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事件。
小姨子问我年薪几许,岳母递眼色叫我说6千,我却笑着说了500万,次日小姨子带着全家来:姐,你老公说这500万是借给我儿子买房的
“砰!”
王秀莲将一盘排骨重重砸在餐桌上,油星子溅到了萧然的袖口。
“萧然,子静难得回来一趟,你一个大男人,就干坐着?”
饭桌上,气氛压抑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小姨子周子静,一身香奈儿套装,晃着手腕上明晃晃的卡地亚手镯,斜眼瞥向萧然,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姐夫,听说你换工作了?现在一个月挣多少啊?”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饭桌上虚伪的平静。
岳母王秀莲立刻朝萧然投来警告的眼神,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六千。
萧然仿佛没看见,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迎着周子静挑衅的目光,脸上忽然绽开一个灿烂的笑。
“不多,”他轻描淡写地说,“年薪,也就五百万吧。”
空气,瞬间凝固。
王秀莲的瞳孔猛地一缩,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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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饭桌风暴
“五……五百万?”
小姨子周子静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尖锐的刺耳笑声,笑得花枝乱颤,眼角的粉底都堆出了褶子。
“哈哈哈哈!姐,你听到了吗?你老公说他年薪五百万!他是去抢银行了吗?还是晚上做梦还没醒?”
她的丈夫马宏伟,一个在国企混了个不大不小职位就自以为人上人的男人,也跟着嗤笑一声,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语气里充满了优越感:“萧然,吹牛也得打个草稿。五百万,你知道那是什么概念吗?我手下那些名牌大学毕业的博士,奋斗一辈子都摸不到这个边儿。”
岳母王秀莲的脸已经彻底黑了,像锅底一样。她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萧然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萧然!你疯了是不是!我让你说六千!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嫌我们家不够丢人吗?”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转向自己的大女儿,也就是萧然的妻子周子涵,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子涵!你看看你找的这是个什么东西!不求他有出息,至少别是个满嘴跑火车的废物啊!”
周子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尴尬地扯了扯萧然的衣角,低声说:“萧然,你别乱说,快跟大家道个歉。”
她知道丈夫这三年来在家受尽了白眼,或许是一时冲动才说出这种话来撑场面。她心里心疼,但更多的是在亲戚面前的难堪。
萧然却稳如泰山,他甚至还有心情夹了一块排骨,慢条斯理地剔着骨头,仿佛周围的惊涛骇浪都与他无关。
他抬起眼,淡淡地扫过一圈人,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穿透力。
“我没有胡说。”
“你还没胡说?”周子静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刻薄,“行啊,萧大老板!既然你年薪五百万,那我这个当小姨子的可就不客气了。”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我儿子天宇明年就要上小学了,我们正准备在学区房那边买套大平层,首付还差个三百万。既然你这么有钱,这钱……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这话一出,连马宏伟都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王秀莲也停止了咒骂,眼神闪烁地看着萧然,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在他们看来,这无疑是一招绝杀。
你不是吹牛逼吗?行,拿出钱来。拿不出来,今天就让你当众扒光脸皮,彻底滚出周家!
周子涵急了,猛地站起来:“子静!你胡说什么呢!买房子是你们自己的事,凭什么让萧然出钱?”
“姐,你怎么说话呢?”周子静立刻拉下脸,“什么叫他的事?他不是我们家的人吗?他一年挣五百万,拿出三百万帮帮外甥不是应该的吗?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个骗子!”
最后三个字,她说的又尖又响,像一把锥子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萧然身上,等着看他如何收场。
萧然终于吃完了那块排骨,他用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手指,然后抬起头,看着满脸得意的周子静,忽然笑了。
“三百万?”他摇了摇头,“借钱就算了。”
听到这话,周子静和王秀莲的脸上同时露出“果然如此”的鄙夷神情。
周子涵则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然而,萧然的下一句话,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区区三百万,谈什么借。”他语气平淡,却像扔下一颗炸雷,“我直接送你们了。”
第二章 谁是废物
“送……送我们?”
周子静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她张着嘴,脸上的得意表情僵住了,显得滑稽又可笑。
马宏伟扶着眼镜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镜片后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送?
三百万,不是三千,不是三万!他说送?
王秀莲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盯着萧然,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萧然!”周子涵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又急又气,用力掐了一下丈夫的胳膊,“你到底在发什么疯!你哪来的三百万!”
结婚三年,他们一直住在租来的小两居里,萧然的工作换了又换,从没见他拿回过多少钱。在周子涵的认知里,他们家的存款连十万都不到。
三百万,对他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
“哈哈哈……”周子静在短暂的震惊后,再次爆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姐,你老公真是演戏演全套啊!还送我们?行啊!别光说不练,你现在就把钱转过来!我马上把卡号发给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掏出手机,生怕萧然反悔。在她看来,萧然这纯粹是死鸭子嘴硬,被逼到绝路后的胡言乱语。她今天就要把他的脸皮彻底撕下来,踩在脚下!
“别急。”萧然摆了摆手,神情依旧淡然,“口说无凭,明天,我们立个字据。”
“立字据?”马宏伟冷笑一声,接过了话头,“萧然,我们可没时间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要么现在转账,要么就承认自己是个吹牛的废物!”
“废物”两个字,他说得格外重。
这三年来,这个词就像标签一样贴在萧然身上。
岳母骂他废物,小姨子一家看不起他这个废物,就连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在背后议论周家大小姐嫁了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萧然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受多少委屈,但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因为自己而被人指指点点。
三年的隐忍,够了。
有些蚂蚁,总以为自己可以挑衅巨龙。是时候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就在这时,萧然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
【萧先生,您吩咐收购的‘天环资本’已完成全部交割流程,随时等候您的下一步指示。】
天环资本,本市最大的投资公司之一,也是马宏伟所在国企的重要合作伙伴。
萧然不动声色地将手机锁屏,放回口袋。
他抬眼看向周子涵,妻子的眼眶已经红了,充满了委屈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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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一软,语气也放缓了些:“子涵,相信我。”
简单的三个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周子涵看着丈夫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不知为何,她那颗慌乱的心,竟然真的安定了下来。
“好!明天就明天!”王秀莲猛地一拍大腿,生怕萧然跑了,“明天上午九点,你带着钱,我们就在你家里等你!要是拿不出钱,你和子涵立刻去民政局把离婚证给我办了!我们周家,丢不起这个人!”
她已经打定了主意。
这个废物女婿,她忍了三年,早就想把他一脚踢开了。这次是他自己撞到枪口上,正好给了她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一言为定。”萧然点点头,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
这顿不欢而散的晚饭结束后,王秀莲拉着周子涵进了房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你是不是猪油蒙了心?那种男人的鬼话你也信?他要是有三百万,母猪都能上树!我告诉你,明天他要是拿不出钱,你必须跟他离!我已经给你物色好了,城东拆迁户张老板的儿子,虽然离过婚,但人家有五套房!比跟着这个废物强一百倍!”
门外,萧然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走进厨房,开始收拾那一桌狼藉。
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油腻的碗碟,也冲刷着他心底最后一丝温情。
第三章 阴谋与布局
第二天一大早,周子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兴奋得像是中了彩票。
“姐!你们起来没?我们马上就到你家了啊!我把三叔也叫上了,让他做个见证!省得你那个废物老公到时候耍赖!”
电话里,还能隐约听到她旁边马宏伟的声音:“把借款合同带上,让他签字画押!看他今天怎么死!”
周子涵挂了电话,脸色苍白地看着正在厨房里做早餐的萧然。
“萧然,我们……我们现在走还来得及。”她声音发颤,“我们去我闺蜜家躲一躲,等他们气消了再说。你昨天太冲动了……”
萧然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出来,放到餐桌上,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小屋。
“为什么要躲?”他温柔地看着妻子,“先吃早饭,吃饱了才有力气看戏。”
“看戏?看什么戏?”周子涵急得快哭了,“他们是来看我们笑话的!萧然,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明白。”萧然把筷子递给她,“我比任何人都明白。所以,这出戏的主角,不是我们。”
看着丈夫镇定自若的样子,周子涵满心的焦虑和恐慌,竟然被一种莫名的好奇所取代。
她不知道萧然的底气究竟从何而来。
但她选择,再信他一次。
另一边,马宏伟的车里,气氛却是一片得意洋洋。
周子静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标题赫然是——【个人借款协议】。
“老公,你说他今天会是什么表情?是跪地求饶,还是哭着喊着说自己错了?”她幸灾乐祸地笑道。
马宏伟一边开车,一边冷哼:“一个靠老婆养的软饭男,能有什么骨气?昨天在饭桌上装逼,不过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等会儿我们一到,摄像机一开,把他的丑态录下来发到亲戚群里,看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坐在后排的王秀莲和被称为“三叔”的远房亲戚周福海,也连连点头。
“就该这样!”王秀莲咬牙切齿地说,“让他身败名裂,子涵才会彻底死心!”
周福海是个爱占小便宜的老滑头,被周子静许诺事成之后给他两千块钱红包,立刻屁颠屁颠地跟来了。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放心,等会儿我来主持公道。亲兄弟明算账,既然说了赠予三百万,那就必须兑现。拿不出来,就是欺骗长辈,藐视亲情,必须严惩!”
一车人各怀鬼胎,脸上都挂着即将大获全胜的笑容。
在他们眼里,萧然已经是一只被逼入死角的困兽,只等着他们去进行最后的审判。
很快,车子停在了萧然和周子涵所住的老旧小区楼下。
“就这破地方?”周子静下车,嫌恶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住在这里的人,能拿出三百万?说出去鬼都不信。”
王秀莲昂首挺胸地走在最前面,像一只即将上战场的母鸡。
她已经想好了,等会儿一进门,就先声夺人,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萧然头上,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一行四人,气势汹汹地上了楼。
王秀莲抬手,重重地砸在了门上。
“咚!咚!咚!”
“开门!萧然!给我滚出来!”
第四章 登门围剿
门开了。
开门的正是萧然。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居家服,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微笑,仿佛完全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妈,子静,你们来了。三叔也来了,快请进。”
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原本气势汹汹的王秀莲四人,反倒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说不出的憋闷。
“少在这里假惺惺!”王秀莲一把推开他,自顾自地走进狭小的客厅,锐利的目光四处扫视,像是在检查什么赃物。
周子静和马宏伟紧随其后,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已经有些掉皮的旧沙发上,二郎腿翘得老高。
周福海则背着手,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在屋子中央站定。
只有周子涵,紧张地站在萧然身边,手心全是汗。
“萧然!”周子静将那份【个人借款协议】“啪”地一声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
“别废话了!昨天说好的,赠予我们三百万买房。现在,我们来了,钱呢?”她扬着下巴,鼻孔朝天,一副审判官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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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宏伟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了萧然的脸,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家都看清楚了啊,现场直播。我们可没有逼他,是他自己夸下海口,我们今天就是来让他兑现承诺的。”
王秀莲立刻配合地哭嚎起来:“我苦命的女儿啊!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东西!没钱就算了,还打肿脸充胖子,把我们周家的脸都丢尽了!今天你要是拿不出钱,就别想再进我们周家的门!”
一唱一和,颠倒黑白,演得跟真的一样。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已经有好事的探出头来,在门口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不是周家那个女婿吗?听说一直没个正经工作。”
“啧啧,听这意思,是吹牛吹大了,被丈母娘和小姨子找上门了。”
“真是丢人现眼啊……”
一句句议论像针一样扎在周子涵的身上,她的脸火辣辣地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拉着萧然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萧然,求你了,跟他们道个歉吧,我们不要什么面子了,好不好?”
萧然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几张丑恶的嘴脸。
他没有愤怒,没有慌张,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就那么看着他们,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道歉?”他忽然笑了,笑声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为什么要道歉?”
他慢步走到茶几前,没有去看那份可笑的协议,而是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本房产证。
“你们说,要买学区房?”他将房产证随手扔在茶几上,“是‘观澜一品’的学区房吗?”
“观澜一品”四个字一出,周子静和马宏伟的呼吸同时一滞。
那可是全市最顶级的学区房,房价二十万一平,一套最小的户型都要两千万起步!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
马宏伟下意识地拿过那本房产证,翻开一看,当他看到业主姓名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萧然”两个字,以及下面那“独有”的产权标识时,他的手猛地一抖,房产证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不可能!”他失声叫道,“这是假的!你从哪弄的假证!”
周子静也凑过来看,当她看清上面的地址和面积(388平米顶层复式)时,嫉妒的火焰瞬间从心底燃起,烧得她面目扭曲。
“假的!肯定是假的!萧然,你真是死不悔改,到了这个时候还敢拿个假证来骗人!”
萧然根本懒得跟他们解释,他只是看着周子静,淡淡地问道:“你昨天说,让我把钱转给你,卡号呢?”
第五章 最后的疯狂
“卡……卡号?”
周子静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就想把自己的银行卡号报出来,但理智瞬间又拉住了她。
不对!这一定是个圈套!
他怎么可能有钱?他连这本房产证都是假的,现在问卡号,肯定是想耍什么花招,拖延时间!
“你少来这套!”马宏伟反应极快,一把抢回话头,“别以为拿个假证就能蒙混过关!我们今天就要现金!三百万,一分都不能少!拿不出来,你就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承认你是个骗子,然后跟子涵离婚!”
他把“离婚”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他就是要彻底毁掉萧然,让他在所有亲戚邻居面前抬不起头,让他净身出户,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对!离婚!”王秀莲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尖叫起来,“拿不出钱就离婚!我女儿不能跟着你这个废物过一辈子!”
周福海也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的架子,痛心疾首地说道:“萧然啊,做人要诚实。错了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你就给大家一个交代吧。”
他们四个人,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萧然和周子涵死死地困在中央。
空气压抑到了极点。
门外的议论声越来越大,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在偷偷拍摄。
周子涵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看着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妹妹,他们脸上的贪婪和恶毒,是如此的陌生,如此的令人心寒。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今天,她和萧然的婚姻,恐怕真的要走到尽头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然却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没有去理会那份叫嚣的借款协议,也没有再看那本被他们认定为“假货”的房产证。
他只是慢悠悠地拿起茶几上的那份【个人借款协议】,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
看到这个动作,周子静和马宏伟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要签字了?
他这是扛不住压力,准备签字画押,然后当众出丑了?
“快!录下来!把他签字的样子录下来!”马宏伟激动地对他老婆说。
王秀莲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萧然签字后,拿不出一分钱,被众人指着鼻子唾骂,最后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滚出这个家的场景。
周子涵也睁开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萧然,你……”
萧然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面前那张薄薄的纸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握着笔,手腕缓缓下沉。
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放慢。
就在周子静等人以为自己即将得逞,脸上已经忍不住露出胜利的微笑时——
萧然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看着满脸期待的周子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随手将那支笔和那份协议,像扔垃圾一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签字?”萧然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你们也配?”
他甚至懒得再看那几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径直走到惊魂未定的周子涵身边,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
然后,他掏出手机,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容不迫地按了几下。
“借钱给你们?我想你们是搞错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周子静的心脏,“对于乞丐,我一向只给施舍。”
话音刚落,周子静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一条银行的短信通知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XX银行】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于X月X日XX:XX收到转账人民币50.00元,交易备注:赏给你的。
第六章 降维打击
五十块?
赏给你的?
周子静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50.00”的数字,以及后面那刺眼无比的四个字备注,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羞辱感,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的脸上!
“五十块?萧然!你他妈的在耍我!”
短暂的死寂后,周子静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挥舞着手机就要朝萧然扑过去!
侮辱!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她设想了无数种萧然下跪求饶的场面,却唯独没有想到,他敢用这种方式来羞辱自己!
“够了!”
一声冰冷的断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镇住了场面。
出声的,是萧然。
他只是站在那里,甚至没有提高音量,但那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场完全变了。
那双一直以来被认为懦弱无能的眼睛里,此刻迸射出的是令人心悸的寒光,一股上位者独有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巨山,轰然压下!
扑到一半的周子静,竟被这股气势骇得生生止住了脚步,心脏狂跳,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王秀莲和马宏伟也被震慑住了,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萧然……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五百万?三百万?”萧然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他环视着这几个被贪婪和愚蠢冲昏了头脑的亲戚,“你们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把我逼到了绝路?”
他一步步走向前,每一步都像踩在马宏伟和周子静的心脏上。
“你们以为,我住在这里,就是穷困潦倒?”
“你们以为,我对你们一再忍让,就是懦弱无能?”
“你们以为,你们那点可笑的伎俩,真的能让我身败名裂?”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他们的自尊里。
“我告诉你们,我忍了你们三年,不是怕你们,而是为了子涵,给她所谓的家人留最后一点体面。”
“可惜,你们不要。”
萧然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脸色惨白的马宏伟身上,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虫子。
“马宏伟,你在‘天环资本’的项目部当副经理,是吗?年薪三十万,觉得很了不起?”
马宏伟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他色厉内荏地刚想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萧然的手机响了。
他看都没看,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一个毕恭毕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客厅里。
“萧董!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天环资本’的全部股权已经划归到您名下,原董事长赵德发正在楼下等着,他想亲自上来,为他儿子上周在恒隆商场冲撞了夫人的事情,向您和夫人当面赔罪!”
“天环资本”!
“赵德发”!
这两个词,如同两颗核弹,在马宏伟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赵德发,天环资本的创始人,那是在整个城市的财经杂志上才能见到的大人物!自己部门开年会时,他能远远看一眼都觉得是无上荣光!
现在,这个声音说……天环资本已经是萧然的了?
赵德发本人,就在楼下,等着给萧然赔罪?!
马宏伟的脑子彻底宕机了,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轰得粉碎。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涔涔而下,浸湿了他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他看着萧然,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骇然。
这个被他鄙视了三年的废物姐夫……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第七章 真实身份,世界崩塌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手机听筒里那个恭敬的声音还在继续。
“萧董,需要现在请赵董事长上来吗?”
萧然淡淡地瞥了一眼已经面无人色的马宏伟,对着手机说道:“让他滚。”
“是!”电话那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声。
挂断电话,萧然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马宏伟身上。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个废物吗?”
“扑通!”
马宏伟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瘫倒在地。他看着萧然,嘴唇哆嗦着,牙齿上下打颤,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恐惧!
无边的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天环资本的副经理,这个让他引以为傲、作为他鄙视萧然资本的身份,在人家真正的老板面前,算个屁!
不,连屁都不算!
他想到自己刚才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想到自己拿着手机录像,叫嚣着要让萧然身败名裂……他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巴掌!
蠢!自己简直是蠢到了极点!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你们在演戏!你们合起伙来骗我们!”
周子静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了一丝声音,但那声音尖锐而扭曲,充满了不甘和歇斯底里。
她无法接受!
她无法接受这个被她踩在脚下三年的男人,竟然是一个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超级富豪!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演戏?”萧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怜悯,“你觉得,赵德发有资格陪我演这场戏?”
他不再理会这两个已经精神崩溃的跳梁小丑,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呆立在原地,如同石化的岳母王秀莲。
此刻的王秀莲,脸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极点。
震惊、迷惑、恐惧、后悔……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这三年来的一幕幕全部过了一遍。
她是如何在饭桌上对萧然摔碗筷的。
她是如何当着亲戚的面骂他废物的。
她是如何逼着女儿跟他离婚,要给他介绍二婚的拆迁户的。
甚至就在十几分钟前,她还像个泼妇一样,指着他的鼻子让他滚出周家……
而她辱骂和鄙视了三年的这个男人,竟然是连天环资本董事长都要卑躬屈膝的存在!
一想到这里,王秀莲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你……你……”她指着萧然,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所有人的心都跟着这声门铃猛地一跳。
周子涵下意识地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正是电视上经常出现的天环资本董事长,赵德发!
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正是他那个嚣张跋扈的儿子。
赵德发根本没看开门的周子涵,他的目光穿过客厅,精准地锁定在了萧然身上。
然后,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这位跺一跺脚就能让本市金融圈抖三抖的大人物,竟然“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萧董!”赵德发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教子无方!我该死!求萧董看在我为公司效力多年的份上,饶我这一次!”
他身后的儿子也吓傻了,跟着一起跪下,拼命地磕头:“萧夫人!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这一跪,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王秀莲和周子静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们的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第八章 傲慢的代价
客厅里,那沉闷的磕头声,一声又一声,如同重锤,敲在王秀莲、周子静、马宏伟,以及那个早就吓得缩在墙角不敢出声的周福海心上。
他们眼中的天,塌了。
那个他们曾经可以随意辱骂、肆意践踏的“废物”,此刻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漠然地俯视着跪在他面前,连他们平日里都需要仰望的大人物。
这种身份和地位上的降维打击,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震撼,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要来得猛烈,来得致命。
周子涵也彻底懵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德发父子,又看看自己身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丈夫,感觉自己像在做一场荒诞离奇的梦。
上周,她和闺蜜在恒隆商场逛街,确实和这个年轻人因为一个车位起了点小冲突,对方态度嚣张,说了几句难听的话。她当时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拉着闺蜜就走了。
她万万没想到,萧然竟然知道了,而且用这种雷霆万钧的方式,让对方的父亲,一个集团董事长,跪在这里磕头赔罪!
“行了。”
萧然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看在子涵的面子上,今天这事,算了。但是,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是!是!谢谢萧董!谢谢夫人!”赵德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拉着他那还在发抖的儿子,对着萧然和周子涵又是一阵鞠躬,然后才狼狈不堪地退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门,关上了。
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却依旧笼罩着整个房间。
萧然转过身,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已经瘫软如泥的马宏伟、面如死灰的周子静,以及浑身筛糠一样的王秀莲。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们的事。”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听在他们耳中,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可怕。
“马宏伟,”萧然的目光首先定格在他身上,“天环资本,我现在说了算。你那个项目部副经理的位子,还想不想要?”
马宏伟一个激灵,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什么尊严脸面了,朝着萧然就跪了下去,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哭喊:“姐夫!我错了!我有眼无珠!我是个混蛋!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
那巴掌扇得“啪啪”作响,不一会儿,他那张还算斯文的脸就肿成了猪头。
萧然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转向了周子静。
“你儿子,在‘博雅国际小学’上学是吧?不错的学校。”萧然语气平淡地陈述着一个事实,“很不巧,那所学校最大的校董,是我的一位朋友。我只要打个电话,你觉得,你儿子明天还能不能走进那所学校的大门?”
周子静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
儿子的教育,是她最大的指望,也是她最大的炫耀资本!如果被学校开除,那对她来说,比杀了她还难受!
“还有你,”萧然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王秀莲身上,“你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在‘锦绣江南’小区,对吧?那栋楼的产权,上个月刚被我的基金会收购了,准备改建成青年人才公寓。”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也就是说,我才是你们的房东。只要我一句话,你们明天就得从那栋住了十几年的房子里,卷铺盖滚蛋。”
轰!
王秀莲的脑子彻底炸了。
工作、学区、房子……他们引以为傲、赖以生存的一切,竟然都在这个他们最看不起的女婿的掌控之中!
他不是在吹牛,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根本不需要跟他们吵,不需要跟他们闹,他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轻而易举地毁掉他们的人生!
这才是最极致的羞辱!这才是最残忍的报复!
“不……”王秀莲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
她终于明白,自己这三年来,到底得罪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第九章 迟来的忏悔
绝望。
死一样的绝望,像浓得化不开的墨汁,瞬间吞噬了客厅里的每一个人。
马宏伟还在一边磕头一边扇着自己的耳光,哭得涕泗横流,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姐夫我错了”。
周子静则彻底傻了,她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的……怎么会这样……不可能的……”
那个一直想当“公证人”的周福海,早就吓得贴着墙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点,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先反应过来的,竟然是王秀莲。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的震惊和羞辱,她手脚并用地爬到萧然的脚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嚎啕大哭起来。
“萧然!我的好女婿啊!是妈错了!是妈有眼不识泰山!妈是猪油蒙了心啊!”
她哭得声泪俱下,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
“我不是人!我这三年来没给你过一天好脸色,还天天逼着子涵跟你离婚!我就是个老糊涂!你打我吧!你骂我吧!只要你消气,怎么都行!”
她一边哭喊,一边真的抬手往自己脸上扇去。
“啪!啪!”
那声音,比马宏伟扇的还响。
“求你看在子涵的面子上,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就饶了我们这一次吧!我们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周子静也被母亲的哭声惊醒,她连滚带爬地过来,抱着萧然的另一条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夫!我错了!我不是人!我不该那么说你,不该逼你拿钱!那五十块钱我马上退给你!不!我十倍,一百倍地退给你!求你别让我儿子退学!他是我唯一的希望啊!”
这一刻,什么面子,什么尊严,都成了狗屁。
在失去一切的恐惧面前,他们只剩下最原始的卑微和乞求。
萧然冷漠地看着脚下这两个痛哭流涕的女人,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三年的时间,他给过她们无数次机会。
只要她们能对周子涵好一点,对他稍微尊重一点,他都可以继续隐忍下去。
可她们没有。
她们的贪婪和傲慢,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着底线,直到今天,她们亲手将这最后一点情分,彻底打碎。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不语的妻子。
周子涵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荒诞而讽刺的一幕。
她的母亲,她的妹妹,此刻正像两条摇尾乞怜的狗,跪在她的丈夫面前。
她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快意,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这就是她的亲人。
在权势和金钱面前,所谓的亲情,原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萧然缓缓走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揽入怀中,隔绝了那些刺耳的哭嚎。
他低头,看着妻子的眼睛,声音里充满了歉意和温柔。
“子涵,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周子涵抬起头,看着丈夫熟悉的脸庞,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这滴泪水里,有震惊,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释然。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三年来,无论遭受多少白眼和嘲讽,丈夫的眼神始终那么平静。
因为巨龙,从不会在意蝼蚁的挑衅。
她摇了摇头,反手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
“不怪你。”她声音哽咽,“是我,是我太没用了,让你跟着我受了这么多委屈。”
萧然心中一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都过去了。”
他柔声说:“从今天起,不会再有任何人,敢让你受半点委屈。”
第十章 新的开始
萧然没有再理会身后那一片狼藉的哭喊和哀求。
他只是牵着周子涵的手,径直走向门口。
“萧然!女婿!你别走啊!”王秀莲见状,惊慌失措地想爬起来去追。
“姐夫!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周子静也凄厉地喊道。
萧然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他拉开门,外面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温暖而明亮,与屋内的阴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门口那些看热闹的邻居,在接触到萧然冰冷的目光时,都吓得脖子一缩,纷纷退回了自己家中,再不敢探头探脑。
“那套‘观澜一品’的房子,我已经转到你名下了。”萧然的声音平静地从门外传来,“我们今天就搬过去。”
说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随手扔进了屋里。
卡片在地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停在了王秀莲的面前。
那是一张通体漆黑、上面只有一串烫金数字的神秘卡片——百夫长黑金卡。
“这张卡的副卡,我已经停了。里面的钱,就当是我这三年来,付给你的房租和饭钱。”
“至于你们……”
萧然的目光隔着门,最后一次扫过那几张绝望的脸。
“好自为之。”
说完,他拉着周子涵,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阳光里。
门,“砰”的一声,在他们身后重重关上。
也彻底关上了他们与这个肮脏、狭小、充满了屈辱和算计的过去。
屋子里,哭声戛然而止。
王秀莲、周子静、马宏伟,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们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为累赘和废物的男人,用最决绝的方式,和他们划清了界限。
他没有打他们,没有骂他们,甚至没有辞退马宏伟,没有让周子静的儿子退学,没有把王秀莲从房子里赶出去。
但他这种无声的剥离,这种彻底的无视,才是对他们最残忍的惩罚。
他收回了所有的庇护,将他们打回原形,让他们独自去面对那个没有了“靠山”的现实世界。
王秀莲颤抖着手,捡起了地上那张黑色的卡片。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知道,这张卡,连同那本她曾经嗤之以鼻的房产证,代表着一个她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楼下,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
周子涵靠在萧然的肩膀上,看着小区里熟悉的景象,却感觉恍如隔世。
“我们……真的就这么走了?”她轻声问。
“不然呢?”萧然笑了笑,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难道还留下来吃午饭?”
周子涵被他逗笑了,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随之散去。
她抬起头,看着丈夫俊朗的侧脸,好奇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天环资本……还有那个赵董事长……”
“想知道?”萧然神秘地眨了眨眼,“等到了新家,我慢慢讲给你听。”
他牵着她的手,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幻影。一个身穿笔挺西装的司机早已等候在旁,见到两人,恭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走吧,老婆。”萧然拥着她坐进车里,“我们的新生活,开始了。”
车子平稳地驶出老旧的小区,将那些不堪的过往,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窗外的世界,豁然开朗。
周子涵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将翻开一个崭新的,也是她从未想象过的篇章。而更多的未知和挑战,或许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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