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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一辈子,年轻时总念着老家的烟火,盼着老了归园田居,守着一方小院过清闲日子。可真到了上年纪的那一刻才明白,比起乡愁的执念,安稳舒心的日子才最金贵。只要城里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有个遮风挡雨的窝,能不回老家乡下定居,就千万别硬折腾。
不是老家不好,而是老了之后,我们的身体、生活习惯,早已和老家的日子格格不入。年轻时扛得住老家的寒来暑往,受得了乡村的不便琐碎,可上了年纪,腿脚慢了,身子弱了,那些曾经的美好,都会变成实实在在的麻烦。老家的院子再大,冬天没有集中供暖,裹着厚棉袄也挡不住骨子里的冷;门口的小路再熟悉,坑洼不平的土路,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生怕摔上一跤;想吃口热乎的、买包常用的药,要走几里路去村口的小铺,远不如城里楼下的超市、社区的药店来得方便。
老家的人情再浓,也抵不过岁月的隔阂。多年在城里生活,我们的作息、话题、生活方式,早已和老家的邻里乡亲有了距离。回去后,看似热热闹闹,实则话不投机,想聊的城里事没人懂,他们说的家长里短,自己也插不上话。朝夕相处的热情过后,剩下的只有莫名的疏离,反倒不如在城里,守着自己的小圈子,和相熟的老邻居唠唠嗑,去公园和同龄人打打牌、散散步,自在又舒心。
更重要的是,城里的医疗资源,是老家永远比不了的。人到晚年,身体难免出些小毛病,头疼脑热是常事,偶尔的突发状况更是容不得半点耽误。城里的医院就在身边,社区诊所、急救车随叫随到,各项检查设备齐全,能第一时间得到专业的治疗。可在老家,小毛病要硬扛,大毛病要往城里赶,一路颠簸折腾,不仅遭罪,还可能耽误最佳治疗时机。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医疗便利,就是最大的安全感。
有人说,回老家是为了落叶归根,可真正的落叶归根,从来不是非得守着老房子、老院子,而是心里有牵挂,有念想。逢年过节,抽时间回去看看,走走熟悉的路,见见亲人邻里,尝尝老家的味道,解解乡愁就够了。没必要把自己困在老家的日子里,为了所谓的执念,委屈了自己的身体,将就了自己的晚年。
城里的房子再小,也是属于自己的一方小天地。有暖气,有水电,有便利的生活,有靠谱的医疗,出门有公交,下楼有菜场,不用看天吃饭,不用为琐事奔波。守着这个小窝,晨起看朝阳,暮落赏晚霞,闲时养花种草,累了歇脚喝茶,不用迁就谁,不用折腾谁,把日子过得安稳、舒心,才是晚年最好的模样。
人到晚年,别再被乡愁绑架,也别硬撑着追求不切实际的圆满。比起归园田居的浪漫,实实在在的便利、安稳的生活、靠谱的保障,才更重要。城里有窝,就好好守着,把自己的晚年过好,不给儿女添麻烦,就是对生活最好的交代,也是对自己最好的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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