来自己崇拜的康梁、孙中山,他们做的事,比起有组织的农民运动,根本微不足道,他直接当起了农民的学生,全身心投入到大革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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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特立本来就和共产党走得很近,他的不少学生都是共产党员,他办学校的时候也愿意用共产党员当骨干。他接触下来就觉得,这帮人干事实不争权,全心全意为老百姓办事,打心底里喜欢共产党。
1927年大革命失败,蒋介石叛变革命,湖南到处都是血雨腥风,革命跌到了最低谷,就是这个时候,徐特立毅然加入了中国共产党。陆定一当时就夸他,说他在危难关头入党,给全党上了一部没有字的教科书。
加入共产党之后他踏上革命路,和家人一别就是十年,他的大儿子徐笃本早就入了党,当过醴陵农会主席,死在了白色恐怖里。徐特立听到噩耗之后整个人都呆住,回过神来反倒劝年轻的儿媳妇,让她趁着年轻去找自己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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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说有党员追儿媳妇,打听清楚对方人品不错政治觉悟高,就全力支持,哪怕最后儿媳妇舍不得他们老两口不肯改嫁,他也把自己的态度说的明明白白。后来小儿子徐厚本带着儿媳妇去延安求学,半路得病去世,徐特立身边就只剩儿媳妇和孙女。
他从来没说过一句怨言,该干什么干什么,57岁跟着大部队走长征,那股不服输的韧劲儿,好多年轻人都比不了。1937年他以共产党代表的身份从延安去长沙,筹建八路军办事处,离家十几年的消息很快传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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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立诚按捺不住想念,带着儿媳妇和孙女赶了四十多公里路来长沙看他。徐特立当时正忙着接待上百位来访者,还有一堆急事要处理,只能让妻子先进隔壁房间等着,自己继续忙工作。
熊立诚笑着调侃他,说你心里就只有国家,家里全靠我一个人撑着。徐特立听完竖大拇指夸妻子说的对,还笑着说“你当家,我管国,你管好家就是帮我治国”,一句话把婆媳俩都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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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傍晚客人都走了,两人才坐下诉说这么多年的离别思念,短暂团圆之后又再次分开。解放战争紧要关头,延安遭到敌人二十万大军进攻,党中央为了徐特立的安全,安排七十岁的他转移去晋察冀。
毛主席知道后特意连夜跑去看他,还给他带了一瓶热水,知道他肠胃不好,特意拿来给他用。徐特立一开始不肯收,毛主席说就是留个念想,他才收下,之后走到哪里都带着这个水瓶,遇到伤员还拿出来给他们倒水。
建国之后徐特立地位高了,第一时间让人把妻子接去北京,对妻子的感情半点儿没变,比以前还贴心。他总跟身边的人说,不用特意照顾我,把老太太照顾好就行,家里的铁床坏了一边,他自己睡坏的那边,把舒服的另一边让给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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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十一岁就结婚,相依为命走了七十多年,这份感情放到现在都让人羡慕。1960年熊立诚去世之后,徐特立把两人的合照放在衣袋里,走到哪里都带在身上,真的是把深情刻进了骨子里。
参考资料:
炎黄春秋 一部没有字的人生教科书:徐特立的入党之路
世纪情缘 徐特立与发妻童偕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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