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这几天大家都在传，顿巴斯快守不住了。乌军现在就缩在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那一小片地方，连防空洞都挤满人。2月19日一天，俄军打了270枚炮弹，飞过来4500架无人机，暖气管子被炸断那天，八万八千户家里冷得能结冰。
乌军不是不想打，是真打不动了。弹药靠西方运，运一次拖一个月；征兵年龄已经压到18岁，医院里全是烧伤和冻伤的年轻人。总参谋部自己报的数据：俄控顿巴斯90.38%，不是大概，是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这不是地图涂色，是每天拿命填出来的数字。
日内瓦谈了又停，停了又谈，表面是商量“怎么停”，其实谁都清楚——美国想6月前收场，因为特朗普要选票；俄罗斯一边打一边谈，波克罗夫斯克每天往前蹭两公里，不急，但也不退；乌克兰代表坐在那儿，签字笔都没敢拿出来。鲁比奥说“进展很大”，可翻遍通报，唯一没谈拢的，还是顿巴斯归谁。
民调出来了，40%的人说：只要能停火，顿巴斯可以先放一放。这话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去年12月乌议会批的预算，赤字占GDP快19%，格里夫纳兑美元跌到42比1，面包涨了三回，药房排长队。老百姓不看宪法条文，只看孩子能不能暖着睡觉。
泽连斯基最近讲话换词了，不说“绝不割地”，开始讲“体面结束”。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体面”不是打赢，是别输得太难看。他得对议会交代，也得对防空洞里那些妈妈交代。
美欧之间也松动了。美国一边催乌克兰快点头，一边对欧洲加关税；英法德凑钱援乌，可德国工厂一半天然气还靠俄管道。俄罗斯仗打得顺，但芯片进不来，机床修不了，油卖得便宜，钱花得快。赢了战场，账本上全是红字。
克拉马托尔斯克地下掩体里，有个妈妈把孩子的手裹在自己衣襟里暖着。旁边有人小声问：“谈成了吗？”她没抬头，只说：“先让炮停十分钟。”
谈判桌上写的字，不如炮声停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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