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紧扣被当情侣，单亲母子过情人节，18岁儿子怎么想的。

那天在悉尼街头，张柏芝和Lucas牵手走路，头发吹得有点乱，他个子比她高一截，手牵得挺自然，没松开过。有人举起手机拍，发到网上说“这CP感也太强了”，结果底下全是问“她什么时候谈恋爱了”。其实不是恋情，就是母子俩过情人节，Lucas刚满18岁，自己挑花、写卡片、订餐厅，没喊助理，也没让妈妈帮忙改措辞。

他送的是红玫瑰，不是那种包得花里胡哨的礼盒款，就一束简单的，带点露水的。卡片字迹有点歪，但每个字都写满了——没用打印体，也没让别人代笔。粉丝翻出他以前画的贺卡照片，小学二年级画过一颗歪心，旁边写“妈妈我爱你”，这次卡片背面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张柏芝VLOG里插花那段，手很稳，动作快，不是第一次干这事，是真干惯了。

他们吃饭时靠得近，Lucas肩膀蹭着她肩膀，但一听见妈妈讲话声音大了，立马凑过去小声说：“妈，你小声点。”不是吼，也不是嫌弃，就是提醒，像提醒朋友别踩到水坑那么平常。路人说那会儿他耳根有点红，讲完就低头拨拉盘子里的意面，像做完一件该做的事。他声音确实低，说话不多，但每句都听得清，没一句是客套话。

这天不是特地选的。就是2月14号，他记得。他没发通稿，没开直播，连社交账号都没更新，张柏芝发VLOG也是常规节奏，00:07发的，标题就叫“今天”。镜头晃，背景音是厨房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他端着杯子从画面左边走进来，穿灰卫衣，头发翘着，把杯子往她手边一放，说：“温的。”没加称呼，也没笑，但杯子底下垫了张纸巾，怕水渍弄湿桌子。

有人查过，他现在在悉尼读大学预科，课程表挺满，情人节前一天还在补化学作业。没请假，也没推掉小组讨论，就抽中午两小时跑花店，再绕去玩具店买那个粉色玩偶——不是盲盒，是货架上摆在儿童区最边上、洗得有点旧的那种，他挑了三分钟，最后选中一个少只耳朵的。张柏芝抱着它坐地铁时，玩偶耳朵蹭她下巴，她低头看一眼，笑了下，没说话。

这也不是第一次一起过节。翻张柏芝旧帖，Lucas六岁做手工巧克力，七岁剪纸拼成“心”字，十三岁送她一盒护手霜，标签上写着“冬天别裂”。每年都有，没断过。只是以前是妈妈主导节奏，现在是他安排，路线、时间、细节，都由他定。她跟在他后面走，像以前他跟在她后面学系鞋带。

那天她穿米色风衣，他穿深蓝牛仔外套。两人站在路口等红灯，风吹得她头发糊在脸上，他伸手拨开，手指碰了下她额角，又马上缩回去。没看她，盯着对面广告牌，像那上面写着什么重要通知。绿灯亮了，他伸手示意她先走，自己落后半步，手插兜里，但肩膀微微朝她那边斜着。

VLOG里没提谢霆锋，也没提任何“重组”“复合”之类的词。张柏芝配文就八个字：“今天，开心，就够了。”Lucas没出镜说话，只有一段背影，蹲在阳台给那束玫瑰换水，水盆边沿有几滴水没擦干，在阳光下反光。

有人问这算不算“过度亲密”？我觉得不是。他没替她做决定，没拦她见谁，也没要求她按自己想法生活。他只是记住了她喜欢什么花，知道她说话大声容易累嗓子，清楚她讨厌别人动她包里的口红。这些事，他从小就在记。

那天晚上他回自己房间写作业，张柏芝在客厅叠衣服。电视播着天气预报，她拿起遥控器调低音量，他听见了，从房间探出头，说了句“谢谢”，又缩回去。门没关严，缝里透出一盏台灯的光。

玫瑰第二天开始掉瓣，他捡起来夹进课本里。粉色玩偶放在书桌右上角，耳朵还是少一只。

他没发朋友圈。
她也没再提。
花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