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舅妈忽然来电,说舅舅心梗要36万救命,我刚要转账时,舅舅打电话:帮我买件黑色的外套,记住要黑色
手机屏幕上,舅妈王秀莲的名字疯狂跳动,带着哭腔的尖叫声刺破听筒:“小然啊!你舅舅他……他心梗了!在医院抢救,医生说再凑不齐三十六万手术费,人……人就没了啊!”
电话那头,嘈杂的背景音混着虚假的抽泣,像一锅滚开的劣质戏剧。我,萧然,面无表情地听着,指尖已经悬在了转账按钮上。
就在这时,另一个电话强势切入,来电显示——舅舅。我心头一凛,接通。电话那头没有抢救的嘈杂,只有舅舅冯建国被刻意压低的、疲惫却异常冷静的声音:“小然,帮我买件黑色的外套……记住,要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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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后的亲情
“黑色……外套?”
我重复了一遍,大脑在零点零一秒内完成了信息风暴的重组。
王秀莲电话里,舅舅冯建国正在手术室里生死一线,生命体征微弱到需要三十六万现金才能拉回来。
而冯建国本人,却在另一条线上,用一种交代后事的语气,让我去买一件黑色的寿衣。
两种信息,一个结论——舅舅出事了,但问题,绝对不在医院。
“小然,你听见没有啊!发什么呆!钱!快打钱啊!”王秀莲的催命声再次从通话等待中挤了进来,尖锐,急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我深吸一口气,挂断了舅舅的电话,切换回去,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舅妈,哪个医院?”
“哎呀问那么多干嘛!市第一人民医院!你赶紧把钱转到我卡上,我好去交费啊!晚一分钟你舅舅就多一分危险!”王秀莲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仿佛我的疑问是对舅舅生命的亵渎。
“账号发我。”我淡淡地说道。
“好好好!我马上发你!小然,你可真是我们家的救星!你妈在天有灵,看到你这么孝顺,肯定会欣慰的!”
她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一秒钟后,一条附带银行卡号的短信弹了出来。
我盯着那串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市第一人民医院?
三个月前,我妈就是在那家医院去世的。弥留之际,她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说她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那个老实巴交、被媳妇拿捏得死死的弟弟冯建国。
“小然,妈走了,你要多帮衬着你舅舅,别让他受欺负。”
言犹在耳。
所以我忍了。
忍了他们一家常年累月的吸血和鄙夷。
就在上个星期的家庭聚会上,表弟冯浩,王秀莲的宝贝儿子,开着他新提的宝马三系,意气风发地把车钥匙拍在桌上。
“姐夫,换车了?这车得四十多万吧?”有亲戚谄媚地问。
冯浩得意地瞥了我一眼,我当时正穿着洗得发白的外卖工作服,刚送完一单顺路过来。
“还行吧,首付付了十几万,贷款慢慢还。”他翘着二郎腿,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三秒,那眼神,像在打量路边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王秀莲立刻接话,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全桌人都听见:“哎,我们家冯浩就是有出息,不像有些人,都快三十了,还在送外卖,一辈子能有什么前途?小然啊,不是舅妈说你,你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怎么混成这样了?”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
舅舅冯建国坐在旁边,几次想开口帮我解围,都被王秀莲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只能尴尬地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妈,你跟他说这些干嘛。”冯浩嗤笑一声,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红色的钞票,扔到我面前,“萧然,来,拿着,今天你跑一天也赚不到这个数吧?别说当哥的欺负你,拿着去买两包好烟抽。”
那两百块钱,像两片烧红的烙铁,烫在桌面上。
全桌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抬起头,看着冯浩那张写满“优越感”的脸,缓缓开口:“不用了,我不抽烟。”
“哟,还挺有骨气?”冯浩的笑声更大了,“行,有骨气好啊,希望你以后别有求到我们家头上的一天!”
求到他们家?
我心中冷笑。如果不是为了我妈那句遗言,如果不是为了维系和舅舅这最后一丝亲情,我连这个家门都不会再踏进一步。
如今想来,冯浩那句“别有求到我们家头上的一天”,现在听起来,是多么的可笑。
我退出短信界面,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恭敬的声音:“萧先生。”
“老陆,”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帮我查个账户,立刻。卡号我发你。另外,动用‘天眼’系统,定位两部手机的位置,号码随后发你。最后,联系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心胸外科的最高负责人,我要知道,今天有没有一个叫冯建过的病人入院抢救。”
“明白。”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电话挂断。
我,萧然,明面上,是一个为了给母亲治病花光所有积蓄,不得不辍学送外卖的落魄大学生。
但在暗处,我是那个让整个华夏商界都闻之色变的神秘操盘手——“阎王”。三年前,我一手策划了震惊全球的“天启并购案”,将濒临破产的“龙腾集团”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并助其一举吞并了三家世界五百强。
龙腾集团的董事长陆云洲,那个跺一跺脚就能让华尔街地震的男人,对外,他是我的老板。但只有我们两人知道,我才是龙腾背后真正的“大脑”。
这些年,我隐于市井,是为了守护病重的母亲。如今,母亲走了,我唯一的牵挂,只剩下舅舅。
王秀莲,冯浩……你们最好祈祷,舅舅真的只是单纯的心梗。
否则,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第二章 黑色的含义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我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陆云洲的效率,一如既往地快到令人发指。
一条条信息井然有序地弹了出来。
【萧先生,您提供的银行账户,户主王秀莲,近一小时内无任何大额消费记录,余额:13,450.21元。】
【该账户近三个月与一个尾号为778的账户有频繁资金往来,经查,该账户属于“豹哥金融信息咨询公司”,法人代表李豹,有非法放贷、暴力催收案底。】
【冯浩,男,24岁,一个月前在该公司借款30万元,月息5分,利滚利至今,本息合计约60万元。】
【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反馈:今日心胸外科、急诊科均无名为“冯建国”的入院记录。】
【目标手机定位已完成。王秀莲与冯建国的手机信号,目前重叠于城西郊区,废弃的第三钢铁厂仓库区。】
信息到此为止。
每一条,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精准地刺穿了王秀莲编织的谎言。
没有心梗,没有抢救,没有医院。
有的,只是一个因赌博或挥霍而欠下巨额高利贷的蠢货表弟,和一个企图用亲情诈骗来填补窟窿的恶毒舅妈。
她们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头上。
她们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任由他们拿捏、羞辱的穷亲戚。
她们甚至,不惜用舅舅的生命来做赌注,演一出拙劣的苦情戏。
“黑色的外套……”
我喃喃自语,终于明白了舅舅这句话里,那令人心悸的含义。
黑色,在中国传统里,是最肃穆的颜色。它代表着终结,也代表着……葬礼。
舅舅不是在让我给他买寿衣。
他是在用最隐晦的方式告诉我,他被人控制了,对方是“黑”道上的人,情况非常危险,甚至可能没命回来。
他让我买黑色的外套,是让我做好最坏的打算。
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最后一刻,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用这种方式提醒我,不要上当,不要把钱打给那对蛇蝎母子!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我的胸腔深处,轰然引爆!
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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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坚硬的喇叭盖板应声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拳印。
“王秀莲……冯浩……”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们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我再次拨通了陆云洲的电话。
“老陆,城西,第三钢铁厂仓库区。我现在过去。我需要‘清道夫’团队在外围待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妄动。”
电话那头的陆云洲沉默了一秒,声音变得无比凝重:“萧先生,您的情绪……”
“我没事。”我打断了他,“我只是……想亲眼看看,人性的下限,到底在哪里。”
“明白。‘清道夫’A组三分钟内集结,五分钟内抵达指定位置外围。江城分部所有安保力量进入一级戒备。您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我一脚油门,那辆为了伪装身份而买的、破旧的五菱宏光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像一支离弦的箭,朝着城西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城市的繁华在飞速倒退。
而我的眼前,却只有一片化不开的浓重黑色。
第三章 仓库里的“家人”
城西的废弃钢厂,像一头匍匐在黄昏里的钢铁巨兽,锈迹斑斑,死气沉沉。
我把五菱宏光停在几百米外的一处隐蔽角落,独自一人,朝着定位显示的仓库走去。
我的手机还在不停地响,王秀莲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我不胜其烦,直接开启了静音。让她继续演,演得越卖力,待会儿的结局就越精彩。
仓库的铁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和隐约的人声。
我没有贸然闯入,而是侧耳倾听。
“……妈,他怎么还不打钱啊?这都快一个小时了!”是冯浩的声音,焦躁中带着一丝恐惧。
“催什么催!你以为三十六万是三十六块?他一个送外卖的,不得找人东拼西凑去?等着!”王秀莲的声音依旧尖利,“我养的这条狗,关键时刻就得让他出点血!”
狗?
我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更深了。
“可是豹哥他们快没耐心了……”
“怕什么!有你舅舅这个老东西在手上,谅他们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再说了,萧然那小子最听他死鬼老妈的话,让他照顾你舅,他敢不听?这钱,他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
里面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带着戏谑:“我说王大姐,你这心可真够黑的啊。连你亲弟弟都拿来当肉票,佩服,佩服!”
“豹哥说笑了,我也是没办法。谁让这老东西不肯卖老宅,我儿子等着用钱,我这个当妈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你们剁手剁脚吧?”
“哈哈哈,说得好!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不过……要是那小子拿不出钱,或者敢报警……”豹哥的声音陡然转冷,“那对不住了,这老头子的零件,我可就得拆下来卖了。还有你,冯浩,新账旧账,咱们一起算!”
“别别别!豹哥,钱肯定会到的!我那个表哥就是个傻子,重感情,他肯定会给钱的!”冯浩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我不再听下去。
所有的拼图,都已经完整。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吱嘎——”
刺耳的摩擦声,让仓库里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五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我。
仓库中央,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戴着金链子的男人,正坐在一个油漆桶上,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他就是李豹。
他身后站着两个小混混,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一脸不善。
而在另一边,我看到了我血脉相连的“亲人”。
表弟冯浩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看到我,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一抹阴狠的得意所取代。
舅妈王秀莲,则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到我的瞬间,立刻切换成影后模式,嚎啕大哭起来:“小然!你可算来了!你快救救你舅舅,救救我们啊!”
她的哭声凄厉,表情痛苦,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角落。
我的舅舅,冯建国,被反绑在一根柱子上,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看到我出现,他浑身一震,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羞愧,和一丝……绝望的恳求。
他在求我,快走,别管他们。
我读懂了他的眼神。
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随着他这个眼神,彻底冰封。
我缓缓地,一步一步,朝着他们走去。
整个仓库,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一下,一下,清晰地回响。
第四章 你,算什么东西?
“你就是萧然?”
豹哥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我。
一身洗得发白的地摊货,一双沾着泥点的运动鞋,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
他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警惕,迅速变成了赤裸裸的鄙夷和不屑。
“我还以为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搞了半天,就是个送外卖的穷光蛋?”他用手里的蝴蝶刀,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冯浩,“就你?能替他还三十六万?”
冯浩也抬起头,冲着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表哥,你……你钱凑到了吗?快……快给豹哥,他们不是好人……”
他演得声情并茂,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
王秀莲更是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想要抱我的腿,被我一个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索性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小然啊!我的好外甥!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这可是你亲舅舅,亲表弟啊!你要是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你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妈啊!”
她又搬出了我妈。
每一次,都是这样。
用逝去的亲情,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贪婪和恶毒而扭曲的脸,心中一片平静。
哀莫大于心死。
“钱呢?”豹哥不耐烦地用刀背拍了拍冯浩的脸,“小子,别跟我耍花样。今天看不到钱,你们一家三口,谁都别想完整地走出这个门!”
“有……有!我表哥肯定带钱来了!”冯浩急忙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期待,贪婪,威胁,鄙夷。
我迎着这些目光,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锥,刺入每个人的耳朵。
“三十六万?”我看着豹哥,淡淡地问,“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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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豹哥愣住了。
王秀莲和冯浩也愣住了。
“我说,三十六万,不够。”我重复了一遍,目光缓缓扫过王秀莲和冯浩,“我舅舅,我表弟,两条人命,在你眼里,就值这么点钱?”
豹哥的眼睛眯了起来,他以为我在跟他讨价还价。
“小子,你挺狂啊。”他冷笑一声,“行,你开个价,我听听。”
王秀莲一听,急了,生怕我要的太多把事情搞砸,尖叫道:“萧然你疯了!你想害死我们吗?三十六万!就三十六万!”
我根本没理她,只是伸出了一个手指。
“一百万。”
我看着豹哥,一字一顿地说道:“放了他们,我给你一百万。现金。”
整个仓库瞬间安静了。
豹哥和他两个小弟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一百万现金,这对他们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角色来说,是一笔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的巨款。
冯浩的眼睛瞬间红了,充满了嫉妒和贪婪。他没想到,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穷表哥,竟然能随口说出一百万!
王秀莲更是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双眼放光,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不是她的外甥,而是一座会走路的金矿。
“你……你说真的?”豹哥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从不开玩笑。”我平静地回答。
“好!一百万!现金!只要我看到钱,马上放人!”豹哥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可以。”我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在给钱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
我的目光,越过豹哥,落在了他身后的冯浩身上。
“我要他,”我指着冯浩,对豹哥说道,“跪着,爬过来,学三声狗叫。我听得满意了,钱,马上到。”
一瞬间,冯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萧然!你他妈的说什么!”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让我给你下跪?你一个送外卖的,也配!”
王秀莲也反应过来,叉着腰骂道:“萧然你个小王八蛋!反了你了!我们家浩浩是金枝玉叶,你让他跪你?你受得起吗你!”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咆哮,只是静静地看着豹哥。
“怎么,我的要求,很难办吗?”
豹哥的脸色阴晴不定。他看看我,又看看冯浩。一边是一百万现金的诱惑,一边是一个欠了自己钱的废物的尊严。
这道选择题,并不难做。
他猛地一脚踹在冯浩的膝盖窝里。
“噗通!”
冯浩惨叫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豹哥,你……”
“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豹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吼道,“没听到萧先生的话吗?想活命,就给老子跪下!爬过去!叫!”
第五章 尊严的价格
冯浩彻底懵了。
他引以为傲的尊严,在豹哥的一巴掌和一百万的诱惑面前,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他抬起头,用一种怨毒、屈辱又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他想不通,为什么前几天还能被自己用两百块钱随意羞辱的穷亲戚,今天却能云淡风轻地决定他的命运。
“看什么看!还不快爬!”豹哥又是一脚。
冯浩浑身一颤,求助似的看向王秀莲。
王秀莲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让她金贵的儿子给我下跪学狗叫,比杀了她还难受。可是一百万的诱惑……
她咬了咬牙,对着冯浩喊道:“浩浩!忍一时风平浪静!钱重要!快……快照他说的做!”
为了钱,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掉儿子的尊严。
这就是我的好舅妈。
在所有人的逼视下,冯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手撑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屈辱地,一寸一寸地,朝着我的方向爬了过来。
仓库里,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声,和膝盖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每爬一步,他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分。
终于,他爬到了我的脚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叫。”我吐出一个字。
冯浩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他紧咬着牙关,双眼血红,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快叫啊!”王秀莲在一旁尖声催促。
“汪!”
一声微弱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响起。
“大声点,没吃饭吗?”我淡淡地说道。
豹哥抬脚就要踹,冯浩吓得魂飞魄散,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起来:
“汪!汪!汪!”
三声狗叫,响彻整个仓库。
凄厉,屈辱,又无比的滑稽。
王秀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心疼和贪婪的诡异笑容。
豹哥搓着手,一脸兴奋地看着我:“萧先生,您看……这下满意了吧?钱……”
我看着脚下这条“狗”,摇了摇头。
“不满意。”
所有人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一百万,买这三声狗叫,太贵了。”我缓缓说道,“我觉得,他不值这个价。”
“小子,你耍我?!”豹哥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中的蝴蝶刀“唰”地一下弹开,抵在了冯浩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让冯浩的身体瞬间僵硬。
王秀莲也吓得尖叫起来:“萧然!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我没有看他们,而是掏出了我的那部,屏幕已经有了几道裂痕的旧手机。
在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拨通了那个号码。
“老陆。”
我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收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仓库外,死寂的夜空仿佛被瞬间撕裂!数十道刺眼的远光灯柱,从四面八方同时亮起,将整个废弃钢厂照得如同白昼!紧接着,一阵低沉而整齐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奔雷滚滚,撼动着每一个人的心脏!那不是警笛,而是一种更具压迫感、更令人窒息的钢铁洪流!豹哥脸上的凶狠瞬间凝固,瞳孔在刺眼的光芒中缩成了针尖!
第六章 降维打击
“什么声音?!”
豹哥惊恐地回头,透过仓库敞开的大门,他看到了一副让他毕生难忘的景象。
十几辆通体漆黑、型号从未见过的防弹商务车,组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将整个仓库死死围住。车门“唰”地一声整齐划开,近百名身穿黑色西装、戴着战术耳机、身材魁梧的男人,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涌出。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眼神冷酷,身上散发出的那种铁血肃杀之气,是豹哥这种街头混混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
这不是警察,更不是普通的保镖。
这是一支……军队!
“你……你他妈的到底是谁?!”豹哥的嘴唇开始哆嗦,握着刀的手不住地颤抖,刀锋在冯浩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冯浩吓得连呼吸都忘了,裤裆处迅速蔓延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王秀莲更是直接瘫软在地,那张涂满廉价化妆品的脸,此刻已经惨白如纸。
我没有回答豹哥的问题。
一个领头的西装男人,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快步走到我面前,一个九十度的标准鞠躬。
“萧先生,我们来晚了,让您受惊了。”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敬畏。
“砰!”
豹哥手中的蝴蝶刀,应声落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我承诺的一百万,只是让他们震惊和贪婪。
那么眼前这一幕,带来的,就是深入骨髓的、无法理解的恐惧!
一个穿着地摊货、开着破五菱的送餐员,竟然能调动如此恐怖的力量?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天方夜谭!
刀疤男直起身,冷冽的目光扫过豹哥和他那两个已经吓傻了的小弟。
“拿下。”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话音未落,四名西装男如同猎豹般扑出,动作快到只剩下残影。
“咔嚓!咔嚓!”
几声清脆的骨骼脱臼声响起,豹哥和他的两个手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瞬间制服,四肢被反扭,死死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干净,利落,高效到令人胆寒。
“你们是谁?你们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豹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歇斯底里地吼叫着。
刀疤男没有理他,而是从怀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
“萧先生,李豹,以及他名下‘豹哥金融’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
我接过平板,滑动屏幕。
上面详细罗列了李豹从发家开始的所有黑色交易、非法资产、关系网络,甚至连他情妇的住址、私生子的学校,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在龙腾集团的“天眼”系统面前,这些所谓的秘密,就像是透明的。
我把平板扔回到豹哥面前。
“李豹,是吧?”我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很轻,“给你两个选择。一,我现在把你交给警察,凭你做的这些事,下半辈子在牢里过,应该没问题。二……”
我顿了顿,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把你名下所有非法所得,连本带息,‘捐赠’给龙腾集团旗下的‘启明星’山区儿童助学基金。然后,你带着你的人,从江城永远消失。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豹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龙腾集团!
启明星基金!
那可是华夏最大的商业帝国和慈善基金!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到底是谁?!
他不是傻子,他瞬间明白了这两个选择背后的含义。
选择一,是法律的审判。
选择二,是“阎王”的审判。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选一,或者敢有半点迟疑,那么平板上显示的那些他最在乎的人,下一秒就会接到“问候电话”。
“我……我选二!我选二!”他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磕头,“萧先生!不!萧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愿意捐!我全都捐!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很好。”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对于这种人,让他倾家荡产,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
我的目光,缓缓转向了仓库里,我那两位,已经彻底石化的“亲人”。
第七章 亲情的审判
冯浩和王秀莲,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个跪着,一个瘫着,像两尊被风化了的雕像。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比见鬼还要恐怖的表情。
大脑因为接收了太多超出认知范围的信息,已经彻底宕机。
我缓缓走到他们面前。
刚才还对我颐指气使、破口大骂的两个人,此刻连头都不敢抬,身体筛糠般地抖动着。
“舅妈。”我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王秀莲浑身一哆嗦。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尖酸刻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谄媚到扭曲的恐惧。
“小……小然……不……萧先生……我……我们……”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你不是哭着喊着要我救你吗?”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怎么现在不哭了?”
“我……我错了!小然,舅妈错了!舅妈是猪油蒙了心!你原谅舅妈这一次吧!”王秀莲反应过来,开始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响。
“啪!啪!啪!”
“是我不对!是我贪心!我不该骗你!求你看在你死去的妈的份上,饶了我们吧!”
她又一次,提到了我妈。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绑架,而是乞求。
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住口。”
我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王秀莲的动作戛然而止,高高扬起的手僵在半空。
“你不配,提我妈的名字。”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王秀莲的脸色,瞬间惨白如雪。
我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冯浩。
“表弟。”
冯浩浑身一颤,像是听到了死神的召唤。
“刚才,你不是问我,算什么东西吗?”我平静地看着他,“现在,我回答你。”
“在你眼里,我或许是个送外卖的穷光蛋。但在我眼里……”
我顿了顿,刀疤男立刻会意,将另一份文件递了过来。
我接过文件,扔在冯浩面前。
那是一份债务转移协议。
“……你,只是一个价值六十万的,不良资产。”
冯浩低头看着那份协议,上面的条款清晰地写着:经乙方冯浩同意,其在“豹哥金融”的六十万债务,将全额转移至“龙腾集团”旗下的“龙腾资产管理公司”。乙方需按照国家法定最高利率,在未来三十年内,以合法劳动所得,分期偿还全部本息。
协议的下方,是龙腾集团那枚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烫金的龙形印章。
“不……不要……”冯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抱着我的腿,嚎啕大哭,“表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是人!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求你放过我!我不想背一辈子债啊!”
三十年!
他最好的人生,都将用来偿还他因为愚蠢和贪婪而欠下的这笔债。
这比直接打断他的腿,要残忍得多。
“当牛做马?”我冷笑一声,一脚踢开他,“你,也配?”
我不再理会他们母子俩的哭嚎,径直走到角落,亲手解开了绑在舅舅冯建国身上的绳子。
“舅舅,你没事吧?”
冯建国嘴里的破布被取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我,老泪纵横。
“小然……是舅舅没用……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妈……”他羞愧得无地自容,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我拍了拍他的后背,没有多说什么。
有些事,他心里明白,就够了。
“刀疤。”我回头喊道。
“在。”
“把他们两个,送回去。”我指了指王秀莲和冯浩,“这份协议,让冯浩签了。至于我舅妈……告诉她,老宅是外婆留给我舅舅的,谁也别想动。如果她再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龙腾集团的法务部,很乐意跟她聊一聊关于‘诈骗勒索’的法律问题。”
“明白!”
看着王秀莲和冯浩被两个西装男像拖死狗一样拖走,我的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一片空洞的平静。
这段畸形的亲情,到今天,算是彻底了断了。
第八章 院长的敬畏
“萧先生,冯先生的身体……”刀疤男走到我身边,低声询问。
我看了看舅舅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样子,虽然没有心梗,但这一番惊吓,对一个中年人来说也够呛。
“联系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让他们的院长高培德,亲自带最好的专家团队过来,给我舅舅做一次最全面的身体检查。”我吩咐道。
“是。”刀疤男立刻拿出手机安排。
舅舅冯建国在一旁听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高培德?
那可是江城医学界的泰山北斗,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平常想挂他的专家号,都得提前几个月预约,而且一号难求。
小然他……竟然能直接命令高院长带队出诊?
他看着我的眼神,从原先的震惊和愧疚,逐渐变成了一种深深的陌生和敬畏。他发现,自己这个外甥,他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
不到二十分钟,两辆挂着特殊牌照的救护车,闪着灯,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废弃钢厂。
车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老者,在一群白大褂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
正是高培德。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西装男们簇拥在中间的我,立刻加快了脚步。
“萧先生!”高培德远远地就伸出了手,脸上带着恭敬而热情的笑容,“路上有点堵,让您久等了,实在抱歉!”
我与他握了握手,淡淡地说道:“高院长客气了,这么晚还麻烦你跑一趟。”
“不麻烦不麻烦!”高培德连连摆手,“能为萧先生您服务,是高某和我们医院的荣幸!这位就是冯先生吧?”
他的目光转向我身旁的舅舅。
冯建国已经完全呆住了。他只在电视和报纸上见过这位大人物,此刻,这位大人物竟然对自己嘘寒问暖,态度谦卑得像个下属。
“这……这是我舅舅,冯建国。”我介绍道。
“冯先生您好!”高培德立刻握住舅舅的手,“您放心,我们带来了全院最好的设备和专家,一定会给您做最详细的检查,确保您的身体万无一失!”
说完,他一挥手,身后的医疗团队立刻上前,用最专业、最轻柔的动作,将还有些发懵的舅舅扶上了救护车。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对一个“大人物”亲属的顶级关怀。
“萧先生,您要不要一起上车?”高培德恭敬地问。
我摇了摇头:“不了,我还有点事。舅舅那边,就拜托高院长了。”
“您放心!我亲自盯着!保证给冯先生安排最好的单人特护病房,24小时看护!”高培德拍着胸脯保证。
救护车缓缓驶离。
我看着远去的车灯,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把舅舅从那个畸形的家庭里暂时剥离出来,对他来说,或许是一种解脱。
“萧先生,”刀疤男再次上前,“李豹那边已经处理干净了。他名下所有资产,总计约一亿三千万,已经全部转入‘启明星基金会’账户。他和他的手下,今晚就会离开江城。”
“嗯。”我点了点头。
“另外,冯浩已经签署了债务协议。他母亲王秀莲在看到我们法务部出具的‘诈骗案立案可能性分析报告’后,也签了放弃老宅财产主张的承诺书。”
“知道了。”
所有的事情,都在龙腾集团这台精密而庞大的机器面前,被处理得井井有条,不留一丝痕迹。
这就是力量。
一种足以碾压一切阴谋诡计,让所有跳梁小丑现出原形的力量。
我转身,看着这片狼藉的仓库,黄昏已经彻底褪去,夜色浓重如墨。
“走吧,这里该清理了。”
“是!”
我坐上了那辆黑色的防弹商务车,车辆启动,平稳地汇入夜色之中。
那辆破旧的五菱宏光,还静静地停在远处的角落里。
或许,从明天开始,我不再需要它了。
“阎王”的游戏,玩得太久,是时候,回到萧然的人生了。
第九章 penthouse的电话
江城之巅。
“云顶天宫”101层的总统套房,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璀璨的灯火。
我站在窗前,手中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酒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映出我此刻平静的脸。
洗去了满身尘嚣,换上了一身合体的范思哲高定西装,我不再是那个奔波在街头巷尾的送餐员,而是那个执掌资本权柄的“阎王”。
桌上的卫星电话响了。
是陆云洲。
“小然,事情都解决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嗯,解决了。”我抿了一口红酒,辛辣中带着醇厚的果香,在舌尖绽放。
“家里人,没事吧?”他关心地问。
“没事。一些跳梁小丑而已,已经处理干净了。”我淡淡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陆云洲叹了口气:“小然,我知道你重感情。但有时候,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母亲已经走了,你没有义务再为那些不值得的人,背负不属于你的责任。”
“我明白,老陆。”我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神深邃,“从今天起,不会了。”
“那就好。”陆云洲的语气轻松了一些,“对了,你那个表弟欠的钱,真的要让他还三十年?以龙腾的手段,让他人间蒸发,也没人会知道。”
“不必了。”我摇了摇头,“死,太便宜他了。让他用一辈子的时间,为自己的愚蠢和贪婪买单,每天睁开眼就想着怎么还债,每天闭上眼都做着被催收的噩梦。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呵呵,还是你狠。”陆云洲笑了,“果然是‘阎王’的手段。”
“对了,”他话锋一转,“你舅舅那边,我让高培德安排好了。以后他的生活起居,也会有人照应。你就放心吧。”
“谢了,老陆。”
“跟我还客气什么。”陆云洲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说正事。你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回来了。”
“欧洲那边,出了点乱子。”
我的眉头微微一挑。
“我们三年前布局的‘方舟计划’,在瑞士的执行节点,被一股神秘势力截胡了。对方的手法很干净,情报部门查不到任何来路,只知道,他们的首领,代号‘教授’。”
“‘教授’?”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中飞速搜索着相关信息。
“对。他们点名道姓,要跟‘阎王’玩一局。”陆云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我们的老朋友,伊丽莎白女王家族的继承人,威廉王子,也被卷了进去,现在情况很被动。”
“他亲自发来了最高级别的求援信号,指名道姓,要你去一趟。”
我放下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
那些曾经的屈辱,那些所谓的亲情,在这一刻,都变得渺小如尘埃。
我的舞台,从来就不在这里。
我的战场,在世界的另一端。
蛰伏了三年,这副名为“萧然”的躯壳下,那颗属于“阎王”的心,终于再次开始炙热地跳动起来。
“有点意思。”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战意的笑容,“‘教授’……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第十章 阎王归来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陆云洲问道。
“不急。”我转过身,重新拿起酒杯,“在走之前,我还有一件小事要处理。”
“什么事?”
“我需要一份江城大学的入学通知书,金融系,大四。以及,一套‘翰林世家’的别墅。”
“翰林世家”是江城最顶级的学区房别墅区,紧邻江城大学,一套的价格,九位数起步。
陆云洲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图。
“你想……重新体验一下大学生活?”
“不。”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只是想,把我妈当年没能看到的场景,重新走一遍。”
当年,我以省状元的身份考入江大金融系,是母亲一生最大的骄傲。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亲眼看到我穿上学士服,拿到毕业证的那一天。
可惜,她没能等到。
如今,我要替她,也替我自己,完成这个迟到了三年的遗憾。
“我明白了。”陆云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没问题。明天一早,江大校董会会全票通过你的特招入学申请。翰林世家A01号楼王,房产证会和你的学生证一起,送到你手上。”
“有心了。”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校园时光吧,‘阎王’。”陆云洲笑道,“下一次见面,应该就是在日内瓦的湖畔了。”
“嗯。”
挂断电话,我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一饮而尽。
窗外,夜空深邃,星辰寥落。
一场席卷江城上流圈层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所有人都不知道,那个传说中让无数资本大鳄闻风丧胆的“阎王”,已经悄然降临。
而他出现的第一站,竟然是江城大学。
一场新的游戏,即将开始。
我拿起手机,发出了一条信息。
“把‘教授’的所有资料,发给我。”
三秒后,手机屏幕亮起,一份加密文件开始下载。
我的嘴角,缓缓上扬。
游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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