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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积电从神坛跌落记
曾是台湾“护岛神山”,垄断全球56%高端芯片代工产能;如今成美国“芯片法案”附庸,被嘲“美积电”。
从“半导体教父”到“败家子”,张忠谋和台积电的坠落比商战剧还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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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工王崛起半导体教父荣光
1987年,56岁的张忠谋在台湾创办台积电,开创“专业代工”模式——只做芯片制造,不碰设计和品牌,彻底和英特尔、三星的“垂直整合”路线划清界限。
头三年工厂连续亏损,他带着团队蹲在无尘车间死磕良率,把芯片制造良率从50%硬生生提到95%,慢慢啃下英特尔、德州仪器的订单。
2000年后押注先进制程,7nm、5nm工艺领先全球,垄断7nm以下高端产能超90%,苹果、英伟达的旗舰芯片都得排队等它代工,市值一度破万亿美元,成台湾经济的“定海神针”,张忠谋也被捧为“半导体教父”。
可谁也没料到,这位“教父”的傲慢,早已为日后的崩塌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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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裂痕轻视扼杀太狂妄
可这位“教父”打从心底里看不起大陆半导体产业。
21世纪初大陆刚起步时,他公开说“大陆技术落后台湾至少10年,连及格线都摸不到”;2023年还嘴硬,在论坛上放话“美台只要联手封锁设备和技术,大陆10年内别想做出高端芯片”,笃定自己握着产业链“命门”。
那时大陆企业捧着订单找上门,想合作建14nm工厂,他眼皮都不抬,觉得“低端市场没油水”,转头把产能优先给苹果、高通。
结果呢?
一边是大陆市场的潜力摆在眼前,一边是他对着媒体大谈“扼杀论”,硬是把送上门的机遇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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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美国走的甜蜜陷阱
2018年贸易战打响,美国对着大陆半导体产业挥下大棒,张忠谋却觉得这是“机会”。
美国那边递来“橄榄枝”,说给补贴、给政策,让台积电去亚利桑那州建厂,美其名曰“制造业回流”。
张忠谋没多想,带着团队就过去了,初期砸120亿,后来又追加到上千亿,说要建两座芯片厂。
可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美国早把条件写死了:十年内不准在大陆建先进制程厂,7nm以下芯片不准卖给华为这些大陆客户。
台积电当时握着全球最先进的制程,苹果、英伟达的订单排到两年后,本有底气谈条件,却乖乖签了协议。
结果呢?华为的7nm订单没了,大陆市场的大门慢慢关上,自己反倒成了美国手里的棋子,想往哪摆就往哪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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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反噬大陆崛起订单流失
美国的禁令一下,大陆这边反倒被激出了血性。
中芯国际憋着劲搞研发,2023年直接拿出7纳米工艺,华为Mate60 Pro突然发售,里头塞的就是中芯造的麒麟9000S芯片——这一下,张忠谋之前说的“大陆10年做不出高端芯片”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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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高端,成熟制程也没落下,2024年中芯的28纳米以上产能全球占比冲到42%,成了全球第二,大陆自己的手机、汽车芯片订单,转头全往中芯送。
台积电这边呢?
华为的7纳米订单早没了,大陆其他客户也怕被卡脖子,慢慢把订单挪走,2023年来自大陆的营收直接掉了15%。
张忠谋当年看不起的“低端市场”,如今成了别人的地盘,自己手里攥着的高端产能,苹果、英伟达的订单虽然还在,但大陆这块肥肉丢了,营收增速肉眼可见地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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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技术锁创新停滞制程瓦解
美国对台积电的技术卡脖子早就不是秘密。
高端光刻机、EDA设计软件、关键原材料,都得看美国脸色,2024年更是直接限制向台积电出口3nm以下制程的设备,连和大陆高校的研发合作都被喊停。
研发团队想搞2nm工艺,工程师跑断腿也拿不到关键技术资料,进度比原计划慢了整整18个月。
三星那边趁机发力,3nm良率从50%冲到80%,抢了台积电不少英伟达的AI芯片订单。
更要命的是大陆这边,不光成熟制程稳了,还在Chiplet封装上玩出花样,华为麒麟9000S靠多芯片堆叠,性能直逼台积电5nm;
AI芯片赛道上,寒武纪、壁仞科技的产品都开始抢市场。
台积电守着老本行的先进制程优势,可新赛道眼看就要被人追上来,技术上的困局还没解开,美国工厂的麻烦又跟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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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积电神话破灭代价
美国工厂麻烦不断,成本比台湾高30%,2024年试产良率刚到60%,比台湾本土低25个百分点,光这一年就亏了近400亿新台币。
工人嫌工资低、工作环境差,工会直接罢工三天,还有员工告工厂搞种族歧视,把台湾工程师当“二等公民”,官司闹得沸沸扬扬。
台湾本土这边更惨,工厂的设备、工程师被抽去美国,28nm成熟制程产能砍了20%,客户怕断供不敢下单,营收跟着掉。
岛内骂声一片,说张忠谋把“护岛神山”变成“美积电”,连台积电老员工都吐槽“老板眼里只有美国,忘了台湾本岛”。
当初要是不跟着美国跑,好好守着大陆市场,跟中芯良性竞争,何至于现在两边不讨好?
这副王炸彻底成了废牌,依附别人的下场,就是把自己的命运捏在别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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