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招杨怀玉为驸马?那就厉害了,继杨六郎娶柴郡主成为郡马,杨文广娶长善公主赵百花成为驸马之后,杨家将又一个英雄成为与皇家有亲之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们接着之前的故事说起。
上回说到,杨怀玉在古庙中与祖父杨宗保英灵相会,得知了西方老祖酝酿万年的“三界大劫”阴谋,更明白自己乃是这场大劫中至关重要的“应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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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宗保将西方老祖的五步计划——污染日月、搅乱四海、祸乱人间、松动三界屏障、最终借“应劫之人”之手将劫数推向顶峰,全部讲给了爱孙杨怀玉知。
杨宗保还透露,西方老祖还在大宋的皇宫地下,布置了一个阵眼。
杨怀玉心中既惊且怒,惊的是西方老祖布局之深远、手段之狠辣;怒的是这魔头为了一己之私,竟要祸害三界众生。但他没有畏惧,反而激起了熊熊战意——身为杨家将后人,身为元一战神转世,他杨怀玉当顶天立地,护国安民,粉碎这滔天阴谋!
他辞别祖父杨宗保的英灵后,驾起黎山圣母送的飞舟,日夜兼程赶回汴京。
汴京城,天波杨府。
当杨怀玉风尘仆仆踏入府门时,整个杨府都沸腾了。
“怀玉回来了!”
“怀玉少爷回来了!”
家丁婢女奔走相告,很快,杨府正厅便聚满了人。
老太君佘赛花端坐主位,虽年已过百,但精神矍铄,目光如炬。她身旁坐着杨怀玉的父亲杨文广、母亲吴金定,还有杨怀玉的奶奶浑天侯穆桂英,以及一众叔伯婶娘。
厅中气氛凝重,所有人都眼巴巴望着杨怀玉,尤其是杨文广夫妇,眼中满是期盼与忐忑。
“孙儿怀玉,拜见老祖宗、祖母、婶婶、父亲、母亲……”杨怀玉跪地行礼。
“快起来!”佘太君亲自起身搀扶,上下打量着孙子,“怀玉,你……你可取到那‘海中金太阳’了?”
杨怀玉从怀中取出玉匣,双手奉上:“玉儿幸不辱命,已取得海中金太阳!”
玉匣开启,柔和金光顿时照亮整个厅堂,温暖的气息弥漫开来,众人只觉精神一振,连日来的疲惫焦虑都消散了几分。
“好!好!好!”佘太君连说三个好字,老泪纵横,“琼儿有救了!琼儿有救了!”
穆桂英更是喜极而泣,接过玉匣:“我这就去给玉琼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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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且慢。”杨怀玉拦住母亲,“嫂嫂的伤势,还需师伯王禅老祖亲自施法,方能确保万无一失。我已传讯师伯,他老人家正在赶来途中。”
杨文广点头:“怀玉说得对,此事不可大意。”他看向儿子,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怀玉,这一路辛苦你了。东海凶险,你能平安归来,实乃天佑我杨家。”
杨怀玉摇头:“父亲言重了,救嫂嫂本是怀玉分内之事。”他顿了顿,神色凝重,“但此番东海之行,孙儿不仅取回了海中金太阳,还得知了一些惊天秘闻,关乎大宋存亡,乃至三界安危。”
此言一出,厅中顿时寂静下来。
佘太君眉头微皱:“怀玉,你且细细说来。”
杨怀玉深吸一口气,将东海经历简要说了一遍——从遭遇虎鲸宫世子鲸无极暗算,到与幽月联手勇闯太阳神宫,唤醒金乌曦夜;从祖父杨宗保英灵显化,到西方老祖的万年布局;从三界大劫将至,到自己“应劫之人”的身份……
他简单地向大家讲了一下,众人听得心惊不已。
杨文广追问道:“怀玉,你说你爷爷——我父亲杨宗保说西方老祖有五步计划,具体是怎么样的?”
杨怀玉闻言,脑海中再次浮现祖父杨宗保向自己讲这五步计划时的情形。
“第一步,污染日月。”杨宗保声音深沉,一脸凝重,“西方那老儿选中了被囚在东海太阳神宫的金乌曦夜化身,以彼岸花精淬炼的‘蚀魂香’污染其心智。一旦成功,金乌曦夜暴走,必然影响天上日轮。日月失衡,阴阳失调,天地法则便会紊乱。”
杨怀玉心中一动:“所以幽月姑娘才会出现在东海,她也一直在阻止此事?”
“不错。月神望舒乃是月神,射日英雄后羿之妻,与金乌有宿缘。幽月作为他们的女儿,身负太阳克星的后羿血脉与月神之力,是净化金乌的最佳人选。”杨宗保点头,“你助她净化金乌曦夜,已然破坏了西方老祖的第一步。”
杨怀玉握紧拳头:“原来如此。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搅乱四海。”杨宗保沉声道,“西方老祖在四海龙宫中都有暗棋。东海龙宫早已被他渗透,西海龙王三太子敖烈、南海龙宫九公主敖晴,都被他以魔功控制。他要让四海龙族内乱,无法镇压海眼,最终引动归墟倒灌,重现上古洪水灭世之劫。”
“东海龙宫之事孙儿已经历。”杨怀玉想起虎鲸宫鲸无极的背叛,“那第三步呢?”
杨宗保眼中闪过一丝痛色:“第三步,便是祸乱人间。他选中了西林国作为突破口,因为西林地处西域,毗邻天竺,有佛国根基却民心未固,容易掌控。更重要的是,西林国地下有一条隐秘的地脉,直通九幽深处!”
“西林国师乌雅姑,号称‘百魂妖母’,实则是西方老祖的记名弟子。她以黑魔经控制西林国王和大帅薛德礼,将整个西林化为魔国。待时机成熟,便要以百万西林百姓为祭,打开‘九幽魔门’,接引域外天魔降临!”
杨怀玉听得血脉贲张:“百万生灵?这魔头真是丧心病狂!”
“更可怕的是第四步。”杨宗保的声音愈发沉重,“松动三界屏障。西方老祖在三界各处布下了九座‘破界大阵’,分别位于人间、地府、天界。人间三座,一座在西林日光城黑魔宫,一座在东海归墟海眼,还有一座……”
杨宗保的虚影剧烈晃动,声音断断续续:“就在……汴京……皇城之下……”
当听到西方老祖竟在汴京皇城地下设下阵眼时,佘太君手中拐杖重重顿地:“好你个大魔头!竟敢觊觎我大宋龙脉!”
当听到西林国已被彻底魔化,百万生灵将被献祭时,杨文广拍案而起:“岂有此理!我这就点兵,踏平西林!”
当听到杨怀玉是“应劫之人”,将在这场大劫中扮演关键角色时,穆桂英紧紧握住孙子的手,眼中既有骄傲,更有担忧。
待杨怀玉讲完,厅中久久无声。
良久,佘太君缓缓开口,声音苍老却坚定:“此事关系重大,已非我杨家一门之事,更关乎天下苍生。怀玉,你即刻进宫,面见圣上,将这一切如实奏明!”
杨文广迟疑道:“老祖母,此事太过离奇,陛下会信吗?”
“信不信,都要说!”佘太君目光炯炯,“陛下乃真龙天子,自有分辨。更何况,皇城地下阵眼一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真如宗保所言,一旦阵眼激活,汴京危矣,大宋危矣!”
她看向杨怀玉:“怀玉,你先保管好海中金太阳。待王禅老祖到了,有他帮助银萍姑娘,定能成功救醒琼儿,随后,你便随我进宫面圣!”
“孙儿遵命!”杨怀玉躬身领命。
正说话间,家丁来报:“老太君,王禅老祖到了!”
众人连忙出迎。只见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飘然而至,正是杨怀玉的师伯、云梦山掌教王禅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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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伯!”杨怀玉上前行礼。
王禅老祖扶起他,眼中满是赞许:“怀玉,你做得很好。”他看向佘太君,“太君,事不宜迟,贫道这就为高姑娘疗伤。”
一行人来到后院厢房。
高玉琼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黑气,那是幽冥寒毒发作的征兆。她气息微弱,若非有杨怀兴取回的昆仑仙草续命,恐怕早已香消玉殒。
王禅老祖从杨怀玉手中拿过海中金太阳,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法诀连变。只见那金色晶石缓缓升起,悬浮在高玉琼胸口上方,洒下柔和金光。
金光如温水般流淌,所过之处,黑气如冰雪消融。
呼延银萍见此,连忙施展金花圣母亲传的太荒八音从旁辅助。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高玉琼的睫毛突然轻轻颤动,一缕血色渐渐浮上双颊。
王禅老祖突然暴喝一声:“咄!”
金色晶石骤然炸裂成万千光点,如星河倒灌般涌入她心口。床榻四周突然浮现出八朵金莲虚影,正是太荒八音引动的天地异象。
“玉琼!”杨怀恩见妻子终于有了醒转的征兆,激动地扑到床前,却见高玉琼猛地睁开双眼——那瞳孔竟化作璀璨的金色,又渐渐恢复如常。
她迷茫地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杨怀恩的脸上:“我这是……怎么了?”
杨怀恩将她如何昏迷、众人如何奔走相告,他与杨怀兴等人如何取得昆仑仙草——五叶一枝草,以及堂弟杨怀玉如何独闯东海、历经艰险取回“海中金太阳”,王禅老祖与呼延银萍如何联手施救等事,言简意赅地向她讲述了一遍。
高玉琼听得泪光盈盈,挣扎着想要起身向众人道谢,被穆桂英轻轻按住。
“好孩子,你身子还虚,且好生歇着。”穆桂英眼中也噙着泪,既是心疼孙媳,又是欣慰孙儿如此能干有情义。
高玉琼虚弱地点点头,目光转向杨怀玉和杨怀兴,声音虽轻却满是感激:“六弟、七弟(边堂兄弟算在内,杨怀玉和杨怀兴分别排行老六和老七),嫂嫂……多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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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怀玉和杨怀兴连忙躬身:“嫂嫂言重了,此乃我们分内之事。”
王禅老祖此时收功起身,额间已见细汗,显然此番施法消耗不小。他对佘太君道:“太君,高姑娘体内寒毒已尽数驱除,本源虽有损耗,但调养月余便可复原。只是……”
他话锋一转,神色凝重,“那幽冥寒毒阴损霸道,虽已驱除,但其根源‘九幽蚀魂毒’乃西方老祖麾下‘百魂妖母’乌雅姑的独门手段。此毒现世,恐怕西林那边已按捺不住了。”
佘太君神色一凛:“老祖的意思是?”
王禅老祖抚须沉吟:“贫道夜观天象,见西方煞气冲霄,与汴京方向隐隐有黑气相勾连。恐怕西方老祖在皇城下的阵眼,与西林魔国已遥相呼应。高姑娘中毒之事,绝非偶然,或许是对方投石问路,又或者……是某种信号。”
众人闻言,皆感事态严重。
杨怀玉更是握紧了拳:“师伯,我们何时进宫面圣?此事刻不容缓。”
“现在就去!”佘太君当机立断,“文广,你与我同去。怀玉,你详细将所知一切奏明圣上。桂英,你留在府中照看琼儿,并加强府中戒备。金定、凤英、月英,你们去联络在京的各位老臣故旧,将此事委婉透露,务必让他们心中有数。”
众人齐声领命,各自行动。
半个时辰后,由于佘太君、杨文广、杨怀玉三人心急走得快,很快便来到了皇宫外。
皇宫,金銮殿。
宋仁宗赵祯端坐龙椅,眉头微皱。近日朝中事务繁杂,西林国又在边境蠢蠢欲动,让他颇感头疼。
殿下一众文武分列两旁,文官以宰相庞吉为首,武将以呼王府的呼延庆和高王府的高锦为尊。老八王赵德芳坐于御阶之侧,神色凝重。
“陛下,”庞吉出班奏道,“西林国使臣昨日抵达汴京,言称愿与大宋重修旧好,但要求我朝割让河西三州。臣以为,西林大军士气正旺,可以答应他们的要求!”
呼延庆一听,当堂大怒:“庞相此言差矣!西林屡犯我边关,杀我百姓,如今竟敢提此无理要求,当斩其使,发兵征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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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各执一词,殿上争论不休。
仁宗揉了揉太阳穴,正要开口,殿外太监高声道:“天波府佘太君、杨文广、杨怀玉求见!”
仁宗精神一振:“宣!”
很快,佘太君在杨文广搀扶下,杨怀玉紧随其后,三人步入大殿。
“臣妇(臣)参见陛下!”三人行礼。
仁宗忙道:“太君免礼,赐座。”他对这位为大宋立下赫赫战功的老太君极为敬重。
佘太君却摇头:“陛下,老身今日前来,有要事启奏,不敢就坐。”
仁宗见她神色凝重,心知必有大事,便道:“太君请讲。”
佘太君看向杨怀玉:“怀玉,你将东海所见所闻,以及你祖父宗保告知之事,一五一十奏明陛下。”
“是。”杨怀玉出列,躬身行礼,然后朗声道,“陛下,臣杨怀玉有要事启奏!”
他将东海之行、祖父显灵、西方老祖阴谋、三界大劫等事,简明扼要地讲述了一遍。但他略去了自己“应劫之人”的身份,只说西方老祖欲祸乱三界,汴京皇城地下有阵眼之事。
殿中一片寂静。
文武百官听得目瞪口呆,若非说话的是杨家将后人、刚刚立下大功的杨怀玉,他们恐怕要以为这是在说书。
仁宗也是将信将疑:“怀玉,你所言……可有证据?”
杨怀玉道:“臣有‘海中金太阳’为证,此物乃东海太阳神宫至宝,能克制邪魔。臣嫂嫂高玉琼所中幽冥寒毒,便是以此物驱除。”他顿了顿,“至于皇城阵眼,臣虽无直接证据,但陛下可命钦天监监正夜观天象,必见紫微暗淡、荧惑守心之象。又或暗中查探奉天殿地下,当有异常。”
庞吉冷笑:“杨小将军,你莫不是东海一行受了惊吓,在此胡言乱语?什么西方老祖、三界大劫,简直是无稽之谈!”
老八王赵德芳却道:“陛下,臣以为怀玉所言非虚。近日宫中确有异事,奉天殿夜间常有怪声,钦天监监正暴毙前也曾密奏,言天象有异。此事宁可信其有,当暗中查探。”
仁宗沉吟片刻,看向杨怀玉:“怀玉,你为救嫂嫂,独闯东海,取回宝物,此乃大功一件。朕表妹玉琼(评书中高玉琼乃高怀德后世女将,高怀德是宋太宗赵光义的妹夫,故高玉琼是仁宗的表妹)得救,朕心甚慰。”
他顿了顿,仔细打量杨怀玉,见这少年郎剑眉星目,气宇轩昂,虽经风尘却更添英武,不由想起之前杨怀玉痛打西宫娘娘盘赛花时的果敢刚烈(那是另一段故事:盘太师父女陷害杨家,杨怀玉在金銮殿上当众痛打盘赛花,老八王赵德芳撑腰说“想打就打吧,孤给你做主”,杨怀玉连扇盘赛花两记耳光,一为父,二为天下忠良,震动朝野。后盘家谋反事败,满门抄斩),心中更是欣赏。
仁宗忽然想起一事,心中一时高兴,紧皱的眉头不由舒展开来,他笑道:“怀玉,朕记得你尚正式婚配吧?”
杨怀玉一愣:“回陛下,臣确实未曾娶亲。但——”
他话还未说完,仁宗笑着抚须抢过话道:“朕有一女——琼花,年方二八,最是仰慕少年英雄。她曾言,非英武少年不嫁。朕观你勇武过人,忠肝义胆,正合琼花心意。今日朕便做主,招你为驸马,你们择日完婚,如何?”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招杨怀玉为驸马?这可是天大的恩宠!
杨文广又惊又喜,佘太君也是面露笑容。
杨怀玉却心头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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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征南结束时,武凤仙、黄妙妙、罗三娘、陈玉霞、花玉梅五美表心意的情景;想起东海的小龙女敖灵儿,想起呼延银萍,想起幽月那月下独立的身影,想起那枚月桂护心佩,想起万年等待的情愫……但此刻圣意已决,他若当场拒绝,不仅抗旨不尊,更会伤了皇家颜面。
正当他犹豫之际,殿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呼:“陛下!不可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人急匆匆闯入殿中,正是告病在家的太师王孬!
王孬年约五旬,面白无须,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与狡诈。他原本在家“养病”,听闻皇上要招杨怀玉为驸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赶来阻止。
为何?只因这王孬,与天波杨府有宿仇!
王孬本是前朝奸臣王强的私生子(王强曾多次陷害杨六郎),虽明面上与王家没有关系,但他知道,自己的骨子里流着与王强同样的血,因此对杨家恨之入骨。后来他儿子王伦随杨宗保征西,因通敌卖国被狄青查出,导致自己差点被满门抄斩。王孬虽因“大义灭亲”逃过一劫,但对杨家的恨意更深了。
如今皇上要招杨怀玉为驸马,杨家在朝中地位将更加稳固,他王孬还如何报仇?如何完成西方老祖交代的任务?
所以他一听消息,连病都不装了,连忙赶来劝阻。
“陛下!”王孬扑通跪地,声泪俱下,“杨怀玉虽有小功,但年少轻狂,之前在金銮殿上当众殴打前西宫娘娘,已是大不敬之罪!如今又在此妖言惑众,说什么西方老祖、三界大劫,分明是危言耸听,意图搅乱朝纲!此等狂徒,岂能尚公主?请陛下三思啊!”
庞吉也趁机附和:“王太师所言极是。杨怀玉所言太过荒诞,恐有欺君之嫌!”
仁宗眉头微皱。
他虽欣赏杨怀玉,但王孬毕竟是当朝太师,他现在最宠幸的(新)西宫娘娘王赛花的父亲,他的话不得不重视。
杨怀玉冷眼看着王孬,心中冷笑。这老贼,终于跳出来了。
他上前一步,朗声道:“王太师,你说我妖言惑众,那我问你,近日宫中异象,奉天殿夜半怪声,钦天监监正暴毙,这些可是事实?”
王孬语塞:“这……这些都是巧合,与什么阵眼无关!”
“巧合?”杨怀玉逼视着他,“那王太师可知,西林国师乌雅姑乃是‘百魂妖母’,西林国早已沦为魔国?可知西林欲献祭百万生灵,打开九幽魔门?可知西方老祖在各国安插棋子,欲引发三界大劫?”
他一连串质问,气势如虹,王孬被逼得步步后退。
“你……你胡说八道!”王孬色厉内荏,“这些无稽之谈,分明是你编造的!”
杨怀玉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冷意:“王太师,你如此急切地否定,莫不是……心中有鬼?”
他说话间,额间天眼突然自行开启,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一闪而逝!
这本是他情绪激动时天眼的自然反应,但落在王孬眼中,却如遭雷击!
“啊!”王孬惊恐地大叫一声,连连后退,险些瘫坐在地。
他脸色煞白,浑身颤抖,如同见了鬼一般。
原来,这王孬的前世,曾与元一战神第三十六世转世身有过交手!
那时他是一方魔头,被元一战神追杀千里,最后吓得灵魂出窍,肉身当场死去。他的灵魂一边逃跑,一边说好害怕。最后,因为太害怕,路过奈何桥时,根本没管孟婆递过来的孟婆汤,嗖一下,飞过了大桥 ,所以还保留着一丝前世的记忆。
而杨怀玉觉醒了几分元一战神的记忆后,虽未完全恢复,但对那些曾与前世交过手的魔头气息,有着本能的感应。
方才天眼金光一闪,杨怀玉清晰地“看”到了王孬神魂深处那一缕隐藏极深的魔气!虽然微弱,虽然被层层伪装,但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魔道气息,他绝不会认错!
而王孬,更是吓得差点没有当场尿出来!
在杨怀玉天眼金光照耀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万年前那个追杀他千里、将他打得魂飞魄散的恐怖身影——元一战神杨悟哪!
虽然容貌不同,虽然气息尚未完全恢复,但那眼神,那威压,那让他灵魂颤栗的感觉……一模一样!
“你……你是……”王孬指着杨怀玉,手指颤抖,话都说不利索了。
杨怀玉冷冷看着他,一字一顿:“王太师,好久不见。万年前你侥幸逃脱,没想到今生竟成了大宋太师,真是造化弄人。”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满朝文武听得一头雾水。
但王孬听懂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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