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下午去小区门口那家小理发店理发,正聊着家长里短,阿英嫂突然皱着眉凑过来跟我说:“老郑啊,我这段时间肛门老感觉怪怪的,坐久了疼,有时候还痒,就连上厕所也觉得不舒服,你说是不是天冷上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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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给她系好围布,一边心里咯噔一下——像她说的这些症状,要是持续时间长,可不是啥小事。有时候,身体的警告就是从那些最不起眼的小地方开始的。很多人都会觉得难以启齿,但健康这事,拖不得。
十年前有个街坊大哥,五十出头,平常爱喝酒、坐得久,开始觉得老是便意不尽,总跑厕所,却拉不出什么东西来。老婆说他是痔疮,他也就一直抹药拖着。
可是后来连排气都觉得疼、屁股像有东西堵着。实在撑不住了,检查后发现是直肠癌中期。肛门处的“便意频繁”或“排不净感”,如果不是短期饮食问题引起的,那最好尽早查明原因。我永远记得他坐在诊室外沉默整整一个小时,最后才看向我说:“要是早点当回事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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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还会碰到那种人,平时没什么不适,突然之间肛门那儿就出现刺痛、瘙痒,而且特别容易出血。他们第一反应就是买止痒药涂,可过一阵又犯。
有一个大姐,跟我说她以为是干燥季节引起的,结果半年后肿块越来越大。后来检查,是肛管癌早期。反复的肛门瘙痒、出血,尤其是没有外伤的情况下,真的不能掉以轻心。她那时满眼是悔意,也怕得很,天天抱着孙女看着发呆,说不敢死。
有一个让我特别心疼的,是几年前一位退休的老教师。他平时特别讲生活细节,饮食规律、起居有序,但就是有一个习惯——任何不好意思的病,他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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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上年纪的人,难免有点小症状,哪能都往医院跑?”他那年开始觉得肛门部有异物感,像压着块石子似的,但没多在意,到发现肿块变硬时,已经是晚期了。
肛门处若有持续性“异物感”或发现肿块,应立即进行肠镜或影像检查。那天他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说:“这年头,糊涂的代价太大。”还有一位来复查的病人,说自己总感觉肛门松弛,有时甚至会失禁。不仅仅是尴尬,更给生活带来了很多困扰。
体检发现是盆底肌功能问题结合直肠病变。我们跟她聊了康复训练,还建议她去做进一步肿瘤筛查。排便习惯突变,特别是“控制不住”的现象,往往是内部器官出了问题而不只是年纪大。她苦笑着说:“我以为只有老年人才会漏气漏便,没想到跟癌也能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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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里有对退休小夫妻,老两口感情好,每天陪着遛弯。一次路上碰到,老头悄悄拉我一把说,他最近肛门疼,坐不住,尤其是坐硬板凳,那种疼说不清。他怕老婆担心,一直瞒着。
如果坐着常觉得肛门部位“压迫疼”“打针样痛”,且持续超过两三周,最好排查一下盆腔内部的肿瘤可能。他说得含糊又怕,我看得出他其实很担心,但更怕让家人操心。
一个邻居的大姨,老觉得自己放屁特别臭,还以为是吃了坏东西,连续换了一堆肠胃药都没用。后来女儿陪她去查肠道,发现直肠那儿有严重炎症,后边又查出是直肠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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肛门附近长期异常气味、排气频繁并伴臭味改变,也可能是癌变初期的迹象。她女儿哭着说要不是陪着去,还以为妈是体虚吃坏了。
看门阿叔肠胃一直不太好,一到换季就腹泻,有时便中带血。他以为是痔疮混搭拉肚子,也不在意。不料检查后发现是直肠黏膜已发生组织改变。
医生说,再拖就不光是表层病变了。便血不能只归因于痔疮,尤其是颜色偏暗、混着粘液的,一定要警惕直肠病变甚至癌前病变。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听着却觉得心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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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个来做肠镜前的病人一边灌肠,一边开玩笑说:“早知道屁眼里这么多事,也早点来看你了。”他因为排便时总感觉“排不干净”且“拉完后腹胀”,检查后确定有结肠肿瘤压迫直肠。
他说得轻松,其实脸上已经写满了紧张和害怕。排便后的持续“腹胀”和“便意感”重,一定要引起重视,不排除是大肠恶性病变信号之一。他说完那句玩笑话后,屋子里一阵静,连护士都没笑。
有个老邻居常来我家门口晒太阳,去年突然搬走了,听说是因为儿子要带她去市里住,好照顾治疗。她晚期确诊前的症状就只有一个——像针扎一样的刺痛,尤其在晚上,上完厕所后特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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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肛门刺痛、灼热、隐隐坠胀,这类“下夜警报”,千万别当成“睡姿不对”或者“上火”。那天跟她挥手告别,她眼里湿湿的,我心里发酸。
跟那么多老人、中年人打了交道后,我越发觉得:肛门部的不适,每一个都不能小看,它实在是身体给我们的最后一层提醒。说出来也许难为情,可不说才真的会过不去。
晚饭后,我和老伴坐在阳台上,她递给我一杯热水,问我:你这两天是不是又闷着不高兴?我笑了笑,说今天遇到一位老朋友来复查,全好了,激动得从门诊楼跑上来抱了我一把——当初就是他老婆偷偷拖着他来查肛门不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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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的警觉能挽救两个人的后半生。身体每一寸不舒服,都是提醒我们照顾好自己的方式。
参考文献: 1. 《中国大肠癌筛查指南(2020年版)》—中华医学会肿瘤学分会 2. 《直肠癌早期症状识别及健康管理》—中国癌症中心发布 3. 《老年人常见肛门疾病识别方法》—中华老年医学杂志 4. 《肠道肿瘤的早期信号》—北京协和医院健康科普刊 5. 《从肛门症状到癌症预警》—人民卫生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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