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近,你心里那根弦,是不是也被拨动了?千里万里,风雪兼程,只为那顿热气蒸腾的年夜饭,那个站在村口的身影。
村头的老槐树又添了一圈年轮。树下,那个倚着拐杖的身影,仿佛也站成了一棵树。她的目光,穿透四季风雨,一遍遍熨烫着你回家的路。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杖,撑着的何止是年迈的身体?它撑起的,是一整年空落落的院落,是日历上数了又数的红圈,是电视机喧闹里无人应答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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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票好买吗?”电话里小心翼翼的探问,藏着多少欲言又止的牵挂。那拐杖轻叩地面的声音,咚,咚,咚,不像是敲在土里,倒像是敲在时间的鼓点上,每一声都在丈量你离家的距离。
你知道的。你知道穿过人山人海、越过冰雪封途的意义。车厢再拥挤,路途再颠簸,风雪再大,都挡不住血液里那股回家的冲动。因为路的尽头,有一种沉默的等待,比任何呼喊都更有力量。它让你心甘情愿,把行李扛成山,把站票熬成归途。
看,地平线上熟悉的轮廓渐渐清晰。树下那个小小的黑点开始颤动——那一刻,全世界的喧嚣突然静了音。你积攒了一整年的风尘,瞬间被那双浑浊却发亮的眼睛洗净。岁月刻下的皱纹,此刻被光芒冲刷成喜悦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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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乎跑了起来。冷风刮过脸颊,心里却燃着一团火。终于站定在那道目光里,像远航的船回到了港湾。“妈,我回来了。”简单几个字,让三百六十五天的眺望,稳稳落在你肩头。
那根撑起漫长等待的拐杖,此刻找到了最坚实的依靠。这就是回家——让望眼欲穿的目光,汇成相拥时滚烫的泪;让一整年的孤单守望,在团圆这一刻,绽放成永恒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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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了,回家吧。无论多远,总有人在为你,望眼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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