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终岁尾,最该被记挂和感谢的,是那些常年在野外奔波、与泥土为伴的考古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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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襄阳的考古人,在诸葛亮躬耕地的千年争议里,默默耕耘、坚守一线,这份付出,配得上大大的奖状和沉甸甸的奖金。
“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阳”,一句话让南阳卧龙岗、襄阳隆中成为三国文化的重要地标,也让两地的考古工作者扛起了还原历史的重任。争议吵了上千年,各有各的说法,唯有考古能靠实物说话。南阳考古人深耕卧龙岗,挖地层、辨碑刻,一点点夯实“南阳说”的实证;襄阳考古人则踏遍隆中及周边,从古隆中遗址的系统勘探,到欧庙遗址的整体发掘,再到欧庙邹湾的聚落遗存梳理,同时深耕今襄阳城与北津戍遗址,在文献和实物的对照里,试图解开诸葛躬耕的历史谜题。立场或许不同,但“以物证史”的初心一样,这份对历史的敬畏,本身就值得所有人点赞。
考古从来不是轻松活,是和千年时光较劲,也是和偏见、喧嚣对抗。襄阳考古人处在争议的风口浪尖,既要面对史料解读的分歧,又要扛住外界的质疑和压力,却始终守着学术底线,不跟风、不妥协。在古隆中,他们细致梳理地层叠压关系,甄别历代遗存年代,对六角井、躬耕田等关键遗迹做科学测年与成因分析,用严谨数据回应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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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庙镇遗址,他们系统发掘出汉晋时期的城垣、道路、水井、墓葬等重要遗迹,厘清了汉晋时期襄阳南部的行政与军事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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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庙邹湾村,他们又发掘出东周至汉代的聚落遗存、陶片、房基与生活遗迹,进一步完善了襄阳周边汉晋聚落的时空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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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襄阳城,他们通过勘探与发掘,厘清了襄阳城从汉晋到明清的城垣变迁、街巷布局与功能分区,为还原襄阳古城的历史沿革提供了关键实证;在北津戍遗址,他们发掘出汉晋时期的渡口、码头、仓储与军事设施遗存,印证了襄阳作为汉水重要津渡的战略地位,也为理解诸葛亮出山前后襄阳地区的交通与军事格局提供了实物支撑。
更重要的是,基于这些考古成果,襄阳考古人对襄阳城址变迁做出了更清晰、更可靠的判断:汉晋时期的襄阳核心城址,并非一开始就固定在如今的襄阳城位置,而是经历了从早期聚落、军事戍堡到成熟州郡城的逐步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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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津戍作为汉水重要渡口,是早期襄阳城形成的关键节点,与后来的襄阳主城形成“津—城”相依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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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欧庙遗址、邹湾遗址等周边聚落的发现,则证明汉晋时期襄阳并非单一城邑,而是以主城为核心、周边多点支撑的区域政治军事中心。尤其值得一提的是,考古证据清晰显示,欧庙、邹湾一带的早期聚落与城邑,并非一直稳定存在,而是随着汉水水文变化、区域政治中心转移,逐步向今襄阳城方向搬迁、汇聚,最终形成后世襄阳主城的核心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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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判断,彻底改变了过去仅凭文献推测的模糊认知,让襄阳城的发展脉络有了坚实的实物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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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遗址勘探到文物修复,从报告撰写到成果发布,每一步都浸着他们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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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专业和执着,为襄阳历史溯源,为躬耕地争议提供硬核证据,这份“实事求是”的风骨,比任何荣誉都珍贵。
大大的奖状,赞的是坚守,敬的是担当。年终的褒奖,不只是物质上的回馈,更是对他们一年辛劳的认可,是对“考古实证历史”的肯定。为南阳考古人点赞,致敬他们守护卧龙岗根脉的执着;为襄阳考古人喝彩,更佩服他们身处争议仍不忘初心的勇气。这张奖状,是对他们“不唯书、不唯上、只唯实”的科学态度的认可,是对他们“甘坐冷板凳、深耕考古田”的奉献精神的致敬,也激励着所有考古人,继续以探铲为笔、以大地为卷,写好经得起历史检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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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从不会因争议而消失,只会在考古的实证里越来越清晰。年终已至,荣光该到。愿这些点赞和褒奖,化作温暖的力量,陪着南阳、襄阳的考古人继续往前走。愿他们始终守着学术良知,挺直腰杆,用更多考古发现拨开迷雾,让诸葛亮躬耕地的真相水落石出,让三国文化的珍贵遗产,在实证之光里代代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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