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暂停的跨国收养，当“救赎”变成算账，孩子成了补贴条目

1992年，中国开始允许外国人收养孩子，那时候不少女婴被送进福利院，有的身体有残疾，有的则是被遗弃的，全国只有62家儿童福利院，工作人员和资金都很紧张，后来一些孩子被美国家庭接走，故事传开以后，常常被人说成“穷苦女婴变人生赢家”，比如一个叫琼的女孩，天生唇腭裂，经历了11次手术，后来成为杂技演员，这种故事在《意林》这类杂志里反复出现，大家就相信了外国人确实善良，孩子也确实幸运。

在美国收养孩子其实挺复杂的，整个流程走下来要一年多，花费大概三万到五万美元，普通家庭很难负担得起，不过政府会提供三笔补助：第一是联邦政府每月给五百到两千美元，具体金额要看孩子的残疾程度，第二是州政府再额外补贴，比如犹他州对唐氏综合征的孩子一次性给一万五千美元，加州更慷慨，直接给两万美元外加每月一千五百美元，第三是税收抵免，到2025年最高能抵扣一万六千八百一十美元，这些钱加在一起，每年可能有两万到三万美元的隐性收入，所以收养一个有残疾的中国孤儿，在经济上反而比抚养亲生孩子更划算，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慈善行为，更像是一种精打细算的经济选择。

有人觉得，就算给钱，养父母也会对孩子好，但现实没那么温暖，2023年有个华裔女孩站出来说，她小时候被养父母关在没有窗户的小屋里，用铁链拴住，吃自己吐出来的东西，甚至跟狗抢食物，靠着排气扇漏进来的一点风才活下来，这种事在美国发生过不止一次，因为孩子语言不通、文化不同，加上收养后没有人定期检查，很多虐待拖了很久才被发现，中国这边把孩子送出去后，连孩子在哪儿、过得怎么样都不清楚，美国那边也不强制回访，中间这段空白就像黑洞一样。

2024年，中国停止了非血亲的跨国收养，官方解释是保护儿童权益，相关数据提供支持，从2000年到2024年，超过八万名中国孩子被美国家庭收养，其中九成是女孩，山东大学移民研究所做了具体统计，2023年曝光的爱泼斯坦文件提到婴儿交易现象，虽然未直接涉及中国孤儿，但引人联想到那些高价值病童或早夭孩子的去向，以往媒体强调拯救故事，现在重新审视，这些叙述便显得不再可信。

西方总说收养是出于好心，但如果没有政府提供支持，谁愿意花几万美金去收养一个生病的孩子呢，中国以前福利院装不下那么多孩子，只好把孩子送到国外，现在条件好了，就马上停止这种做法，这不是排外，而是终于明白过来，孩子不是可以随便送出去的东西，过去义和团说洋人吃婴儿，那时觉得荒唐，现在看到那些领养补贴、虐待儿童的事、监管上的漏洞，有些人心里想，也许那不是迷信，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翻资料时我看到一个细节，2005年美国收养中国儿童最多，那年有7906个，到2020年只剩108个，数字下滑早有苗头，只是没人仔细想原因，后来补贴的逻辑被拆开，大家才明白，不是人们的爱心少了，是账算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