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只盯着字好看,书法这玩意儿玩的是意境!
看书法就像相亲,有的字那是大家闺秀,端端正正;有的字像个醉汉东倒西歪,可偏偏有人就好这口。为啥?因为后者有“范儿”,这范儿就是咱们常说的“意境美”。您别以为这词儿虚,它可是书法的灵魂,没它,字写得再漂亮也就是个“字匠”,有了它,那就是成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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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的家伙事儿得听话
先说这基本功。笔和墨在您手里,不能像握着烧火棍,得跟长在手上似的。古人讲究什么“锥画沙”、“屋漏痕”,听着挺玄,其实就是让线条有劲儿,还得像那啥似的——有生命。墨汁不能是一团死黑,得有浓淡干湿。那浓墨像是暴雨将至,看着沉重;淡墨就是云里雾里,透着轻快。您要是功夫练到家了,脑子里想啥,手上就能出啥,根本不用过脑子,这叫“忘技”。这时候,笔尖走的不是纸,是您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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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不能跟列队的新兵似的
再看这字形结构。好字绝不老老实实待着,它们得跳舞。您看行草书,那字跟醉汉打拳似的,看着要倒,其实重心稳着呢。这就叫“势”。字与字之间得眉来眼去,你让我一下,我挤你一下,气得贯通。整幅字看下来,不能像是一盘散沙,得像一条龙,头尾相连。静止的纸上,您得能看出风在吹、马在跑,这就叫“把死字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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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没墨水,笔下就发虚
书法这东西,最后拼的是修养。您让一个目不识丁的人去写《兰亭序》,那写出来也是白开水。古人说“读书万卷”,真不是瞎扯。读的书多了,气质自然就挂在笔尖上,这叫“书卷气”。而且,写字得看心情。颜真卿写《祭侄稿》的时候那是气炸了肺,那字就带着血;王羲之喝高了写《兰亭序》,那字就飘着仙气。您是什么人,当时什么心情,全赖在纸上藏不住,这叫“字如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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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里的意思和看官的脑补
最后还得说说写的内容。您要是抄个菜谱,哪怕写得跟花儿似的,意境也高不到哪去。写的是苏轼的词,那笔底自然得有点豪气;写的是李清照的词,那就得婉约点。这文意和笔墨得对路子。
最关键的还有您看字的人。书法这玩意儿,留白的地方比写字的地方还有戏。那大片的空白,就是留给咱们脑补的。您看那根枯藤,就能想到老树盘根;看那笔飞白,就能想到山石裂纹。这意境一半是书法家给的,另一半是咱们自己在脑子里造出来的。这就是所谓的“一千个读者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书法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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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法就是纸上的心电图,记录的不是墨迹,是活生生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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