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8日,斯塔默正式开始了对中国访问,几天前,美国商务部再次对半导体出口到中国进行了限制,将140多家中国企业列入黑名单,即使是成熟的制程软件工具也不例外。几乎同一时间,英国《卫报》刊登了历史学家彼得·弗兰科潘的直接看法:世界需要中国比中国需要世界更多。
美国的动力不只作用于芯片上,还有加税、喊“脱钩”,到2025年中国贸易顺差达到1.19万亿美元,全世界仍然买中国的货,绕道墨西哥、越南,货物一样进入美国、欧洲。关税推高了美国物价,把中国企业逼成了更加灵活的全球走位,最后受伤的还是美国自己的消费者和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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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雅克早就说过,中国是“文明型国家”,用百年的视角来做决策,而美国的政治家则关注下一次中期选举,中国则放眼百年之后。英方此次不只是象征性地踩点,随行的商界阵容把意图写在了脸上,要来投资。制造、能源、金融、教育科技能接轨的都来,会议厅外的玩笑话“先谈合作,再看政治”背后,就是实际的利益关系。
为什么美国打压得更加厉害的时候,中国反而更加从容?英国学者的判断很简单:中国做好了两件事,打破了西方两百年来关于“现代化只有西方版”的论述。中国把全产业链做到变态级完整,不是“会装配”,而是“从矿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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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能源就是一个例子,上游矿产开采和提炼、中游电池、光伏、风电、下游整车、储能、电网、充换电网络,一条龙打通,形成了从摇篮到坟墓的生态系统,光伏、电动化装备的全球产能格局已经使中国成为了不可替代的一环。美国自己的年度报告也表示,中国的造船、电动汽车、电气设备等领域的发展超出预期,“卡脖子”的问题更多的被“自给自足”、“链上替代”所解决。
近两年来,中国车在欧洲的存在感越来越强,比亚迪把“便宜低质”的老标签撕掉了,设计、智能、制造良率、成本控制各项都合格。对西方而言,汽车是现代工业的“皇冠产业”,中国厂商跨越门槛所造成的心理冲击,比口水战更加严重。
美国企业也感受到了后果:芯片不卖、新型号受限,切断了自身的收入来源,研发摊销也会受到影响。英伟达、AMD财报问答中充满了焦虑,而在中国这边,替代方案密集落地,供应链重构超出了外界的想象,封锁反成了倒逼机制,逼出了更多的国产替代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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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全球战略不热衷于军事同盟,也不搞“站队”逻辑,人类命运共同体落地就是一带一路:港口、铁路、光纤、产业园区、技能培训。全球南方的感受很直接,把实物、机会带过来的就是朋友,美国送的是大炮,中国送的是桥梁,如此一来,南方国家心里最明白。
更重要的是,中国没有用文化的方式逼着人去改变,也不会让人觉得“必须像我”,这样的尊重和松弛对于一直被说教的国家来说非常重要。互利共享、相互尊重的途径提供了一种较为温和的全球化,如果要从中国下手,就必须把全球供应链撕成碎片,但是上面还有你自己的企业与选民。
英国人比很多盟国的人更懂这出戏,曾经的日不落帝国看到美国的焦虑有熟悉的感觉:霸权衰落的时候最大的敌人就是失去的自信和节奏。斯塔默此行的目的就是进行一次节奏校准。即使美国不高兴,伦敦也必须为就业、产业、能源找出路,理解的人也明白逆全球化的趋势不能动摇真实的市场需求,产业重心正在慢慢转向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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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外部压力之下社会心态没有出现混乱,建设推进、技术进步、产业升级。生产线全天候运转,项目按时完成,你能够看到的是车、水、电、网、港,你不容易看到的是标准、人才、软件、生态,这些都是抵抗封锁的深层护城河。
《卫报》的判断:“世界更需要中国”这句话是说给中国、给欧洲以及全球供应链参与者听的。产业选择为真,订单数据为真,价格优势为真,技术进步也为真。随着现实不断地对叙事进行修正,政治也就无法再轻易地把经济绑架住。
今天的博弈还没有结束,还会继续拉扯、试探、迂回,我们的应对不需要很花哨,做好应该做的工作,保持住基本盘,一步步踏踏实实地把工程修好,把产品做出来,把标准写进体系里,把朋友交到心里去,时间站在文明和勤劳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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