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丈夫指使保镖打了我十几巴掌,小三总算消气,他随手转45万医药费给我。一周后见我工位空无一人,助理疑惑:东方先生辞职回老家结婚了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死寂的别墅客厅里炸开。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三个。保镖的手掌像铁铸的,每一巴掌都让我半边脸颊瞬间麻木,耳鸣尖锐得像要刺穿鼓膜。
我没有躲,甚至没有闭眼,只是冷冷地看着沙发上那个我叫了三年的丈夫——顾言。他怀里蜷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小三苏晴,眼神冰冷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碍事的垃圾。
“她消气了,你就停手。”他对手下说。手机“叮”地一声,银行短信弹出:【您尾号8848的账户入账450,000.00元】。顾言的声音毫无波澜:“医药费,和这三年的补偿。签了离婚协议,滚出我的世界。”
![]()
01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左脸高高肿起,五道指印清晰得如同烙印。嘴角破了,渗着血丝。我没有流一滴泪,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嘶——真疼。
疼,不是因为这十几巴掌,而是因为我终于从一场长达三年的荒唐梦境中,被硬生生打醒了。
三年前,我和顾言结婚时,他的公司“远大科技”还只是个濒临破产的空壳子。是我,动用了我背后隐藏的所有人脉和资源,将他从泥潭里一步步捞出来,推上了今天“青年企业家”的神坛。
为了他可笑的自尊心,我藏起自己所有的锋芒,扮演一个温顺无能、只会插花烹饪的家庭主妇。我让他以为,他所有的成功都源于他自己的“天纵奇才”,而我,只是他成功路上一个可有可无的点缀。
他渐渐习惯了高高在上,也渐渐忘了,是谁为他铺平了脚下的路。
手机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我接起。
“东方先生,您还好吗?”电话那头,是我最得力的助理林娜,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焦急。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经历那场羞辱的人不是我:“我没事。只是需要一份甲级伤情鉴定报告,最高规格的那种。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启动离婚诉讼,以及……商业欺诈和知识产权侵占的全部诉讼材料。”
“明白!”林娜的回答干净利落,“先生,顾言的‘远大科技’前天递交了‘天启计划’的最终融资方案,指名要您亲自审批。他们似乎把公司的生死存亡,全都赌在了这个项目上。”
我嘴解噙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看着镜中狼狈却眼神锐利的自己。
“天启计划”?
那是我一年前随手丢在书房草稿纸上的一个不成熟构想,被顾言当成了宝贝。他根本不知道,这个计划的底层架构有一个致命的漏洞。一个足以让百亿投资瞬间归零的漏洞。
“告诉他们,”我一字一顿,对着电话说,“东方先生,很感兴趣。让他们准备好,一周后,我会给他们最终的答复。”
挂掉电话,我将那张价值四十五万的银行卡照片、伤情鉴定报告、以及结婚三年来顾言陆续转给苏晴的所有大额账单,打包发给了我的律师。
顾言,你以为四十五万就能买断我的青春,买走我的尊严?
你错了。
这笔钱,连你跪下来求我的资格,都买不到。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02
第二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为顾言准备好熨烫平整的衬衫和早餐。我拖着行李箱,离开了那栋承载了无数屈辱的别墅。
顾言一夜未归,想必是在温柔乡里安抚他受了“惊吓”的宝贝。
我直接住进了名下的一间私人酒店套房,这里也是我作为“东方先生”的秘密指挥中心。
林娜已经带着一个精英团队等候多时。当我摘下墨镜,露出脸上的伤时,整个会议室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眼中的震惊和愤怒,几乎要喷薄而出。
“先生……”林娜眼圈一红。
“工作。”我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会议室立刻恢复了高效运转。
“法务部,离婚诉讼材料准备得如何?”我坐上主位,目光扫过眼前的律师团队负责人。
“东方先生,已经全部就绪。我们掌握了顾言婚内出轨、财产转移的全部证据链。另外,关于‘远大科技’核心技术专利的归属问题,我们查到,其中三项关键专利的底层代码,与您三年前注册在海外的个人知识产权库中的代码重合度高达98%。他涉嫌严重侵权。”
我点点头,意料之中。顾言一直以为我只是个不懂技术和商业的“花瓶”,随意取用我书房里的手稿和资料,从未想过我会留有后手。
“很好。”我看向投资分析部,“‘天启计划’的风险评估报告。”
首席分析师立刻将一份厚厚的报告放在我面前:“先生,和您预判的一样。‘天启计划’的商业模型存在一个巨大的逻辑黑洞,一旦投入市场,前期资金沉淀越深,后期崩盘速度会呈指数级增长。顾言的团队,显然没有发现这一点。他们……太业余了。”
“他不是业余,”我冷笑一声,“他是傲慢。”
他太习惯于从我这里“借鉴”创意,并且每次都大获成功,以至于他丧失了最基本的风险敬畏心。
“通知‘远大科技’,就说我三天后会亲自听取他们的项目汇报。地点,就在这里。”我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先生,您要亲自见他?”林娜有些担忧。
“当然。”我的指尖在冰凉的会议桌上轻轻敲击着,“我要亲眼看着,他如何将自己的帝国……一砖一瓦地,推到我面前,再由我,亲手将它砸得粉碎。”
与此同时,顾言的办公室里,他正意气风发地接受着下属的恭维。
“顾总,您这招真是高!那个女人终于肯滚了!”
“是啊,苏晴小姐才是您的良配!有她在,您一定能拿下‘东方先生’!”
顾言靠在真皮座椅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昨天,他收到了“东方先生”助理的邮件,表示对他那个“天才般”的“天启计划”非常感兴趣。
他仿佛已经看到,百亿融资到账,公司市值翻倍,他登上财经杂志封面,成为新一代商业教父的辉煌未来。
至于那个叫江念的女人?不过是他成功路上,一块被他踢开的,微不足道的绊脚石罢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我的号码,语气是施舍般的命令:“离婚协议签了没?别耍花样,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看着来电显示,直接挂断,拉黑。
然后,用“东方先生”的加密手机,给他的助理发了一条信息:
“三日后,下午两点,环球金融中心顶楼。我只见顾言一人。迟到一分钟,合作取消。”
0.3
![]()
这三天,我过得无比充实。
白天,我以“东方先生”的身份,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全球投资业务。晚上,我配合律师,完善着针对顾言的诉讼细节。脸上的伤在顶级药膏的护理下,一天天消退,只剩下淡淡的痕迹。
而顾言,则陷入了极度的亢奋与焦虑之中。
亢奋的是,他即将见到那位只存在于传说中,能点石成金的“东方先生”。只要能说服他,自己的身价将不可同日而语。
焦虑的是,我消失了。
他打不通我的电话,找不到我的踪迹。离婚协议还躺在他别墅的茶几上,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他开始有些烦躁。在他看来,我这种不识抬举的行为,是在给他辉煌的未来添堵。
终于,到了约定见面的那天。
顾言特地换上了最高定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价值七位数的百达翡丽熠熠生辉。他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环球金融中心楼下,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
苏晴也跟来了,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画着精致的妆容,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言,你别紧张,凭你的才华,‘东方先生’一定会被你折服的。等你拿下了这笔投资,我们就去马尔代夫办一场最盛大的婚礼!”
顾言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当然。等我搞定这一切,就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他看着苏晴,眼神里充满了宠溺。这个女人,才是能配得上他身份的伴侣。美丽、乖巧,还能在社交场上为他带来人脉。不像江念,永远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带出去都嫌丢人。
下午一点五十五分,顾言独自一人,怀着朝圣般的心情,走进了顶楼那间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gdp。室内装修简约而奢华,处处透着低调的昂贵。
主位上,背对着他,坐着一个身影。
从背影看,那人身形清瘦,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似乎并不是他想象中那种大腹便便、气场逼人的中年男人。
顾言的心跳开始加速。
“东方先生?”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椅子缓缓转了过来。
当看清那张脸时,顾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的瞳孔在刹那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巴微微张开,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坐在他对面的,不是什么传说中的商业巨擘。
而是他最看不起,几天前还任由他掌掴羞辱的妻子——江念。
此刻的她,脸上已经看不到丝毫伤痕,皮肤白皙如玉。她没有化妆,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场。那双曾经在他面前总是温顺低垂的眼眸,此刻正闪烁着他从未见过的、冰冷而锐利的光芒。
“顾总,”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惊骇、错愕、荒谬的脸,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的心上,“听说,你在找我?”
04
时间仿佛静止了。
顾言的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江念?
东方先生?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眼中的那个只会洗衣做饭、逆来顺受的家庭主妇,怎么可能是那个在金融界呼风唤雨,连华尔街巨头都要敬畏三分的“东方先生”?
这一定是幻觉!是她耍的什么新花样!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顾言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指着我,“江念!你疯了吗?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我今天见的是谁吗?赶紧给我滚出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被戳破了皇帝新衣的恼羞成怒。
我没有动,甚至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一下。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他从头到脚剖析得淋漓尽致,“倒是你,顾总。你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你的‘天启计划’,求我给你投资一百个亿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顾言的脸色由红转白,冷汗瞬间就从额角渗了出来。他强作镇定,但颤抖的声线出卖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
他冲着门口大吼,但门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这里是我的地盘。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别白费力气了。”我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从容得仿佛在看一出蹩脚的戏剧,“我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你的‘天启计划’,我看过了。”
我顿了顿,清晰地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是紧张到极致的表现。
“狗屁不通。”
我吐出四个字,云淡风轻,却像四记重锤,狠狠砸在顾言的胸口。
他猛地一震,眼睛瞪得滚圆,脸上血色尽失。
“你懂什么!”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歇斯底里地反驳,“你一个家庭主妇,你看得懂商业计划书吗?你知道什么叫底层架构,什么叫市场逻辑吗?江念,我没时间跟你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游戏!”
“哦?”我挑了挑眉,从手边的平板电脑上调出一份文件,投影到他身后的巨大屏幕上。
那正是他引以为傲的“天启计划”PPT,但上面,已经被密密麻麻的红色批注所覆盖。
![]()
“第3页,用户数据模型错误,你引用的‘艾瑞咨询’报告是去年的版本,今年的新增用户习惯你完全没有考虑进去。”
“第15页,核心盈利点逻辑混乱。你想通过用户流量变现,但你的引流成本预估,比行业平均水平低了40%。你是打算让投资人为你天真的想法买单吗?”
“还有,最致命的,第32页,你的技术实现路径……”我指着屏幕上的一段核心代码,“这里,看到了吗?这个参数,一旦系统并发量超过五十万,就会触发连锁性崩溃。你所谓的天才构想,不过是一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而你,顾言,竟然想用这个炸弹,来骗一百个亿?”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狠狠地钉进顾言的脑子里。
他呆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些被我标注出来的致命漏洞,那些他引以为傲的设计,在我的剖析下,显得如此幼稚可笑,不堪一击。
他的冷汗已经浸透了昂贵的衬衫,紧紧贴在后背上,双腿开始止不住地发软。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我说得都对。
这些问题,不是一个“家庭主妇”能看出来的。能如此精准、犀利地一针见血,只有……只有传说中那个眼光毒辣到极致的“东方先生”本人!
一个荒谬到让他灵魂战栗的念头,不可抑制地从心底升起。
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迷茫。
“你……你到底……是谁?”
05
“我是谁?”
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怜悯,一丝嘲弄。
我站起身,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他,看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三年前,你公司资金链断裂,拖欠员工三个月工资,被高利贷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有门。是谁,匿名给你注入了五百万的启动资金,让你渡过难关?”
顾言的身体猛地一僵。
“两年前,你和‘华创集团’抢一个项目,对方实力远胜于你。是谁,提前半个月,将‘华创’内部的财务漏洞和人事矛盾,匿名发到了你的邮箱,让你找到了突破口,反败为胜?”
顾言的呼吸开始急促,脸色惨白如纸。
“一年前,你的‘远大科技’准备上市,却被竞争对手恶意狙击,散布负面消息。是谁,动用媒体关系,在三个小时内,将所有负面新闻全部压下,并反手将对方的黑料送上了热搜,让你的公司顺利敲钟?”
我每说一句,顾言的身体就颤抖一分。
这些他一直引以为傲,常常挂在嘴边,用来证明自己“天运加身”、“能力超群”的辉煌战绩,此刻听起来,却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他一直以为,那是运气,是他的商业天赋感动了上天。
他从来没有想过,背后会有一只手,在为他铺路。
我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
“顾言,你所谓的成功,不过是建立在我施舍给你的信息差之上。你所谓的商业帝国,不过是我随手搭起的一座沙堡。”
“而我,”我拿起桌上那张印着“东方资本创始人”头衔的黑金名片,指尖轻轻一弹,名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他面前的地上。
“我就是你口中那个,你做梦都想见到的,‘东方先生’。”
“轰——!”
顾言的大脑彻底炸开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双腿一软,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
他死死地盯着地上那张黑金名片,上面的“东方”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
原来……是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个笑话。
他亲手推开的,不是一个累赘的家庭主妇,而是能决定他生死的,神。
“不……不可能……”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眼神涣散,充满了血丝,“这不可能……你是在骗我!你这个贱人!你设计我!”
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不愿相信。
“设计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言,你太高看自己了。对付你,还用不着‘设计’。”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键。
“王律师,可以开始了。”
“好的,东方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第一,针对顾言先生的离婚诉讼,我们已于十分钟前向法院提交,并申请财产保全。他名下所有资产,包括‘远大科技’的股权,已被冻结。”
“第二,针对‘远大科技’的知识产权侵权案,我们也已立案。证据确凿,我们有九成把握,不仅能让对方停止侵权,更能追缴过去三年因此产生的所有非法获利,预计金额不低于三十亿。”
“第三,我们已经以您的名义,向证监会实名举报‘远大科技’及‘天启计划’涉嫌财务造假、欺诈上市。调查组,应该已经在去他们公司的路上了。”
电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顾言的心脏。
他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身体筛糠般抖动着。
冻结资产……追缴三十亿……欺诈上市……
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而这一切的开关,就握在他眼前这个,被他亲手打伤、羞辱、抛弃的女人手里。
我挂掉电话,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蝼蚁。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那张四十五万的转账截图,在他失焦的眼前晃了晃。
“顾总,谢谢你的医药费。”我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不过,现在看来,这笔钱,可能还不够支付你的律师费。”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忘了告诉你,我辞职了。”
“辞掉了‘顾太太’这份,让我恶心了三年的工作。”
“至于‘东方先生’……”我拉开门,门外,林娜和一众保镖早已肃立等候。
“她要回老家,结婚了。”
我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踩在他破碎的自尊上。
06
我走出房间的那一刻,身后传来顾言彻底崩溃的嚎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悔恨、和无法置信的疯狂。
“江念!你回来!你不能这么对我!江念!”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追我,却被早已等候在外的两名保镖死死按住。那两人,正是前几天对我动手的其中两个。此刻,他们脸上再无半分倨傲,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看向我的眼神,如同仰望神明。
我没有回头。
林娜快步跟上我,低声汇报:“先生,一切都按计划进行。证监会调查组已经进入‘远大科技’总部,所有账目、服务器均被封存。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我们已经预定好了。”
“很好。”我走进专属电梯,看着镜子里那个冷静到冷酷的自己。
“另外,”林娜顿了顿,递过来一个平板,“苏晴在楼下大厅,被记者围住了。她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以‘远大科技未来老板娘’的身份,得意洋洋地接受采访。”
屏幕上,苏晴穿着华服,妆容精致,正对着镜头巧笑嫣然:“顾言他正在和‘东方先生’谈一个上百亿的项目,这是对他的才华最好的认可。至于我和他的婚事,也快了,到时候一定会请大家喝喜酒的。”
她脸上的每一丝炫耀,都显得那么可悲又可笑。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远大科技’涉嫌欺诈上市,以及顾言所有资产被冻结的消息,匿名发给现场最大那家媒体的记者。”
“是。”
电梯门缓缓打开,我戴上墨镜,在一众保镖的护卫下,穿过金碧辉煌的大厅。
就在我即将走出大门时,一声尖叫从不远处传来。
“什么?资产冻结?欺诈上市?这不可能!你们胡说!”
是苏晴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那边的混乱。
一个记者将手机屏幕怼到了苏晴的面前,上面赫然是刚刚发布的重磅新闻推送。苏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表情,仿佛一瞬间从云端被打入了地狱。
她不敢相信地抢过手机,手指颤抖地滑动着屏幕,嘴里喃喃自语:“假的……都是假的……言哥哥那么厉害,怎么会……”
周围的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将她包围。
“苏小姐,请问您对‘远大科技’涉嫌欺诈一事是否知情?”
“顾言先生的资产已被冻结,您和他去马尔代夫结婚的计划还能实现吗?”
“有传闻说您是靠不正当关系上位,请问您怎么回应?”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她那张惨白而扭曲的脸照得无处遁形。前一秒还风光无限的“准老板娘”,此刻像一只被扒光了华丽羽毛的落魄孔雀,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她终于看到了我。
隔着人群,她的目光与我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眼神里,从最初的错愕,到震惊,再到恍然大悟后的怨毒与恐惧。她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我的手笔。
我对着她,缓缓举起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是我和顾言的结婚照。然后,我当着她的面,按下了删除键。
做完这一切,我微微颔首,算是跟她最后的告别。
然后,转身,上车,绝尘而去。
苏晴看着我离去的方向,身体一软,瘫倒在地,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她引以为傲的胜利,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原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07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顾言和“远大科技”的末日。
新闻铺天盖地。
【商业神话破灭!‘远大科技’创始人顾言涉嫌欺诈上市,已被立案调查!】
【百亿“天启计划”竟是骗局!背后惊天内幕曝光!】
【知情人士透露:‘远大科技’核心技术涉嫌严重侵权,或面临天价索赔!】
公司的股价在开盘后瞬间跌停,无数股民血本无归,在公司楼下拉起横幅,高喊“顾言还钱”。银行和投资方纷纷上门催债,曾经门庭若市的总部大楼,如今只剩下法院的封条和一地鸡毛。
顾言被限制了人身自由,每天都在接受调查组的轮番问询。
我从林娜传来的视频里,看到了他现在的样子。
不过短短几天,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已经变成了一个形容枯槁、眼神空洞的中年男人。他穿着看守所的统一服装,头发油腻地耷拉在额前,胡子拉碴,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视频里,他对着调查人员,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是江念……不,是‘东方先生’……是我有眼无珠……是我错了……求求你们,让我见她一面,我什么都愿意给她,我把公司都给她,求她放过我……”
他的忏悔,来得太迟,也太廉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至于苏晴,她的下场同样凄惨。
我让律师向法院提交了顾言婚内向她转移财产的证据,法院裁定,那些她用以炫耀的豪车、名包、珠宝,全部属于非法所得,必须追回,用以偿还公司债务。
一夜之间,她从一个住着豪宅、出入名流场所的富贵花,变回了那个一无所有的捞女。更糟糕的是,由于她之前高调炫富,得罪了不少人,如今墙倒众人推,各种黑料被扒得底朝天,名声彻底烂了。
据说,她试图去找顾言的母亲求助。
那个曾经对我百般挑剔、却对苏晴赞不绝口的婆婆,在得知顾家彻底破产后,直接将她扫地出门,嘴里还骂着“扫把星”。
真是讽刺。
我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我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这不是报复,这只是清算。
清算掉一段错误的过去,拿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
手机响起,是我的私人律师。
“东方先生,顾言那边,想跟您谈和解。”
“他的条件是什么?”我淡淡地问。
“他愿意净身出户,放弃所有财产,只求您能撤销对‘远大科技’的知识产权诉讼,给他留一条生路。”
“告诉他,”我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当初,他让保镖打我那十几巴掌的时候,他就该想到,他已经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了。”
“路,是我给他的。现在,我只不过是收回来而已。”
08
一周后,顾家的老宅。
顾言的母亲和妹妹,顾婷,终于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约我见面。地点是她们选的,大概是想用“家”的氛围来对我进行道德绑架。
我来了。
我倒想看看,这对曾经对我颐指气使的母女,如今能唱出什么戏码。
客厅里,顾母眼圈红肿,一见我,就想上来拉我的手,被我身后的保镖不动声色地拦住了。
“念念啊……你可算来了……”她哭哭啼啼地开口,“你看看我们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顾言他知道错了,他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看在你们夫妻一场的份上,饶了他这一次吧!”
一旁的顾婷也跟着附和,只是那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不甘的尖酸:“就是啊嫂子,我哥虽然有错,但你也不能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吧?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把他彻底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静静地听着她们一唱一和,觉得无比可笑。
直到现在,她们依然认为,是我的“狠毒”,毁了她们的安逸生活。她们从来没有反思过,顾言的所作所vei,以及她们自己的推波助澜。
“好处?”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让她们的哭声戛然而止,“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算不算好处?让一个窃贼、一个骗子、一个施暴者得到应有的惩罚,算不算好处?”
顾母的脸色一白:“念念,话不能这么说,顾言他……他也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那份甲级伤情鉴定报告的复印件,扔在她们面前的茶几上。
“让他命令保镖打我十几巴掌的时候,他糊涂了吗?”
“让他用四十五万像打发乞丐一样打发我的时候,他糊涂了吗?”
“他拿着我构思的方案去招摇撞骗的时候,他糊涂了吗?”
我每问一句,她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顾婷看着那份报告上触目惊心的伤情描述,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
“还有你们,”我的目光转向她们,“当你们拿着顾言给的钱,穿着名牌,住着豪宅,对我这个‘不下蛋的鸡’冷嘲热讽的时候,你们想过,你们花的每一分钱,都沾着我的心血吗?”
“当你们在苏晴面前,贬低我、羞辱我,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的时候,你们想过会有今天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顾母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顾婷则是满脸涨红,羞愤交加。
“我……”顾婷还想争辩什么。
我直接打断她:“收起你们那套可笑的道德绑架。法律上,我和顾言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情分上,在他让人动手的那一刻,也已经恩断义绝。”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最后看了她们一眼。
“你们今天约我来,无非是想让我撤诉,让顾言出来,好让你们继续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我明确告诉你们,不可能。”
“从今往后,你们顾家的事,与我江念,再无半分瓜葛。你们是继续活在过去的幻梦里,还是自己想办法去挣一口饭吃,都看你们自己。”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传来了顾母绝望的哀嚎和顾婷气急败坏的咒骂。
但我知道,她们的好日子,到头了。习惯了依附别人生存的藤蔓,一旦失去了可以攀附的大树,最终的结局,只能是在泥地里腐烂。
09
又过了一周。
‘远大科技’的破产清算程序已经启动。
顾言因为欺诈上市、职务侵占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一审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他放弃了上诉。
据说,在法庭上,当法官问他还有什么要说的时候,他只说了一句:“我罪有应得。”
他终于,认清了现实。
这天,我处理完手头最后一点交接工作,准备开始一段全新的旅程。
与此同时,在“远大科技”曾经的办公楼里,一个已经被遣散,但回来收拾私人物品的助理,看着角落里那个空置已久的工位,有些疑惑。
那是顾言专门为他那“神秘”的妻子留的工位,虽然江念从未正式上过一天班。他当初设立这个工位,更多的是一种“宣示主权”的姿态。
助理问旁边一个还没走的同事:“哎,顾总那个老婆……叫江念的,你们知道她去哪了吗?顾总出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另一个同事撇撇嘴:“谁知道呢,估计早就跑了吧。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呗。”
这时,顾言以前的首席秘书,一个知道些许内情但又不敢多言的女孩,幽幽地叹了口气。她想起了一周前,在金融中心顶楼那场改变了一切的会面。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把真相说出口,只是用一种梦呓般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她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话。
“我……我好像听林特助说……‘东方先生’……辞职回老家结婚了。”
“什么?”几个助理都愣住了。
“东方先生?那个传说中的投资之神?他跟我们这事有关系吗?”
“他怎么会辞职?他那种级别的人物,辞职?开什么国际玩笑!”
“还回家结婚?这理由也太扯了吧!”
首席秘书没有再解释,只是默默地抱着自己的纸箱,离开了这个见证了辉煌与崩塌的是非之地。
她知道,他们永远不会明白,那句听起来荒诞不经的话,背后隐藏着怎样一个惊心动魄的真相。
他们更不会知道,顾言穷尽一生想要攀附的神,曾以妻子的名义,在他身边,卑微地爱了他三年。
而他,亲手将自己的神,推下了神坛,然后,又亲手将她,送回了只属于她的,更高的神坛。
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愚蠢的一件事。
也是他,唯一的结局。
10
瑞士,日内瓦湖畔。
我坐在一架私人飞机的舷窗边,看着下方湛蓝的湖水和连绵的雪山,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与开阔。
林娜坐在我对面,向我汇报着接下来的行程。
“先生,苏黎世的全球经济论坛已经发来三次邀请,希望您能作为主讲嘉宾出席。另外,硅谷那边的几个新项目方案也已经发到您的邮箱,都非常有潜力。”
“不急。”我摆摆手,摘下墨镜,感受着阳光洒在脸上的温暖,“先放个假。去米兰看秀,去巴黎喂鸽子,去爱琴海发呆。”
林娜笑着点头:“好的,先生。都听您的。”
这三年的压抑,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我不再是顾言的妻子江念,我只是我自己,“东方”。
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国际长途。
我随手接起。
“你好,是东方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优雅与尊敬,“我是霍启明。冒昧打扰,我从王律师那里得知,您已经恢复单身。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您在日内瓦共进晚餐?”
霍启明。
国际顶尖投行“黑石资本”的亚洲区总裁,一个和我齐名,却从未有过交集的传奇人物。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回老家结婚”的戏言,竟然引来了新的桃花。而且,这一次的对手,似乎段位很高。
我看着窗外无垠的蓝天,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霍先生,”我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兴味,“日内瓦的夜景很美,但我的时间,很贵。”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当然。能与东方小姐共进晚餐,是我毕生的荣幸。时间,地点,都由您定。我的整个欧洲行程,都可以为您而改变。”
挂掉电话,林娜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重新戴上墨镜,靠在柔软的座椅上,轻声道:
“告诉机长,改道去巴黎。”
想见我?
那就拿出你的诚意,追到巴黎来吧。
属于我的全新人生,才刚刚拉开序幕。那些过去的屈辱与尘埃,终将成为我飞向更高天空时,脚下最坚实的踏板。
人性总结:
人性中最可悲的,莫过于将珍珠当成鱼目。当傲慢与偏见蒙蔽了双眼,人们便会轻易地摧毁身边最珍贵的宝藏,却还以为自己是在清理垃圾。他们不懂得,真正的强大,从不显山露水,而是在不动声色间,掌控着一切的走向。当他们终于从自负的幻梦中惊醒,看到的,只会是那个曾被他们鄙夷的身影,在他们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漠然远去。所有的悔恨,都不过是为自己的愚蠢,献上的一份迟到的、毫无价值的祭品。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