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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的童年,是在无尽的忽视与苛责中度过的。
在那个重男轻女思想根深蒂固的家里,她的存在仿佛只是为了衬托弟弟的金贵。好吃的、新衣服、父母的笑脸,永远都是弟弟的专属品。而她,永远是那个被呼来喝去、脏活累活全包、稍有不慎就会迎来打骂的“赔钱货”。
“你是姐姐,让着弟弟是应该的。”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迟早是别人家的人,不如早点出去打工给你弟弟攒钱买房。”
这些话,像冰冷的针,扎了玲玲十几年。
弟弟可以心安理得地挥霍家里的资源,而玲玲想要一本课外书,都会被骂作败家。她看着父母对弟弟无微不至的呵护,再看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和手上的冻疮,心里那团名为“亲情”的火,一点点被冷水浇灭。
但玲玲没有认命。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唯一的出路就是读书。她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化作了学习的动力,在昏暗的灯光下,在别人的嘲笑声中,她拼命地汲取知识,像一株在石缝里挣扎的野草,倔强地向上生长。
高考放榜那天,玲玲考上了全国顶尖的名牌大学。这个消息,没有换来家里的一丝喜悦,反而引来了父母的怒骂和弟弟的嫉妒。“女孩子家读那么好的大学干嘛?浪费钱!赶紧把名额让给你弟,或者出去打工供你弟读书!”
玲玲的心彻底死了。她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地收拾好简单的行囊,靠着助学贷款和兼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冰冷的家。
大学四年,她半工半读,吃尽了苦头,但从未放弃。她知道,只有站得更高,才能彻底摆脱那个令人窒息的原生家庭。毕业后,她凭借优异的成绩和过人的能力,进入了一家知名企业,从底层职员做起,一路披荆斩棘,凭借着不服输的韧劲和卓越的才华,短短几年,便一路高升,成为了上市公司的高管,手握重权,年薪百万。
她买了房,买了车,活成了曾经自己最渴望的样子。而家里,依旧是那副模样。弟弟被父母宠得好吃懒做,眼高手低,一事无成,整天在家啃老,还欠下了一屁股赌债。父母走投无路,这才想起了那个被他们抛弃多年的女儿。
那天,玲玲接到了母亲的电话,电话里不再是往日的刻薄,而是带着谄媚和哀求:“玲玲啊,你现在出息了,可不能忘了家里。你弟欠了钱,人家要上门讨债了,你快拿点钱出来救救急,再给你弟安排个好工作……”
玲玲听着电话那头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她知道,复仇的时刻到了。
她没有拒绝,而是开着豪车,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级定制套装,带着一身强大的气场,回到了那个她曾经拼命逃离的家。
推开门,看到的是父母谄媚的笑脸和弟弟贪婪的目光。母亲忙不迭地端茶倒水,父亲也一改往日的严厉,搓着手说:“玲玲,你可算回来了,快,快给你弟想想办法。”
玲玲没有落座,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霜。
“办法?”她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凭什么帮他?”
母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他是你亲弟弟啊!”
“亲弟弟?”玲玲的目光扫过弟弟,扫过这对生养她却从未爱过她的父母,字字诛心,“我记得,小时候有好吃的,他抢我的,你们说他小,让我让着他;我考上大学,你们说我浪费钱,让我出去打工供他;我在外面风吹日晒、拼死拼活的时候,你们在哪?你们只知道把最好的都给他,把所有的苦都留给我。现在他闯了祸,想起我这个女儿了?”
弟弟被她的气势吓住了,色厉内荏地喊道:“姐,你现在有钱了,帮我一下怎么了?你要是不帮我,我就……”
“你就怎么样?”玲玲打断他,眼神锐利如刀,“你就去赌,去闯祸,然后让我给你擦屁股?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的钱,我的地位,都是我自己一分一分挣来的,跟这个家,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她看向脸色煞白的父母,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和彻底的决绝:“你们不是一直觉得儿子好吗?那就让你们的宝贝儿子自己去解决。他不是金贵吗?那就让他金贵到底。别再来找我,我没有家,也没有你们这样的家人。”
说完,玲玲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身后传来父母的哭喊和弟弟的咒骂,她却脚步不停,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关上车门,隔绝了身后的喧嚣,玲玲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眼眶终于红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释然。
那些年受过的苦,流过的泪,咽下的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她身上最坚硬的铠甲。她终于摆脱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原生家庭,终于为曾经那个弱小无助的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荆棘之上,终于盛开了属于她的繁花。从今往后,她只为自己而活,光芒万丈,再无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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