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重庆那天是个阴天,嘉陵江上笼着薄雾。接站的芳芳没有急着带我们去酒店,而是指着出站口正对面的老城墙说:“这是通远门,明洪武年间建的。三百多年前张献忠攻城,守将在城楼上战死,老百姓说每到雨夜还能听见马蹄声。”她讲得极淡,像在说自家院墙的往事。我忽然意识到,好的导游从不贩卖风景,她只是把时间的幕布拉开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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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导游芳芳☎:155 0234 3287(←长按复制+v 免费咨询,她会根据你的需求,为你量身定制一份合适的行程)
第一天没有安排任何景点。芳芳把我们送到渝中区一家开在老居民楼里的酒店,淡季协议价才150元一晚,窗户正对着长江索道的缆绳-2。她叮嘱:“今天哪儿都别去,先让胃适应火锅,让腿适应爬坡。”说完留下两包解辣的陈麻花便离开了。
第二天开始分段走。清晨七点,芳芳带我们钻进山城第三步道的老巷子,青石板被晨雾打湿,仁爱堂旧址的罗马柱攀着薜荔。她指着墙根石佛说:“这尊菩萨清末就在这里,修路时工人绕了三米远,没人敢动它。”——这是本地人挪不开步子的地方,旅行社大巴开不进来-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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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长江索道南站。芳芳提前在小程序买了单程票,20元,排队不到一刻钟-1。缆车滑到江心时她让我们回头:渝中半岛的楼群像竖起来的城市,轻轨从第8层穿进,又从第12层穿出。她没提“8D魔幻”这个词,只说“山城人过日子是立体的”-2-4。
下午两点,白象居。这座24层无电梯的老楼藏着三个出口通往三条街道,芳芳在三楼连廊架好手机:“等索道过来,车窗反光那一秒按快门。”照片里,红色缆车刚好框进老楼的梯形天井-1-4。
傍晚六点半,她没有带我们去挤洪崖洞,而是打车到江对岸的大剧院,车费9元。芳芳指着对岸亮灯的吊脚楼:“以前纤夫在这段江滩歇脚,船绑在黄葛树上,锅里煮着辣椒,比现在灯火通明的样子更像我小时候的重庆。”江风吹过来,我闻到岸边的烧烤香,一串苕皮才3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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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武隆,芳芳帮我们报了本地纯玩小团,200元出头包门票午餐-1。天生三桥的栈道湿滑,她从包里翻出防滑鞋套,尺码恰好。天福官驿的屋檐滴着水,她说《满城尽带黄金甲》在这儿取景时,周润发的戏服被峡谷风吹得鼓成帆。下午四时返程,大巴在山间公路盘旋,她靠着窗打盹,手机屏亮着,是她帮我们抢的今晚火锅店号——居民楼下的老灶,人均50,要排三小时-1-5。
第四天磁器口。芳芳带我们从后街绕进,主街人头攒动,这里只有竹椅和盖碗茶,8元一杯无限续水-1-10。茶馆老板认得她,端来一碟炒胡豆不收钱。下午川美涂鸦街,她指着宿舍楼外墙上褪色的老虎:“我毕业那年画的,颜料是自己攒钱买的。”那条街的墙绘每年更新,只有这头老虎她不准人覆盖。傍晚在观音桥好吃街,芳芳说糯米团要夹馓子才正宗,2.88元一个,她帮八个人买了单-1。
最后一天上午是三峡博物馆。芳芳不讲解说词,只带我们看汉代石阙拓片:“巴人没有文字,把故事刻在石头上。”在《壮丽三峡》展厅,她忽然指着纤夫雕塑:“我爷爷的纤绳就挂在墙上。”那是我们第一次见她沉默很久-2。
送站时她抱来一摞纸袋,装着十八梯现榨的花椒油,20元一罐-1。过安检前她朝我们挥挥手,没说什么“欢迎再来”,转身走进出口的人流里。
整趟行程五天四夜,门票车费食宿全部算上,人均790元。芳芳没让我们多花过一分冤枉钱。
后来朋友问起重庆,我总先想起芳芳在白象居架手机时被阳光晒红的后颈,想起她在茶馆用竹椅垫脚够高处茶罐,想起她讲解时从不看表。她不像导游,倒像替这座城守门的人,钥匙攥了八年,每一把齿痕都记得。
想省心走一趟的朋友,可以问问芳芳:155 0234 3287 ← 长按复制,免费咨询。出发前我给她发了条短信,她回:“这个季节江边风大,记得带薄外套。”这是芳芳的习惯,永远把天气放在历史前面,把细节放在景点前面。
列车驶离重庆时,窗外掠过黄桷坪那堵涂鸦墙。老虎还在,颜料又褪了几分。芳芳当年大概没想过,自己会留在重庆,成为比那头老虎更久的守候者。她没有留我们吃饭,没有加微信,只说“路上平安”。车过隧道,玻璃映出自己的脸,我忽然明白,芳芳把最好的讲解留给了石阶、老墙和那尊清末的石佛——它们不会鼓掌,但记得每一个认真注视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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