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你身上的衣服可能在悄悄吸走你的财运老辈人提醒4种颜色是破财衣

0
分享至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究竟是时也?命也?运也?《道德经》有言:“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世间万物的枯荣兴衰,似乎总在冥冥之中有着某种牵引。你可曾想过,一个人运势的转变,除了天时地利人和,或许还与一些我们日夜相伴,却从未在意的身外之物有关?譬如,你身上穿着的衣服。古人云:“衣者,身之章也。”衣服不仅是蔽体之物,更是一个人精气神的写照,是其内心世界的外在延伸。颜色,作为衣着最直观的表达,五行流转,暗合玄机。若是不慎穿错了颜色,便如同打开了一道缝隙,让你辛苦积攒的福气与财运,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这绝非危言耸听,而是老辈人历经风霜,从无数人生的起落中总结出的智慧。

洛安城里,提起“仁丰粮行”的掌柜陆元丰,无人不竖起大拇指。

陆元丰此人,不过而立之年,却已是城中数一数二的粮商。他为人厚道,做生意讲究一个“诚”字,米粮从不掺假,秤头给得足足的,灾年时还常常开棚施粥,积攒下了极好的口碑。

都说善有善报,陆元丰的生意也因此蒸蒸日上,家底日益丰厚,妻子柳氏温婉贤淑,夫妻二人琴瑟和鸣,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可就在陆元丰以为好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的时候,邪乎事儿,找上门了。

那是一个初夏的午后,天本是晴空万里,可粮行后院的仓库里,却莫名其妙地弥漫着一股子潮腐的气息。

伙计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掌柜的,不好了!南仓那批刚进的上等新米,不知怎的,全都……全都生了霉!”

陆元丰大惊失色,要知道,洛安城地处北方,气候干燥,这批米又是他亲自验看入库的,颗颗饱满,干爽透亮,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发了霉?

他疾步赶到南仓,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浓烈的霉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几欲作呕。

只见仓库里,上百袋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米袋子,袋口处都渗出了黄绿色的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肉眼可见的孢子。

陆元丰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这批米是他预备着供给城中最大酒楼“醉仙楼”的,价值千金,如今一败涂地,光是赔付的定金就足以让他伤筋动骨。

更诡异的是,与南仓一墙之隔的北仓,同样存放着米粮,却安然无恙,颗粒如初。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陆元丰百思不得其解,他绕着发霉的米堆走了一圈又一圈,用手捻起几粒霉米,那米粒一捻就碎,化作一滩黏腻的粉末,散发着死亡般的腐臭。

这件事,成了陆元丰人生中的第一道裂缝。

他赔了钱,失了信誉,醉仙楼的生意也断了。但陆元丰并未气馁,他认为是自己疏忽所致,打起精神,准备东山再起。

他的发小,也是生意上的伙伴秦仲,特地提着酒菜上门安慰他。

秦仲拍着陆元丰的肩膀,情真意切地说:“元丰,一次失误算不得什么。谁做生意没看走眼的时候?你我兄弟一场,你的难处就是我的难处。”

说着,秦仲从身后下人手里拿过一个精致的布包,递给陆元丰。

“这是我特意去‘锦绣坊’给你定做的一身新衣,大红色的杭绸面料,图个吉利,冲冲晦气!你快换上,咱们从头再来!”

陆元丰看着那身鲜亮夺目的红色衣衫,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患难见真情,有这样的兄弟,何愁不能翻身?



他当即换上了那身红衣,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似乎连日来的阴霾都被这抹亮色驱散了不少。

可陆元丰没有注意到,当他穿上那身红衣时,站在一旁的秦仲,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隐晦的、冰冷的笑意。

怪事,从他穿上这身红衣开始,变得更加密集了。

先是谈好的几笔大生意,对方都在签约的前一刻,莫名其妙地变了卦,理由千奇百怪,有说家中有事,有说资金周转不开,仿佛商量好了一般。

接着,粮行里养了多年的几匹健壮骡马,突然开始莫名地倒嚼、不进食,请了城里最好的兽医来看,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没几天,就接二连三地倒毙在马厩里。

出殡那天,陆元丰眼圈通红,心疼得像是被剜了一块肉。

那可是他走南闯北的“脚力”,是他生意兴隆的功臣啊!

更让他心惊的是,晚上他清点账目,总觉得账本上的数目对不上。他是个极其细心的人,每一笔进出都记得清清楚楚,可账上的银子,就是会平白无故地少掉一些。

不是小数目,每次盘点,都会少个几十上百两。

银子放在上了锁的柜子里,钥匙只有他一人保管,家里下人也都是跟了多年的老人,绝无手脚不干净的可能。

银子,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不翼而飞。

陆元丰开始夜不能寐,他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一股无形的寒气笼罩着整个陆家。

他开始变得多疑、暴躁,时常对着账本发呆,有时甚至会无端地对妻子柳氏发火。

柳氏看着日渐消瘦、眼窝深陷的丈夫,心疼不已,却又不知如何劝慰。

一日,陆元丰在街上偶遇一位走街串巷的算命瞎子。那瞎子虽眼盲,耳朵却极灵,听见陆元丰的脚步声,竟主动拦住了他。 “这位官人,请留步。”瞎子的声音沙哑而苍老。

陆元丰心烦意乱,本不想理会,那瞎子却又说了一句:“官人,你印堂发黑,浑身被一股破败之气缠绕,若不设法破解,不出三月,必有家破人亡之祸啊!”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陆元丰头顶炸响。

他猛地停住脚步,死死地盯着瞎子那双空洞的眼睛:“你……你说什么?”

瞎子没有回答,只是将枯槁的手指伸向陆元丰的衣袖,轻轻捻了捻那鲜红的绸缎料子。

“好料子,可惜……颜色太过了。”瞎子摇了摇头,叹息道,“烈火烹油,看似繁华,实则是在燃烧你的根本。官人,你这身衣服,不祥啊。”

说完,瞎子便不再言语,敲着竹杖,径自走远了。

陆元丰愣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秦仲所赠的红衣。阳光下,那红色刺眼得让他有些眩晕。

燃烧他的根本?不祥?

他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南仓那批无故发霉的米,想起了无故死去的骡马,想起了不翼而飞的银子。

难道,这一切真的和这身衣服有关?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像藤蔓一样疯长,缠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秦仲是他最好的兄弟,怎么会害他?这太荒唐了!

他把这归结为自己时运不济,心神恍惚之下产生的胡思乱想。

然而,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

他的妻子柳氏,突然一病不起。

起初只是些风寒的症状,可吃了多少名医开的方子,都不见好转,反而一天比一天虚弱,到后来,竟卧床难起了。

为了给妻子治病,陆元丰几乎花光了家中所有的积蓄。他变卖了田产,解散了大部分伙计,偌大的仁丰粮行,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曾经门庭若市的陆府,如今变得门可罗雀,冷冷清清。

秦仲又来了。

这一次,他带来了一个更大的包裹。

他看着形容枯槁的陆元丰,和病榻上气若游丝的柳氏,眼眶泛红,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元丰,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了这个样子!”秦仲捶着胸口,“都怪我,没能早点帮你。这点银子你先拿着给嫂夫人治病,千万别跟我客气!”

他塞给陆元丰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然后,他又打开了那个包裹,里面是一件素白的棉袍。

“元丰,我知道你心里苦。这件白袍,料子干净,你换上吧。一来,素净的颜色能让心神安宁;二来,也算为嫂夫人祈福,去去病气。”

秦仲的话,说得恳切至极,每一个字都敲在陆元丰最柔软的心坎上。

此时的陆元丰,早已被连番的打击磨去了所有的锐气和判断力。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对秦仲的话深信不疑。

他感激涕零地接过了白袍和银子,哽咽道:“仲弟,大恩不言谢,此生若能翻身,定不忘你的恩情!”

秦仲拍了拍他的背,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怜悯与狠厉。

陆元丰换上了那件素白的棉袍。

袍子很合身,棉布的质感也很舒适,只是不知为何,穿在身上,总有一股阴冷的感觉,仿佛不是穿了一件衣服,而是披上了一层冰。

他没多想,只当是自己身体虚弱,畏寒所致。

然而,自从换上这身白袍,柳氏的病,非但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急转直下。

请来的大夫纷纷摇头,都说柳氏脉象虚浮,油尽灯枯,已是回天乏术,让他们准备后事。

陆元丰的天,彻底塌了。

他守在柳氏的床前,三天三夜没合眼,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双眼布满了血丝,看上去比那白袍还要惨白。 他想不通,自己一生与人为善,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家财散尽,爱妻垂危,难道真是天要亡他陆元丰吗?

恍惚间,他又想起了那个算命瞎子的话,想起了那句“颜色太过了”。

之前那件红衣,瞎子说不祥。

如今这件白袍,穿上之后,妻子的病反而更重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难道……难道问题真的出在衣服上?

他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身上的白袍。那阴冷的感觉再次袭来,这一次,他清楚地闻到,衣服上似乎有一种极淡、极诡异的气味。

那不是寻常布料的味道,倒像是什么东西腐烂后,混杂着泥土的腥气。

他猛地想起了南仓那些发霉的米,那股味道,竟有几分相似!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间,疯了一般地跑向城外的忘川河。

他记得,河边有个孤僻的老头,人称白翁,常年在那儿结网晒网,据说有些异于常人的本事。城里有些人家中了邪,或是孩子夜啼不止,都会去求他。

陆元丰如今走投无路,只能将这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跑到河边,找到了正在夕阳下,慢悠悠补着一张破渔网的白翁。

白翁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看上去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渔夫。

陆元丰“扑通”一声跪倒在白翁面前,将自己近来的遭遇,一五一十,泣不成声地全部说了出来。

从米粮发霉,到骡马暴毙,从银钱失窃,到妻子病危。

白翁一直静静地听着,手中的梭子不曾停下,仿佛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

直到陆元丰讲完,他才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陆元丰身上打量了片刻。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陆元丰憔悴的脸上,而是落在了他那身素白的棉袍上。

“你说的这些事,确实蹊跷。”白翁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

“老丈,求求您,求求您救救我,救救我妻子!”陆元丰磕头如捣蒜,“我愿倾尽所有,报答您的大恩!”

白翁放下渔网,站起身,走到陆元丰面前,伸出干枯的手指,捻了捻他白色棉袍的衣角。

和那天那个算命瞎子的动作,一模一样。

白翁将衣角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眉头瞬间紧锁。

“哼,好阴毒的手段。”他冷哼一声。

陆元丰心中一紧,急忙问道:“老丈,您……您是看出了什么吗?是不是我这衣服……真的有问题?”

白翁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道:“年轻人,你家道中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元丰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颤声答道:“是……是从南仓的米发霉开始的。”

“那你穿上那件大红色的绸衫,又是在什么时候?”白翁又问。

“是米发霉之后,我朋友……秦仲送来给我冲晦气的。”

“穿上红衫之后,是不是生意一落千丈,钱财无故流失?”

陆元丰瞪大了眼睛,如同见鬼一般:“是……是的!老丈您怎么知道?”

白翁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指着陆元丰身上的白袍:“那这件衣服呢?是不是在你妻子病重,你心力交瘁之时,还是那个人送来的?”

陆元丰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白翁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痴儿啊,你这是被人用‘败运衣’给算计了!”

“败……败运衣?”陆元丰喃喃自语,这个词他闻所未闻。

白翁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他缓缓蹲下身,与陆元丰平视,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以为你的祸事是天灾?是时运不济?不,全都是人祸!是有人要让你家破人亡,断了你所有的气运!”

“你的财运,你的家运,甚至你妻子的性命,都在被你身上的衣服,一点一点地‘吸’走啊!”

“老辈人早就提醒过,有四种颜色的衣服,是穿不得的‘破财衣’,最是损耗人的福报和阳气。一旦沾身,轻则散财,重则引祸!”

白翁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重锤,狠狠地砸在陆元丰的心上。

他指着陆元丰,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和严厉。

“你那朋友,先是送你至阳至烈的‘血光红’,烧你财运根基;后又送你至阴至寒的‘丧败白’,损你家人性命。这四种‘破财衣’里,你已经穿了两种了!”

“年轻人,你现在立刻回去,把你箱子里所有的衣服都翻出来!你仔细想想,除了这两件,你那个‘好兄弟’,还送过你什么颜色的衣服?”

“这四种破财衣,每多穿一种,你的败亡就更近一步!若是四种穿全了,那便是神仙也难救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衣服,而是用极其阴毒的法子炮制过的‘咒物’!那剩下的两种颜色,究竟是什么?你那个兄弟,又是如何在这衣服上做下手脚,能让它悄无声息地吸走你的财运和家运的?快!你现在就告诉我,剩下的两件,是什么颜色?!”

陆元丰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起了,除了这两件,秦仲确实还送过他另外两件衣服!

一件是在他生意最红火时,秦仲送的贺礼,那是一件颜色极为深沉的黑色锦袍。

还有一件,是在他父亲周年祭时,秦仲送来的一件……一件土黄色的麻衣!

红、白、黑、黄……这四种颜色,如同四道催命符,在他的脑海中盘旋炸裂!

那剩下的两件衣服,又代表着什么?秦仲到底用了什么样歹毒的法子,能让几件衣服,毁掉他的一切?

他还有救吗?他病危的妻子,还有救吗?!

无尽的恐惧和愤怒,瞬间吞噬了他。

白翁见他脸色煞白,双目圆睁,知道他已经想到了关键之处,立刻抓住了他的肩膀,厉声喝道:“那两种颜色,到底是什么?这背后藏着的秘密,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你若还想救你妻子的命,就快说!”

陆元丰的嘴唇哆嗦着,巨大的谜团和求生的欲望,让他几乎要窒息。他必须知道答案,他必须活下去!

他看着白翁,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想要说出那两种颜色,以及这背后隐藏的,足以让整个洛安城都为之震动的惊天秘密……

白翁看着陆元丰那因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眼神却异常平静,他缓缓松开了手,声音低沉而有力。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那件玄黑色的锦袍,和那件蜡黄色的麻衣,对不对?”

陆元丰浑身一震,只能猛地点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白翁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痴儿,你可知这四色衣,对应的正是人生四种大败之相么?”

“那大红色,并非喜庆之红,而是血光之红!此衣染料之中,混入了屠宰场里凝结的牲口血块,以及赌场里输光了家产之人呕出的心头血。穿上它,人会变得虚火旺盛,性情急躁,看似精神,实则是在透支你的精气,燃烧你的财运。你以为生意是自己谈崩的?是这衣服上的血光煞气,惊走了你的贵人,冲散了你的财气!”

陆元丰听得遍体生寒,他想起自己穿上红衣后,确实变得异常暴躁,心绪不宁。

“那……那白袍呢?”他声音沙哑地问。

“那不是素净之白,而是丧败之白!”白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此袍在制成之后,被包裹在常年不见天日的古墓棺椁之侧,用墓中阴土和腐木渗出的尸水浸泡了七七四十九日。它吸足了死气和怨气,穿在身上,如同将一块移动的墓碑披在身上。阳气弱的人,会立刻大病缠身,而你阳气尚足,它便转而侵害你身边最亲近的、体弱的家人!你妻子的病,根本不是风寒,而是被这白袍上的阴邪之气,吸走了三魂七魄!”

“啊!”陆元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心如刀绞。他竟然亲手将催命的毒物,带到了最爱的妻子身边!



他恨不得给自己两记耳光,泪水混合着悔恨,夺眶而出。

“还有那件玄黑色的锦袍,”白翁没有停下,“你以为是沉稳庄重?错了!那是‘吞噬黑’!它的染料,是用废弃墨锭的粉末,混上不见天日的深井底部的淤泥,再加上夜半三更,十字路口烧给孤魂野鬼的纸钱灰制成的。这种黑色,能吞噬一切光明和希望,穿上它,人的心智会变得晦暗,思维闭塞,会不断做出错误的决定。你那些不翼而飞的银子,根本不是被偷了,而是你在心神被惑的状态下,胡乱投资,或是在与人交易时,被人在账目上做了手脚而不自知!你的记忆,都被这黑色给‘吞’掉了!”

陆元丰猛地想起来,那段时间,秦仲确实拉着他做了几笔看似能赚大钱的“投资”,最后都血本无归。当时他只当是自己倒霉,如今想来,分明是秦仲设下的圈套!

“至于最后那件蜡黄色的麻衣……”白翁的语气愈发沉重,“那是‘枯败黄’。用的,是秋末最后一片枯叶,碾碎成粉,混上久病不愈之人床榻前的药渣熬制而成。这种黄,代表着衰败、凋零和终结。你是在为你父亲周年祭时穿上的吧?他这是要借着你祭奠先人的哀戚之气,将这枯败之气彻底打入你的命理根本,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四种颜色,四种歹毒至极的法子! 环环相扣,招招致命!

陆元丰瘫软在地,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败给了时运,而是败给了一场处心积虑、长达数年的阴谋!

“为什么……秦仲,他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待他不薄,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陆元丰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白翁摇了摇头:“人心,比鬼神更难测。你光芒万丈,他便活在你的阴影之下。你的善良,在他眼中是炫耀;你的成功,在他看来是讽刺。嫉妒,是一切恶念的根源。他不是要打败你,他是要毁了你,把你拥有的一切,都变成他自己的。”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陆元丰双目赤红,挣扎着要站起来。

“糊涂!”白翁一脚踩住他的肩膀,厉声喝道,“你现在去找他,不过是自投罗网!你有人证吗?有物证吗?空口白牙,谁会信你这套‘衣服害人’的说辞?最后只会落得一个疯癫害人的罪名,被活活打死!”

陆元丰瞬间冷静下来,是啊,他没有任何证据。

“那……那我该怎么办?老丈,求您救我!救救我妻子!”他再次哀求。

白翁扶起他,沉声道:“解铃还须系铃人。这‘败运衣’虽毒,却也不是无解。但解法,不在我,而在你自己。”

“在我自己?”

“对。”白翁点头,“这四色衣,对应的是四种心魔:血光红,对应的是‘贪’,贪恋浮华,急于求成;丧败白,对应的是‘嗔’,心生怨怼,迁怒于人;吞噬黑,对应的是‘痴’,执迷不悟,不辨真伪;枯败黄,对应的是‘慢’,也就是傲慢与懈怠,自以为是,不察危机。”

“你之所以中招,不只是因为秦仲的阴谋,更是因为你内心,也曾有过这些缝隙,才让邪气得以入侵。你当初若不贪图那抹虚假的‘吉利’,又怎会穿上那身红衣?”

陆元丰闻言,如遭当头棒喝,呆立当场。

是啊,当初他急于翻本,确实被那身红衣所代表的“从头再来”的寓意所迷惑,失去了平日的谨慎。

白翁继续道:“所以,要破此局,必先正己心。心正,则百邪不侵!”

他附在陆元丰耳边,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

陆元丰听完,眼中重又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对着白翁深深一拜:“老丈大恩,元丰没齿难忘!”

白翁摆了摆手:“去吧。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颜色本身并无好坏,坏的是人心。用对了,它能助你;用错了,它便是刮骨的钢刀。”

说完,白翁转身拿起渔网,又如一个普通老叟般,走回了河边。

陆元丰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将那四件“败运衣”全部找了出来,按照白翁的吩咐,在正午阳气最盛之时,用火盆将其烧成了灰烬。

说也奇怪,那衣服燃烧时,冒出的不是黑烟,而是一股股带着腥臭的绿烟,还伴随着“滋滋”的声响,仿佛有什么活物在火焰中挣扎嘶嚎。

烧完衣服,陆元丰顿感浑身一轻,连日来的阴沉和压抑一扫而空。

他来到柳氏床前,妻子的呼吸虽然依旧微弱,但脸上那层灰败的死气,似乎消散了不少。

陆元丰心中大定,开始按照白翁的第二个计策行事。

他变卖了祖宅,只留下城郊一处小院,遣散了所有下人,只身照顾妻子,彻底从洛安城所有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所有人都以为,陆元丰彻底垮了,再无翻身之日。

秦仲更是志得意满。他用从陆元丰那里骗来的钱财,盘下了仁丰粮行,改名“秦记粮行”,俨然成了洛安城新的粮商巨头。

他时常在酒宴上,假惺惺地为陆元丰的“不幸”而叹息,博取众人的同情和赞誉,俨然一副仁义无双的模样。

转眼,半年过去。

这半年里,陆元丰布衣蔬食,每日亲自为妻子熬药,悉心照料。他不再穿任何颜色鲜亮的衣服,只穿最朴素的青色和灰色粗布衣衫。

青色属木,代表生机与希望;灰色属土,代表沉静与厚重。

他每日除了照顾妻子,便是苦读农书,研究节气物候。他的心,前所未有地沉静下来。

柳氏的身体,也在他的照料下,一天天好转,竟奇迹般地能下地行走了。

而另一边,秦仲的“秦记粮行”,却开始出问题了。

先是粮仓无故走了水,烧了大半粮食。接着,贩粮的船队在渡河时遭遇风暴,人货两空。

秦仲效仿陆元丰,也开始做些施粥的善举,企图挽回名声和运气,可百姓们吃的却是他仓库里那些被水泡过的陈米,吃得上吐下泻,怨声载道。

秦仲的运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 终于,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日,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秦记粮行”的门口。



是陆元丰。

他穿着一身朴素的青布棉袍,身形虽清瘦,但眼神清亮,脊梁挺得笔直。

秦仲看到他,先是一惊,随即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笑脸:“元丰!你……你可算回来了!快进来,外面冷!”

陆元丰没有进去,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秦仲,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做一笔生意。”

“生意?”秦仲一愣。

“对。”陆元丰点头,“我用我城郊那座小院,换你粮行里所有的……发霉的粮食。”

秦仲脸色一变。他的粮行如今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大部分粮食因为储存不善,都已经发霉变质,正愁如何处理。

他狐疑地看着陆元丰:“你要那些霉粮做什么?”

陆元丰淡淡一笑:“天冷,没柴烧,拿回去当柴火,总行吧?”

秦仲眼珠一转,心想这陆元丰果然是疯了,用一座院子换一堆垃圾。他当即立下字据,生怕陆元丰反悔。

交易达成,秦仲拿着地契,心中狂喜。

而陆元丰,则雇了车,将那一车车发霉的粮食,全都拉回了城郊小院。

所有人都嘲笑陆元丰,说他彻底疯了。

然而,几天后,洛安城里,一种名叫“青霉酒曲”的东西,横空出世。

原来,陆元丰这半年,并非只是照顾妻子,他遍览古籍,竟从一本残破的农书上,找到了利用米霉制作上等酒曲的法子!

他用秦仲那些废弃的霉粮,培养出了最精纯的酒曲。用这种酒曲酿出的酒,清冽甘醇,远胜从前。

“仁丰酒坊”开张,洛安城的各大酒楼闻风而动,踏破了陆家小院的门槛。

陆元丰的财富,在短短几个月内,以一种比当初失去时更快的速度,重新积累了起来。

而秦仲,拿着换来的院子,却发现那只是一座空院,根本不值钱。他粮行倒闭,家财散尽,又因之前用霉米施粥,被人告发,最终被官府缉拿,落得个身陷囹圄的下场。

在狱中,他才从别人口中得知陆元丰东山再起的消息,得知那神奇的“青霉酒曲”。

他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竟是为陆元丰做了嫁衣。那些他用来害人的霉粮,最终成了陆元丰翻身的资本。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大雪初晴,陆元丰和柳氏站在小院里,看着满院的梅花。

柳氏依偎在丈夫怀里,轻声问:“夫君,你真的相信,是那几件衣服害了我们吗?”

陆元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缓缓说道:“衣服本无罪,颜色也本无辜。真正害人的,是人心里的那四种颜色。”

“血光红,是人心里的‘贪欲’,总想着一步登天,急功近利。”

“丧败白,是人心里的‘怨恨’,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总想着拉人下水。”

“吞噬黑,是人心里的‘愚痴’,被欲望蒙蔽了双眼,分不清是非黑白。”

“枯败黄,是人心里的‘嫉妒’,让心灵枯萎,结不出善果。”

“秦仲是穿上了这四种‘心衣’,才落得如此下场。而我,也正是因为脱下了这四种‘心衣’,才能重获新生。”

他顿了顿,看着远方升起的太阳,继续说道:“老辈人提醒我们,少穿那四种颜色的‘破财衣’,其实是在提醒我们,要时时擦拭自己的内心。”

“不要让‘贪婪’烧掉我们的理智,不要让‘怨恨’侵蚀我们的善良,不要让‘愚痴’蒙蔽我们的双眼,更不要让‘嫉妒’使我们的人生走向枯败。”

“真正的财运,不是金银满屋,而是内心的富足与安宁。衣着得体,不是追求华丽,而是要与自己的德行相配。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心若向善,福必自来。”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朴素的衣衫,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从此,洛安城里的人们都知道,陆元丰的仁丰酒坊,卖的不仅仅是美酒,更是一种人生的智慧。而那些关于“破财衣”的告诫,也一代代地流传了下来,提醒着世人:

管理好你的衣着,更要管理好你的内心。因为你真正穿在身上的,从来不只是布料,更是你的命运。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相亲点餐8000元男子吃完跑路,女子多次联系无果,让婚介公司买单

相亲点餐8000元男子吃完跑路,女子多次联系无果,让婚介公司买单

汉史趣闻
2026-01-30 14:31:58
官媒怒批!吴京新片《镖人》未映先爆雷,30人8个头衔太荒唐!

官媒怒批!吴京新片《镖人》未映先爆雷,30人8个头衔太荒唐!

史行途
2026-01-30 09:43:04
大网红连发5条视频炮轰李亚鹏!斥责其骗捐,曝李嫣唇腭裂原因!

大网红连发5条视频炮轰李亚鹏!斥责其骗捐,曝李嫣唇腭裂原因!

古希腊掌管月桂的神
2026-01-30 13:05:33
全线大跌,超22万人爆仓!刚刚,黄金、白银,直线跳水

全线大跌,超22万人爆仓!刚刚,黄金、白银,直线跳水

中国基金报
2026-01-30 09:29:21
大祸临头:懂王的私兵,杀到了不该杀的人

大祸临头:懂王的私兵,杀到了不该杀的人

美第奇效应
2026-01-29 04:36:22
女子晒外国男友曾曾祖父遗物,疑八国联军侵华血腥证据!血色婚礼的残片

女子晒外国男友曾曾祖父遗物,疑八国联军侵华血腥证据!血色婚礼的残片

可达鸭面面观
2026-01-29 20:28:01
尴尬!语文11.5分、数学9.5分的成绩发布,家长回复“老师辛苦”

尴尬!语文11.5分、数学9.5分的成绩发布,家长回复“老师辛苦”

火山诗话
2026-01-30 07:37:39
国产固态电池量产加速!数千万新能源车主,恐成最大“接盘侠”?

国产固态电池量产加速!数千万新能源车主,恐成最大“接盘侠”?

胖福的小木屋
2026-01-28 10:43:40
站在中国领土上,英国首相一句话震动欧洲,美国直接对中国摊牌了

站在中国领土上,英国首相一句话震动欧洲,美国直接对中国摊牌了

梁讯
2026-01-29 18:26:25
德国急了!千吨黄金要不回,欧洲集体抛美债,金融霸权或将崩塌?

德国急了!千吨黄金要不回,欧洲集体抛美债,金融霸权或将崩塌?

长星寄明月
2026-01-29 23:06:42
演员金晨疑似肇事逃逸让助理顶包?警方通报

演员金晨疑似肇事逃逸让助理顶包?警方通报

界面新闻
2026-01-30 17:35:45
亚历山大30+6+8雷霆惨负森林狼 无缘追平乔丹公牛72胜纪录

亚历山大30+6+8雷霆惨负森林狼 无缘追平乔丹公牛72胜纪录

醉卧浮生
2026-01-30 13:05:12
“黑白颠周媛”被立案调查,当地市监部门:已联合公安、文化等多部门成立工作专班,责令其停止线上线下社会行为

“黑白颠周媛”被立案调查,当地市监部门:已联合公安、文化等多部门成立工作专班,责令其停止线上线下社会行为

极目新闻
2026-01-30 14:21:31
末轮0-3出局!46岁名帅怒交辞职信:球员集体造反 执教13年第1次

末轮0-3出局!46岁名帅怒交辞职信:球员集体造反 执教13年第1次

风过乡
2026-01-30 08:03:11
感谢印度,帮中国解决大难题,2025年成为中国工业全面崛起里程碑

感谢印度,帮中国解决大难题,2025年成为中国工业全面崛起里程碑

比利
2026-01-19 23:14:03
商务部新闻发言人就中英经贸合作成果文件答记者问

商务部新闻发言人就中英经贸合作成果文件答记者问

界面新闻
2026-01-30 18:09:41
美国第一次做出了妥协,悄悄归还了油轮,马杜罗彻底失去军方拥护

美国第一次做出了妥协,悄悄归还了油轮,马杜罗彻底失去军方拥护

文雅笔墨
2026-01-30 02:58:25
牙科界大地震!中国科学家发明神奇药水,滴几滴烂牙变新牙!

牙科界大地震!中国科学家发明神奇药水,滴几滴烂牙变新牙!

最黑科技
2026-01-29 21:32:23
昨天有人裹着毯子去商场排队抢购,今天“喜提3个跌停板”;黄金暴跌,此前“15个交易日收获8个涨停板”的“牛股”四川黄金跌停

昨天有人裹着毯子去商场排队抢购,今天“喜提3个跌停板”;黄金暴跌,此前“15个交易日收获8个涨停板”的“牛股”四川黄金跌停

扬子晚报
2026-01-30 17:32:09
阿富汗永久禁止女性读书,更可怕的是那些为恶辩护的人

阿富汗永久禁止女性读书,更可怕的是那些为恶辩护的人

清书先生
2026-01-29 16:08:09
2026-01-30 18:35:00
刺头体育
刺头体育
新鲜、好玩的体育资讯
219文章数 22758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艺术要闻

风景画选刊 | 中国油画学会三十年艺术展

头条要闻

媒体:赖清德最后一刻回函拒出席弹劾案审查 很没出息

头条要闻

媒体:赖清德最后一刻回函拒出席弹劾案审查 很没出息

体育要闻

敢揍多尔特,此子必成大器?

娱乐要闻

金晨出事前 曾灵魂发问未收到春晚邀请

财经要闻

血铅超标工人,挡在“劳动关系”门槛外

科技要闻

意念控制机器人不是科幻 1-2年就落地

汽车要闻

合资品牌首搭800V/5C快充 东风日产NX8将于3、4月上市

态度原创

艺术
时尚
教育
家居
亲子

艺术要闻

风景画选刊 | 中国油画学会三十年艺术展

推广|| 冬天利用率超高的裙子,怎么搭都对!

教育要闻

巧解分数应用题,小学奥数

家居要闻

蓝调空舍 自由与个性

亲子要闻

这些网红毒零食正在摧毁孩子的健康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