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刑事辩护比作一场长跑,那么真正拉开差距的,从来不是冲刺那几步,而是前面一整段耐力与判断的积累。和不少“半路转行”的律师不同,翟朋举进入律师行业之前,已经在公安系统一线摸爬滚打多年。经侦、派出所、法治大队都待过,既办过案子,也做过内部审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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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他看案件的角度,总是比别人更靠前一点。
这种“靠前”,在2025年的一系列案件结果里,体现得很直接。
这一年里,他和团队手上的刑事案件密度很高,类型也杂,从诈骗、开设赌场,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再到多罪名并行的复杂案件,不少案子时间紧、压力大。外行往往只看到最后的结果,比如“不起诉”“不批捕”“缓刑”“减刑”,但真正的工作量,其实都堆在前面那些外人看不见的沟通、比对和拆解证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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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那起诈骗案件的不予起诉决定,在业内引起过一阵讨论。检察机关给出的结论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听起来简单八个字,但要推动走到这一步,往往意味着辩护律师在证据链条上做了大量反复推敲,把原本被“默认成立”的逻辑一段段拆开,再重新摆回桌面。这类案件,没有戏剧性桥段,更多是硬碰硬的专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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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节点性成果,在这一年里不止一次出现。审查逮捕阶段争取到不予批捕、当事人被羁押数十天后取保出来;量刑建议从八年谈到五年;检方建议四年实刑,最后改判缓刑;多罪名案件把刑期整体往下拉了一大截。说实话,这些结果放在宣传稿里很亮眼,但对办案律师来说,每一步都走得并不轻松。很多时候就是反复开会、反复写意见、反复沟通,有时一段法律适用的论证能改上十几稿。
翟朋举的一个习惯,是喜欢把复杂问题“翻译”成能被不同角色听懂的话。他早年在公安系统形成的办案语言,让他在和侦查人员、检察官沟通时,能迅速对齐重点;而面对当事人和家属时,他又会换一种更直白的表达方式,把风险讲透,把预期讲清。这种切换能力,在刑辩领域其实很重要——很多矛盾,不是立场问题,而是理解成本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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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办案,他这一年在专业组织和业务建设上也花了不少精力。作为炜衡(西安)所刑民交叉专业委员会负责人,他牵头做了几场实务分享,把公检法出身的法律人请到同一张桌子上对谈,讨论律师辩护到底该怎么“有效发力”。有同行会后跟他说,这种交流很解渴,因为不是讲概念,而是讲真实决策是怎么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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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做的《刑事案件工作指南》分享,也偏实操路线,从立案、会见、阅卷到庭审推进,把容易踩坑的地方一一拆开讲。没有太多花哨说法,更像一本工作手册。对年轻律师来说,这种内容往往比宏大理论更有用。
2025年,他同时被聘为炜衡全国刑事业务委员会委员,并在所内进入执委会担任副主任。从角色上看,已经不只是“多办几个好案子”的问题,而是开始参与更大范围的业务协同和专业标准讨论。用他自己的话说,单兵作战的时代正在慢慢过去,复杂刑案越来越需要团队化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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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事辩护这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漂亮仗”,只有相对更扎实的准备和更及时的判断。把该做的细节一条条做完,把能说清的逻辑一层层说清,很多结果,才会慢慢往有利方向移动。
从公安到律师,从办案人到专业带头人,翟朋举这一年的轨迹,说不上戏剧化,却很典型:稳、密、硬。放在时间线上看,也许正是刑辩律师最有分量的一种成长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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