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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做生意不就得讲究个相互尊重、你情我愿嘛。
国际贸易,也无非是把生意做得大了一些,该守的规矩,也是必须要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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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特朗普,却不这么想。
1月底,美国方面表示,将归还一艘先前所扣押的委内瑞拉的油轮,起初,世界都以为特朗普这是良心发现、改邪归正了,但殊不知,他又来了个坐地起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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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轮还了没几天,价格却翻了个跟头,美方这操作,显然已经脱离了交易的范畴,而是赤裸裸的“设局”了。
众所周知,委内瑞拉的石油储量高、开采成本也低,以往一直是全球买家的关注对象。
但受制于美国的“长臂管辖”和多年制裁,委内瑞拉的石油基本只能偷偷摸摸往外卖,中国多个大型国企和委方也保持着以货还债的形式在进行合作,虽然折扣大、运输复杂,但起码双方都讲得清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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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变化就出在近期,美国在谈判桌上宣布解除部分对委内瑞拉能源行业的限制,不但宣布可以重启出口,甚至把当初因制裁扣押住的油轮也放了出来。
照理说,这是缓和信号,是个转机,但很快转机变了味,一纸定价变成了指令,“可以继续交易,但要走,美国的通道、按美国的新价格、用美国的系统结算。”
石油价格随之而涨,从原来的每桶三十出头直接飙到四十五,我们中国一看,这不是搭台卖油,而是光天化日之下坐地收钱,明明可以直接抢,却非要送点石油给我们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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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中国作为主要原油进口国之一,当然不可能坐视不管,简单讲,我们的态度就一句话,美国变规则,我们就暂停合作,直接通知国企暂停从委方下单,不是谈崩,是先叫停、再看美国怎么收场。
其实,现在的情况看似是市场交易,其背后,却是一场政治大棋。
美国明面上对委松手,实则依旧在掌控油的出口节奏,他们想借恢复出口的名义,让各国重新适应他们设定的新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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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题在于,以前大家搞的是债换油、天然互补,突然变成标准结算、不走折扣,这等于是重新洗了牌,想当然地要求其他人跟着跳舞。
很多人可能以为,这就是一个普通加价行为,但实则远不止,以前中国可以拿自己过往的项目投资和委方对账,从中换来稳定原油资源,用的是一种“你有油我有基建”的互补方式。
这种合作不是纯粹买卖,而是一种长期互供、相互信任的结构,美国这么一搞,这种结构就全部被切断,不但价格高了,关键是在交易中完全没有主动权,你还得乖乖走指定通道,甚至连油款都得先进账户,接受外方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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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市场化是两回事,说穿了,是让别人用你的油,自带你定的规矩,还从中顺走控制权。
中方的暂停采购,其实是一种非常清晰的信号,不再是你来划线、我来填空,也不愿意接受交易架构突然间被改写的现实,坚决拒绝接受垄断定价和交易主导权旁落,就是要在合作者之间重新明确规则边界。
在中方释放暂停信号之后,市场立刻感到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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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委内瑞拉自己的库存开始积压,一旦没有稳定订单,尤其是来自像中国这种大买家的需求断档,他们原本就吃力的出口系统立刻遭遇瓶颈,运输船出不去,油罐满了灌不进新油,这种压迫感很快反弹到原计划用“油价翻身”的美方。
美方眼看油再多再好,我们中国不买也没法赚钱,于是便开始传出话风,称价格还可以再谈,细节可以协商,这一转变,足以看出美国也清楚,交易不是“一家说了算”,要让买家吃得下,规则不能随便改。
委内瑞拉为了缓解经济压力,希望用资源吸引更多外国资本,这本无可厚非,但就在其代总统宣布通过《石油法改革法案》后没多久,美国财政部相关系统立刻出台“合作机制”,将“允许交易”的权力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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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间上的同步,背后就不仅仅是巧合了。
此前,中国也正是在类似机制中,对伊朗、伊拉克、俄罗斯等国实行了多元进口体系,从而降低对单一供应源的依赖,这次委油事件显然不会让中国措手不及。
伊朗石油仍在走稳,俄罗斯能源继续在东向出口上发力,这也给了中方足够的底牌进行策略性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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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一提的是,就在此时间段,我们中国与俄罗斯进行战略会议,话题中便涉及能源安全、地区局势等多个层级,间接说明了此次事件已经上升到国家安全与对外策略层面,不再局限于企业间的价格争执。
从实际操作来看,中石油通知暂停委油采购,同时中粮、中储粮也对委的大豆出口按下了“暂停键”,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极具分量,石油、粮食都停下来,不完全是难买,而是传达一个强烈的立场,对话可以继续,但主导权不能只是美国单方面说了算。
让人值得关注的是,这不是中美第一次在能源上“顶牛”,类似情况在伊朗石油、俄罗斯天然气、稀土资源出口等议题上早已有所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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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一次的变化在于,美国的做法更像是直接建立自己的“销售平台”,让原本自由谈判的买卖,一夜之间变成“经销制度”,对我们中国这样的买家来说,显然不具吸引力。
况且,委内瑞拉的石油本身,也并非“说卖就能卖”的资源,虽然储量丰富,但受限于基础设施、开采技术、国际结算规则等制约,真正能出口、多快能交付,还要看多个因素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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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可以说,这场委油风波,不仅仅是价格和订购的问题,也不是中委之间的问题,更不是中美在能源贸易上的单次交手,而是一次标准重写过程的公开抗议。
买卖可以谈,坐地起价就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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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不是讨好,而是平等。
如果美国连这点都做不到,那对不起,那就先停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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