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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中国航天事业的奠基人、“两弹一星”元勋钱学森,大家最津津乐道地话题是当年美国人对他的评价:“一个人抵得过美军5个师”。但随着中国科技的不断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发现钱学森的含金量还在上升:不但中国航天的方方面面深深地烙上了他的印迹,而且其他领域也受益匪浅——中国国庆阅兵上震撼全球的高超音速武器,源自于他早年提出的“钱学森弹道”;航空、航天、激光、导弹等专业名词,也是钱学森创新翻译的,他还早就提出了中国弯道超车发展新能源汽车战略,他倡导的系统工程方法不仅在航天领域取得成功,还被推广到交通、能源、环境等国民经济各部门,提高了中国重大工程的管理水平。

而1月27日刚刚挂牌成立的中国科学院大学星际航行学院,专门选在中国科学院与“两弹一星”纪念馆举行,显然也是在向钱老致敬——他早在1957年提出的"星际航行"构想,如今终于成为现实。
作为人类航天历史上都数得上的先驱人物,也是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核心机构——喷气推进实验室(JPL)的创始人之一,钱学森对于星际航行早有科学预言。
钱学森在1957年就提出了建设星际航行学院的构想,在20世纪60年代出版的《星际航行概论》一书中,还系统地介绍了星际航行技术的各个方面。在钱学森的构想中,“星际航行”分为两个层次,分别是“行星际航行”和“恒星际航行”。前者是在太阳系内行星之间的航行,探访月球、火星等地球的邻居。而恒星世界的宇宙航行,则是要突破太阳系的范围,进入“大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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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他还专门发明了三个词:航空,即在大气层内的飞行活动;航天,在行星际宇宙空间的活动;航宇,在太阳系外的宇宙空间的活动。
不同于科幻小说里天马行空的畅想,钱学森的《星际航行概论》是从科学角度,以惊人的前瞻性,严谨地构筑起完整的星际航行理论框架。钱学森通过大量的分析计算,从理论和实践的角度论证说明,星际航行是一定能实现的,但是星际航行技术是复杂的,实现星际航行是一项艰巨的工作,需要面临的制导、通信、防辐射、星际航行中人的生活条件以及飞船电源等问题。他还系统地介绍了想要实现星际航行所需要的各种技术突破,包括运载火箭的动力系统,运载火箭的设计及制造过程,运载火箭及星际飞船的飞行轨道、控制系统的设计原则及设计过程、星际航行中的通信问题及防辐射问题,解决飞船再入大气层的设计原理,星际飞船的设计问题以及星际航行的前景展望等。
要知道,钱学森在1963年完成的《星际航行概论》手稿,距离1961年4月苏联宇航员加加林进入太空,只有1年多的时间,可见其前瞻性。而至今人类到访的地外星球只有月球,人造探测器还没有能飞出太阳系,登陆火星依然还在规划中,实现这些目标的难点,钱学森也早就写在《星际航行概论》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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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如果细看美国太空探索技术公司的火星殖民计划遇挫的原因,依然能够从中看到钱学森当年预言的影子——化学能火箭的低效率、宇宙辐射对于人体健康的影响、星际飞行的通信问题……
更值得称赞的是,《星际航行概论》不但包括了火箭和飞船的基本设计理念等实际工程问题,而且还涉及根据科学推断,对于未来星际航行的各种设想,这也是钱学森系统工程思路中跨学科、跨专业的具体体现。
此后在领导中国航天事业时,钱学森创立了 “总体设计部” 这一机构,其成员虽然来自弹体、发动机、控制、材料、测量等各个专业,但他们的任务不是钻研自己专业的细节,而是站在整个系统(如导弹或卫星)最优的高度,去理解、协调和权衡所有专业提出的方案、矛盾和需求。他们用系统工程的共同语言(如模型、接口规范、指标分配)来“翻译”和整合不同专业的“方言”,进而确保了导弹、卫星等复杂产品不仅是各个先进部件的堆砌,而是一个有机整合、高效协同的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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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挂牌成立的中国科学院大学星际航行学院也延续了钱老的系统工程理念,该学院不是培养只会造火箭、懂飞行器的“专才”,而是要塑造适配星际航行全领域、全链条需求的“全才”,让学生所学直接对接核心难关的突破,既要掌握卫星制造、火箭推进、飞船控制等工程技术,也要深耕空间科学、生命科学、人工智能等前沿知识,既能驾驭航行工具,也能破解深空探索中的各类科学和生存难题。
据了解,未来10至20年,是我国星际航行领域跨越式发展的关键窗口期,原始创新基础研究和技术突破将重塑深空探索格局,深刻影响国家竞争力。而这些按照钱老设想而培养的复合型人才,将成为未来中国航天走向深空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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