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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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向舒带着最终修改好的设计稿再次来到楼上。
沈薇却还是不满意：“这里的颜色太暗了……”
向舒静静等她发表完一长串的“意见”，末了，才面无表情地全部答应。
反正稿子都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了，也不差这几处了。
沈薇见她如此顺从，顿觉无趣，对程涧秋不屑道：“有些人啊，表面装得再清高，为了钱还不是什么都肯做。”
向舒已经能做到无视，只问道：“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沈薇顿时又不爽起来。
她转了转眼珠，就从稿子里挑出最繁复的一张道：“把这件极光裙按照我的尺码做出来，我要在订婚宴上穿。”
“你亲手改。”
向舒一下攥紧了手。
她记得以前程涧秋每次看她做衣服，都会心疼道：“虽然知道你是因为喜欢才选择做这行，但可以的话，真希望你不要这么辛苦。”
而现在，他已经可以毫无波澜地看她，亲手为他的未婚妻修改订婚服了。
向舒回过神，神情不变：“好。”
之后的一周，向舒将自己关在工作间，将极光裙按照沈薇的尺码改好。
程涧秋接过礼服后，不仅亲自送沈薇进了隔间，还亲手为她调整礼服细节。
看着这一切，向舒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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