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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女士
【35岁女殡葬师手记:离别不是终点,那些爱的信物,会陪着毛孩子走到天涯】
今年35岁,做宠物殡葬师的第5年,我在火化炉的余温里见过太多撕心裂肺的离别,在骨灰的微凉中接过无数主人哽咽的泪水。我总以为,这份工作满是伤感,心会被一次次的离别磨得变钝,可直到那天,我在筛捡狗狗骨灰时,指尖触到了一枚小小的、烧得发黑的铃铛挂件,那一瞬间,所有的悲伤都被温柔抚平,这是我见过最戳心,也最治愈的瞬间——原来爱从来不会被烈火消融,那些藏在信物里的深情,会跟着毛孩子,一直走下去。
做这份工作,我早已习惯了在火化后仔细筛捡骨灰,挑出那些烧不化的金属小物件:磨旧的项圈扣、刻着名字的吊牌、小小的骨头形状吊坠……这些都是主人给毛孩子的念想,也是毛孩子留在世间的最后痕迹,我总会小心翼翼擦干净,和骨灰一起交还给主人。
那天来送别的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姑娘,抱着一只叫“团团”的小柯基,才三岁,因为意外离开了。姑娘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抱着团团的小身子,一遍遍地摸着它脖子上的红绳铃铛,指尖抖得厉害,红着眼眶跟我说:“麻烦你,火化的时候,别把铃铛取下来,让它带着走,好不好?”
那枚铃铛很小,是银色的小梅花形状,红绳上还绣着小小的“团”字,磨得有些发白,看得出来,戴了很久。我点头应下,看着姑娘把团团轻轻放在操作台上,又伸手把铃铛往团团脖子里塞了塞,好像怕烈火把它带走,又好像怕团团到了那边,找不到这枚铃铛。
火化的过程很安静,姑娘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攥着团团最喜欢的小皮球,一言不发,只是盯着火化间的门。我能想象到,这枚铃铛曾是姑娘生活里最温暖的声音:清晨团团摇着尾巴叫她起床,铃铛叮铃铃响;下班回家推开门,团团扑过来,铃铛声伴着欢喜的哼唧;哪怕姑娘窝在沙发上难过,团团蹭着她的腿,铃铛轻轻响,也是最温柔的安慰。
火化结束后,我像往常一样开始筛捡骨灰,炉温还没完全散去,骨灰是温热的,我用细筛一点点挑着,突然,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硬的小物件,裹在骨灰里,带着余温。我小心地拨开骨灰,是那枚梅花铃铛,金属的铃铛身被烧得有些发黑,边缘微微变形,红绳早已化作灰烬,只留下一点点暗红色的印记,可铃铛的铃舌还在,轻轻一晃,依旧能发出微弱却清脆的叮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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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工作室里静悄悄的,只有那一声轻轻的铃响,像一团温柔的小火焰,撞进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我把铃铛擦干净,用干净的丝绒布包好,和团团的骨灰一起递给姑娘。姑娘接过布包,打开看到铃铛的那一刻,愣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发黑的铃铛,又轻轻晃了晃,听到那声微弱的叮铃,她突然红了眼眶,却笑了,嘴角弯起小小的弧度,带着泪说:“你看,团团还是带着它的小铃铛,它走到哪,我都能听到声音,都能找到它。”
姑娘的眼泪掉在铃铛上,晕开了一点水渍,可她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柔。她没有再哭,只是小心翼翼地把铃铛放进骨灰罐里,盖好盖子,抱着罐子轻声说:“团团,我们回家,以后你的铃铛响,妈妈就知道是你回来了。”
看着姑娘抱着骨灰罐慢慢走远的背影,我站在原地,心里暖暖的,鼻子却酸酸的。做了5年宠物殡葬师,我见过太多的眼泪和不舍,却第一次觉得,离别原来可以这么温柔,而治愈从来都不是没有悲伤,而是在悲伤里,藏着那些从未消失的爱与念想。
那枚在骨灰里幸存的小铃铛,不是冰冷的遗物,而是姑娘和团团之间最珍贵的联结。它曾在无数个日夜,用叮铃铃的声响陪伴着姑娘,熬过了她刚毕业的迷茫,失恋的难过,独自打拼的孤单;如今,它跟着团团一起,化作了永恒的念想,哪怕隔着生死,那一声铃响,也是姑娘和团团之间,永远的暗号。
这些年,我在骨灰里捡过太多这样的小物件:有磨旧的项圈扣,刻着狗狗和主人的名字;有小小的生肖吊坠,是主人给毛孩子求的平安符;有塑料的小骨头玩具,哪怕烧得变形,主人也视若珍宝……每一个小物件,都藏着一段温暖的故事,每一个小物件,都证明着,毛孩子曾被好好爱过,而这份爱,从来不会被烈火消融,不会被时光冲淡。
我总说,宠物殡葬师的工作,不仅是送别毛孩子,更是帮主人安放思念,留住那些爱的痕迹。而这些在骨灰里幸存的信物,就是爱最珍贵的模样——它不会因为离别消失,只会化作另一种形式,陪在主人身边,也跟着毛孩子,走到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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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骨灰里的小铃铛,让我懂了,世间所有的深爱,都有迹可循。哪怕隔着生死,那些藏在信物里的温柔,那些刻在心底的陪伴,都会成为最治愈的光,照亮往后的日子,让我们知道,毛孩子从来没有真正离开,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我们走过余生。
养宠的你,是不是也给自家毛孩子准备了专属的小信物?一枚铃铛,一个吊牌,一条小项圈,那些小物件里,藏着怎样温暖的故事?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陪伴,一个难忘的瞬间,都不妨在评论区说说,让我们一起接住这份藏在信物里的,最纯粹的爱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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