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59年,咱们把时间拨回到这一年的洛阳。
此时的街道上,上演了一出让人把眼珠子都瞪出来的奇景。
一辆镶金嵌玉的豪华马车,慢悠悠地碾过皇城的御道。
车里坐着的一对夫妻,那模样简直就像是从两个不同画风的世界里硬拼凑在一起的。
男的名叫梁冀,那时候东汉朝廷里说一不二的大佬。
但这人长得实在是对不起观众,肩膀耸着,脖子缩着,一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活脱脱像只成了精的大鸟。
女的是他老婆,叫孙寿。
这可是个绝色尤物,但这天的打扮能把人吓一跳:眉毛画得跟刚哭过似的,倒霉透顶;头发盘得歪歪斜斜,好像随时要散架;走起路来扭得跟蛇一样,还非得捂着半边腮帮子,装作牙疼难忍的模样。
这副“愁眉啼妆牙疼病”,搁现在叫杀马特,搁那会儿,人家可是引领全城的时尚教母。
马车走到哪,洛阳城里的阔太太和小姐们就跟中了邪一样,疯狂效仿。
没过几天,满大街的女人都在捂着腮帮子哼哼,都在学那种喝醉了酒似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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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书上形容这阵势,说是整个京城的人都被带沟里去了,觉得这才是美。
表面上看,这是一群有钱人的审美跑偏,但你要是往深了琢磨,这背后其实是一场东汉政坛最离谱的权力交割。
一个手里攥着生杀大权的权臣,怎么会把自己的人事权、财权,甚至全家老小的性命,统统打包送给一个女人?
说白了,是梁家这本账,有三个地方算劈叉了。
第一笔糊涂账,是梁冀的老爹梁商算出来的。
这是一次关于“选儿媳妇”的风险评估。
梁家那是什么门第?
妥妥的顶级豪门。
老祖宗梁统跟着光武帝刘秀打江山,亲妹妹梁妠是当朝太后。
传到梁商手里,那已经是外戚圈里的天花板了。
按常理,梁家长房长孙梁冀娶媳妇,那是皇帝的女儿都随便挑,闭着眼都能找个门当户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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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梁商在这个节骨眼上,心里直犯嘀咕。
为啥?
因为他这儿子,除了投胎投得准,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个优点。
长得丑那是小事,关键是人品烂到了根子上,大字不识几个,整天酗酒滋事,脾气上来还要杀人,是个标准的混世魔王。
这下梁商头大了:给这种败家子找媳妇,找谁合适?
要是找个高门大户的千金小姐,门第是配上了,可人家能受得了这窝囊气?
结了婚肯定天天干仗,弄不好还得把亲家势力卷进来,搞个“店大欺客”,梁家还得跟着受累。
要是找个小门小户的老实姑娘,伺候人倒是没问题,可梁冀这货既好色又残暴,老实人根本镇不住场子,家里早晚还得乱套。
梁商把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最后拍板:就选孙寿。
孙寿的背景很有意思。
你在史书里翻烂了也找不到“孙氏”显赫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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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她家里就是个普通当官的,娘家没啥势力。
但这姑娘手里有张王牌:漂亮。
那种妖艳到骨子里的美,能把阅女无数的梁冀迷得神魂颠倒。
梁商心里的算盘是这么打的:出身低,就好拿捏,翻不起大浪,威胁不到梁家的根本;长得美,就能把儿子的魂勾住,让他少出去惹是生非。
这看起来是个“低风险、高收益”的完美方案。
但他漏算了一个要命的变数:孙寿这个女人的野心,比她的脸蛋可怕一万倍。
孙寿进门之后,梁家的第二笔账,轮到梁冀自己算了。
这是一笔关于“谁当家”的心理账。
公元141年,老爹梁商两腿一蹬走了。
梁冀接了班,当上了大将军。
没过三年,这狠人就毒死了只有八岁的汉质帝,把汉桓帝扶上了台,权势一下子冲到了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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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头,梁冀是连皇帝都敢杀的活阎王。
可回了家,他立马变成了孙寿的看门狗。
史料里有个画面特别辣眼睛:这位不可一世的大将军,经常被孙寿指着鼻子骂,甚至被打得跪在地上求饶。
凭什么?
要知道在那个男尊女卑的年代,何况还是这种权倾朝野的家庭,老公对老婆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梁冀怎么就心甘情愿被老婆骑在脖子上拉屎?
这里头,藏着一种见不得光的心理补偿。
梁冀虽然权势滔天,但他骨子里自卑得要命。
他那副尊容,加上肚子里没墨水,让他哪怕披着大将军的铠甲,也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
而孙寿呢,那是公认的“女神级”人物。
当这样一个绝色美人,愿意用那种妖艳甚至病态的方式来迎合他的低级趣味,甚至帮他处理那些他懒得管的家族琐事时,梁冀产生了一种错觉: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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