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契奇险遭灭门暗杀，凶手的手段极其毒辣，连8岁幼子都不放过

近期，贝尔格莱德传来一条刺骨的消息：塞尔维亚总统武契奇说，一家人几乎被灭口，就连8岁的小儿子也被列入暗杀名单。两天前，警方在克拉列夫沃抓了两个本地人，官方说已经掌握了证据和详细的计划，目标不只是他本人，还有他的妻子和孩子，计划里甚至有殴打、虐杀的步骤。该行为已经超出了公众舆论可以接受的范围。

案发之后大约有七十个人要求释放嫌疑人，这更是让人感到愤怒：不管持何种观点，孩子都不应该成为暴力电影中的角色。发布会现场，武契奇语速不快，神情坚定，说到孩子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明案情和安保措施。

武契奇不是第一次受到威胁，2016年警方在其父母家附近的丛林中发现了全套武器装备（反坦克导弹、手榴弹、自动步枪等），被认定为他被设下的埋伏；2017年又发生了一起疑似故意造成的车辆冲撞事件。多年里他几乎每天都会收到大量的死亡威胁，有时候一天甚至能收到两百次。

这次更糟的原因是对手第一次把火力打到了家里人身上，直接针对最小的孩子，把政治斗争升级到了“灭门”的层面。外界一般认为两名犯罪嫌疑人背后另有操盘手。因为普通人很难得到总统家人的动态，制定详细的计划，并且敢写出虐杀的步骤。目前没有官方结论，调查还在进行中。此次只是暂时的胜利，危险仍然潜伏在暗处。

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会在塞尔维亚多次出现呢？这不是个人之间的怨恨，而是国家出现的问题的反映。近几年来贝尔格莱德多次出现大规模示威活动，反对派组织、社会矛盾累积以及外部力量介入三者并存，街头既有口号也有冲突。在国内的公共舆论场上，支持武契奇和反对武契奇的两派一直激烈对峙。

由于对选举、媒体不满而引发的多次游行，逐渐演变成对整个治理的质疑，喷漆、围堵机构等强硬行为也时有发生。社会分野并不仅仅只是由于政策上的不同，它还包括了身份认同、历史记忆、安全焦虑等很多方面。

塞尔维亚处于地缘上的夹缝之中：一边希望加入欧盟，另一边又保持同中国、俄罗斯的传统关系，并且还要处理科索沃问题。亲西方和亲俄的力量在国内长期撕扯，不只在议会里辩论，还会走上街头对峙。欧盟继续施压，要求与俄罗斯拉开距离、配合对俄罗斯进行制裁。武契奇在平衡之间进退两难，往任何一个方向迈进一步都会受到指责。在多方面的压力之下，政治竞争容易滑向暴力，这次把家人也列入其中，已经触及到了底线。

两名犯罪嫌疑人被抓获，并不意味着危险就消除了。只要国内撕裂未平、科索沃问题悬而未决、入欧和对中俄关系的平衡依然摇摆不定，潜在的风险就难以完全退出。这是主角的命运，也是小国的困境，不能完全倒向某一方，就要承受多方的压力，在内部修补裂缝。

公共安全、政治暴力、媒体煽动、外部干预等把社会推向极端的各种因素都要严肃管控。尤其是有人主张释放犯罪嫌疑人，这让人很不安。无论是为了程序正义还是政治姿态，一旦这样的声音被放大，就容易使极端分子产生错觉，认为犯罪可以包装成政治。这条路很险峻。安全的感觉来自于规则感和边界感。对于极端新闻，不能放任暴力言论，也不能用观点为暴力行为作辩护。

放眼外部，欧盟的压力不会停，俄罗斯的筹码也不会收，中国和塞尔维亚的合作还在进行中，科索沃短期内难以解决。小国的生存之道就是走钢丝，靠制度、公共讨论、政治克制来保持平衡，一旦失去平衡，所有人就会受到伤害。政治家可以被监督、被批评、被选票更替，但是绝对不能被写入“灭门”剧本。暴力不能成为政治的语言，家人不是筹码，孩子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