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冷不冷,就看腊月二十”,今日腊月二十,春节会很冷吗?早准备
腊月二十这天,村里王老汉一大早推开木门,被迎面扑来的寒气激得打了个哆嗦。他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嘴里念叨着祖辈传下来的老话:"过年冷不冷,就看腊月二十。"屋檐下挂着的冰溜子比往年粗了一圈,院里的老枣树枝丫上覆着层毛玻璃似的霜花,连看家的大黄狗都蜷在窝里不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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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东头的李婶正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往集市赶,羊绒围巾裹得只露出双眼睛。她想起去年这会儿还穿着薄棉袄就能出门,今年却把压箱底的貂皮帽子都翻出来了。集市上卖春联的老张头呵着白气说:"您瞧这砚台里的墨汁,搁往年这时候顶多结层冰碴子,今儿个都冻成冰块了。"他说话时,摊位上挂着的红灯笼被北风吹得直打转。
镇上的气象站里,年轻的技术员小陈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直挠头。电脑显示今年腊月二十的平均气温比往年低了5.8℃,湿度却高出12%。他翻出泛黄的观测记录本,发现这条农谚在近三十年里应验率竟达到七成以上。窗外,铁质的风向标被冻得吱呀作响,像在附和这个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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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农技站的专家们早早就忙活开了。刘站长带着人给大棚加盖了双层保温膜,还特意调来二十台暖风机。"按这个架势,春节那几天怕是要跌破零下十五度。"他边说边检查新到的地热线,塑料薄膜在他冻得通红的指尖沙沙作响。隔壁果园的老周听说后,连夜给橘子树裹上了稻草"棉袄"。
城里超市的经理瞅准商机,把火锅底料和电暖器堆成了小山。促销员小赵搓着手介绍:"这款踢脚线取暖器昨天刚到货,今早就卖出去三十多台。"货架边,两个老太太比较着加厚棉裤的厚度,絮絮叨叨说这天气让她想起六十年代那场大雪。
客运站的王调度正盯着大屏幕上的班次表发愁。高速公路的实时监控画面里,除雪车像只笨拙的甲虫在风雪中缓慢移动。"要是这么冷下去,年三十的加班车得预备防滑链了。"他转头对同事说,嘴里呼出的白气在监控屏幕前凝成小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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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厂车间里,缝纫机嗒嗒响得比平时更急。工人们正在赶制一批加绒唐装,线头在她们冻得发僵的手指间灵活穿梭。质检员老吴摸着新做好的棉袄衬里感叹:"这厚度,搁往年准被退货,现在客户还嫌不够厚实。"
傍晚时分,村口小卖部的电视机前挤满了看天气预报的人。当播音员说到"受西伯利亚强冷空气影响"时,坐在煤炉边的孙大爷往火盆里添了块蜂窝煤,火星子噼啪炸响。"我那三亩油菜..."他嘟囔着把冻裂的手往棉袄袖子里缩了缩,炉火映得他皱纹里的冰晶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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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时,县城医院的急诊室依然灯火通明。护士长正在清点库存的冻疮膏:"这批得省着用,等春运开始,那些骑摩托车返乡的农民工..."话没说完,救护车又拉来个雪天摔伤的老人。窗外,住院部楼顶的红色十字灯在寒雾中晕开一团暖光,像冰天雪地里不肯熄灭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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