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个相隔400年的皇帝,命里都刻着同一个“献”字。一个是开启“文景之治”的汉文帝刘恒,他的故事本来可以有个“代献王”的标签,另一个则是汉献帝刘协。
同样的字,寓意聪明睿智,可放在两个人身上,结局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咱们先说说后来那位,汉献帝刘协。
提起他,很多人的印象就是“倒霉”、“傀儡”。九岁被董卓架到皇位上,后来在李傕、郭汜手里颠沛流离,最后成了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里那个工具人“天子”。
但事实上,他可不是个软弱无能的提线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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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很有想法,也做过挣扎。最出名的那次,就是“衣带诏”事件。
他把诛杀曹操的密诏缝在衣带里,秘密联络了董承、刘备一帮人,差点就成功了。这事儿干得挺漂亮,需要胆量,更需要周密的谋划和绝对的保密。这说明刘协本人,智商和权谋手段都不缺,他绝不甘心只当个摆设。
可问题出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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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在他接手的那个摊子,已经烂到根子里了。
那时的东汉,朝廷权威早就被几十年的外戚和宦官折腾光了,地方上全是拥兵自重的军阀,朝廷说话没人听,税收收不上来,朝廷的文书出不了宫门。
曹操尊他,是尊他背后“汉室正统”那面旗子,至于旗子本身想往哪飘,曹操根本不关心。
所以刘协再聪明,再会搞权力运作,就像在一艘到处漏水、正在下沉的破船上努力调整风帆。方向打得再准,也改变不了船要沉的事实。
他的“聪明”,是一种被困在绝境里、使不上劲的悲情。
把时间往前推400年,看看汉文帝刘恒。
他的人生开局,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天选之子”。
母亲不受宠,自己早早被打发到偏远的代国当王,怎么看都像是要远离权力中心,默默过完一辈子。
但是,转机来得突然。
吕后死了,长安城里的功臣们把吕家势力一锅端了,得找个人来当皇帝。
他们挑中刘恒,理由非常现实。
他母亲娘家没势力,不会形成新的外戚集团。他本人在封地口碑很好,显得仁厚安稳。在那些老臣眼里,他或许是个容易掌控的“老实人”。
可刘恒接下来的操作,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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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去长安当皇帝的邀请,他没有欣喜若狂,反而异常警惕。
他先派亲舅舅去打前站,摸清长安是不是陷阱,到了首都边上也不着急进城,反复观望,大臣们献上玉玺,他还再三推让。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又稳又准。
等他真正坐上皇位,他展现的“聪明”又是另一种了。
他明白天下经过多年战乱,百姓最需要的是喘口气,是安定。
所以他不折腾,不搞大工程,不轻易打仗。
他减税赋,废严刑,连自己穿的衣服都很简朴。
对南越,他安抚。对匈奴,他前期也是防御为主,争取时间积蓄国力。
他的“聪明”,是一种看清了社会最需要什么之后,踏踏实实去满足这种需要的“建设性智慧”。
他不是在修补破船,而是在洪水退后,带着大家重新夯实地基,盖更结实的房子。
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看,我们能品出点更深的东西。
它不光是两个人的命运对比。
刘协的悲剧,不在于他笨或者不努力。
他其实很有能力,也拼命挣扎过。
但他的才智,就像一颗优质的种子,不幸撒在了一块已经板结、盐碱化的土地里,时节还是凛冽的寒冬。
无论种子多好,它都很难发芽生长。他个人的“操作空间”,被那个彻底崩坏的时代结构压缩得几乎为零。
再看刘恒,他的才智固然重要,但他真正的幸运,是登上了一个虽然刚刚经历风波、但基础框架依然牢固的位置。
人心思定。
他的克制、务实和谨慎,恰好精准地回应了那个时代最强烈的呼唤。
都说时势能造就英雄,也能让英雄徒呼奈何。
刘恒与刘协,一个在废墟上拿到了重建的蓝图,一个在将倾的大厦里接到了最后的钥匙。
所以,谁对谁错呢?谁好谁不好呢?
(图片来自网络,侵删)
#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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