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5N1禽流感抵达南极洲，企鹅面临巨大感染风险

2026年2月12日，高致病性H5N1禽流感病毒首次袭击南极洲，导致大量海鸟死亡。

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的研究人员在一项南极科考任务中确认，这种致命病毒是导致南极洲野生动物大规模死亡的元凶。曾经，已有50多只贼鸥因感染该病毒死亡。

据科考队观察，这种强壮的海鸟正遭受病毒的严重侵害。部分染病个体表现出剧烈的神经系统症状，包括颈部扭曲、绕圈行走，甚至从空中坠落。尽管研究人员也对企鹅和毛皮海狮进行了检测，但目前的受害者主要集中在贼鸥群体，尤其是在发生大规模死亡事件的喙岛。

2024年3月，由荷兰伊拉斯姆斯医学中心与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牵头的研究团队，在贼鸥和企鹅的繁殖季结束后前往南极。他们在南设得兰群岛、威德尔海北部及南极半岛的10个观测点对野生动物进行了深入调查。

每当发现患病或死亡的动物，科学家都会采集组织和环境样本，并通过尸检来确定死因。虽然研究人员对巴布亚企鹅、阿德利企鹅以及南极毛皮海狮的遗骸进行了检测，但结果并未发现H5N1病毒。

研究人员在希望湾、恶魔岛和喙岛这三个地点检测到了病毒。其中，喙岛发生了大规模的长尾贼鸥死亡事件。

范斯特雷尔斯将此描述为一场“动物受难的危机”。H5N1病毒会攻击脑部，引发严重的神经症状。染病的鸟类可能会不停转圈、撞击物体或直接坠空。研究人员强调，人类活动在病毒的产生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而限制其进一步扩散的关键也取决于人类的行动。

H5N1病毒最早在南部的家鹅养殖场被发现。此后，病毒在禽类中持续传播多年，并最终溢出至野生鸟类群体。病毒从亚洲扩散至欧洲、中东和非洲，随后波及南北美洲，并在2024年初抵达南极洲。

目前正在影响南极贼鸥的毒株，此前曾在阿根廷导致象海豹和海狮大量死亡。全球范围内已有超过4亿只家禽因该病毒死亡，此外，奶牛、水貂、狐狸、熊和水獭等多种哺乳动物及野生鸟类也未能幸免。

H5N1病毒同样具备感染人类的能力。在已报告的约1000例人类感染病例中，致死率接近50%。

伊拉斯姆斯医学中心教授戴斯·库肯对此表示担忧。他认为，当病毒最初出现在家禽业时，人类错失了管控良机。一旦病毒进入野生鸟类群体，人类便失去了对其的控制力。目前，除了大洋洲外，全球所有大陆的野生鸟类种群中都已存在该病毒。

南极野生动物本就面临着气候变化、旅游业扩张、外来物种入侵、过度捕捞和污染等多重生存挑战。禽流感的入侵无疑使这一处境雪上加霜。

研究指出，目前面临的一大困难是南极动物种群数据的匮乏。南极贼鸥的最后一次全面普查还要追溯到20世纪80年代，当时的估算数据仅为800个繁殖对。由于缺乏更新后的基准数据，研究人员很难准确评估损失50多只鸟对该物种造成的实际影响。

库肯教授警告称，所有迹象都表明病毒会进一步扩散。他直言，如果缺乏持续的监测和观察，人类将无法掌握南极正在发生的生态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