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竹卿事件后续：看似降级留用，实则变相逼走，川大的处罚没毛病

文/王嘴瓢

2月14日晚上，四川大学公布了王竹卿事件的处理结果。

调查发现，王竹卿存在伪造并篡改实验研究数据，违规重复发表论文且不当署名的科研失信行为；未履行相关学术会议的服务采购手续，会议结余经费未交回学校；违规套取科研经费1万元；与部分学生矛盾突出等问题。

处理结果：

1.给予降低岗位等级处分，由特聘研究员降为特聘副研究员；

2.停止研究生招生资格；

3.取消财政性资金支持科技项目等的申请资格5年；

4.对涉及科研失信行为的科研论文、项目等报送有关部门。

川大选在过年前公布王竹卿的处理结果，其实挺会挑时间的。赶在春节前发出来，一来能让大家觉得学校很重视这件事；二来马上就要过年了，大家心思都在回家团圆上，没多少人会一直盯着这事追着骂。

这样一来，学校既给了外界一个交代，表明自己不拖延、敢处理，又能借着过年的氛围，慢慢把舆论热度降下去。

但川大没有意识到，在大是大非面前，网友们个个都是“侦探”，这个调查结果很明显过于简单了，伪造数据、套取科研经费，放在任何单位都是严重问题，偏偏川大没有直接开除，只是降级处理。

而且川大只回应了学术和师生矛盾问题，对教师本人涉及到个人立场问题只字不提。

不少网友第一反应就是学校在护短，这么大的事，最后只是轻轻放下。

实际上，这份通报看着温和，背后藏着的逻辑远比普通人想得更深。

业内人一看就懂，特聘副研究员这个身份，本身就不是长期铁饭碗，它只是享受副高待遇，并不纳入学校正式长期编制。

聘期之内，必须拿到相应的职称和项目，才能继续留下来，最关键的一条，川大副高晋升，有一个硬门槛，就是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

王竹卿直接被取消五年项目申请资格，等于断了学术前途，停止招生，等于失去了导师核心权力。

而且降级之后，考核压力成倍增加，这条路等于被彻底堵死，没有项目，没有晋升机会，聘期一到，考核根本不可能通过。

所以，王竹卿留在学校，只是一个普通岗位，没有资源、没有话语权、没有前途。

一个能拉大额经费的老师，一夜之间失去最核心的竞争力，以后想再回到原来的位置，基本没有可能。

显然，川大明面上是降级留用，实际上就是慢慢劝退。

学校在规则之内，给出了一套看似温和、实则致命的组合拳。更妙的是，学校不用主动开除，不用承担额外的法律风险，一套规则下来，对方自己就待不下去。

懂高校规则的人都清楚，这已经是最现实的处理方式，不是学校不想重罚，而是规章制度摆在那里，能实锤、能定性、能落到书面上的证据，只有学术不端和经费问题。

再回过头来看，学生举报的内容很多，但真正能坐实的，集中在篡改数据、违规发表、套取小额经费这几项，其他指控，要么缺乏实锤证据，要么难以用校规直接定性。

这件事到这里，基本上就告一段落了，但对于那八位举报学生来说，这样的处罚结果肯定是不能让他们满意的。

学生和导师闹到公开举报这一步，大多是被逼到实在没路可走了。平时被压榨、沟通态度恶劣、被故意卡毕业，这些才是让学生最痛苦、最煎熬的事。

可这些问题偏偏很难拿出实打实的证据。就算有聊天记录、录音，也很难直接对应上可以开除导师的校规条款。到最后，学生能真正撬动学校、让学校不得不处理的，还是学术不端和科研经费这些能查、能定性的硬问题。

老王我也觉得，这事说起来挺无奈的，真正伤害学生的问题难追责，最后只能靠侧面问题来推动处理。

但不管过程多曲折，结果总算还算好。学校已经明确表态，会尊重学生的意愿，帮他们更换导师，这群学生终于能摆脱之前压抑的环境，安安心心把书读完、顺利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