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放出了准备“收场”的信号,伊朗出了三大停战条件。与此同时,国际能源署拿出了4亿桶压箱底的原油储备。前线的仗到底停没停?各方手里的底牌又发生了什么变化?
美以对伊朗的这轮军事行动,打到今天,场面上出现了一种反差感的错位。
就在3月11日,特朗普对着媒体放话了,他说,美国对伊朗的打击“即将结束”。他给出的成绩单非常耀眼:美军已经袭击了伊朗5000多个目标,毁了90%以上的导弹发射器,连布雷船和海军舰艇都击沉了几十艘。按美国的说法,伊朗境内“几乎已经没啥可炸的了”,所以准备收工。
可是,几乎在同一天,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在社交平台上公开发了一段话。他刚跟俄罗斯、巴基斯坦两国的领导人打完电话,抛出了伊朗结束战争的三个“硬杠杆”:首先,要承认伊朗的合法权利;其次,支付战争赔偿;其三,国际社会得给个保障,确保以后没人再来打伊朗。
一边是美国列出一长串摧毁清单,单方面放出“准备收场”的信号;另一边,伊朗直接把停火的门槛,拉到了要求赔款和政治保证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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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引出一个问题:两边根本没在一个频道上,那前线的炮火,到底停没停?
看一眼3月12日凌晨的战报,答案很清楚:没停,反而打得更凶了。
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发布了第33号公告,直接启动了第40波打击。连着5个小时,伊朗联合黎巴嫩真主党,把“加德尔”、“法塔赫”这些压箱底的导弹全搬出来了,外加一大群攻击无人机,奔着以色列从南到北50多个目标就去了。连美军驻扎在约旦和沙特的基地,也挨了导弹。
面对这种反扑,以色列军方放话,行动没时间限制,直到目标全实现为止。美国国防部长也紧跟着表态,说要上更多的战斗机和轰炸机参与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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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面对伊朗提出的停火协议,美国会同意吗?
还真不一定,但美方同样面对着巨大的压力。
这就带出了当前这场冲突的主要关键点:战场的打法,早就变味了。
美军用的都是精贵玩意。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自己透露,美军拿数十枚2000磅的重型穿甲弹,去砸伊朗藏在地下的导弹发射井。而伊朗这边呢?他们打的是消耗战。一架几万美元的无人机飞过去,美军就得射出几百万美元的防空拦截弹去拦。伊朗革命卫队前两天还宣布,已经炸毁了近10部美国的先进雷达。雷达一坏,防空网就成了瞎子。拿便宜的无人机,去换对方昂贵的防空系统和雷达,这就把原本想“一波流”速战速决的突袭,拖成了一场谁都耗不起的砸钱游戏。
但在前线拼消耗之外,真正让各方都坐不住的另一个点:全球能源通道被卡住了。
霍尔木兹海峡,全世界买卖石油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现在,这条运油的大动脉,基本处于停摆边缘。伊朗武装部队发言人12日凌晨重申,海峡在伊朗的控制之下。革命卫队海军司令更是直接放话,跟敌对势力沾边的船,一艘都不准过。
美国那边怎么应对的?前两天,美国能源部长在网上发了个帖子,夸美国海军成功护送了一艘油轮穿过海峡。结果,帖子发出去没多久,就被人给删了。后来有消息人士出来证实,美国海军现在根本没在那片水域搞什么护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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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过不去,油运不出来,谁害怕?
西方国家更害怕。于是,我们看到了一个非常罕见的动作。3月11日,国际能源署(IEA)的32个成员国一拍即合,决定把压箱底的4亿桶紧急原油储备,直接砸向市场。
4亿桶是个什么概念?国际能源署从1974年成立到现在,算上这次,一共也就搞过6次这种“集体开仓放粮”的动作。之前都是遇到1991年海湾战争、2005年飓风灾难这种大坎儿才用的。
紧接着,美国能源部宣布,下周起从自己的战略储备里再掏1.72亿桶石油往外卖。法国总统马克龙也坐不住了,开会时直接喊话,说这4亿桶里头,七国集团(G7)可是出了70%的血,大家得赶紧想办法让海峡恢复通航。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算账算得更明白:因为这阵子油气涨价,欧洲人买能源已经多掏了整整30亿欧元。
海峡里没有美国军舰护航,市场上却突然涌出几亿桶原油储备。这两件事摆在一起,勾勒出了一个非常现实的图景:扔炸弹容易,但填补每天几百万桶原油的缺口,太难了。抛售战略储备只能解几天的燃眉之急,只要这片海域的船一天开不起来,高昂的能源账单就会一天天抽干欧洲和美国的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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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这种经济上的大出血开始往外蔓延时,一些料想不到的“雷”,也就跟着爆了。
先看国际上,中东周边国家开始想办法自保。3月12日凌晨,联合国安理会投票通过了一份决议,要求伊朗停止对海湾国家的攻击。有意思的是,这份决议是巴林牵头,代表海湾阿拉伯国家和约旦起草的。这些国家旁边要么有美军基地,要么挨着交战区,他们现在的动作,就是想赶紧在外交上砌一堵墙,避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再看美国内部,麻烦也不小。一方面是军事上出了岔子。美军内部的一份调查刚刚被曝光,原来在2月28日开战第一天,美军发射的“战斧”巡航导弹,砸中了伊朗的一所小学。给出的理由是,国防部给的情报没更新,那栋楼以前是海军基地,但几年前早就改成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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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是美国老百姓的账单涨了。美国劳工统计局11日刚发了数据,2月份美国的通胀率(CPI)又反弹了,食品价格同比涨了3.1%,汽油价格也在往上走。加州州长连着发文,抱怨打仗让全美油价飙升。连共和党内部都有很多人站出来,要求华盛顿别再往中东的泥潭里陷,民调显示差不多六成的美国人都不支持这次打击行动。
为了对冲这些压力,美国政府这两天的动作非常密集。他们一边准备翻出1974年的老黄历,搞新的贸易调查,准备重新建起关税高墙;一边又打算放宽对华尔街和中型银行的限制,鼓励他们多放贷款。外头打仗花钱,里头物价上涨,政府只能靠各种经贸和金融工具来回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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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总的来说,这场冲突打到现在,各方都在按照自己的剧本强撑。美国试图让这波行动体面收场;伊朗直接开出带赔偿的停战条件;而欧洲则在看着越来越贵的石油计价器。
4亿桶紧急抛售的原油,填不满霍尔木兹海峡停摆带来的窟窿;几百枚重型穿甲弹,也炸不出一个让各方都能接受的和平协议。在这场消耗战中,没有谁能靠几句表态就轻易脱身。至于最后到底怎么收场?我们只能耐心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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