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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年后,她带着回忆找上门:那个我曾背着鸡蛋照顾的女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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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的初秋,一场雨把黄土高坡浇得透湿。

我正蹲在自家破窑洞门口抽旱烟,忽听得院门外一阵怯生生的敲门声。

“请问,这是李铁柱大叔家吗?”

声音清脆,带着城里的软糯味。

我磕了磕烟斗,抬头望去。

门口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穿着白衬衫,黑裙子,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

她没进屋,只是隔着雨帘,死死盯着我的脸,眼里蓄着泪。

“我是替我妈来的。”姑娘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您还记得三十年前,在这个山沟里,救过一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女人吗?”

我手里的烟斗“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01

那一刻,时光像被这漫天的雨给扯回了三十年前。

1972年,我十七岁,是个没爹没娘的半大小子,跟着瞎眼娘在西北这穷山沟里刨食。

那时候穷啊,穷得耗子进屋都得含着泪走。

那年深秋,生产队的羊群在后山“野狼沟”炸了窝。

我作为队里唯一的羊倌,硬着头皮往深沟里钻。

天阴得像口黑锅,枯草被风扯得呼呼作响。

我在一块大青石后面发现了她。

她蜷缩在那儿,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知青装,右腿不自然地扭曲着,脸上全是泥和血。

看见我,她像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往后缩,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只断了带子的军挎包。

“别怕,我是这沟里的放羊娃。”我那时候也怂,声儿发虚。

她大概是疼狠了,晕了过去。

我没办法,只能把她背起来。

那身子轻得像把干柴,趴在我背上,呼吸若有若无。

那是我第一次离城里人这么近,鼻尖闻到的不是羊粪蛋味,而股子说不出来的香皂味儿,淡淡的,像那山上开的不知名的野花。

把她背回窑洞是个大工程。

我怕瞎眼娘受惊吓,更怕大队里的人知道。

那时候知青是“上面的人”,私自把受伤的知青藏家里,要是被扣个“破坏知青上山下乡”的帽子,我和娘都得被批斗致死。

我把她安顿在灶房后面堆柴火的杂物间里。

那是早年间挖的地窖,潮气重,但我把家里仅有的一床破被子给她铺了一半。

她烧得厉害,迷迷糊糊地喊着“水”

02

娘眼瞎,心却亮堂。

我还没把事儿瞒住,她就闻到了生人的味儿。

“柱子,灶房里咋有股子生人味儿?”娘坐在炕沿上,手里摸索着纳鞋底。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瓢差点掉地上,支支吾吾地编瞎话:“没……没有,可能是野猫钻进来了。”

娘叹了口气,针尖在头皮上蹭了蹭:“儿啊,这年头,咱宁可让野猫饿死,也不能惹祸上身。那知青要是死在咱家,咱这就塌了天。”

我没敢搭腔,心里却像油煎一样。

那姑娘醒了一回,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我,问:“这是哪?你们队里的人知道吗?”

“这是野狼沟边上,没人知道。你别出声。”我端来一碗红薯面糊糊,“趁热喝。”

她饿急了,端起碗就喝,烫到了舌头也顾不上。

喝完了,她才敢仔细打量我。

那时候我头发长得像鸡窝,脸上满是灰土,指甲缝里都是黑泥。

“谢谢你。”她小声说,嘴角弯了弯,脸颊上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我叫林婉,是省城下来的知青。”

林婉。

这名字我记了一辈子。

那几天,我过得提心吊胆。

白天我去放羊,顺便去后山刨些草药,捣碎了给她敷腿。

晚上趁着娘睡熟了,偷偷溜进杂物间给她送吃的。

她的腿伤得重,可能是从山上滚下来磕坏了骨头,肿得像发面馒头。


03

藏着个人,就像怀里揣着个定时炸弹。

到了第三天,家里的粮食缸见了底。

我那点口粮,娘一个人吃都紧巴,现在又多了一张嘴。

最要命的是,家里那两只老母鸡,好像也受了惊,两天没下蛋了。

那天傍晚,我收工回来,听见灶房里有动静。

我心头一紧,冲进去一看,林婉正扶着墙,疼得满头大汗地想往外爬。

“你干啥!”我急了,一把扶住她。

她身子抖得厉害,却咬着牙说:“大哥,我不能连累你们。大队里要是知道我偷跑出来受伤了,你们会受牵连。我得回知青点。”

“回个屁!”我脑子一热,吼了一嗓子,“你这样子,爬不到沟口就得喂狼!”

她愣住了,大概没见过这么粗鲁的乡下人,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就在这时候,娘摸索着走了进来。

她是听到动静了。

娘站在门口,那双灰白的眼珠子动了动,鼻子嗅了嗅,叹了口气:“是个女娃吧?”

林婉吓得不敢出声。

我挡在娘面前,腿肚子转筋:“娘,我……”

“行了。”娘摆摆手,转身回屋,过了一会儿,摸索着拿出来一个布包,层层叠叠打开,里面是两个热乎乎的煮鸡蛋。

“这是我攒着过生日的,给娃吃吧。”娘把鸡蛋塞到我手里,“人这一辈子,祸福难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世道再乱,也不能见死不救。”

我拿着那两个鸡蛋,手烫得心里发颤。

转头看林婉,她早已哭成了泪人。

04

那两个鸡蛋,我偷偷给了林婉。

她舍不得吃,拿在手里摩挲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剥开。

蛋白嫩得像玉,她咬了一小口,眼泪就掉在蛋上。

“真香。”她笑着说,那两个酒窝盛满了苦涩。

那几天,是我们俩最难熬,也最难忘的日子。

白天,我在外面放羊,脑子里全是她在窑洞里的影子。

晚上,我坐在柴火堆旁,借着微弱的光亮给她讲山里的故事,讲哪座山上有野鸡,哪道沟里有泉水。

她则给我讲城里的事,讲马路宽得能跑马车,讲楼房高得能戳破天,讲电灯一拉就亮,不用点煤油灯。

“柱子哥,等你腿好了,能带我去省城吗?”她有一次突然问我。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能。等我攒够了工分,我就背你去。”

她笑了,笑得那么好看,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一盏灯。

那种感觉,我现在都说不清,就是觉得心里那块硬邦邦的地方,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那时候的感情,像这山里的泉水,清亮,没杂质,也不敢太张扬。

我知道她是天上的云,我是地里的泥。

云终究要飘走,泥只能烂在沟里。

但我还是忍不住偷偷省下口粮,把最好的红薯干留给她。

甚至有一次,我为了给她抓一只受伤的野鸡补身子,差点从崖上摔下去。


05

然而,好日子总是短得像屁。

第七天头上,大队里的广播喇叭突然响了,那是集合哨。

公社来人了,说是要严查知青纪律,寻找私自离队的知青。

那阵仗,吓得我头皮发麻。

全沟里的狗都在叫,知青点那边更是乱成一锅粥。

我知道,藏不住了。

林婉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脸色煞白。

她挣扎着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那件蓝布褂子,把头发理了理。

“柱子哥,他们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别怕,我带你从后山跑!”我急得直跺脚。

“不行,我腿这样,跑不动的。而且不能连累你和娘。”她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你送我出去吧,就说是我在山上摔的,被你救回来的。”

我死活不肯,可她脾气犟,拄着烧火棍就要往外走。

这时候,院门外传来了砸门声和叫骂声:“李铁柱!开门!有人看见你往家背人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林婉猛地推了我一把:“快开门!晚一点,大家都得完蛋!”

我浑浑噩噩地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大队支书和几个背着枪的民兵,后面还跟着几个穿着黄军装的知青。

其中一个男的,看见林婉从灶房挪出来,疯了一样冲过来:“林婉!你疯了吗?你失踪了七天!你知道我们要挨多少批吗?”

林婉没理那个男的,她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哀伤。

那个男的架起林婉就要走。

林婉突然挣扎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用力朝我扔过来。

“柱子哥!”

她喊了一声,声音撕心裂肺。

还没等我接住,那东西就滚落在了脚边的黄泥地上。

是一支钢笔,英雄牌的,金色的笔帽在土里闪了一下光。

还没等我弯腰去捡,那几个知青已经连拖带拽地把她弄走了。

我追了几步,被民兵拿枪托挡了回来。

远处,拖拉机的轰鸣声响彻山谷,卷起漫天的黄土。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车屁股冒出的黑烟,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随着那车烟,彻底没了。

06

我捡起那支钢笔,攥在手里,直到掌心被笔帽硌出了血印子。

那天晚上,娘什么也没问,只是坐在炕头上,把旱烟袋抽得咕咚响。

我知道,林婉这一走,我们俩的缘分,大概就断在这儿了。

那支钢笔,我没舍得用,用红布包了一层又一层,藏在炕洞最深处的砖缝里。

我想,这就是个念想,这辈子也就只能是个念想了。

日子像推磨一样,一圈一圈地转。

后来,知青们都返城了。

听说那个接走林婉的男知青,是高干子弟,回去后就和林婉结了婚。

我也慢慢死心了。

二十五岁那年,娘去世了,我在这个窑洞里成了孤家寡人。

后来,媒人给说了个隔壁村的哑巴姑娘,凑合着过了。

日子穷是穷了点,但也安稳。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听见窗外风声呜咽,我总会想起那个昏暗的杂物间,想起那两个带着体温的鸡蛋,想起那个在泥地里滚落的钢笔。

一晃,三十年过去了。

07

回到2002年的这个雨天。

我看着门口那个年轻的姑娘,她长得太像林婉了。

眉眼,鼻子,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那两个酒窝,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进屋吧,外头冷。”我侧过身,让开了路。

姑娘走进屋,环顾四周。

这窑洞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土墙黑瓦,只是更破旧了些。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那信封有些发黄,边角都磨毛了,显然是被珍藏了很久。

“李大叔,我妈叫林婉。”姑娘坐在我对面,声音有些哽咽,“她上个月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烟斗没拿稳,又掉在了地上。

“她走的时候,一直念叨着这个地方,念叨着一个叫铁柱的人。”姑娘把信封推到我面前,“她说,这辈子她欠这个人的,还不清了。让我一定得来一趟,把这个交给你。”

我颤抖着手,拿起那个信封。

信封上没有字,但我摸得出来,里面装的是厚厚的一叠纸。

“为什么不早点来?”我问,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

“我妈离婚很多年了。这些年,她身体一直不好,后来得了癌症,在床上躺了两年。”姑娘擦了擦眼泪,“她以前不敢来,怕打扰了你的生活。她说,那时候她也是没办法,家里逼得紧,如果不回去跟那个人结婚,她爸妈就要被下放到农村最偏远的地方去……”

08

我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封手写的长信,还有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林婉,梳着两条辫子,站在一棵大树下,笑得灿烂如花。

背景好像是省城的公园。

信纸很薄,字迹清秀,只是有些地方晕开了,像是滴过水。

“铁柱哥:

见字如面。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别难过,人嘛,总有一死。

这三十年,我常常想起1972年的那个秋天。想起那碗红薯糊糊,想起那两个热乎乎的鸡蛋。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香的东西。后来我在城里吃过山珍海味,进过高级饭店,可再也没有那种味道了。

我对不起你。那天我被他们带走,回头看你在门口站着,我心都碎了。我想喊你的名字,可我不敢。我知道,我这一走,咱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我回城后,结了婚,生了女儿。日子过得看似风光,其实心里空荡荡的。那个男人并不爱我,他只是需要一个漂亮的妻子。我们吵了一辈子,打了一辈子。

直到女儿长大了,我也老了,我才敢把这段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讲给她听。

铁柱哥,那支钢笔,你收着了吗?那是我爸送给我的升学礼物,那时候是我最值钱的家当。我把它给你,就是想告诉你,你在我心里,比那支笔,比我的命都贵重。

如果有来生,我不当城里人,不当知青。我就生在这个山沟沟里,做个放羊的丫头,早早地嫁给你,给你生一堆娃,天天给你煮鸡蛋吃……”

读到这里,我这个在黄土地里刨食了一辈子的硬汉,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砸在信纸上,洇湿了那行字——“早早地嫁给你”

09

姑娘看着我哭,递给我一张纸巾。

“李大叔,我妈还说,她知道你过得苦。她这辈子攒了点钱,本来想亲自给你盖栋新房,可她没那个福气了。”姑娘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密码是那一年,1972。”

我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把卡推了回去:“这钱我不能要!”

“大叔!”姑娘急了,“这是我妈的遗愿!她说,这钱不是施舍,是换那两个鸡蛋的。她说,那两个鸡蛋,救了她的命,也救了她那颗快死的心。这点钱,买不到那时候的情分。”

我看着那卡,又看着姑娘那双酷似林婉的眼睛,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你妈……她那时候,过得好吗?”我憋了半天,只问出这一句。

姑娘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了一下:“不好,也不坏。就是心里总有个洞,填不满。她经常一个人发呆,看着窗外发呆。我知道,她在看西北,在看这个方向。”

我沉默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极了那个送别的下午。

10

姑娘没待太久。

她说还要赶回去处理妈妈的丧事。

临走前,她坚持要给我磕个头。

我死活没让,只是把她送到了村口的大路上。

看着那辆白色的轿车消失在山路的尽头,我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填满了那空了三十年的坑。

我回到窑洞,从炕洞深处挖出了那个红布包。

布已经烂了,但那支英雄钢笔还亮着金光。

我坐在门槛上,点上旱烟,看着远处的黄土高坡。

风停了,雨也停了。

西边的云裂开了一道缝,透出一抹暗红色的光。

林婉啊,你个大傻丫头。

两个鸡蛋哪值那么多钱?

那鸡蛋是俺娘攒着过生日的,俺没舍得吃,给你吃了,俺不亏。

俺这辈子,虽然穷,虽然苦,但想起那几天,想起你那个笑,俺觉得值了。

你安安心心地走吧。

下辈子,记着你的话,别当城里人了。

俺就在这沟里等你,到时候,俺养一窝鸡,天天给你煮鸡蛋吃,管够。

我磕了磕烟斗,把那支钢笔揣进贴近心口的口袋里,站起身,朝着那条通往山外的路,深深地望了一眼。

天快黑了,该生火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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