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
第十届新加坡航展于2026年2月3日开幕,全球航空厂商齐聚新加坡,重点展示低碳技术、新型飞机及低空飞行器。我国商飞C919进行飞行表演并获新订单,国产宽体客机C929供应商敲定;波音虽无真机参展但获柬埔寨航空订单;eVTOL及货运无人机等创新产品成为关注焦点。
- 引子
二月。樟宜。
天空很蓝,蓝得像一块刚刚淬过火的寒铁。风吹过跑道,带着海水的咸,和引擎余温的燥。
这里没有刀。但每一架银翼,都是一柄出鞘的剑。这里没有血。但每一份订单,都是一场不见烟的厮杀。
江湖,从来不止在尘土里。更高的江湖,在云上。
- 第一章 绿翼·新招
空客来了。波音来了。中国商飞,也来了。
江湖人称“ABC”。本是年年好戏。今年,却少了一柄剑。
波音的客机,没有来。跑道上,只有A350的嘶吼,和C919的长吟。
有人问:“波音的剑,钝了?”展台深处,有人轻笑。轻笑的人,指着巨大的舱段模型,说:“剑在鞘中,才是危险的。”鞘,是那具777X的模拟客舱。而剑,是二十架737MAX的契书——签给了柬埔寨。一个从来只用空客和ATR的江湖角落。
剑未出鞘,地盘已拓。这是波音的法子。
空客的法子,不同。他们把剑,磨得锃亮,举得很高。A350F,货舱如深谷,他们说:“此剑,可省四成柴薪。”柴薪,就是油。油,就是钱,也是罪。
整个江湖,都在谈“省柴”,谈“清净”。谈如何让这飞机,飞得更轻,罪更少。仿佛一夜之间,比武不再比谁剑利,而是比谁… breath 更轻。
商飞的展台,挨着空客。像两个并立的山头。C919在跑道上腾挪,转身,划出银弧。看客仰首。有人低语:“看,昆仑山新铸的剑,已成气候。”
剑光里,有另一道寒芒。C909,不是载客,是载命。机腹里,是无影灯,是手术台。它能飞进瘟疫之地,飞进烽火边关,把生,从死手里抢回来。这已不是剑。这是药,是慈悲。
江湖比武,招式变了。比快,比狠之外,更要比…谁的心,能救更多人。
风起了。吹动展台边的旌旗,哗哗地响。像无数页契书,在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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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暗流·订单
昂际航电的人,与中国商飞的人,对坐。中间一张纸,一管笔。纸,是《C929项目航电核心处理系统合作意向书》。笔,很轻。签下去,却重若千钧。
那是宽体客机的“脑”。是苍穹巨兽的“魂”。魂定,则兽醒。
没有人说话。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像春蚕食叶,像细雨润土。一个时代,就在这声音里,悄悄转了向。
不远处,山西通航的汉子,嗓门洪亮。“六架!C909灭火机,我要六架!”他的手,拍在模型上,稳如磐石。“水箱十吨,能扑山火,能护林海。这买卖,值!”
值。一个字,道尽一切。江湖恩怨,终要落在“值”字上。利,是值。义,也是值。
波音的展台,人潮未散。柬埔寨航空的人,早已离去。二十架飞机的契书,墨迹已干。波音的人,站在777X的舱门前,微笑。笑容温文,如江南春水。但眼里,有一根针。一根藏在天鹅绒里的针。
“江湖,很大。”他忽然对身旁的副手说。“空客占的,是阳关道。我们…不妨走走独木桥。”“独木桥窄,但桥头,或许有桃花源。”副手问:“比如…柬埔寨?”他笑而不答。只是抬眼,望向远处商飞喧腾的展台。那里,正传来又一阵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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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新侠·低空
展馆一角,静得突兀。这里没有震耳的轰鸣,只有模型旋翼,无声转动。这里是低空的江湖。侠,是新侠。器,是奇器。
英国的Vertical Aerospace,首渡重洋而来。他们的“侠”,叫Valo。四座,电动,能垂直起落,如鹤。掌门人说:“2027年,它将首飞。”“亚洲,会是它最大的江湖。”他的话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涟漪,荡向每个观者心里。
南洋理工的学子,也亮出了自己的“雏燕”。翼展八米,八旋翼如莲花绽放。“三年之功,”学子眼神炽热,“只为今日一亮相。”他们年轻,手无老茧,眼里却有光。那是对九霄最纯粹的渴望。
最沉的“侠”,在Radia的展台。Windrunner,名如其形。长一百零九米,载重七十二吨,欲代昔日巨无霸安-124。“我们的剑,只运两样东西。”Radia的人,抚摸模型,“一是飓风之翼(风机叶片),二是…别无选择之货。”别无选择。四个字,道尽细分江湖的霸道。他们已觅得现成“心法”(发动机),但秘而不宣。“剑未成,不可轻言。”
联合飞机集团的阵列,更庞杂。倾转旋翼如鹰隼,串列双旋如蜻蜓,大大小小,列阵以待。它们不载人,只载物,载药。物流、应急、巡田…天空的用途,被寸寸拆解,又片片织成新锦。
有人叹:“这,还是飞天么?”旁边老者捻须:“飞天为何?为渡人,为传物,为救命,为护生。只要脚离地,心向善,皆是飞天。”
低空之风,渐起于青萍之末。谁也不知,它会卷成多大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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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谋局·天下
夜。航展静了。跑道空旷,只有导航灯,兀自明灭,像守望的眼。
老江湖站在窗边,手里一杯冷酒。他看了一辈子天,斗了一辈子剑。“你看出了什么?”身后有人问。是年轻的徒弟。
“看出了…局。”老江湖啜一口酒。“空客,是正。堂皇之师,以力服人,以‘绿’立德。”“波音,是奇。剑走偏锋,暗拓疆土,以‘需’制胜。”“商飞…是变。”“变?”徒弟不解。“嗯。它本在局外,如今持剑入局。它的剑法,不全学旧谱。客机是剑,灭火机是盾,医疗机…是药。它想告诉江湖:天空,不仅能争客货,更能…救。”
徒弟沉吟:“那低空那些…”“那些是新芽。”老江湖眼中闪过光,“他们不争九万里风鹏正举,只争三百丈贴地飞行。但这三百丈,能连千城,通万村,活人命。这是江湖的底子,是根基。”
“未来谁主沉浮?”老江湖默然,望向窗外无垠夜幕。许久,道:“主沉浮者,非力最大,非剑最快。”“而是…最能解这世间之苦,最能连这人间之断。”“江湖旧梦,是独占鳌头。江湖新梦,是…天下俱飞。”
他举杯,将残酒洒向窗外。敬天,敬云,敬所有未曾放弃飞翔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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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天,又要亮了。第一架进行飞行准备的飞机,已被推出机库。它的翼尖,划过稀薄的晨雾,划出一道淡金色的痕。像剑客收剑前,最后的一抹光华。
剑客会老。剑法会旧。但剑指向的远方,永远年轻。
天空的江湖,没有胜败。只有不息的长风,与永恒的…启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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