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蔷薇紫
原创首发,本故事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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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曾经,孙大勇也是热血少年一枚。
如今,中年油腻男,是也。
因为有着所谓的集团老总的光环,和生活中的养尊处优,看起来像个成功人士。
对于谢楠星来说,40多岁的她,还是比较纤巧的少妇。
不过,结发夫妻,别说当年儒雅又有气派的老公有些老化,就是丑和穷,她都不在乎。
年少恩爱的筹码还在,女儿牵扯的血缘是亲相依,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她谢楠星是讲义气的,你若不负,我自跟随。
为了他,自己的别墅都可以抵押;
为了他,当年自己完全是裸婚;
为了他,就是他父母在她登门第一天吵闹,都没有断了她嫁给他的决心;
为了他,他公司几次面临市场洗礼,谢楠星操心费力,一起战斗……
没有出轨加私生子,还是闺蜜这件事,她谢楠星,愿意陪着孙大勇在这世间,同甘共苦,有情饮水饱。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在她这里,不存在。
现在这情形:
愤恨吗?有之;
搞笑吗?有之;
觉得自己心盲眼拙吗?有之;
觉得闺蜜摘果越界吗?有之;
觉得丈夫背信弃义吗?更有之……
婚姻最美好的境界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婚姻再不济彼此能够“忠诚信任,不离不弃”;
结婚20年,自己一路倾尽所有,托举丈夫,照顾家里,孝顺公婆,使他家庭后步无忧,步步高升。
纵然如今雅格诺面临困境,那也是金字塔上层男人的困境。
什么是裸婚?
没房没车没彩礼,她家也没想过要什么彩礼,婚礼之后,住的租赁的房子,自己贷款买了第一套房子后,没有钱,带着孩子,先住进来,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一点点收拾和装修的。
什么是托举?
孙大勇刚成立大勇家具厂,她把家里所有的钱都给了他,怕他捉襟见肘,怕他男人做事焦虑,怕他在没有金钱面前失去面子,就是知道这两年他企业走下坡路,自己还是毫无芥蒂的要把别墅抵出去,助力他东山再起。
20年的相互扶持,竟然有10年的光景,他家外有家,禁不住自己闺蜜的勾搭。
爱情和友情,双重背叛,丈夫和闺蜜,共同作乱……
她是丈夫的原配,原配该享有的权利是什么?
她用心、用爱倾注的家,本该夫妻和睦,孩子健康。
如今,她会用方法,用法律武器,用一些手段,维护自己的权益,让他们承担背叛的代价。
她不要哭泣,不要伤心,不要难受,不要沉溺在沉没成本里,伤害自己的内心和健康。
她不会沉默,也不会隐忍,更不会傻傻的原谅……
她不要自己在受害者的位置,老天还算给了她机会,让她知道了渣男恶女的行径吗?
说是不想,其实还是会胡思乱想……
手机响了,刘姨走过去,看了一眼,说:“谢老师,是王华凤。”
谢楠星点点头,意思拿过来手机。
王华凤太着急了,接到谢楠星的指示,她再次联系那个小侦探社,然,10多天过去了,一无所获呀!
她说:“姐,你确认这两人在一起吗?”
谢楠星:“嗯。”
王华凤说:“姐,你别着急,目前没有他俩同框的任何信息。孙大勇下班哪里都不去,就是回你们铂悦府的家,成岩也是接孩子,带孩子,回壹号院,两人没有任何接触。”
谢楠星微微一顿,她怀疑是不是他俩在ICU说话被自己听见,反应过来了,如今,不敢有动作。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自己这次替孙大勇挡刀,差点没了命,他渣心苏醒,想断绝和成岩的关系。
王华凤再次问:“姐,你在听?”
谢楠星想想说:“华凤,不急,千万别让他俩感受到,继续跟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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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王华凤能不急吗?
她也进不去医院疗区了。
再说,她不知道谢楠星有多大的证据能够确认那两人有事,如果不是谢楠星本人提出,她不太相信孙大勇会这样?
但是,考虑一下成岩,她又觉得太有可能啊!
英雄难过美人关,一次放纵,就可能换来万劫不复。
都说做企业做大的人,都是生性多疑,反复无常,在孙大勇身上,真的没看到。
但是,不排除这一切,比如爱妻人设,隐忍示弱,都是装的。
她思考又思考,决定亲临小侦探社,去找她当初联系的那个人。
侦探社其实就是一个隐藏在经开区的一楼的小办公室,名称是信息咨询公司。
接待她的是一个毛头小子,她不信,这样的毛头小子来经营这种买卖。
于是,她心一横,要求必须毛头小子的上司出面,把她这个大单做好。
毛头小子看了看这位大姐大,初夏的天气,这位一身老粉色T恤,小白鞋,红唇烈焰,长发到肩,粉面桃腮,一下子被镇住了。
忙偷偷给他的头儿打电话。
毛头小子说了自己顶不住的事情,对方沉吟了一会儿,说:“中午12点,咖啡店见,你给她发定位和包房。”
王华凤得到这个消息,觉得自己不虚此行。
她这两天,也不平静,虽然说自己很快就斩断了与黄材升的情缘,可这厮,似乎有点反悔,想破镜重圆,甚至要重新追自己。
王华凤觉得搞笑,这男人啥玩意,你当过家家呢?
11点50分,她按照毛头小子的指示,到了咖啡店。
推开深棕色实木门,原木的温润气息裹挟着烘焙咖啡的焦香扑面而来。
店内墙面采用未经过多修饰的杉木板材,清晰的年轮纹理在暖黄射灯下流淌,如同展开一本自然的编年史。
天花板悬挂着麻绳缠绕的实木吊灯,磨砂玻璃灯罩滤出柔和光线,在浅色橡木前台上投下斑驳光影。
进入对方预定的名字叫“红尘”的包房,发现这里静谧安宁。
餐桌看起来是整块胡桃木打磨而成,保留着木材天然的节疤与纹路,搭配藤编座椅,触感粗糙却很有治愈感。
墙角立着一个小巧的原木书架,摆满绿植与旧书,绿萝的枝蔓顺着木板攀爬,与窗台的多肉相映成趣。
墙面点缀着原木相框与干花标本,地面铺设浅灰色水泥砖。
王华凤指尖触过餐台木材的肌理,时光仿佛慢了下来,都市的喧嚣被原木的天然安静,悄然隔绝。
服务员问她:“女士,先上小碟,还是等待?”
王华凤问:“有赠品小碟?”
对方点点头。
王华凤说:“上赠品,再来一壶茶,正山小种。”
虽然对方约的她,毕竟自己有求于人,且自己的事情,对方给的信息又快又好,自己买单吧。
服务员摆上了花生、瓜子、开心果和牛肉粒。
然后,一壶粗陶茶壶送进来,王华凤是礼仪讲师,这喝茶礼仪特别在行。
她摆手,服务员撤下。
她背对门而坐,后边木门微微开着。
她这一上午,其实,已经跑去了雅格诺大厦的门前,都想自己跟踪孙大勇了。
然而,经历了谢楠星被伤害事件和自己大闹机房事件,她连进去楼上办公区的机会都没有了。
应该是六楼以上电梯严格刷卡,而她到了雅致卖场五楼,还有安保在门口登记,疫情加两次突发事件,雅格诺办公区封闭得如同铁桶。
张远来到“红尘”门前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俏丽的披肩长发的老粉色背影端坐着,特别俏丽,女士白皙手部正在执壶倾汤。
侧面看她壶嘴悬于茶碗上方寸许,赤褐茶汤蜿蜒泻出,落碗时轻响叮咚,不溅半分浮沫。
王华凤累了,渴了,不舒服了,她必须来一碗茶,润泽自己疲惫与焦虑的内心。
茶汤入蓝瓷茶碗,盏底漾开浅浅金圈,带着正山小种独有的温醇。
茶烟袅袅升起,暖香裹着热气沸过鼻尖。
她轻啜,便觉满口甘醇,暖意从舌尖漫至心底。
其实,在家,最爱喝正山小种的是黄材升,这厮不忙的时候,在客厅的茶台上烧茶,会喊:“老婆,喝茶……老婆,快来呀!”
“呸。”
她暗恨自己一下,怎么还会内耗?想他干啥?
然而,眼睛微湿。
门外,张远没有出声,他是见“色”起意。
毛头小子实在是挡不住,他也想看看是啥人如此笃定小小的信息公司背后有人。
看见毛头小子偷拍的不甚清晰的美女照片的刹那,他决定:约约聊聊。
王华凤喝下第一口茶,舒缓了她的郁气,她很简单,生气就吃美食。
就是这初夏的午后,她也是用一杯热茶暖了自己。
“咚咚”,身后传来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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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华凤回头,只见一位三好中年男站在门边。
所谓三好,来自她的感观,也就是心理学讲的“首因效应”:
一是身材好:
他立在那里,便是中年男人最舒展的模样。身形挺拔匀称,没有中年发福的臃肿,肩背宽阔却不魁梧,腰线利落得如同精心打磨过。
二是形象好:
短发修剪得干净利落,发丝乌黑中掺着几缕不易察觉的浅棕,衬得眉眼愈发清俊,单眼皮,但好看,细长眼角的细纹非但不显沧桑,反倒添了几分温润沉淀的韵味。
三是衣品好:
王华凤最懂看生活细节。
对方穿得端正:白衬衫是细腻的棉麻材质,领口挺括却不僵硬,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没有多余装饰,只一颗珍珠母扣低调内敛。
黑色休闲西裤版型修身却不紧身,裤脚自然垂落,恰好覆盖休闲鞋的鞋口,脚上的黑色休闲鞋鞋面干净无污。
这个男人,整个人透着干净通透的气质,白黑配的经典穿搭,被他穿出了温润质感。
曾经,她也这样打扮黄材升,那厮喜欢健身、攀岩和爬山,她准备着一套又一套的服饰与装备……
毕竟是礼仪师,王华凤大方的站起来,笑着说:“张先生,这顿我请,抱歉,我有些渴了。”
对方大方的笑容给予她,点点头。
落坐于她的对面,服务员立刻进来,恭敬的说:“张先生,您定的套餐是否上?”
张远看看王华凤:“王女士来份简餐和咖啡,可以不?有忌口吗?”
王华凤点点头:“可以,无忌口”。
对方示意一下,服务员出去。
很快,上了一份香煎牛仔骨,一份小炒皇、两盘黑椒意面,一份沙拉和披萨。
加上两杯美式咖啡。
王华凤从早晨就没有吃饭,她是不好意思要吃的,才点了一壶茶。
对方抬手来个请的姿势,然后,自我介绍:“张远。”
并示意开吃。
王华凤也没客气,直接就吃上了,一块披萨落肚,感觉好多了。
张远喝口咖啡,问:“王女士还有更多需求,我们确实很注重客户要求,但是,您那两位被盯梢的,的确没有任何同框迹象,同时,涉及人隐私,不可能随意就去问人。孩子那头也去盯梢了,男人根本没出现。”
王华凤说:“我朋友委托我这件事,我一开始也怀疑,她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想错了,但是,我看她的样子,应该不是冤枉那两位的。所以,我觉得您这里那么快,能够帮我查出来,不是一般人在支撑这个小信息公司。”
张远嘴一咧,笑:“怎么感觉不一般?”
王华凤也笑:“看您今天,就不一般。”
张远再笑笑:“我答应你,会加大力度。”
王华凤要结单,服务员说:“张先生是我们会员,直接走卡了。”
王华凤和对方道别,坐在车上,灵机一动,查查网络,当真的查到张远的简介后,她立刻眯起了杏核眼,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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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勇这两天失眠严重,愧疚加对于妻子劫后余生的庆幸,让这位久经商场,思维活络,又有点飘飘的男人的心终于落地。
他要回归家庭,他已经警告成岩,谢楠星这次九死一生,在她完全康复之前,自己绝对不沾成岩和成涛。
他没想好怎么办,但是,现在,沾女人,他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这就是做都做了,还玩深情那一套。
成岩很少发现他这么暴怒,纵然是手中有着他的把柄,也不敢说太狠的话。
她几次给谢楠星电话,表现闺蜜情深,对方保姆都说:“谢女士虚弱,医生不让说话。”
她微信留言,也没回复。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惊出一身汗,是不是自己那天在ICU,太冲动了,逼孙大勇,被谢楠星发现了。
但是,仔细一想,也不会,因为她轻轻探了她的鼻息,是沉睡状态。
关键时机不好,这疫情时期,加上谢楠星是身体损伤。
当年,为了勾住孙大勇,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得给肚子里的孩子安个爹,不是?
成岩姐妹的父母其实也挺卑怜的。
成母嫁给成父的时候,有着类风湿性关节炎病,这是一种全身性的自身免疫系统病。
成母漂亮,大眼睛,因为这个病,只是找了有着肝炎,且个头矮小的成父。
所以,她们姐妹个头都在一米六,而成母个头一米六八。
成母在她小时候,就经常出现晨僵,手足肿胀。
如此,在自己十岁的时候,成母已经做轮椅,手脚关节变形,还是生下了妹妹成倩。
自己长相随了母亲,妹妹长相随了父亲。
狭小的家里常年漂着中药味,父母经常吵架,坐在轮椅上的母亲管束着父亲的钱,父亲的人,父亲的行为。
个性极其偏执。
成母没事也总敲打姐妹俩:“黄鼠狼配豆杵子,你们是一窝不如一窝,老娘我要不是身体不行,到哪里,我都是南波万。你俩差远了。”
十年前,自己下岗,而母亲不知道听谁说的,要做关节置换,那时候,她已经关节畸形,骂成父无能,骂女儿无能。
后背无人,因为家里情况,男友除了同居,并不张罗结婚,而成倩这个拖油瓶又毕业即失业,来到了春城。
孤苦无依,那个时候,她是租赁的春苑里的房子,寻思离谢楠星近点,有事好能帮忙。
可是,人家又搬走了,到了铂悦府。
她太没安全感了。
男朋友负她,银行胖领导负她,她不找一个长期饭票,怎么办?
等到她把5万元给父母的时候,一辈子挣俩钱就寻医问药的父母,闭了嘴。
再等到她带着父母来春城医院检查的时候,虽然母亲做不了手术,回到家乡,亲属羡慕她父母的情景,历历在目。
她才发现,钱,才是她人生最大的救赎,其他,都是狗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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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一抹紫,
淡淡蔷薇香。
浓浓繁花处,
悄悄笑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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